第173章 秦虎子的心情
第173章 秦虎子的心情
周掌柜被秦虎子的無恥震驚了，心說：「難道澄城縣城的賭博和青樓行業，如今姓秦了嗎？」
「你還不讓人家幹這一行？」
「你是什麼樣的人家，敢說這樣的大話？」
人可以無恥，但不能這麼無恥。
當然了，周掌柜還是老江湖，他不會輕易放棄他借刀殺人的打算。
乞丐頭子很快被請了過來，聆聽了秦虎子的大話。
乞丐頭子看著咄咄逼人的秦虎子，他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
「秦少爺，您家的東城市場，可不只有煤炭和木炭買賣。」
「賣零碎的人多的是，以前賣柿餅的，賣蘋果的，賣蓮子的，多的是呀。」
「他們如今為何不去東城市場，您埋怨我，您可打錯了算盤！」
乞丐頭子剛剛斥巨資購買了一批結實的推車，正是大展拳腳的時候，他寸土不讓。
秦虎子霸道慣了，就沒有把乞丐頭子放在眼裡，他冷冷的盯著乞丐頭子，說：「老兄，煤炭和木炭，是東城市場的生意，是我家的生意。」
「你家，不能做！」
乞丐頭子也針鋒相對：「你好大的口氣，哪一塊炭上刻了你的名字，你給我找出來！」
「笑話！」
乞丐頭子又轉向了周掌柜，說：「周掌柜，周老爺，自打您上次發話，我家的人再沒有去過東城市場。」
「秦虎子這麼無理取鬧，您說，合適嗎？」
周掌柜咂巴咂巴嘴，半天沒有言語。
他說不出來話，兩家各有各的道理。
反正東城市場的精華部分，最主要的錢，主動跑到乞丐頭子手裡了。
表面來看，是秦虎子團伙竭澤而漁所致。
仔細想想，是劉常德在借刀殺人呀！
但是，東城市場就這麼一碗飯，乞丐頭子多吃一口，秦虎子就少吃一口。
這怎麼辦？
周掌柜想了想，做最後的努力：「二位，不如這樣，您一家做一樣生意，你做木炭，他做煤炭，或者換過來也行？」
他滿懷希望的看著兩個人。
「不行，木炭和煤炭必須在東城市場買賣！」
這是秦虎子的回答，他必須吃現成的。
「我家不去東城市場，我做什麼買賣，別人管不著！」
這是乞丐頭子的回答，他已經退無可退。
一頓飯不歡而散，秦虎子的心情卻非常好。
「既然乞丐頭子不仁在先，周掌柜也說不出來話，我消滅西城團伙，理所應當！」
他的心情非常好，得意極了。
「前半夜雨點就不停的下。」
「後半夜咱們來拉拉話！」
「哼哼！」
秦虎子一回到麗春院，就召集了幾個心腹打手，做了安排。
「給四門的弓兵送點錢，讓他們明天早晨，晚一點開城門。」
「咱們的人早睡早起，明天出城把乞丐和鄉下人全部揍一頓。」
「記著，打死勿論，不准有一個硬氣人。」
他這邊做好了萬全的布置，乞丐頭子卻不慌不忙的繼續生意。
破氈帽親自帶隊，滿縣城的賣煤炭。
半下午的時候，破氈帽領人到了西城馬車店，他們給馬車店送最後三車煤炭以後，今天的倒賣煤炭生意就全部結束了。
這會兒店裡沒有生意，馬車店掌柜親自在後門接待的破氈帽。
「破氈帽，三日不見，即當刮目相看呀。」
「您大伙兒怎麼轉性子做買賣了，昨天賣木炭，今天賣煤炭呢？」
木炭主要用以取暖，煤炭主要用以生火做飯。
木炭的價格貴一些，用來做飯有些不划算。
破氈帽聞言，忍不住得意，他笑出了聲：「哈哈！」
「掌柜，借您吉言，我等如今已不是吳下阿蒙，做正經生意吃飯，就是痛快呀！」
他們倒賣木炭和煤炭，雖然仍免不了短斤缺兩，但是他們總是走上了正軌。
以前的秦三團伙欺行霸市，吃完賣家吃買家。
乞丐頭子團伙，沒有硬吃賣家，只是還吃買家。
他們的勞動付出增多了，他們的惡意犯罪減少了，總體來說是進步了。
雖然在旁人眼裡，他們還是混混。
但是在乞丐頭子和破氈帽眼裡，他們已經是合法的商人，距離最後的洗白上岸，只差最後一步了。
馬車店掌柜不是善茬兒，他說玩笑是說玩笑話，他親臨現場，就是不給破氈帽短斤缺兩的機會。
破氈帽也知道這樣，馬車店的買賣沒有大油水，所以他最後送貨。
兩撥人心照不宣，進行著公平買賣。
