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路明非想要讀心
與此同時，操場上。
「他還是人嗎？」徐岩岩徹底絕望了。
他還沒跑完體測，那個天殺的路明非又回來了。
就像是為了炫耀他的變化一樣，再次輕而易舉的超過了他們，甚至比剛剛還要快。
「畜生啊…」徐淼淼發出一聲悲鳴，感覺自己自尊心被碾得粉碎。
他已經可以預見自己和徐岩岩這個學期都被人指指點點的場景了。
「看，就是他們，被路明非那個衰仔在一場體測里套了兩圈……」
一想到會被這麼說，徐淼淼就感覺眼前一黑。
「2…2分30秒…」體育老師看著秒表，愣了半天才把這個數字念了出來。
這是什麼概念？別說市里比賽，拉到全國賽事也綽綽有餘了！
深吸一口氣，他再看路明非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麼寶貝一樣。
而路明非則是毫無形象地躺在了跑道邊的草坪上，四仰八叉，像一條被曬乾了的鹹魚。
雖然額頭滿是汗水，但湧現出來的靈氣早就把他的疲勞一掃而空。
實際上剛才還遠不是他的極限……
在靈氣的加持下，路明非覺得自己別說兩分半，就是輕鬆跑進一分鐘以內也不是什麼難事。
但路明非不是傻子，1000的世界紀錄也才2分11秒，是肯亞運動員諾阿恩蓋尼創造的。
他一個高中生跑出來就有點太驚世駭俗了。
所以在中途的時候他就開始減慢速度了，一直到跑到終點。
咧開嘴，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這麼多年來一直遙不可及的未來，似乎變得觸手可及了。
「喝水嗎？」
路明非的視線被一截雪白纖細的手臂擋住了，他順著手臂向上看，看到了蘇曉檣漂亮的臉蛋。
「多謝老闆！老闆大氣！」他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接過礦泉水，隨口說了句白爛話。
低頭一看，路明非發現礦泉水的瓶身上印著「evian」的字樣。
這個牌子好像不便宜吧？一瓶頂得上好幾瓶營養快線了。
擰開瓶蓋灌了一大口，路明非咂了咂嘴，發現好像和平常一塊錢一瓶的礦泉水也沒什麼區別。
「路明非，你是不是變異了？」蘇曉檣在他身旁坐下，看著路明非的側臉突然問。
「噗！」路明非一口水結結實實地噴了出來，嗆得他連聲咳嗽。
「什麼變異啊？我不還是我嗎？」
他感覺自己冷汗都要出來了，今天自己的表現真的這麼明顯嗎？
他還沒弄清楚體內的靈氣究竟可以做到什麼程度，但大概率是擋不住子彈的。
所以路明非可不希望自己被某個研究機構帶走切片。
「我總感覺你和以前不一樣了。」蘇曉檣像個正在審視嫌疑人的女偵探。
「之前不是告訴你了，我那是一直在蟄伏。」路明非說。
「所以你為什麼現在不蟄伏了？」蘇曉檣翻了個白眼。
雖然她對路明非這個陳雯雯的頭號狗腿子沒什麼好感。
但畢竟同班了這麼久，這傢伙什麼習性她還能不知道嗎？
路明非懂個屁的蟄伏，陳雯雯喜歡看《情人》他就立馬跑去書店買一本翻來覆去地看，就為了能和她有幾句共同語言。
要是他之前就一直這麼厲害，早就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在陳雯雯面前孔雀開屏了。
但如果不是擺爛，那他為什麼天天跟個衰仔一樣呢？蘇曉檣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那是因為…因為…」路明非腦袋一轉，想到了一個藉口。
「因為我更想當那種文質彬彬的男生，所以才不想展現自己真實實力的。」
確定不是陳雯雯喜歡文藝青年嗎？蘇曉檣心中吐槽。
「我說的不是你這方面的變化。」
「那是什麼？」路明非問。
「你好像在面對陳雯雯的時候比之前平靜多了。」蘇曉檣說。
「有嗎？我不是一直都這樣？」路明非的目光有些游離。
