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有瓜？！
周六早上，路明非很早就已經起來了。
他站在鏡子前，一遍遍地仔細檢查著自己的穿著和髮型。
本來路明非覺得自己的魅力在被靈氣不斷增加著，根本不需要這麼麻煩的。
但他卻不敢不聽蘇曉檣的叮囑。
沒別的原因，那個女人真的會扣工資，而且毫不手軟。
就像是中世紀剋扣農奴口糧的奴隸主……
昨晚他依舊是坐著蘇曉檣的車離開學校的，但這一次沒有去CBD，也沒有去什麼其他的高端場所。
車窗外的燈火流光飛舞，蘇曉檣只是對司機點了點頭，那輛豪車就咆哮著衝出市區，把城市的喧囂遠遠甩在身後。
「小天女，你這樣我會以為你是在綁架我的。」當時路明非試圖用一句白爛話來打破沉默。
不過他預想中的白眼沒有出現。
蘇曉檣轉過頭看著他，昏暗的光線里，她的眼睛亮得驚人。
緊接著她伸出手捏住了路明非的下巴，那雙手有點涼又帶著少女的嬌嫩。
「本女俠今天就想不開偏要綁你這個良家婦男，你有意見？」她說。
然後路明非就紅了，字面意義上的紅。
他活了十八年，衰事經歷了一火車，可被一個女生這麼調戲還是頭一遭。
看著他那副和蒸熟龍蝦差不多的模樣，蘇曉檣鬆開手笑得前仰後合，差點從真皮座椅上滑下去。
笑了好一陣，她才說這次特訓不在城裡。
路明非更加摸不著頭腦了，有什麼特訓非得跑到這種鳥不拉屎的郊外？
奔馳車在空無一人的公路上飛馳，窗外連最後一棟民宅的燈光都消失了，只剩下遠方模糊的山脊線。
他很想問蘇曉檣到底要去哪裡，可蘇曉檣已經扭過頭去捧著手機手指翻飛，把他當成了空氣。
路明非只好閉嘴，心裡開始盤算如果真被撕票了嬸嬸會不會為他掉幾滴眼淚。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車終於停了，停在了沿海公路的邊上。
矮水泥欄杆外是無垠的大海，在暮色中像一塊正在冷卻的黑曜石。
太陽的最後一絲餘暉沉入海平面，把整片海天都染成了燃燒般的橘紅色，壯麗得像一場盛大的死亡。
蘇曉檣推開車門二話不說就往水泥欄杆上爬，三兩下就翻了過去，動作利落得像只小野貓。
「你瘋了！這裡貼了牌子說不讓進去的！快回來！」路明非開口勸她。
但蘇曉檣沒有理會路明非的話，站在欄杆另一邊逆著光，海風吹起她的長髮。
然後回過頭問了路明非一句：「想不想要工資了？想要就跟上。」
這句話一下就掐住了路明非的命脈，他只能認命地一起翻過欄杆。
雖然這種行為很不守規矩，但卻很小天女。
路明非太清楚蘇曉檣的性格了，這姑娘的世界裡大概沒有規矩兩個字。
就算被抓到罰款她也只會毫不在意地問「多少錢」？然後從錢包里抽出幾張鈔票甩過去，瀟灑得一塌糊塗。
沙灘上空無一人。
蘇曉檣脫掉鞋子，把校服褲腿高高挽起，露出兩截白皙柔韌的小腿。
她光著腳踩進冰涼的海水裡，任由浪花拍打著她的腳踝，像個孩子一樣笑起來。
然後毫無徵兆地，她對著翻湧著橘紅色光芒的大海用盡全身力氣放聲吶喊。
路明非就那麼站在後面，看著她像個瘋子一樣宣洩著什麼，一時間覺得自己似乎闖入了一個未知的世界。
瘋夠了之後，蘇曉檣轉過身直勾勾地盯著路明非，突然間開口。
「和我表白吧。」
什麼情況？劇情發展是不是太快了？小天女真要霸王硬上弓強迫他這個良家婦男就範？
路明非的大腦直接宕機了三秒鐘。
還好蘇曉檣很快就給出了她的解釋。
「陳雯雯已經主動約你了，這說明你離成功就差臨門一腳。」她說。
「但女孩子不會喜歡毫無準備的表白，所以你現在就用我來當做練習對象好好對我表白，這就是這次的特訓內容。」」
路明非恍然大悟，但同時有些糾結。
他很想說其實他現在也不太確定自己是不是還像以前那麼喜歡陳雯雯了，這事能不能暫緩兩天。
但蘇曉檣像是能看穿他的心思。
「別想找藉口，你要是敢說個不字，上次的工資連帶明天的一分錢都別想要了。」
都這麼說了，路明非還能怎麼辦？他可就指望著這些工資了。
於是在那片被夕陽染成金紅色的海灘上，路明非對著蘇曉檣一遍又一遍地演練著表白的台詞。
從土得掉渣的開場白，到他搜腸刮肚從看過的名著詩詞裡扒出來的句子，他的腦細胞都快要被榨乾了。
海風蕭瑟，他覺得自己像個對著大海懺悔的傻子。
直到蘇曉檣終於點了下頭說了句「勉強合格」，路明非才從無期徒刑變成了當庭釋放，整個人都虛脫了。
