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路明非準備拜師
夕陽西下，整片天空都變成了橘紅色。
路明非的在夕陽下被拉的很長，他正閉著眼睛仔細感受著體內的靈氣。
嬸嬸今天買菜買得早，他一回到家就聞到了燉排骨的香氣。
聽嬸嬸說是因為最近路鳴澤也要體測了，最近的體育課都在努力訓練。
所以她才專門買了排骨，準備給路鳴澤好好補一補。
路明非回憶著自己堂弟那身高160、體重也是160的逆天球形體型，實在想不通他身上還有什麼地方需要補的。
但這也不是壞事，至少路鳴澤補身體的時候，他也能跟著蹭一頓好的。
隨便應付了一下正在廚房裡忙碌的嬸嬸，他找了個藉口就溜到了這片屬於他的秘密基地。
自從之前在操場上把靈氣留下之後，路明非還沒來得及好好研究它究竟應該怎麼用。
和之前那一丟丟的氣感完全不同，這一次他感覺自己真的把身體裡所有靈氣都給煉化了。
它們從心臟深處源源不斷湧出，又在體內自發地循環著，就像是奔流不息的江河一樣。
路明非的五感在靈氣的加持下變得無比敏銳，甚至可以輕鬆地從教室窗戶邊看清楚操場上其他班同學衣服上的小字。
這讓路明非足足花了一整個下午的時間，才勉強適應了身體變化。
現在，他要研究一下靈氣的其他用法了。
集中精神，路明非意念一動，靈氣頓時朝著他的四肢百骸涌去。
一陣灼熱感傳來，他感覺自己的手臂充滿了力量。
他對著空氣試探性地揮出一拳。
刷！
僅僅是隨意的一拳，空氣中竟然響起了一陣清晰的破風聲。
「這……」路明非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原來邵氏武俠片裡，那些大俠過招時的音效真可以靠拳頭打出來的啊？
他收回拳頭，興奮地在天台上四處張望。
尋找了好一會兒，路明非才在角落裡發現了一堆被廢棄的裝修木板。
他挑了一塊大概有拇指厚的木板，又找來幾塊紅磚，有模有樣地把木板架在了上面。
學著電視裡跆拳道表演的樣子，他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地一掌拍了下去。
咔嚓！
木板碎成了兩截，整個過程輕鬆得就像是掰斷一根筷子。
「真就變成小超人了啊。」路明非看著手掌喃喃自語。
緊接著，他發出一陣嘿嘿的傻笑。
長不長生這件事先不說，光憑自己現在這身手，和武林高手比起來也沒什麼區別了吧？
「不過就只有這些能力嗎？小說里的鍊氣士可不是這麼簡單的啊……」
他摸了摸下巴，裝模作樣地學著電視裡的仙人單手掐了一個劍訣，然後指向斷成兩半的木板。
「起！」
木板毫無反應，靜靜地躺在地上。
「飛！」路明非又試著腳下發力，猛地向上一跳。
結果他只是跳的比以前更高一些，然後重重地落回了地面。
「不是？怎麼和小說里寫的完全不一樣啊？」
路明非撓了撓頭，有些沮喪。
好像自己修出靈氣之後，除了身體更強之外，還是不能和真正的鍊氣士一樣御物和飛行。
「會不會是因為這些法術都需要特定的修煉方法呢？」思來想去，路明非也只能得出這個結論。
小說里只要主角修成了某種功法就可以直接御劍而行，但那畢竟是藝術誇張嘛。
自己百度來的那套練氣術口訣里根本沒提到過法術的修煉方法，自己用不出來也很正常。
「那接下來就應該想辦法找找看，有沒有什麼法術的修行方法了……」
給自己定下了新的目標，路明非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地朝著天台的大門走去。
-------
深夜，路鳴澤傳來了輕微的鼾聲。
路明非這才像做賊一樣，偷偷摸摸地打開了那台老舊的IBM筆記本。
然後他整個人蒙在被子裡，開始和遠在大洋彼岸的老唐聊天。
屏幕的光，把被子裡映成了一個藍色的帳篷。
「你真的掌握了？」
「嗯，老唐你說的果然沒錯，突破了自己極限之後，我修煉出來的靈氣就自己出來了。」
路明非用鍵盤敲下了這行字，老唐確實要比他想像中的靠譜多了。
「Dude！我就說可以的吧！You are the chosen one！你就是那個天選之子啊！！！！」
老唐的信息里滿是感嘆號。