「現在輪到女生測試了，如果換作以前，你應該已經衝到跑道邊給陳雯雯加油助威了。」
「啊？已經輪到女生了！」
路明非看向跑道，果然陳雯雯已經開始跑圈了。
她細軟的長髮紮成了馬尾，隨著她的步伐一晃一晃。
「不和你聊了，我先過去看看！」路明非丟下一句話，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就往跑道邊跑去。
「我就知道……」蘇曉檣看著他的背影隨意地擺了擺手，眼神里流露出一絲若有所思。
「休息好了？明非。」
路明非剛剛過來，肩膀上就出現了一隻大手。
他扭過頭一看，體育老師正對著自己笑的燦爛無比，一口大白牙在陽光下仿佛會閃光。
「劉……劉老師。」路明非咽了咽口水，有種被黃鼠狼盯上的雞的錯覺。
「你小子藏的夠深啊！有沒有興趣加入田徑社？」體育老師熱情地拍著他的肩膀，那力道差點把他拍進地里。
「我已經加入文學社了。」路明非弱弱的開口。
他總覺得現在的體育老師眼神中充滿了圖謀不軌。
「沒關係，學校也沒有規定不能轉社團啊？你這種天賦待在文學社太可惜了。」體育老師說。
他覺得如果把路明非交給他來訓練，說不定之後可以給仕蘭中學培養出一個一級運動員來。
「不了老師，文學社挺好的，真的！我熱愛文學，文學使我快樂，目前沒有轉社團的打算。」路明非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
讓他天天訓練還不如殺了他，而且剛剛他還要好好研究一下體內的靈氣呢，哪有時間做這些。
「行吧，我知道了。」體育老師看他態度堅決，只好放棄了勸說。
大不了等開家長會的時候再跟他家長好好聊聊，他就不信有家長會拒絕這種能給高考加分的好事。
看到體育老師暫時放棄，路明非鬆了口氣，他抬起頭正準備扯開嗓子給陳雯雯加油。
然而他嘴巴剛張開，就看到陳雯雯已經衝過了終點線。
體育老師也適時地按下了秒表。
「3分40，有進步，陳雯雯。」體育老師說。
「……」路明非嘴巴張了張，那句加油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陳雯雯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跟在她後面的趙孟華十分紳士遞給她了一瓶水。
路明非看到這一幕才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剛才應該也去買瓶水的，這樣至少還能在女神面前刷刷好感度。
現在倒好，又讓趙孟華搶了先。
不過出乎他意料的是，陳雯雯接過水後並沒有像其他女生一樣走到樹蔭下休息，反而是朝著他的方向走了過來。
「今天發揮得很不錯嘛，路明非。」陳雯雯站在他面前，對他露出了一個溫柔的微笑。
「一般般吧，就是覺得總不能讓你失望不是嗎？」路明非撓了撓頭，感覺臉頰有點發燙。
「你確實挺厲害的。」一旁的趙孟華也走了過來。
雖然心裡很不爽，但在陳雯雯面前他還是保持著應有的風度，說出了一句違心的話。
「謝謝。」路明非言簡意賅地回了一句。
「我覺得主要還是你自己相信了自己。」陳雯雯說。
「其實你差的就是一點點自信心而已。」
她今天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路明非，和以往總是縮著頭不一樣。
他在跑道上笑的自信又張揚，給陳雯雯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是……是嗎？」路明非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嗯，自信是好事，你應該繼續保持。」陳雯雯說。
「我知道了，謝謝你。」路明非感覺心中湧起一絲暖流，對陳雯雯認真的點了點頭。