乞丐和夥計們卸車過秤，掌柜和破氈帽在一旁監督。
掌柜看著看著，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破氈帽，你家這三輛推車，怎麼不一樣？」
「中間這輛車裝了六七百斤，兩邊的推車只裝三百多斤。」
「你們是要治一治這位夥計嗎？」
「哈哈！」
他玩笑話說著疑問，沒有傷害到破氈帽的心靈。
破氈帽也樂意解釋，他笑盈盈的站在中間這輛推車前，說：「掌柜，這個問題，你可問對人了，今天我不來，他們沒人知道。」
破氈帽蹲了下去，指著推車車斗底部，說：「這輛車，是我借河東村鄉下人的，後天我得還給他。」
「他的車與別人的車不一樣，他的車軸上加了一個鐵盤盤。」
「這個東西作怪，所以這輛車推起來很輕便，車裝載的貨物就多。」
馬車店掌柜，卻忽然想起來劉常德和路文海的推車，他們的推車載重也很大。
看來，劉家有能人呀！
掌柜在心裡記住了，他嘴上打著哈哈：「哦，原來如此。」
「劉家的東西機巧，也多虧破氈帽你心細如髮，才能解我疑惑呀。」
時間過得飛快，這一個冬日馬上就要過去了，天色越來越暗，澄城縣夜間的燈火已經點亮。
麗春院小包間裡，喝茶水看舞蹈的秦虎子，心情卻再也美麗不起來了。
因為，他中午親自安排了20名打手出任務，讓他們去忠信里黃龍山1號煤窯打砸搶燒。
如今這個時間了，打手們還沒有得勝歸來。
秦虎子的心沉了下去，他越來越坐不住。
他終於起身出門，又安排了兩名心腹出城偵查。
「走南門出城，多給錢。」
「去煤窯找咱們的人，遠遠的看著，別靠近！」
兩名心腹打手騎馬出城，去得快，回得也快。
他們可能看見了路文海和黃萬貴，但是他們不敢上前問話。
兩名心腹打手回報：「稟少爺，煤窯沒有人，兄弟們不見了。」
秦虎子只覺得「嗡」的一聲，他的頭似乎要裂開，他勉強站穩扶好，調整了第二天的工作計劃。
「近期不要出城，咱們在城裡干乞丐！」
周掌柜被秦虎子的無恥震驚了，心說：「難道澄城縣城的賭博和青樓行業，如今姓秦了嗎？」
「你還不讓人家幹這一行？」
「你是什麼樣的人家，敢說這樣的大話？」
人可以無恥，但不能這麼無恥。
當然了，周掌柜還是老江湖，他不會輕易放棄他借刀殺人的打算。
乞丐頭子很快被請了過來，聆聽了秦虎子的大話。
乞丐頭子看著咄咄逼人的秦虎子，他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
「秦少爺，您家的東城市場，可不只有煤炭和木炭買賣。」
「賣零碎的人多的是，以前賣柿餅的，賣蘋果的，賣蓮子的，多的是呀。」
「他們如今為何不去東城市場，您埋怨我，您可打錯了算盤！」
乞丐頭子剛剛斥巨資購買了一批結實的推車，正是大展拳腳的時候，他寸土不讓。
秦虎子霸道慣了，就沒有把乞丐頭子放在眼裡，他冷冷的盯著乞丐頭子，說：「老兄，煤炭和木炭，是東城市場的生意，是我家的生意。」
「你家，不能做！」
乞丐頭子也針鋒相對：「你好大的口氣，哪一塊炭上刻了你的名字，你給我找出來！」
「笑話！」
乞丐頭子又轉向了周掌柜，說：「周掌柜，周老爺，自打您上次發話，我家的人再沒有去過東城市場。」
「秦虎子這麼無理取鬧，您說，合適嗎？」
周掌柜咂巴咂巴嘴，半天沒有言語。
他說不出來話，兩家各有各的道理。
反正東城市場的精華部分，最主要的錢，主動跑到乞丐頭子手裡了。
表面來看，是秦虎子團伙竭澤而漁所致。
仔細想想，是劉常德在借刀殺人呀！
但是，東城市場就這麼一碗飯，乞丐頭子多吃一口，秦虎子就少吃一口。
這怎麼辦？
周掌柜想了想，做最後的努力：「二位，不如這樣，您一家做一樣生意，你做木炭，他做煤炭，或者換過來也行？」
他滿懷希望的看著兩個人。
「不行，木炭和煤炭必須在東城市場買賣！」
這是秦虎子的回答，他必須吃現成的。
「我家不去東城市場，我做什麼買賣，別人管不著！」
這是乞丐頭子的回答，他已經退無可退。
