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壞女孩和傲嬌女孩
「你會來的吧？路明非？」見他遲遲不回答，陳雯雯又問了一遍。
那雙曾經讓路明非魂牽夢繞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你都專門來邀請我了，我當然會去的。」路明非下意識回答。
「那就好。」陳雯雯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像是雨後初晴。
她剛剛真怕他會拒絕。
「我們說好了，不許遲到。」
「不會的，」路明非含糊地應著，眼神有些飄忽。
「那什麼…我們快回去吧，午休時間不多了。」
他幾乎是落荒而逃，快步朝著教學樓走去，連陳雯雯沒跟上都沒察覺到。
路明非不是沒有幻想過今天這樣的場景。
他以前看過一部叫做機器人總動員的動畫電影，電影的主角是個灰頭土臉的小機器人Wall-E。
主要劇情講的是這個收垃圾的小傢伙愛上小公主一樣雪白的機器人女孩EVE的故事。
他把這部電影翻來覆去看了很多遍。
尤其是Wall-E被邪惡的船長機器人壓成了一堆廢鐵，EVE趕著去尋找零件救它，抱著Wall-E突破了音障的情節。
路明非當時覺得這大概就是愛情了，撿垃圾的小機器人都有春天吶！
所以他相信只要自己一直對陳雯雯好，像瓦力一樣，總有一天她會回頭看見自己。
這份付出一堅持就是兩年，直到他自己都快放棄了。
可現在他突然間就成了萬人迷，女生們追捧，嬸嬸和顏悅色，連陳雯雯也開始主動邀請他。
但路明非知道他一直都沒變過，除了多了個修仙的念頭骨子裡還是那個衰仔。
不然誰家正經修仙的還惦記著給老闆打工賺鐘點費？
還真是應了蘇曉檣那句話，「爛泥扶不上牆」。
這一切的改變，不是因為世界接納了他這個衰仔，而是因為修出來靈氣讓他變得耀眼了。
就像他和老唐說的，他分不清別人喜歡的究竟是那個因修仙而不同的他，還是那個作為衰仔的他。
曾經夢寐以求的一切如今唾手可得，他卻只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下意識地想要逃避。
肚子傳來了一陣飢餓感，路明非選擇了放棄思考。
事已至此，還是先吃飯吧…
說起來，蘇曉檣那傢伙，應該也餓了吧？路明非莫名其妙地想到了小天女，然後腳下的步子又快了幾分。
陳雯雯看著路明非倉皇的背影沒有追上去，只是放慢了腳步。
從他剛才的表現來看，她覺得他心裡還是有自己的。
或許等生日會過後，一切都會回到原點。
「其實……維持原樣也挺好的。」她忍不住喃喃自語。
之前她只是希望趙孟華和路明非中能有一個人主動表白，好讓她名正言順地做出選擇。
可當蘇曉檣和路明非走近後，她反而覺得還是以前那種曖昧不明的狀態更好。
趙孟華和路明非都很好，她一個也不想讓給別人。
「也許，我就是這麼一個壞女孩吧……」看清了自己內心的陳雯雯露出一絲苦笑。
-----
好餓……
蘇曉檣趴在桌上，感受著肚子的抗議，有些後悔沒第一時間衝去食堂了。
都怪路明非這個白痴！
自從那個養成的念頭冒出來，她就覺得自己越來越奇怪了。
先是被人當成他的女朋友，之後連楚子航都……
一想到昨天曖昧的瞬間，她的腦袋就亂糟糟的。
蘇曉檣很不情願承認比起趙孟華，她好像對路明非這個衰仔更有感覺。
但事情就是這麼詭異，路明非越是衰就越能激起蘇曉檣心中的成就感。
如果說想要把趙孟華拿下，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比陳雯雯差。
那麼對路明非的好感，就是一種無法抑制的衝動。
他現在在蘇曉檣眼裡像一隻可憐小狗，讓人移不開視線。
隨著不斷深入接觸，蘇曉檣十分想要把他據為己有。
甚至昨晚回去之後，蘇曉檣還做了一個夢。
夢裡路明非被她徹底養成，成了和楚子航一樣耀眼的明星。
學習優異，體育萬能，身後跟著一大票迷妹。
他在學校里光芒萬丈，可一回到她的車裡就會露出可憐巴巴的眼神，小聲問：「你怎麼今天不理我了……」
那雙眼睛裡滿是對她的依賴，蘇曉檣感覺夢裡的自己心臟都要融化了。
這哪裡是裝可憐啊，簡直是對自己的殺手鐧…
早上醒來時她都暈乎乎的，以至於一看見路明非就不由自主地代入夢裡的場景。
蘇曉檣根本不敢像以前那樣和他搭話，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暴露了。
