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6章 1318.觀月的計劃
於是她繼續按照自己的思路分配著任務。說思考，其實也沒啥值得思考的，因為沒有太多任務值得分配。
這些調查員病成這副模樣，肯定不能指望他們做什麼了。唯一能交付給他們的任務，就是讓他們去說服其他調查員儘可能留下來，哪怕不上前線，留下來撐一撐，讓團隊顯得團結，也是一件好事。
至於搜尋疫病的任務，自然就只能落在她的肩上了。
「您能行？」看她自己攬下這項重擔，大家依舊心存疑慮，不知誰竟然帶上了敬稱。
「我在一個項目中接觸過他的氣味，」貓仙顯得頗為自信，「只要他還在這個項目，我就能把他揪出來！」
眾人聞言驚訝不已：他們當然知道貓嗅覺靈敏，可接觸過一次就能記住？
「是不久之前的事情嗎？」常耿也有些驚訝。
雖然他和王宗江是好哥們，凌曼曼和王宗江關係也很好，但他和凌曼曼沒什麼私交，對對方能力的細節也並不清楚。
「十幾年前的事情了，」凌曼曼搖頭，「現實中應該是兩年前。」
「那都能記到現在？」有人咋舌。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養那麼多貓，用的還是公款？」凌曼曼有些得意，「總部那些貓都是我的『移動硬碟』，我會把所有可能用得上的氣味、聲音和震動頻率，都存在它們的大腦里。」
「還能這樣？」竟然還有這種能力運用方式，大家真長見識了。
有人好奇地問：「為啥不用人腦？」
「……」不少人無語地看向這個潛在的反社會人渣。
貓仙沒好氣地說：「那些氣味、聲音和震動超出人類的感知極限了，人腦處理不了那些信息！」
有人質疑：「可現世這麼大，就算你記得他的氣味，難道還能把整個世界翻一遍？」
「用不著那麼麻煩，」她搖頭，「我只需要搜索個別大城市就可以了。」
見眾人不解，她解釋道：「疫病需要將瘟疫以最高的效率傳播出去，最好的選擇就是待在交通與商業發達、人口流動大的大都市。
「而且他要隨時關注瘟疫在世界各地的進展，及時做出調整與應對，那個大都市就必須有著發達的新聞產業。
「這樣算下來，適合他藏身的地方，屈指可數。我只需要重點搜查那些大都市與它們的周邊小鎮。」
她這一番分析，立刻讓眾人心服口服，也振奮不已。
P10就是不一樣，兩人一個上來就幹掉了疫病的同夥，另一個三言兩語幾乎就要將那傢伙揪出來了。
貓仙又看向常耿：「常工，瘟疫的解決方案，就交給你和關工了，沒問題吧？」
觀月心中一驚，下意識與常耿對視一眼，心虛之下連忙挪開視線。可緊接著她就後悔了：這麼做太明顯了。
只希望對方的心思並不在她身上，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
貓仙覺得這群人里唯獨觀月不可能跟她唱反調，於是也不問觀月的意見，直接叮囑常耿：「你在你的『資料庫』里搜一搜，看看誰的能力對瘟疫有效果。」
常耿卻拿起地上那個用來裝人頭的帆布包，從另一個口袋裡取出一個硬皮筆記本，拿在手上晃了晃：「已經搜過了。」
「我不像你，沒有『移動硬碟』，」他笑了笑，「所以我把我能記起來的所有資料都寫下來捋了一遍。」
他遺憾地搖頭：「沒發現有幫助的能力，只有一個身份，對超自然能力有很強的抗性，所以我會時不時選擇那個身份來緩解自己的症狀。」
「這樣啊，」貓仙遺憾地對觀月說，「那瘟疫的事情，就只能拜託你了。畢竟之前的特效藥也都是你研發的。」
觀月沒有推辭，直接點頭應了下來。無論她能不能做到，這種時候，她都得給其他人信心。
安排完各自的任務，這場集會就散了。
觀月坐進車裡，才開出去沒多遠，一條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短尾貓，突然就從車窗鑽了進來，穩穩落在了觀月的腿上。
薩姆爾連忙停車，車還沒停穩，一個男人已經出現在他的車門外，朝觀月打了個招呼。是常耿。
「剛才有些事情沒談完，」貓仙開口，「對於瘟疫，你有多大的把握？」
這個問題顯然不適合當著其他同事的面提，所以兩人特意等所有人都分開了，才過來追問。
觀月猶豫了一下，緩緩搖頭：「我試過了，