一頓飯不歡而散，秦虎子的心情卻非常好。
「既然乞丐頭子不仁在先，周掌柜也說不出來話，我消滅西城團伙，理所應當！」
他的心情非常好，得意極了。
「前半夜雨點就不停的下。」
「後半夜咱們來拉拉話！」
「哼哼！」
秦虎子一回到麗春院，就召集了幾個心腹打手，做了安排。
「給四門的弓兵送點錢，讓他們明天早晨，晚一點開城門。」
「咱們的人早睡早起，明天出城把乞丐和鄉下人全部揍一頓。」
「記著，打死勿論，不准有一個硬氣人。」
他這邊做好了萬全的布置，乞丐頭子卻不慌不忙的繼續生意。
破氈帽親自帶隊，滿縣城的賣煤炭。
半下午的時候，破氈帽領人到了西城馬車店，他們給馬車店送最後三車煤炭以後，今天的倒賣煤炭生意就全部結束了。
這會兒店裡沒有生意，馬車店掌柜親自在後門接待的破氈帽。
「破氈帽，三日不見，即當刮目相看呀。」
「您大伙兒怎麼轉性子做買賣了，昨天賣木炭，今天賣煤炭呢？」
木炭主要用以取暖，煤炭主要用以生火做飯。
木炭的價格貴一些，用來做飯有些不划算。
破氈帽聞言，忍不住得意，他笑出了聲：「哈哈！」
「掌柜，借您吉言，我等如今已不是吳下阿蒙，做正經生意吃飯，就是痛快呀！」
他們倒賣木炭和煤炭，雖然仍免不了短斤缺兩，但是他們總是走上了正軌。
以前的秦三團伙欺行霸市，吃完賣家吃買家。
乞丐頭子團伙，沒有硬吃賣家，只是還吃買家。
他們的勞動付出增多了，他們的惡意犯罪減少了，總體來說是進步了。
雖然在旁人眼裡，他們還是混混。
但是在乞丐頭子和破氈帽眼裡，他們已經是合法的商人，距離最後的洗白上岸，只差最後一步了。
馬車店掌柜不是善茬兒，他說玩笑是說玩笑話，他親臨現場，就是不給破氈帽短斤缺兩的機會。
破氈帽也知道這樣，馬車店的買賣沒有大油水，所以他最後送貨。
兩撥人心照不宣，進行著公平買賣。
乞丐和夥計們卸車過秤，掌柜和破氈帽在一旁監督。
掌柜看著看著，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破氈帽，你家這三輛推車，怎麼不一樣？」
「中間這輛車裝了六七百斤，兩邊的推車只裝三百多斤。」
「你們是要治一治這位夥計嗎？」
「哈哈！」
他玩笑話說著疑問，沒有傷害到破氈帽的心靈。
破氈帽也樂意解釋，他笑盈盈的站在中間這輛推車前，說：「掌柜，這個問題，你可問對人了，今天我不來，他們沒人知道。」
破氈帽蹲了下去，指著推車車斗底部，說：「這輛車，是我借河東村鄉下人的，後天我得還給他。」
「他的車與別人的車不一樣，他的車軸上加了一個鐵盤盤。」
「這個東西作怪，所以這輛車推起來很輕便，車裝載的貨物就多。」
馬車店掌柜，卻忽然想起來劉常德和路文海的推車，他們的推車載重也很大。
看來，劉家有能人呀！
掌柜在心裡記住了，他嘴上打著哈哈：「哦，原來如此。」
「劉家的東西機巧，也多虧破氈帽你心細如髮，才能解我疑惑呀。」
時間過得飛快，這一個冬日馬上就要過去了，天色越來越暗，澄城縣夜間的燈火已經點亮。
麗春院小包間裡，喝茶水看舞蹈的秦虎子，心情卻再也美麗不起來了。
因為，他中午親自安排了20名打手出任務，讓他們去忠信里黃龍山1號煤窯打砸搶燒。
如今這個時間了，打手們還沒有得勝歸來。
秦虎子的心沉了下去，他越來越坐不住。
他終於起身出門，又安排了兩名心腹出城偵查。
「走南門出城，多給錢。」
「去煤窯找咱們的人，遠遠的看著，別靠近！」
兩名心腹打手騎馬出城，去得快，回得也快。
他們可能看見了路文海和黃萬貴，但是他們不敢上前問話。
兩名心腹打手回報：「稟少爺，煤窯沒有人，兄弟們不見了。」
秦虎子只覺得「嗡」的一聲，他的頭似乎要裂開，他勉強站穩扶好，調整了第二天的工作計劃。
「近期不要出城，咱們在城裡干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