臨走前，蘇曉檣還不忘最後的警告，讓他周六必須穿上她買的那套衣服，髮型也得弄利索，否則就視情況扣工資。
路明非腹誹這女人簡直是天生的資本家，壓榨起勞動力來連草稿都不用打。
「誰讓她是金主爸爸呢？賺錢嘛，跪著也不寒磣……」
回憶結束，路明非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小聲開口安慰。
此刻鏡子裡的他的確有幾分不一樣。
短款尼龍夾克，寬鬆的衛褲，內搭是純白T恤。
別說，真有那麼點日劇《池袋西口公園》里街頭少年的味道了。
原本帶著些許頹廢的眼神和這身街頭味十足的打扮相得益彰，讓他看起來像個背著吉他走遍天涯的失意音樂人。
「這氣質，這身段，現在誰還能分得清哪個是木村拓哉，哪個是我路明非啊？」路明非摸著下巴厚顏無恥地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吹捧。
「路明非，你今天帥爆了！」
自戀結束，他回到房間看了眼時間，離約定的點還有一個多小時，坐公交過去綽綽有餘。
無視了床上那個戴著耳機刷動漫的路鳴澤那快要把眼珠子瞪出來的表情，他走路帶風地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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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大學商業街像是把整座城市的青春荷爾蒙都抽調了過來，空氣里都瀰漫著甜膩的味道，到處是打打鬧鬧的小情侶。
路明非一個人坐在街心花園的法國梧桐樹下背影蕭瑟，像個不小心和春遊隊伍走散了的小朋友。
「好像來得太早了點？」他撓了撓頭，尷尬的自言自語。
沒辦法，誰讓他是個活在21世紀卻沒有手機的原始人。
別人都能隨時發消息溝通，到了他這裡就是離線狀態，生死全靠緣分。
他甚至每天用筆記本都是和路鳴澤輪換著來的。
好在陳雯雯周五晚上提前在電腦上拉了個四人小群把集合地點發了出來，他才不至於像個無頭蒼蠅。
這裡是這座海濱小城除了CBD之外最繁華的地段，一邊是大學城，一邊就是海洋館。
路明非從沒去過海洋館，這次的目的地也是陳雯雯定的，說是想來玩玩。
她剛說完趙孟華就第一個跳出來響應，豪氣干雲地表示門票飲料他全包。
路明非立刻就被他的糖衣炮彈給收買了。
不過路明非也不是第一次這麼幹等，他特意選了這麼個顯眼的地方，就是為了讓後面的人能一眼就看見他。
尤其是蘇曉檣，這身衣服可是她挑的，她要是都認不出來那可就太沒天理了。
他百無聊賴地坐在長椅上，期間甚至婉拒了兩位鼓起勇氣的女大學生的搭訕。
陽光穿過梧桐樹的枝葉，在地上篩出無數枚細碎的光斑，隨著風輕輕晃動。
路明非開始一個個地數光斑，試圖用這種無聊到極致的方式打發時間。
就在他數到第五十多個的時候，一陣細微爭吵聲傳入了他的耳朵。
「劉少，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離開了那裡我們之間就沒有任何關係了，請你不要再來糾纏我，好嗎？」
嗯？有瓜！路明非的眼神瞬間就亮了。
說實話，乾等著實在是太磨人了，他又捨不得花錢去奶茶店坐著。
花錢是一方面，挪地方還會給別人增加尋找難度，他不想添麻煩。
現在有現場直播的熱鬧看，這不比數地上這玩意有意思一萬倍？
路明非順著聲音望過去，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說話的女孩他認識，或者說楚子航應該認識。
沒看錯的話應該是楚子航之前在跟蹤的那對雙胞胎姐妹之一。
至於是姐姐還是妹妹，路明非分不出來。
她今天是一個人出來的，另一個不見蹤影。
而在她身後，一個渾身名牌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的男人正死纏爛打，手裡還提著一個碩大的LV紙袋，顯然是剛剛消費的戰利品。
「我這算不算是親眼目擊了有人在撬師兄的牆角？」路明非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直到現在他依然頑固地認為楚子航和這對雙胞胎里的某一個有點什麼不可告人的故事。
