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調查組抓了個修理工，軍工圈卻炸了鍋！
「興旺麵條廠」被查封的消息，像一陣狂風，瞬間席捲了魏橋鎮。
這陣風，也徹底吹散了周大康的飛天夢。
那兩位「農機採購商」離開後不到四十八小時。
一個普通的周二上午，由市監局、民航監管局、公安局等多個部門組成的**聯合調查組**，車隊直接開到了麵條廠門口。
沒有預兆，沒有通融。
封條「刺啦」一聲，貼在了車間大門上，聲音決絕。
調查進行得極為高效。
帳本、銷售記錄、電腦硬碟、尚未交付的飛機殘骸……所有東西都被打包帶走。
周大康和他那幾個臨時工被分別帶走問話。
面對穿著制服、神色嚴肅的調查人員，周大康那點小商人的精明和僥倖心理，瞬間蒸發得一乾二淨。
他額頭冒汗，雙手下意識地搓著衣角，之前對著「客戶」吹噓的底氣消失得無影無蹤。
「周大康，你知不知道無證生產航空器是嚴重違法行為？」
「知不知道未經批准飛行，危害空中安全？」
「銷售記錄都在這裡，這些『三無』產品你都賣給了誰？飛行地點在哪裡？」
一連串的問題，字字如錘，砸在周大康心上。
他語無倫次，試圖辯解這只是「業餘愛好」、「DIY套材」。
但在那條由銀行流水、聊天記錄和實物構成的確鑿證據鏈面前，這些說辭蒼白得可笑。
壓力之下，一個人的心理防線可以瞬間崩塌。
「我說！我全都說！」
周大康幾乎是帶著哭腔喊出來的。
「我……我就是個做麵條的，我哪懂什麼飛機啊！都是……都是網上一個人教我的！」
調查人員的筆尖微微一頓，幾人不動聲色地對視了一眼。
網上的？
這倒是條新線索。
「什麼人？叫什麼名字？在哪裡？」
「我不知道他真名啊！」周大康急忙掏出手機，手指顫抖得幾乎解不開鎖，點開那個熟悉的論壇APP。
「就是他！ID叫『城中村修啥都行』！」
「都是他教我的！圖紙是他給的，零件清單是他列的，連飛控程序都是他寫的！我就是……就是按他說的，動手焊了一下……」
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把所有的責任，連同那份對「大佬」的敬畏和依賴，一股腦地推了出去。
他翻出聊天記錄，展示那張沾著油污的手繪圖紙照片，聲淚俱下地描述這個神秘的網友如何一步步指導他，把一個麵條老闆引上了「造飛機」的不歸路。
「他技術真的很好！說得特別准！他肯定是個專家！」
周大康甚至不忘補充一句，不知道是想證明自己情有可原，還是潛意識裡依舊維護著那份對技術的信仰。
「城中村修啥都行」……
調查組迅速鎖定了這個關鍵信息。
網安部門介入，順藤摸瓜。
IP位址的定位並不複雜，幾天後，目標鎖定在了南方某一線城市的一個典型的「城中村」內。
……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
林琛剛給一個老大爺修好了一個古董級的收音機，收了二十塊錢，正擰開一瓶礦泉水準備喝兩口。
他的「萬能修理鋪」里，各種廢舊電器、零件堆得滿滿當當，空氣中瀰漫著焊錫和老舊塑料混合的味道。
一切與往常並無不同。
就在這時，幾輛普通的民用轎車無聲無息地停在了修理鋪狹窄的巷口。
車上下來七八個人，衣著普通，但行動間透著一股訓練有素的利落，眼神掃視四周，瞬間就分散開，隱隱形成了合圍之勢。
為首的一人，正是之前在論壇里關注此事的軍方調查員**凌霜**。
此刻她換上了一身便裝，但那股冷冽的氣質依舊讓周圍的空氣溫度都低了幾分。
一行人徑直走向修理鋪。
林琛握著水瓶的手頓了頓，眼皮抬了一下，看向門口這群不速之客。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似乎並不意外。
「林琛？」凌霜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是我。」
林琛放下水瓶，用那塊永遠擦不乾淨的抹布擦了擦手。
「幾位，修點什麼？家電、自行車、摩托車，都行。」
凌霜沒有接他的話，目光如同掃描儀，一寸寸掃過修理鋪。
她的視線在工作檯上幾個被拆開、內部結構明顯被魔改過的老舊路由器上停留了一瞬。
又在牆角一堆看似廢鐵的零件里，看到了幾個加工精度極高、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小型金屬構件。