他對陳雯雯的喜歡也不單單是因為她好看，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陳雯雯對他從來不像其他人一樣。
路明非在陳雯雯面前不是那個沒有父母管教，零花錢不多只能蹭別人飲料的衰仔，而是一個平等的朋友。
「那我先去休息一會啦。」陳雯雯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樹蔭處走去。
路明非對著她的背影擺了擺手，而跟在她身後的趙孟華，在路過路明非的時候停頓了一下。
「別得意，這次你只是僥倖而已。」
嘖…非要我把世界記錄超了你才知道我藏了多少實力是吧？路明非心裡忍不住吐槽。
他現在可是鍊氣士，隨便發揮一下就能輕易拉爆所有人。
路明非覺得自己有些理解超人偽裝成記者時候的心態了。
不過轉念一想，這種隨便發揮一下就能超越別人，而別人還不知道自己早已脫離凡人範疇的感覺……
還真有點爽。
想到這裡，路明非又嘿嘿地笑了起來。
他本來想跟著陳雯雯一起去樹蔭下乘涼，順便再和她討論討論文學之類的，卻看到了蘇曉檣和幾個女生站在了跑道上。
小天女都給自己送了兩次水，雖然周六那次自己沒接，但她的心意也到了不是？
要不要給她加加油，還一下這個人情債呢？路明非犯了難。
算了，我路某人好歹也是鍊氣士了，還是要講究一下念頭通達的。
路明非看了一眼陳雯雯，最終還是選擇繼續留在跑道邊上。
比起之前陳雯雯體測時，班裡幾乎所有男生都烏泱泱地圍在旁邊，小天女體測的時候雖然也有男生在，但人數卻少了至少三分之一。
路明非很輕鬆就找到了一個視野絕佳的位置。
看著伴隨著老師的哨聲跑出去的蘇曉檣，他深吸一口氣扯開嗓子喊道：
「加油！蘇曉檣！」
他這一嗓子引得旁邊幾個男生都投來了古怪的目光。
這小子什麼時候叛變了？以前不是雷打不動的「陳黨」死忠嗎？怎麼今天還給蘇曉檣加起油來了？
路明非沒有在乎旁人的眼光，而是繼續賣力地喊著。
很快，蘇曉檣就跑完了全程，成績是3分23秒，體育老師說比上次進步了兩秒。
路明非看著喘著氣走過來的蘇曉檣，正準備開口稱讚她兩句，比如「蘇老闆威武霸氣」之類的，卻被蘇曉檣一句話給堵了回去。
「你怎麼沒去找陳雯雯？」
「我這不是想著蘇老闆剛剛給了瓶水，所以就來給你加個油嗎？」路明非無所謂的開口。
他都想好了，如果蘇曉檣說謝謝那他就擺出一副高人風範，淡淡地說一句：「我路明非有恩必報，區區一句加油，算不得什麼。」
然而……
「誰要你加油了？你好不容易在陳雯雯面前露了這麼大一個臉，連借題發揮都不會嗎？豬腦子！」
蘇曉檣看了一眼正在和陳雯雯聊天的趙孟華，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一眼路明非。
「啊？」路明非傻眼了。
這年頭給別人加油還能有錯了？
「虧我還以為你今天多少有點變化了，結果還是和以前一樣是個扶不上牆的爛泥！」
蘇曉檣又狠狠地瞪了路明非一眼，然後氣勢洶洶地轉身，朝著樹蔭處走去。
路明非一個人站在原地撓了撓頭，有些不明所以。
他發現自己雖然已經修仙了，還是沒辦法讀懂女孩子心裡在想什麼……
「他還是人嗎？」徐岩岩徹底絕望了。
他還沒跑完體測，那個天殺的路明非又回來了。
就像是為了炫耀他的變化一樣，再次輕而易舉的超過了他們，甚至比剛剛還要快。
「畜生啊…」徐淼淼發出一聲悲鳴，感覺自己自尊心被碾得粉碎。
他已經可以預見自己和徐岩岩這個學期都被人指指點點的場景了。
「看，就是他們，被路明非那個衰仔在一場體測里套了兩圈……」
一想到會被這麼說，徐淼淼就感覺眼前一黑。
「2…2分30秒…」體育老師看著秒表，愣了半天才把這個數字念了出來。
這是什麼概念？別說市里比賽，拉到全國賽事也綽綽有餘了！
深吸一口氣，他再看路明非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麼寶貝一樣。