「也沒有你說的那麼離譜啦。」路明非被誇得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長這麼大除了陳雯雯，也就只有老唐會這么正眼看他了。
「一點都不離譜！那你現在能用出那些miraculous的法術了嗎？」
「什麼時候來紐約變個金子給我？」
「……」路明非有些無奈。
所以說自己給老唐看的百度百科，他就記住了一個點石成金嗎？
「我不會這類法術。」路明非回復。
「？？？那你會什麼……」老唐問。
即使是隔著電腦屏幕，路明非都能感受到老唐的失望。
說實話，他也挺想擁有點石成金的能力的。
那樣他就可以立刻從嬸嬸家搬出去，買一個帶游泳池的大房子，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但現實是，他從放學回家到現在，除了發現靈氣可以提高自己的身體素質之外，其他啥都沒琢磨出來。
「什麼都不會，我只知道有了靈氣之後我一口氣爬十層樓都不喘氣的。」路明非有些自豪的回覆。
自己這副常年被判定為廢狗的身體，如今也總算是支棱起來了。
「……那你還挺能爬。」老唐吐槽。
「我能怎麼辦，我以前也沒修過仙啊。」路明非被老唐吐槽的有些尷尬。
「只是這樣的話，那你這修仙又有什麼意義呢？」老唐問。
「至少我喜歡的人今天對我刮目相看了。」路明非立刻反駁。
這怎麼能算是沒有意義呢？這可是他路明非的一大步啊！
緊接著路明非打開了話匣子，把他是怎麼認識陳雯雯又是怎麼喜歡上她，以及之前自己是怎麼怎麼衰，今天又是怎麼怎麼威風，詳細地講給了老唐聽。
反正兩個人是網友，隔著十萬八千里，路明非也不怕他說給其他人。
「My bro，你都修仙了，怎麼還在糾結這些凡人的情情愛愛？」老唐有些恨鐵不成鋼。
「可我覺得長生很重要，戀愛也很重要啊，兩者可以兼得嘛。」路明非說。
「但是你不能本末倒置啊！你想想，只要你真正掌握了那些法術，什麼樣的女孩得不到？」
「更何況你現在還只是在暗戀，我在你這個年紀都和女生山盟海誓了，你居然連表白都不敢！」
老唐的文字一條接著下一條，就像是連珠炮一樣。
「所以怎麼沒見你提起過你的女朋友？」
八卦是人類的本能，在看到老唐自爆之後，路明非迅速提出了問題。
「早就分手了。」
「分手了？為什麼？」
「因為她的老父親有一天拿著一把獵槍來我家了。」
「……美利堅還真是武德充沛。」
「總之！你現在真正應該關心的，是怎麼學會真正的法術！不然你不是白修仙了？」
「我怎麼感覺，你比我還著急我修仙的事情啊？」
「有嗎？」
「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還想著我替你點石成金的事情？」
「……」老唐那邊沉默了。
路明非就知道，能和自己有共同語言的人能有什麼大出息。
他完全可以想像，如果現在修仙成功的是老唐，自己也絕對會哭著喊著求他包養的。
「修仙不就是這樣？我最近也去看了幾本你們華夏的修仙小說，要想長生，神通和修為可是缺一不可的。」
老唐很快又嚴肅了起來。
「說的也是，我看很多古籍里都說要『性命雙修』，『性』指的是心性，『命』就是所謂的生命力和修為法術。」
路明非回憶著自己從網上看來的一些資料。
「既然你都認可我說的了，那我的後半生就交給你了，dude。」
「可小說里根本沒有講該怎麼法術的修煉方式啊？你讓我怎麼搞？」
「小說里沒講，難道華夏5000年的歷史裡就沒有記載過真正的鍊氣士嗎？他們的法術都是從哪裡學的？」
老唐的這句話，讓路明非茅塞頓開。
對啊！修仙小說里的鍊氣士本來就是從道家借來的設定。
道家典籍里記載了那麼多神仙，那肯定也記載了修煉法術的方式吧？
「你說的對！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路明非興奮了起來。
不過興奮了片刻之後，他又想到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自己學習之前的練氣口訣，都是誤打誤撞才成功的。
真正的道家法術估計就更困難了。
而且比起強身健體的練氣術，法術的危險性很明顯要高得多……