這一次的瘟疫我應付不來。」
這個答案有些出乎貓仙的意料，她本以為對方多少都能緩解一些。不過她也想到了，對方會不會是因為那張狐狸面具中的能量快耗盡了，所以不捨得。
這個答案有些出乎貓仙的意料，她本以為對方多少都能緩解一些。不過她也想到了，對方會不會是因為那張狐狸面具中的能量快耗盡了，所以不捨得。
但這種事情，對方不承認，她也不好追問。畢竟兩人都算不上認識。
見貓仙與常耿沉默不語、各自為難，觀月卻道：「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咱們還有聖畫像，我相信聖畫像的力量能夠治癒瘟疫。」
「但它會扭曲人的認知，強加信仰！」貓仙並不認可這個選擇。
「只是信仰而已，」這幾天觀月卻已經認真想過了，「聖畫像已經做了三億實驗了，結果證明，除了讓人皈依，它不會給人的觀念與思維帶來任何其他改變。」
「但他們也不會接受，」貓仙依舊搖頭，「你是外國人，不理解我們的觀念也正常。我們從小接受無神論教育，別說強加的信仰了，很多人對傳教這種行為就抱有敵意，對信教者也有偏見。」
她半強調半警告：「你敢讓他們看聖畫像，他們就敢當場和你翻臉，甚至對你動手！」
「提前取得他們的諒解不就好了？」觀月有自己的全盤計劃。
「想得美！」貓仙嗤笑。
觀月欲言又止地看了眼常耿，後者立刻察覺到她的意思，一言不發地後退到十餘米開外才停下。
她這才壓低聲音：「喬木跟我說過，新起點風控部下面，有一個東西能清除調查員的記憶……」
貓仙目瞪口呆，良久才無奈嘆息：「他怎麼什麼都跟你說啊……」
觀月有些得意：「你就說有沒有用吧。」
「你有把握讓風控部幫忙？」貓仙問完，就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句廢話。
上百戰鬥調查員，甚至兩百多名調查員，齊齊被超自然力量扭曲。發生了這種事情，風控部不可能不幫忙。真敢不幫忙，高會能直接把整個部門清空，換一批人上來，幫他們清除記憶。
貓仙思前想後，越想越覺得這個計劃很不錯。
首先是法不責眾。這麼多人齊齊甘願看聖畫像，公司也不可能處分所有人，就算要處分她們這兩個始作俑者，最多就是高拿輕放。
其次是沒有惡意。她們從一開始就想好了彌補的方法，並不是真的要傷害自己的同事。
再次是事出有因。這一次他們面對的不是什麼普通的偷渡者，而是極其危險、罪大惡極的疫病。這種情況下，他們為了保護公司資產與成果，豁出自己與惡勢力做鬥爭，反而值得表彰。
從次是有幫腔者。他們這麼拼命，也符合研發部的利益，到時候公司真問責起來，研發部那幾名高會成員，怎麼也得替他們說話。否則以後哪個調查員還會維護他研發部的利益？
最後就是……被逼無奈。畢竟處理偷渡者，慣例都是驅逐小隊的職責。可都這麼久了，驅逐小隊也沒露面，大概率是被疫病團伙反手幹掉了。
公司組織的驅逐小隊沒能盡責，他們有什麼辦法？難道要讓新起點兩百多名調查員，被區區一個疫病嚇跑？這傳出去就好聽了？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讓調查員看聖畫像，聽上去挺冒險，實則似乎是一張安全牌。至少她能想到的所有風險，都能被上述幾個理由擺平，最終大事化小。
唯一的難點就是怎麼說服大家暫時皈依，至少要說服戰鬥調查員中的那批骨幹分子。
「先別急著行動。」貓仙開口叮囑。這話一出口，也等於她認可了對方的計劃。
「公司應該已經在組織新的驅逐小隊了。」她對這方面很有經驗。
值班的驅逐小隊失敗，肯定會組織更豪華的小隊。說不定用不了多久，新驅逐小隊就會降臨，那時也就沒他們什麼事了。
短尾貓跳出車窗，汽車駛離。
常耿這才走過來：「討論好了？方便告訴我嗎？」
「我們打算用那個聖畫像。」貓仙並不隱瞞。
她已經和觀月打過招呼了，她會把此事告訴常耿，多拖一個P10下水，就多一份保險。
不出她所料，常耿聞言直接皺眉，語氣也重了幾分：「開什麼國際玩笑？那個道具會導致思維扭曲吧！喬木是從哪弄來的？都沒跟公司註冊吧，就敢亂用？！」
「不是亂用，」貓仙解釋，「我們已經在全世界做了實驗了，不會有問題的。」