雖然他也不知道是哪一個……
但路明非知道，接下來等人的時間應該不會無聊了。
他站在鏡子前，一遍遍地仔細檢查著自己的穿著和髮型。
本來路明非覺得自己的魅力在被靈氣不斷增加著，根本不需要這麼麻煩的。
但他卻不敢不聽蘇曉檣的叮囑。
沒別的原因，那個女人真的會扣工資，而且毫不手軟。
就像是中世紀剋扣農奴口糧的奴隸主……
昨晚他依舊是坐著蘇曉檣的車離開學校的，但這一次沒有去CBD，也沒有去什麼其他的高端場所。
車窗外的燈火流光飛舞，蘇曉檣只是對司機點了點頭，那輛豪車就咆哮著衝出市區，把城市的喧囂遠遠甩在身後。
「小天女，你這樣我會以為你是在綁架我的。」當時路明非試圖用一句白爛話來打破沉默。
不過他預想中的白眼沒有出現。
蘇曉檣轉過頭看著他，昏暗的光線里，她的眼睛亮得驚人。
緊接著她伸出手捏住了路明非的下巴，那雙手有點涼又帶著少女的嬌嫩。
「本女俠今天就想不開偏要綁你這個良家婦男，你有意見？」她說。
然後路明非就紅了，字面意義上的紅。
他活了十八年，衰事經歷了一火車，可被一個女生這麼調戲還是頭一遭。
看著他那副和蒸熟龍蝦差不多的模樣，蘇曉檣鬆開手笑得前仰後合，差點從真皮座椅上滑下去。
笑了好一陣，她才說這次特訓不在城裡。
路明非更加摸不著頭腦了，有什麼特訓非得跑到這種鳥不拉屎的郊外？
奔馳車在空無一人的公路上飛馳，窗外連最後一棟民宅的燈光都消失了，只剩下遠方模糊的山脊線。
他很想問蘇曉檣到底要去哪裡，可蘇曉檣已經扭過頭去捧著手機手指翻飛，把他當成了空氣。
路明非只好閉嘴，心裡開始盤算如果真被撕票了嬸嬸會不會為他掉幾滴眼淚。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車終於停了，停在了沿海公路的邊上。
矮水泥欄杆外是無垠的大海，在暮色中像一塊正在冷卻的黑曜石。
太陽的最後一絲餘暉沉入海平面，把整片海天都染成了燃燒般的橘紅色，壯麗得像一場盛大的死亡。
蘇曉檣推開車門二話不說就往水泥欄杆上爬，三兩下就翻了過去，動作利落得像只小野貓。
「你瘋了！這裡貼了牌子說不讓進去的！快回來！」路明非開口勸她。
但蘇曉檣沒有理會路明非的話，站在欄杆另一邊逆著光，海風吹起她的長髮。
然後回過頭問了路明非一句：「想不想要工資了？想要就跟上。」
這句話一下就掐住了路明非的命脈，他只能認命地一起翻過欄杆。
雖然這種行為很不守規矩，但卻很小天女。
路明非太清楚蘇曉檣的性格了，這姑娘的世界裡大概沒有規矩兩個字。
就算被抓到罰款她也只會毫不在意地問「多少錢」？然後從錢包里抽出幾張鈔票甩過去，瀟灑得一塌糊塗。
沙灘上空無一人。
蘇曉檣脫掉鞋子，把校服褲腿高高挽起，露出兩截白皙柔韌的小腿。
她光著腳踩進冰涼的海水裡，任由浪花拍打著她的腳踝，像個孩子一樣笑起來。
然後毫無徵兆地，她對著翻湧著橘紅色光芒的大海用盡全身力氣放聲吶喊。
路明非就那麼站在後面，看著她像個瘋子一樣宣洩著什麼，一時間覺得自己似乎闖入了一個未知的世界。
瘋夠了之後，蘇曉檣轉過身直勾勾地盯著路明非，突然間開口。
「和我表白吧。」
什麼情況？劇情發展是不是太快了？小天女真要霸王硬上弓強迫他這個良家婦男就範？
路明非的大腦直接宕機了三秒鐘。
還好蘇曉檣很快就給出了她的解釋。
「陳雯雯已經主動約你了，這說明你離成功就差臨門一腳。」她說。
「但女孩子不會喜歡毫無準備的表白，所以你現在就用我來當做練習對象好好對我表白，這就是這次的特訓內容。」」
路明非恍然大悟，但同時有些糾結。
他很想說其實他現在也不太確定自己是不是還像以前那麼喜歡陳雯雯了，這事能不能暫緩兩天。
但蘇曉檣像是能看穿他的心思。
「別想找藉口，你要是敢說個不字，上次的工資連帶明天的一分錢都別想要了。」
都這麼說了，路明非還能怎麼辦？他可就指望著這些工資了。
於是在那片被夕陽染成金紅色的海灘上，路明非對著蘇曉檣一遍又一遍地演練著表白的台詞。
從土得掉渣的開場白，到他搜腸刮肚從看過的名著詩詞裡扒出來的句子，他的腦細胞都快要被榨乾了。
海風蕭瑟，他覺得自己像個對著大海懺悔的傻子。
直到蘇曉檣終於點了下頭說了句「勉強合格」，路明非才從無期徒刑變成了當庭釋放，整個人都虛脫了。