可就算克制著不理他，還是會忍不住看他的照片發呆，結果差點被抓包…
她好不容易慌張地應付過去，這傢伙居然又屁顛屁顛地跑去找陳雯雯了！
一股被背叛的感覺湧上心頭。
但轉念一想，自己又有什麼資格覺得被背叛？
路明非本來就喜歡陳雯雯，在她眼裡自己不過是一個為了追趙孟華而僱傭他的金主罷了。
那絲背叛感瞬間變成了難受，她連去吃飯的心情都沒了。
是啊……他好像從來都沒對自己表示過什麼好感，一切都只是自己的腦補而已。
為什麼沒有早點注意到這個傢伙呢？蘇曉檣嘆了口氣。
有時候出場的順序真的很重要，如果是自己先注意到，那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騎虎難下了吧？
「陳雯雯到底跟他說了什麼？怎麼還不回來……」蘇曉檣小聲嘀咕著。
她想去窗邊看看，但又怕看到不想看的畫面，心裡糾結成一團。
「吃點嗎？剛買的。」路明非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
蘇曉檣抬起頭，看見他那張清秀的臉。
「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陳雯雯呢？」她問。
「啊？她沒跟上來嗎？我以為她就在我後面。」路明非回頭看了一眼，才發現身後空無一人。
「怎麼這麼好的機會你都不把握住？笨死了！」蘇曉檣嘴上這麼說，心裡卻鬆了口氣。
然而……
「也不算沒把握住。」路明非壓低聲音湊了過來，像是在匯報戰果。
「陳雯雯下周生日專門邀請我了，明天你好好把握，說不定你和趙孟華真就成了呢？」
雖然對陳雯雯沒有那麼喜歡了，但路明非覺得給蘇曉檣做個僚機也是沒問題的。
這樣也不算對不起她那一個小時200塊的高薪了。
「……」蘇曉檣覺得自己真是個烏鴉嘴。
「那你怎麼不繼續乘熱打鐵？」忍住心中的衝動，她酸溜溜的問。
「這件事就說來話長了…」路明非含糊其辭的回答。
他已經把蘇曉檣當朋友了，但是對陳雯雯的感情變化，他還是不敢告訴蘇曉檣。
畢竟兩人現在除了朋友之外還是僱傭關係。
「而且你不是沒吃飯嗎？我就想著先給你帶點吃的，其他的來日方長嘛。」
蘇曉檣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麵包和牛奶上，心裡的陰雲好像瞬間被陽光照亮了。
「我才不吃這種垃圾食品。」她撇撇嘴，有些傲嬌地說。
「毛毛蟲麵包才不是垃圾食品！這可是我的童年回憶！」路明非立刻反駁。
「不信你嘗嘗，味道特好吃。」
小時候他住在家屬大院的時候可喜歡吃這個了。
那時候他對父母的陪伴還沒有什麼明顯的感覺，因為反正每天醒來都會見到，下了班他們就回來。
爸爸總是會給自己帶些零食吃，要麼是橘子和糖，要麼就是這個。
現在他們不在了，路明非也只能靠著這些東西才能勉強找回以前的感覺。
「謝謝……」看著路明非有些出神的樣子，蘇曉檣收起了傲嬌。
她撕開包裝，小口嘗了一下。
「怎麼樣？」路明非期待地問。
蘇曉檣看著他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嘴裡準備好的那句「一般般」怎麼也說不出口。
「很甜。」她說。
「非常非常甜……」
「是嗎？」路明非也撕開自己的那份，懷疑地咬了一大口。
「好像甜度剛剛好吧？」
「那是因為你是個笨蛋，所以嘗不出來。」蘇曉檣的眼睛眯成了好看的月牙。
路明非聳聳肩，習慣了她這種拐彎抹角的埋汰。
他在蘇曉檣對面坐下，兩人一起吃著麵包，路明非忽然想起了什麼。
「哦對了，髮型和衣服都搞定了，今天應該沒事了吧？」
他覺得有必要和蘇曉檣拉開點距離，再這樣下去趙孟華沒誤會，全校都該誤會了。
「嗯？」蘇曉檣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誰說沒事了？今天還要突擊特訓！」
「啊？特訓什麼？」路明非一臉懵。
「特訓什麼你別管，」蘇曉檣重新掌握了主動權，哼了一聲。
「總之今天你也不許走！」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反正你是老闆…」路明非無奈地繳械投降。
「你知道就好…」蘇曉檣再次露出了笑容。
既然沒辦法光明正大的表達喜歡，那就……暫時把他綁在身邊好了。
那雙曾經讓路明非魂牽夢繞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你都專門來邀請我了，我當然會去的。」路明非下意識回答。