常耿死死盯著她，半晌才再次開口：「凌工，這件事我不會同意的，你不用想著將我拉下水。」
這些調查員病成這副模樣，肯定不能指望他們做什麼了。唯一能交付給他們的任務，就是讓他們去說服其他調查員儘可能留下來，哪怕不上前線，留下來撐一撐，讓團隊顯得團結，也是一件好事。
至於搜尋疫病的任務，自然就只能落在她的肩上了。
「您能行？」看她自己攬下這項重擔，大家依舊心存疑慮，不知誰竟然帶上了敬稱。
「我在一個項目中接觸過他的氣味，」貓仙顯得頗為自信，「只要他還在這個項目，我就能把他揪出來！」
眾人聞言驚訝不已：他們當然知道貓嗅覺靈敏，可接觸過一次就能記住？
「是不久之前的事情嗎？」常耿也有些驚訝。
雖然他和王宗江是好哥們，凌曼曼和王宗江關係也很好，但他和凌曼曼沒什麼私交，對對方能力的細節也並不清楚。
「十幾年前的事情了，」凌曼曼搖頭，「現實中應該是兩年前。」
「那都能記到現在？」有人咋舌。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養那麼多貓，用的還是公款？」凌曼曼有些得意，「總部那些貓都是我的『移動硬碟』，我會把所有可能用得上的氣味、聲音和震動頻率，都存在它們的大腦里。」
「還能這樣？」竟然還有這種能力運用方式，大家真長見識了。
有人好奇地問：「為啥不用人腦？」
「……」不少人無語地看向這個潛在的反社會人渣。
貓仙沒好氣地說：「那些氣味、聲音和震動超出人類的感知極限了，人腦處理不了那些信息！」
有人質疑：「可現世這麼大，就算你記得他的氣味，難道還能把整個世界翻一遍？」
「用不著那麼麻煩，」她搖頭，「我只需要搜索個別大城市就可以了。」
見眾人不解，她解釋道：「疫病需要將瘟疫以最高的效率傳播出去，最好的選擇就是待在交通與商業發達、人口流動大的大都市。
「而且他要隨時關注瘟疫在世界各地的進展，及時做出調整與應對，那個大都市就必須有著發達的新聞產業。
「這樣算下來，適合他藏身的地方，屈指可數。我只需要重點搜查那些大都市與它們的周邊小鎮。」
她這一番分析，立刻讓眾人心服口服，也振奮不已。
P10就是不一樣，兩人一個上來就幹掉了疫病的同夥，另一個三言兩語幾乎就要將那傢伙揪出來了。
貓仙又看向常耿：「常工，瘟疫的解決方案，就交給你和關工了，沒問題吧？」
觀月心中一驚，下意識與常耿對視一眼，心虛之下連忙挪開視線。可緊接著她就後悔了：這麼做太明顯了。
只希望對方的心思並不在她身上，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
貓仙覺得這群人里唯獨觀月不可能跟她唱反調，於是也不問觀月的意見，直接叮囑常耿：「你在你的『資料庫』里搜一搜，看看誰的能力對瘟疫有效果。」
常耿卻拿起地上那個用來裝人頭的帆布包，從另一個口袋裡取出一個硬皮筆記本，拿在手上晃了晃：「已經搜過了。」
「我不像你，沒有『移動硬碟』，」他笑了笑，「所以我把我能記起來的所有資料都寫下來捋了一遍。」
他遺憾地搖頭：「沒發現有幫助的能力，只有一個身份，對超自然能力有很強的抗性，所以我會時不時選擇那個身份來緩解自己的症狀。」
「這樣啊，」貓仙遺憾地對觀月說，「那瘟疫的事情，就只能拜託你了。畢竟之前的特效藥也都是你研發的。」
觀月沒有推辭，直接點頭應了下來。無論她能不能做到，這種時候，她都得給其他人信心。
安排完各自的任務，這場集會就散了。
觀月坐進車裡，才開出去沒多遠，一條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短尾貓，突然就從車窗鑽了進來，穩穩落在了觀月的腿上。
薩姆爾連忙停車，車還沒停穩，一個男人已經出現在他的車門外，朝觀月打了個招呼。是常耿。
「剛才有些事情沒談完，」貓仙開口，「對於瘟疫，你有多大的把握？」
這個問題顯然不適合當著其他同事的面提，所以兩人特意等所有人都分開了，才過來追問。
觀月猶豫了一下，緩緩搖頭：「我試過了，
這一次的瘟疫我應付不來。」
這個答案有些出乎貓仙的意料，她本以為對方多少都能緩解一些。不過她也想到了，對方會不會是因為那張狐狸面具中的能量快耗盡了，所以不捨得。