「我們是聯合調查組的。」旁邊一名市監局的官員亮出了證件，「關於『興旺麵條廠』非法生產、銷售航空器一案，需要你回去協助調查。」
林琛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困惑。
「航空器？調查組？長官，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就是個修東西的。」
他指了指周圍堆積如山的破爛。
「你們看我這地方，像是能造飛機的嗎？」
「山東的周大康，你認識吧？」凌霜直接點出了關鍵。
「周大康？」林琛歪著頭想了想，然後恍然道，「哦……論壇里那個問東問西的老哥啊？認識，網上聊過幾句。他怎麼了？真飛上天了？」
「聊過幾句？」
凌霜的嘴角向上牽動了一下，那弧度里沒有笑意，只有洞悉一切的冷峭。
「他那裡有完整的圖紙、技術指導和程序原始碼，所有電子證據都指向你這個ID和IP位址。林先生，網上『口嗨』的範圍，可不包括提供詳盡的『三無』飛機製造技術。」
林琛聳了聳肩，那副「我是良民」的懶散模樣依舊。
「長官，論壇嘛，吹牛聊天的地方。我那就是隨便畫畫，跟他開玩笑的。誰知道他真信了還去造了啊？這也能怪我？」
他話還沒說完，調查組中一名技術專家模樣的中年人，目光死死盯住了工作檯下面一個半打開的舊工具箱。
裡面，除了螺絲刀、鉗子，赫然放著幾塊繪製著複雜電路的PCB板。
旁邊還有一個像是小型矢量噴管的金屬模型，其複雜的結構和工藝，絕非民間愛好者所能企及。
技術專家的臉色變了。
他快步上前，低聲在凌霜耳邊說了幾句。
凌霜的眼神驟然收緊，再次看向林琛時，那股壓迫感讓整個修理鋪都安靜下來。
她緩緩說道：「林先生，看來你不只是在網上『隨便畫畫』。」
「跟我們走一趟吧，有些事情，可能需要你換個地方，詳細解釋。」
林琛看著他們的反應，尤其是凌霜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知道今天這關是混不過去了。
他臉上那點懶散的笑意慢慢收斂，沒有反抗，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嘀咕了一句：
「修個電飯煲也能修出麻煩……」
他順從地伸出手，任由一名調查人員給他戴上了手銬。
在走出他那間雜亂卻暗藏玄機的修理鋪時，他回頭看了一眼，目光在某個看似隨意的零件堆上停留了零點一秒，然後若無其事地轉回頭，被一行人帶離了城中村。
#山東一麵條廠竟造出三無飛機#的詞條，毫無意外地衝上了熱搜，引發全網譁然和調侃。
而「造飛機大神落網」的消息，也在小範圍內開始傳播。
然而，就在這則新聞熱度尚未達到頂峰之時。
當天下午，一個更加爆炸性的消息，以雷霆萬鈞之勢，悍然空降全網各大平台頭條！
南方某知名民營航天企業「凌空天行」，突然召開全球發布會，高調宣布其自主研發的「馭空戟-1000」高超音速飛彈試射成功！
新聞稿配以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宣傳片。
乘波體彈頭以優雅而致命的軌跡劃破長空，速度驚人地突破了7馬赫！
更讓所有人瞠目結舌的是，宣傳片中直接使用了**模擬攻擊外軍航母戰鬥群和某島國重要目標的CG畫面**！
姿態之強硬，意圖之明顯，令全球軍事觀察家瞬間炸鍋！
#凌空天行乘波體飛彈#
#南方民企手搓出大國重器#
#工業大摸底到底漏了多少魚#
這三個詞條，以碾壓之勢，將山東麵條廠的新聞徹底擠下了熱搜榜首位！
網友們徹底瘋了。
「臥槽？！我以為麵條廠造飛機是天花板了，結果樓下直接手搓高超飛彈？！」
「國家：摸底。企業：別摸了，我攤牌了，給你看個大的！」
「這宣傳片……太頂了！直接拿鷹醬的航母當靶標？凌空天行這麼勇的嗎？！」
「我就想問，這次摸底是不是又沒摸到？這魚漏得也太大了吧！這是鯨魚啊！」
「@有關部門，別盯著修理工和麵條廠了！快去南方看看啊！那邊有人要上天了！」
輿論一片譁然，震驚、自豪、戲謔、擔憂……各種情緒交織。
所有人都意識到，山東麵條廠和那個城中村修理工，或許只是冰山微不足道的一角。
真正的「漏網之魚」，遠比他們想像的要龐大、驚人得多。
而剛剛被帶上車的林琛，透過車窗，似乎也看到了街頭大屏幕上閃過的「凌空天行」飛彈新聞。