「那就好。」陳雯雯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像是雨後初晴。
她剛剛真怕他會拒絕。
「我們說好了，不許遲到。」
「不會的，」路明非含糊地應著，眼神有些飄忽。
「那什麼…我們快回去吧，午休時間不多了。」
他幾乎是落荒而逃，快步朝著教學樓走去，連陳雯雯沒跟上都沒察覺到。
路明非不是沒有幻想過今天這樣的場景。
他以前看過一部叫做機器人總動員的動畫電影，電影的主角是個灰頭土臉的小機器人Wall-E。
主要劇情講的是這個收垃圾的小傢伙愛上小公主一樣雪白的機器人女孩EVE的故事。
他把這部電影翻來覆去看了很多遍。
尤其是Wall-E被邪惡的船長機器人壓成了一堆廢鐵，EVE趕著去尋找零件救它，抱著Wall-E突破了音障的情節。
路明非當時覺得這大概就是愛情了，撿垃圾的小機器人都有春天吶！
所以他相信只要自己一直對陳雯雯好，像瓦力一樣，總有一天她會回頭看見自己。
這份付出一堅持就是兩年，直到他自己都快放棄了。
可現在他突然間就成了萬人迷，女生們追捧，嬸嬸和顏悅色，連陳雯雯也開始主動邀請他。
但路明非知道他一直都沒變過，除了多了個修仙的念頭骨子裡還是那個衰仔。
不然誰家正經修仙的還惦記著給老闆打工賺鐘點費？
還真是應了蘇曉檣那句話，「爛泥扶不上牆」。
這一切的改變，不是因為世界接納了他這個衰仔，而是因為修出來靈氣讓他變得耀眼了。
就像他和老唐說的，他分不清別人喜歡的究竟是那個因修仙而不同的他，還是那個作為衰仔的他。
曾經夢寐以求的一切如今唾手可得，他卻只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下意識地想要逃避。
肚子傳來了一陣飢餓感，路明非選擇了放棄思考。
事已至此，還是先吃飯吧…
說起來，蘇曉檣那傢伙，應該也餓了吧？路明非莫名其妙地想到了小天女，然後腳下的步子又快了幾分。
陳雯雯看著路明非倉皇的背影沒有追上去，只是放慢了腳步。
從他剛才的表現來看，她覺得他心裡還是有自己的。
或許等生日會過後，一切都會回到原點。
「其實……維持原樣也挺好的。」她忍不住喃喃自語。
之前她只是希望趙孟華和路明非中能有一個人主動表白，好讓她名正言順地做出選擇。
可當蘇曉檣和路明非走近後，她反而覺得還是以前那種曖昧不明的狀態更好。
趙孟華和路明非都很好，她一個也不想讓給別人。
「也許，我就是這麼一個壞女孩吧……」看清了自己內心的陳雯雯露出一絲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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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餓……
蘇曉檣趴在桌上，感受著肚子的抗議，有些後悔沒第一時間衝去食堂了。
都怪路明非這個白痴！
自從那個養成的念頭冒出來，她就覺得自己越來越奇怪了。
先是被人當成他的女朋友，之後連楚子航都……
一想到昨天曖昧的瞬間，她的腦袋就亂糟糟的。
蘇曉檣很不情願承認比起趙孟華，她好像對路明非這個衰仔更有感覺。
但事情就是這麼詭異，路明非越是衰就越能激起蘇曉檣心中的成就感。
如果說想要把趙孟華拿下，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比陳雯雯差。
那麼對路明非的好感，就是一種無法抑制的衝動。
他現在在蘇曉檣眼裡像一隻可憐小狗，讓人移不開視線。
隨著不斷深入接觸，蘇曉檣十分想要把他據為己有。
甚至昨晚回去之後，蘇曉檣還做了一個夢。
夢裡路明非被她徹底養成，成了和楚子航一樣耀眼的明星。
學習優異，體育萬能，身後跟著一大票迷妹。
他在學校里光芒萬丈，可一回到她的車裡就會露出可憐巴巴的眼神，小聲問：「你怎麼今天不理我了……」
那雙眼睛裡滿是對她的依賴，蘇曉檣感覺夢裡的自己心臟都要融化了。
這哪裡是裝可憐啊，簡直是對自己的殺手鐧…
早上醒來時她都暈乎乎的，以至於一看見路明非就不由自主地代入夢裡的場景。
蘇曉檣根本不敢像以前那樣和他搭話，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暴露了。