「我還是先看看這附近有沒有什麼道觀吧，等放假之後就去道觀里正規學習一下。」
路明非想到了一個穩妥的方案，開始百度起了附近的道觀。
五分鐘後，路明非看著搜索結果嘆了口氣。
他所在的這座沿海小城，商業開發得差不多了，很多古建築都沒有保留下來。
離他這裡最近的一座道觀在90多公里外的一個小縣城裡，叫做玉虛觀。
門票多少錢不清楚，但路明非在搜索「道教學藝」的時候，發現拜師要收取一筆不菲的禮金。
哪怕只是傳授一些基礎的道藏經文，也是需要收費的。
「正常啊，你去補課不也一樣要交錢？」
老唐在聽了路明非的講述之後，理所當然的說。
「可我沒錢啊……」
路明非打出這行字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臉都快耷拉到鍵盤上了。
他平時上網都是幾塊幾塊攢下來的。
這段時間沒有上網，確實剩下了一些，但也就勉強夠買去小縣城的來回火車票。
「這樣吧，你有銀行卡嗎？我給你匯點……」
老唐沉默了片刻打字問。
路明非看著屏幕，心裡有些感動。
自己的這些離奇經歷，老唐都沒有親眼看到過。
但他不僅沒有懷疑，甚至還願意資助自己去學習法術……
可路明非也知道，老唐並不是什麼有錢人。
之前他開玩笑似的說過，如果路明非到美國來，他就請路明非吃熱狗，然後兩個人坐著「灰狗」到處逛逛。
路明非私下百度過，「灰狗」似乎是美利堅最廉價的一種長途交通工具。
「算了吧，我還沒有銀行卡呢，你的錢還是留著自己用吧。」
「那你準備怎麼辦？」
「距離放假還有一陣子時間呢，我可以在周末的時候去打工啊。」路明非無所謂地回復道。
叔叔嬸嬸平時對他並不怎麼關注，打工這件事其實可操作性挺高的。
反正他每天除了上學就是去網吧，現在改成去打工，至少在他們看來自己好像變得正經了一些。
「行吧，那就加油！等你學成之後記得來紐約找我。」
「OK，先不聊了，明天還要上學。」
路明非跟老唐道了別，關掉電腦躺在床上。
雖然房間裡一片黑暗，但路明非的眼睛卻閃閃發亮。
打工賺錢，拜師學藝……
這修仙之路，似乎變得越來越像那麼回事了。
路明非的在夕陽下被拉的很長，他正閉著眼睛仔細感受著體內的靈氣。
嬸嬸今天買菜買得早，他一回到家就聞到了燉排骨的香氣。
聽嬸嬸說是因為最近路鳴澤也要體測了，最近的體育課都在努力訓練。
所以她才專門買了排骨，準備給路鳴澤好好補一補。
路明非回憶著自己堂弟那身高160、體重也是160的逆天球形體型，實在想不通他身上還有什麼地方需要補的。
但這也不是壞事，至少路鳴澤補身體的時候，他也能跟著蹭一頓好的。
隨便應付了一下正在廚房裡忙碌的嬸嬸，他找了個藉口就溜到了這片屬於他的秘密基地。
自從之前在操場上把靈氣留下之後，路明非還沒來得及好好研究它究竟應該怎麼用。
和之前那一丟丟的氣感完全不同，這一次他感覺自己真的把身體裡所有靈氣都給煉化了。
它們從心臟深處源源不斷湧出，又在體內自發地循環著，就像是奔流不息的江河一樣。
路明非的五感在靈氣的加持下變得無比敏銳，甚至可以輕鬆地從教室窗戶邊看清楚操場上其他班同學衣服上的小字。
這讓路明非足足花了一整個下午的時間，才勉強適應了身體變化。
現在，他要研究一下靈氣的其他用法了。
集中精神，路明非意念一動，靈氣頓時朝著他的四肢百骸涌去。
一陣灼熱感傳來，他感覺自己的手臂充滿了力量。
他對著空氣試探性地揮出一拳。
刷！
僅僅是隨意的一拳，空氣中竟然響起了一陣清晰的破風聲。
「這……」路明非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原來邵氏武俠片裡，那些大俠過招時的音效真可以靠拳頭打出來的啊？
他收回拳頭，興奮地在天台上四處張望。
尋找了好一會兒，路明非才在角落裡發現了一堆被廢棄的裝修木板。
他挑了一塊大概有拇指厚的木板，又找來幾塊紅磚，有模有樣地把木板架在了上面。
學著電視裡跆拳道表演的樣子，他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地一掌拍了下去。
咔嚓！
木板碎成了兩截，整個過程輕鬆得就像是掰斷一根筷子。