他的嘴角，在無人注意的角度，微微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
這陣風，也徹底吹散了周大康的飛天夢。
那兩位「農機採購商」離開後不到四十八小時。
一個普通的周二上午，由市監局、民航監管局、公安局等多個部門組成的**聯合調查組**，車隊直接開到了麵條廠門口。
沒有預兆，沒有通融。
封條「刺啦」一聲，貼在了車間大門上，聲音決絕。
調查進行得極為高效。
帳本、銷售記錄、電腦硬碟、尚未交付的飛機殘骸……所有東西都被打包帶走。
周大康和他那幾個臨時工被分別帶走問話。
面對穿著制服、神色嚴肅的調查人員，周大康那點小商人的精明和僥倖心理，瞬間蒸發得一乾二淨。
他額頭冒汗，雙手下意識地搓著衣角，之前對著「客戶」吹噓的底氣消失得無影無蹤。
「周大康，你知不知道無證生產航空器是嚴重違法行為？」
「知不知道未經批准飛行，危害空中安全？」
「銷售記錄都在這裡，這些『三無』產品你都賣給了誰？飛行地點在哪裡？」
一連串的問題，字字如錘，砸在周大康心上。
他語無倫次，試圖辯解這只是「業餘愛好」、「DIY套材」。
但在那條由銀行流水、聊天記錄和實物構成的確鑿證據鏈面前，這些說辭蒼白得可笑。
壓力之下，一個人的心理防線可以瞬間崩塌。
「我說！我全都說！」
周大康幾乎是帶著哭腔喊出來的。
「我……我就是個做麵條的，我哪懂什麼飛機啊！都是……都是網上一個人教我的！」
調查人員的筆尖微微一頓，幾人不動聲色地對視了一眼。
網上的？
這倒是條新線索。
「什麼人？叫什麼名字？在哪裡？」
「我不知道他真名啊！」周大康急忙掏出手機，手指顫抖得幾乎解不開鎖，點開那個熟悉的論壇APP。
「就是他！ID叫『城中村修啥都行』！」
「都是他教我的！圖紙是他給的，零件清單是他列的，連飛控程序都是他寫的！我就是……就是按他說的，動手焊了一下……」
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把所有的責任，連同那份對「大佬」的敬畏和依賴，一股腦地推了出去。
他翻出聊天記錄，展示那張沾著油污的手繪圖紙照片，聲淚俱下地描述這個神秘的網友如何一步步指導他，把一個麵條老闆引上了「造飛機」的不歸路。
「他技術真的很好！說得特別准！他肯定是個專家！」
周大康甚至不忘補充一句，不知道是想證明自己情有可原，還是潛意識裡依舊維護著那份對技術的信仰。
「城中村修啥都行」……
調查組迅速鎖定了這個關鍵信息。
網安部門介入，順藤摸瓜。
IP位址的定位並不複雜，幾天後，目標鎖定在了南方某一線城市的一個典型的「城中村」內。
……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
林琛剛給一個老大爺修好了一個古董級的收音機，收了二十塊錢，正擰開一瓶礦泉水準備喝兩口。
他的「萬能修理鋪」里，各種廢舊電器、零件堆得滿滿當當，空氣中瀰漫著焊錫和老舊塑料混合的味道。
一切與往常並無不同。
就在這時，幾輛普通的民用轎車無聲無息地停在了修理鋪狹窄的巷口。
車上下來七八個人，衣著普通，但行動間透著一股訓練有素的利落，眼神掃視四周，瞬間就分散開，隱隱形成了合圍之勢。
為首的一人，正是之前在論壇里關注此事的軍方調查員**凌霜**。
此刻她換上了一身便裝，但那股冷冽的氣質依舊讓周圍的空氣溫度都低了幾分。
一行人徑直走向修理鋪。
林琛握著水瓶的手頓了頓，眼皮抬了一下，看向門口這群不速之客。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似乎並不意外。
「林琛？」凌霜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是我。」
林琛放下水瓶，用那塊永遠擦不乾淨的抹布擦了擦手。
「幾位，修點什麼？家電、自行車、摩托車，都行。」
凌霜沒有接他的話，目光如同掃描儀，一寸寸掃過修理鋪。
她的視線在工作檯上幾個被拆開、內部結構明顯被魔改過的老舊路由器上停留了一瞬。
又在牆角一堆看似廢鐵的零件里，看到了幾個加工精度極高、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小型金屬構件。
「我們是聯合調查組的。」旁邊一名市監局的官員亮出了證件，「關於『興旺麵條廠』非法生產、銷售航空器一案，需要你回去協助調查。」