臨走前，蘇曉檣還不忘最後的警告，讓他周六必須穿上她買的那套衣服，髮型也得弄利索，否則就視情況扣工資。
路明非腹誹這女人簡直是天生的資本家，壓榨起勞動力來連草稿都不用打。
「誰讓她是金主爸爸呢？賺錢嘛，跪著也不寒磣……」
回憶結束，路明非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小聲開口安慰。
此刻鏡子裡的他的確有幾分不一樣。
短款尼龍夾克，寬鬆的衛褲，內搭是純白T恤。
別說，真有那麼點日劇《池袋西口公園》里街頭少年的味道了。
原本帶著些許頹廢的眼神和這身街頭味十足的打扮相得益彰，讓他看起來像個背著吉他走遍天涯的失意音樂人。
「這氣質，這身段，現在誰還能分得清哪個是木村拓哉，哪個是我路明非啊？」路明非摸著下巴厚顏無恥地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吹捧。
「路明非，你今天帥爆了！」
自戀結束，他回到房間看了眼時間，離約定的點還有一個多小時，坐公交過去綽綽有餘。
無視了床上那個戴著耳機刷動漫的路鳴澤那快要把眼珠子瞪出來的表情，他走路帶風地出了門。
---------
周六的大學商業街像是把整座城市的青春荷爾蒙都抽調了過來，空氣里都瀰漫著甜膩的味道，到處是打打鬧鬧的小情侶。
路明非一個人坐在街心花園的法國梧桐樹下背影蕭瑟，像個不小心和春遊隊伍走散了的小朋友。
「好像來得太早了點？」他撓了撓頭，尷尬的自言自語。
沒辦法，誰讓他是個活在21世紀卻沒有手機的原始人。
別人都能隨時發消息溝通，到了他這裡就是離線狀態，生死全靠緣分。
他甚至每天用筆記本都是和路鳴澤輪換著來的。
好在陳雯雯周五晚上提前在電腦上拉了個四人小群把集合地點發了出來，他才不至於像個無頭蒼蠅。
這裡是這座海濱小城除了CBD之外最繁華的地段，一邊是大學城，一邊就是海洋館。
路明非從沒去過海洋館，這次的目的地也是陳雯雯定的，說是想來玩玩。
她剛說完趙孟華就第一個跳出來響應，豪氣干雲地表示門票飲料他全包。
路明非立刻就被他的糖衣炮彈給收買了。
不過路明非也不是第一次這麼幹等，他特意選了這麼個顯眼的地方，就是為了讓後面的人能一眼就看見他。
尤其是蘇曉檣，這身衣服可是她挑的，她要是都認不出來那可就太沒天理了。
他百無聊賴地坐在長椅上，期間甚至婉拒了兩位鼓起勇氣的女大學生的搭訕。
陽光穿過梧桐樹的枝葉，在地上篩出無數枚細碎的光斑，隨著風輕輕晃動。
路明非開始一個個地數光斑，試圖用這種無聊到極致的方式打發時間。
就在他數到第五十多個的時候，一陣細微爭吵聲傳入了他的耳朵。
「劉少，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離開了那裡我們之間就沒有任何關係了，請你不要再來糾纏我，好嗎？」
嗯？有瓜！路明非的眼神瞬間就亮了。
說實話，乾等著實在是太磨人了，他又捨不得花錢去奶茶店坐著。
花錢是一方面，挪地方還會給別人增加尋找難度，他不想添麻煩。
現在有現場直播的熱鬧看，這不比數地上這玩意有意思一萬倍？
路明非順著聲音望過去，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說話的女孩他認識，或者說楚子航應該認識。
沒看錯的話應該是楚子航之前在跟蹤的那對雙胞胎姐妹之一。
至於是姐姐還是妹妹，路明非分不出來。
她今天是一個人出來的，另一個不見蹤影。
而在她身後，一個渾身名牌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的男人正死纏爛打，手裡還提著一個碩大的LV紙袋，顯然是剛剛消費的戰利品。
「我這算不算是親眼目擊了有人在撬師兄的牆角？」路明非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直到現在他依然頑固地認為楚子航和這對雙胞胎里的某一個有點什麼不可告人的故事。
雖然他也不知道是哪一個……
但路明非知道，接下來等人的時間應該不會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