「真就變成小超人了啊。」路明非看著手掌喃喃自語。
緊接著，他發出一陣嘿嘿的傻笑。
長不長生這件事先不說，光憑自己現在這身手，和武林高手比起來也沒什麼區別了吧？
「不過就只有這些能力嗎？小說里的鍊氣士可不是這麼簡單的啊……」
他摸了摸下巴，裝模作樣地學著電視裡的仙人單手掐了一個劍訣，然後指向斷成兩半的木板。
「起！」
木板毫無反應，靜靜地躺在地上。
「飛！」路明非又試著腳下發力，猛地向上一跳。
結果他只是跳的比以前更高一些，然後重重地落回了地面。
「不是？怎麼和小說里寫的完全不一樣啊？」
路明非撓了撓頭，有些沮喪。
好像自己修出靈氣之後，除了身體更強之外，還是不能和真正的鍊氣士一樣御物和飛行。
「會不會是因為這些法術都需要特定的修煉方法呢？」思來想去，路明非也只能得出這個結論。
小說里只要主角修成了某種功法就可以直接御劍而行，但那畢竟是藝術誇張嘛。
自己百度來的那套練氣術口訣里根本沒提到過法術的修煉方法，自己用不出來也很正常。
「那接下來就應該想辦法找找看，有沒有什麼法術的修行方法了……」
給自己定下了新的目標，路明非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地朝著天台的大門走去。
-------
深夜，路鳴澤傳來了輕微的鼾聲。
路明非這才像做賊一樣，偷偷摸摸地打開了那台老舊的IBM筆記本。
然後他整個人蒙在被子裡，開始和遠在大洋彼岸的老唐聊天。
屏幕的光，把被子裡映成了一個藍色的帳篷。
「你真的掌握了？」
「嗯，老唐你說的果然沒錯，突破了自己極限之後，我修煉出來的靈氣就自己出來了。」
路明非用鍵盤敲下了這行字，老唐確實要比他想像中的靠譜多了。
「Dude！我就說可以的吧！You are the chosen one！你就是那個天選之子啊！！！！」
老唐的信息里滿是感嘆號。
「也沒有你說的那麼離譜啦。」路明非被誇得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長這麼大除了陳雯雯，也就只有老唐會這么正眼看他了。
「一點都不離譜！那你現在能用出那些miraculous的法術了嗎？」
「什麼時候來紐約變個金子給我？」
「……」路明非有些無奈。
所以說自己給老唐看的百度百科，他就記住了一個點石成金嗎？
「我不會這類法術。」路明非回復。
「？？？那你會什麼……」老唐問。
即使是隔著電腦屏幕，路明非都能感受到老唐的失望。
說實話，他也挺想擁有點石成金的能力的。
那樣他就可以立刻從嬸嬸家搬出去，買一個帶游泳池的大房子，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但現實是，他從放學回家到現在，除了發現靈氣可以提高自己的身體素質之外，其他啥都沒琢磨出來。
「什麼都不會，我只知道有了靈氣之後我一口氣爬十層樓都不喘氣的。」路明非有些自豪的回覆。
自己這副常年被判定為廢狗的身體，如今也總算是支棱起來了。
「……那你還挺能爬。」老唐吐槽。
「我能怎麼辦，我以前也沒修過仙啊。」路明非被老唐吐槽的有些尷尬。
「只是這樣的話，那你這修仙又有什麼意義呢？」老唐問。
「至少我喜歡的人今天對我刮目相看了。」路明非立刻反駁。
這怎麼能算是沒有意義呢？這可是他路明非的一大步啊！
緊接著路明非打開了話匣子，把他是怎麼認識陳雯雯又是怎麼喜歡上她，以及之前自己是怎麼怎麼衰，今天又是怎麼怎麼威風，詳細地講給了老唐聽。
反正兩個人是網友，隔著十萬八千里，路明非也不怕他說給其他人。
「My bro，你都修仙了，怎麼還在糾結這些凡人的情情愛愛？」老唐有些恨鐵不成鋼。
「可我覺得長生很重要，戀愛也很重要啊，兩者可以兼得嘛。」路明非說。
「但是你不能本末倒置啊！你想想，只要你真正掌握了那些法術，什麼樣的女孩得不到？」
「更何況你現在還只是在暗戀，我在你這個年紀都和女生山盟海誓了，你居然連表白都不敢！」
老唐的文字一條接著下一條，就像是連珠炮一樣。
「所以怎麼沒見你提起過你的女朋友？」
八卦是人類的本能，在看到老唐自爆之後，路明非迅速提出了問題。