這個答案有些出乎貓仙的意料，她本以為對方多少都能緩解一些。不過她也想到了，對方會不會是因為那張狐狸面具中的能量快耗盡了，所以不捨得。
但這種事情，對方不承認，她也不好追問。畢竟兩人都算不上認識。
見貓仙與常耿沉默不語、各自為難，觀月卻道：「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咱們還有聖畫像，我相信聖畫像的力量能夠治癒瘟疫。」
「但它會扭曲人的認知，強加信仰！」貓仙並不認可這個選擇。
「只是信仰而已，」這幾天觀月卻已經認真想過了，「聖畫像已經做了三億實驗了，結果證明，除了讓人皈依，它不會給人的觀念與思維帶來任何其他改變。」
「但他們也不會接受，」貓仙依舊搖頭，「你是外國人，不理解我們的觀念也正常。我們從小接受無神論教育，別說強加的信仰了，很多人對傳教這種行為就抱有敵意，對信教者也有偏見。」
她半強調半警告：「你敢讓他們看聖畫像，他們就敢當場和你翻臉，甚至對你動手！」
「提前取得他們的諒解不就好了？」觀月有自己的全盤計劃。
「想得美！」貓仙嗤笑。
觀月欲言又止地看了眼常耿，後者立刻察覺到她的意思，一言不發地後退到十餘米開外才停下。
她這才壓低聲音：「喬木跟我說過，新起點風控部下面，有一個東西能清除調查員的記憶……」
貓仙目瞪口呆，良久才無奈嘆息：「他怎麼什麼都跟你說啊……」
觀月有些得意：「你就說有沒有用吧。」
「你有把握讓風控部幫忙？」貓仙問完，就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句廢話。
上百戰鬥調查員，甚至兩百多名調查員，齊齊被超自然力量扭曲。發生了這種事情，風控部不可能不幫忙。真敢不幫忙，高會能直接把整個部門清空，換一批人上來，幫他們清除記憶。
貓仙思前想後，越想越覺得這個計劃很不錯。
首先是法不責眾。這麼多人齊齊甘願看聖畫像，公司也不可能處分所有人，就算要處分她們這兩個始作俑者，最多就是高拿輕放。
其次是沒有惡意。她們從一開始就想好了彌補的方法，並不是真的要傷害自己的同事。
再次是事出有因。這一次他們面對的不是什麼普通的偷渡者，而是極其危險、罪大惡極的疫病。這種情況下，他們為了保護公司資產與成果，豁出自己與惡勢力做鬥爭，反而值得表彰。
從次是有幫腔者。他們這麼拼命，也符合研發部的利益，到時候公司真問責起來，研發部那幾名高會成員，怎麼也得替他們說話。否則以後哪個調查員還會維護他研發部的利益？
最後就是……被逼無奈。畢竟處理偷渡者，慣例都是驅逐小隊的職責。可都這麼久了，驅逐小隊也沒露面，大概率是被疫病團伙反手幹掉了。
公司組織的驅逐小隊沒能盡責，他們有什麼辦法？難道要讓新起點兩百多名調查員，被區區一個疫病嚇跑？這傳出去就好聽了？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讓調查員看聖畫像，聽上去挺冒險，實則似乎是一張安全牌。至少她能想到的所有風險，都能被上述幾個理由擺平，最終大事化小。
唯一的難點就是怎麼說服大家暫時皈依，至少要說服戰鬥調查員中的那批骨幹分子。
「先別急著行動。」貓仙開口叮囑。這話一出口，也等於她認可了對方的計劃。
「公司應該已經在組織新的驅逐小隊了。」她對這方面很有經驗。
值班的驅逐小隊失敗，肯定會組織更豪華的小隊。說不定用不了多久，新驅逐小隊就會降臨，那時也就沒他們什麼事了。
短尾貓跳出車窗，汽車駛離。
常耿這才走過來：「討論好了？方便告訴我嗎？」
「我們打算用那個聖畫像。」貓仙並不隱瞞。
她已經和觀月打過招呼了，她會把此事告訴常耿，多拖一個P10下水，就多一份保險。
不出她所料，常耿聞言直接皺眉，語氣也重了幾分：「開什麼國際玩笑？那個道具會導致思維扭曲吧！喬木是從哪弄來的？都沒跟公司註冊吧，就敢亂用？！」
「不是亂用，」貓仙解釋，「我們已經在全世界做了實驗了，不會有問題的。」
常耿死死盯著她，半晌才再次開口：「凌工，這件事我不會同意的，你不用想著將我拉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