可就算克制著不理他，還是會忍不住看他的照片發呆，結果差點被抓包…
她好不容易慌張地應付過去，這傢伙居然又屁顛屁顛地跑去找陳雯雯了！
一股被背叛的感覺湧上心頭。
但轉念一想，自己又有什麼資格覺得被背叛？
路明非本來就喜歡陳雯雯，在她眼裡自己不過是一個為了追趙孟華而僱傭他的金主罷了。
那絲背叛感瞬間變成了難受，她連去吃飯的心情都沒了。
是啊……他好像從來都沒對自己表示過什麼好感，一切都只是自己的腦補而已。
為什麼沒有早點注意到這個傢伙呢？蘇曉檣嘆了口氣。
有時候出場的順序真的很重要，如果是自己先注意到，那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騎虎難下了吧？
「陳雯雯到底跟他說了什麼？怎麼還不回來……」蘇曉檣小聲嘀咕著。
她想去窗邊看看，但又怕看到不想看的畫面，心裡糾結成一團。
「吃點嗎？剛買的。」路明非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
蘇曉檣抬起頭，看見他那張清秀的臉。
「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陳雯雯呢？」她問。
「啊？她沒跟上來嗎？我以為她就在我後面。」路明非回頭看了一眼，才發現身後空無一人。
「怎麼這麼好的機會你都不把握住？笨死了！」蘇曉檣嘴上這麼說，心裡卻鬆了口氣。
然而……
「也不算沒把握住。」路明非壓低聲音湊了過來，像是在匯報戰果。
「陳雯雯下周生日專門邀請我了，明天你好好把握，說不定你和趙孟華真就成了呢？」
雖然對陳雯雯沒有那麼喜歡了，但路明非覺得給蘇曉檣做個僚機也是沒問題的。
這樣也不算對不起她那一個小時200塊的高薪了。
「……」蘇曉檣覺得自己真是個烏鴉嘴。
「那你怎麼不繼續乘熱打鐵？」忍住心中的衝動，她酸溜溜的問。
「這件事就說來話長了…」路明非含糊其辭的回答。
他已經把蘇曉檣當朋友了，但是對陳雯雯的感情變化，他還是不敢告訴蘇曉檣。
畢竟兩人現在除了朋友之外還是僱傭關係。
「而且你不是沒吃飯嗎？我就想著先給你帶點吃的，其他的來日方長嘛。」
蘇曉檣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麵包和牛奶上，心裡的陰雲好像瞬間被陽光照亮了。
「我才不吃這種垃圾食品。」她撇撇嘴，有些傲嬌地說。
「毛毛蟲麵包才不是垃圾食品！這可是我的童年回憶！」路明非立刻反駁。
「不信你嘗嘗，味道特好吃。」
小時候他住在家屬大院的時候可喜歡吃這個了。
那時候他對父母的陪伴還沒有什麼明顯的感覺，因為反正每天醒來都會見到，下了班他們就回來。
爸爸總是會給自己帶些零食吃，要麼是橘子和糖，要麼就是這個。
現在他們不在了，路明非也只能靠著這些東西才能勉強找回以前的感覺。
「謝謝……」看著路明非有些出神的樣子，蘇曉檣收起了傲嬌。
她撕開包裝，小口嘗了一下。
「怎麼樣？」路明非期待地問。
蘇曉檣看著他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嘴裡準備好的那句「一般般」怎麼也說不出口。
「很甜。」她說。
「非常非常甜……」
「是嗎？」路明非也撕開自己的那份，懷疑地咬了一大口。
「好像甜度剛剛好吧？」
「那是因為你是個笨蛋，所以嘗不出來。」蘇曉檣的眼睛眯成了好看的月牙。
路明非聳聳肩，習慣了她這種拐彎抹角的埋汰。
他在蘇曉檣對面坐下，兩人一起吃著麵包，路明非忽然想起了什麼。
「哦對了，髮型和衣服都搞定了，今天應該沒事了吧？」
他覺得有必要和蘇曉檣拉開點距離，再這樣下去趙孟華沒誤會，全校都該誤會了。
「嗯？」蘇曉檣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誰說沒事了？今天還要突擊特訓！」
「啊？特訓什麼？」路明非一臉懵。
「特訓什麼你別管，」蘇曉檣重新掌握了主動權，哼了一聲。
「總之今天你也不許走！」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反正你是老闆…」路明非無奈地繳械投降。
「你知道就好…」蘇曉檣再次露出了笑容。
既然沒辦法光明正大的表達喜歡，那就……暫時把他綁在身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