「早就分手了。」
「分手了？為什麼？」
「因為她的老父親有一天拿著一把獵槍來我家了。」
「……美利堅還真是武德充沛。」
「總之！你現在真正應該關心的，是怎麼學會真正的法術！不然你不是白修仙了？」
「我怎麼感覺，你比我還著急我修仙的事情啊？」
「有嗎？」
「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還想著我替你點石成金的事情？」
「……」老唐那邊沉默了。
路明非就知道，能和自己有共同語言的人能有什麼大出息。
他完全可以想像，如果現在修仙成功的是老唐，自己也絕對會哭著喊著求他包養的。
「修仙不就是這樣？我最近也去看了幾本你們華夏的修仙小說，要想長生，神通和修為可是缺一不可的。」
老唐很快又嚴肅了起來。
「說的也是，我看很多古籍里都說要『性命雙修』，『性』指的是心性，『命』就是所謂的生命力和修為法術。」
路明非回憶著自己從網上看來的一些資料。
「既然你都認可我說的了，那我的後半生就交給你了，dude。」
「可小說里根本沒有講該怎麼法術的修煉方式啊？你讓我怎麼搞？」
「小說里沒講，難道華夏5000年的歷史裡就沒有記載過真正的鍊氣士嗎？他們的法術都是從哪裡學的？」
老唐的這句話，讓路明非茅塞頓開。
對啊！修仙小說里的鍊氣士本來就是從道家借來的設定。
道家典籍里記載了那麼多神仙，那肯定也記載了修煉法術的方式吧？
「你說的對！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路明非興奮了起來。
不過興奮了片刻之後，他又想到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自己學習之前的練氣口訣，都是誤打誤撞才成功的。
真正的道家法術估計就更困難了。
而且比起強身健體的練氣術，法術的危險性很明顯要高得多……
「我還是先看看這附近有沒有什麼道觀吧，等放假之後就去道觀里正規學習一下。」
路明非想到了一個穩妥的方案，開始百度起了附近的道觀。
五分鐘後，路明非看著搜索結果嘆了口氣。
他所在的這座沿海小城，商業開發得差不多了，很多古建築都沒有保留下來。
離他這裡最近的一座道觀在90多公里外的一個小縣城裡，叫做玉虛觀。
門票多少錢不清楚，但路明非在搜索「道教學藝」的時候，發現拜師要收取一筆不菲的禮金。
哪怕只是傳授一些基礎的道藏經文，也是需要收費的。
「正常啊，你去補課不也一樣要交錢？」
老唐在聽了路明非的講述之後，理所當然的說。
「可我沒錢啊……」
路明非打出這行字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臉都快耷拉到鍵盤上了。
他平時上網都是幾塊幾塊攢下來的。
這段時間沒有上網，確實剩下了一些，但也就勉強夠買去小縣城的來回火車票。
「這樣吧，你有銀行卡嗎？我給你匯點……」
老唐沉默了片刻打字問。
路明非看著屏幕，心裡有些感動。
自己的這些離奇經歷，老唐都沒有親眼看到過。
但他不僅沒有懷疑，甚至還願意資助自己去學習法術……
可路明非也知道，老唐並不是什麼有錢人。
之前他開玩笑似的說過，如果路明非到美國來，他就請路明非吃熱狗，然後兩個人坐著「灰狗」到處逛逛。
路明非私下百度過，「灰狗」似乎是美利堅最廉價的一種長途交通工具。
「算了吧，我還沒有銀行卡呢，你的錢還是留著自己用吧。」
「那你準備怎麼辦？」
「距離放假還有一陣子時間呢，我可以在周末的時候去打工啊。」路明非無所謂地回復道。
叔叔嬸嬸平時對他並不怎麼關注，打工這件事其實可操作性挺高的。
反正他每天除了上學就是去網吧，現在改成去打工，至少在他們看來自己好像變得正經了一些。
「行吧，那就加油！等你學成之後記得來紐約找我。」
「OK，先不聊了，明天還要上學。」
路明非跟老唐道了別，關掉電腦躺在床上。
雖然房間裡一片黑暗，但路明非的眼睛卻閃閃發亮。
打工賺錢，拜師學藝……
這修仙之路，似乎變得越來越像那麼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