林琛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困惑。
「航空器？調查組？長官，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就是個修東西的。」
他指了指周圍堆積如山的破爛。
「你們看我這地方，像是能造飛機的嗎？」
「山東的周大康，你認識吧？」凌霜直接點出了關鍵。
「周大康？」林琛歪著頭想了想，然後恍然道，「哦……論壇里那個問東問西的老哥啊？認識，網上聊過幾句。他怎麼了？真飛上天了？」
「聊過幾句？」
凌霜的嘴角向上牽動了一下，那弧度里沒有笑意，只有洞悉一切的冷峭。
「他那裡有完整的圖紙、技術指導和程序原始碼，所有電子證據都指向你這個ID和IP位址。林先生，網上『口嗨』的範圍，可不包括提供詳盡的『三無』飛機製造技術。」
林琛聳了聳肩，那副「我是良民」的懶散模樣依舊。
「長官，論壇嘛，吹牛聊天的地方。我那就是隨便畫畫，跟他開玩笑的。誰知道他真信了還去造了啊？這也能怪我？」
他話還沒說完，調查組中一名技術專家模樣的中年人，目光死死盯住了工作檯下面一個半打開的舊工具箱。
裡面，除了螺絲刀、鉗子，赫然放著幾塊繪製著複雜電路的PCB板。
旁邊還有一個像是小型矢量噴管的金屬模型，其複雜的結構和工藝，絕非民間愛好者所能企及。
技術專家的臉色變了。
他快步上前，低聲在凌霜耳邊說了幾句。
凌霜的眼神驟然收緊，再次看向林琛時，那股壓迫感讓整個修理鋪都安靜下來。
她緩緩說道：「林先生，看來你不只是在網上『隨便畫畫』。」
「跟我們走一趟吧，有些事情，可能需要你換個地方，詳細解釋。」
林琛看著他們的反應，尤其是凌霜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知道今天這關是混不過去了。
他臉上那點懶散的笑意慢慢收斂，沒有反抗，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嘀咕了一句：
「修個電飯煲也能修出麻煩……」
他順從地伸出手，任由一名調查人員給他戴上了手銬。
在走出他那間雜亂卻暗藏玄機的修理鋪時，他回頭看了一眼，目光在某個看似隨意的零件堆上停留了零點一秒，然後若無其事地轉回頭，被一行人帶離了城中村。
#山東一麵條廠竟造出三無飛機#的詞條，毫無意外地衝上了熱搜，引發全網譁然和調侃。
而「造飛機大神落網」的消息，也在小範圍內開始傳播。
然而，就在這則新聞熱度尚未達到頂峰之時。
當天下午，一個更加爆炸性的消息，以雷霆萬鈞之勢，悍然空降全網各大平台頭條！
南方某知名民營航天企業「凌空天行」，突然召開全球發布會，高調宣布其自主研發的「馭空戟-1000」高超音速飛彈試射成功！
新聞稿配以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宣傳片。
乘波體彈頭以優雅而致命的軌跡劃破長空，速度驚人地突破了7馬赫！
更讓所有人瞠目結舌的是，宣傳片中直接使用了**模擬攻擊外軍航母戰鬥群和某島國重要目標的CG畫面**！
姿態之強硬，意圖之明顯，令全球軍事觀察家瞬間炸鍋！
#凌空天行乘波體飛彈#
#南方民企手搓出大國重器#
#工業大摸底到底漏了多少魚#
這三個詞條，以碾壓之勢，將山東麵條廠的新聞徹底擠下了熱搜榜首位！
網友們徹底瘋了。
「臥槽？！我以為麵條廠造飛機是天花板了，結果樓下直接手搓高超飛彈？！」
「國家：摸底。企業：別摸了，我攤牌了，給你看個大的！」
「這宣傳片……太頂了！直接拿鷹醬的航母當靶標？凌空天行這麼勇的嗎？！」
「我就想問，這次摸底是不是又沒摸到？這魚漏得也太大了吧！這是鯨魚啊！」
「@有關部門，別盯著修理工和麵條廠了！快去南方看看啊！那邊有人要上天了！」
輿論一片譁然，震驚、自豪、戲謔、擔憂……各種情緒交織。
所有人都意識到，山東麵條廠和那個城中村修理工，或許只是冰山微不足道的一角。
真正的「漏網之魚」，遠比他們想像的要龐大、驚人得多。
而剛剛被帶上車的林琛，透過車窗，似乎也看到了街頭大屏幕上閃過的「凌空天行」飛彈新聞。
他的嘴角，在無人注意的角度，微微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