而路明非則是毫無形象地躺在了跑道邊的草坪上，四仰八叉，像一條被曬乾了的鹹魚。
雖然額頭滿是汗水，但湧現出來的靈氣早就把他的疲勞一掃而空。
實際上剛才還遠不是他的極限……
在靈氣的加持下，路明非覺得自己別說兩分半，就是輕鬆跑進一分鐘以內也不是什麼難事。
但路明非不是傻子，1000的世界紀錄也才2分11秒，是肯亞運動員諾阿恩蓋尼創造的。
他一個高中生跑出來就有點太驚世駭俗了。
所以在中途的時候他就開始減慢速度了，一直到跑到終點。
咧開嘴，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這麼多年來一直遙不可及的未來，似乎變得觸手可及了。
「喝水嗎？」
路明非的視線被一截雪白纖細的手臂擋住了，他順著手臂向上看，看到了蘇曉檣漂亮的臉蛋。
「多謝老闆！老闆大氣！」他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接過礦泉水，隨口說了句白爛話。
低頭一看，路明非發現礦泉水的瓶身上印著「evian」的字樣。
這個牌子好像不便宜吧？一瓶頂得上好幾瓶營養快線了。
擰開瓶蓋灌了一大口，路明非咂了咂嘴，發現好像和平常一塊錢一瓶的礦泉水也沒什麼區別。
「路明非，你是不是變異了？」蘇曉檣在他身旁坐下，看著路明非的側臉突然問。
「噗！」路明非一口水結結實實地噴了出來，嗆得他連聲咳嗽。
「什麼變異啊？我不還是我嗎？」
他感覺自己冷汗都要出來了，今天自己的表現真的這麼明顯嗎？
他還沒弄清楚體內的靈氣究竟可以做到什麼程度，但大概率是擋不住子彈的。
所以路明非可不希望自己被某個研究機構帶走切片。
「我總感覺你和以前不一樣了。」蘇曉檣像個正在審視嫌疑人的女偵探。
「之前不是告訴你了，我那是一直在蟄伏。」路明非說。
「所以你為什麼現在不蟄伏了？」蘇曉檣翻了個白眼。
雖然她對路明非這個陳雯雯的頭號狗腿子沒什麼好感。
但畢竟同班了這麼久，這傢伙什麼習性她還能不知道嗎？
路明非懂個屁的蟄伏，陳雯雯喜歡看《情人》他就立馬跑去書店買一本翻來覆去地看，就為了能和她有幾句共同語言。
要是他之前就一直這麼厲害，早就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在陳雯雯面前孔雀開屏了。
但如果不是擺爛，那他為什麼天天跟個衰仔一樣呢？蘇曉檣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那是因為…因為…」路明非腦袋一轉，想到了一個藉口。
「因為我更想當那種文質彬彬的男生，所以才不想展現自己真實實力的。」
確定不是陳雯雯喜歡文藝青年嗎？蘇曉檣心中吐槽。
「我說的不是你這方面的變化。」
「那是什麼？」路明非問。
「你好像在面對陳雯雯的時候比之前平靜多了。」蘇曉檣說。
「有嗎？我不是一直都這樣？」路明非的目光有些游離。
「現在輪到女生測試了，如果換作以前，你應該已經衝到跑道邊給陳雯雯加油助威了。」
「啊？已經輪到女生了！」
路明非看向跑道，果然陳雯雯已經開始跑圈了。
她細軟的長髮紮成了馬尾，隨著她的步伐一晃一晃。
「不和你聊了，我先過去看看！」路明非丟下一句話，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就往跑道邊跑去。
「我就知道……」蘇曉檣看著他的背影隨意地擺了擺手，眼神里流露出一絲若有所思。
「休息好了？明非。」
路明非剛剛過來，肩膀上就出現了一隻大手。
他扭過頭一看，體育老師正對著自己笑的燦爛無比，一口大白牙在陽光下仿佛會閃光。
「劉……劉老師。」路明非咽了咽口水，有種被黃鼠狼盯上的雞的錯覺。
「你小子藏的夠深啊！有沒有興趣加入田徑社？」體育老師熱情地拍著他的肩膀，那力道差點把他拍進地里。
「我已經加入文學社了。」路明非弱弱的開口。
他總覺得現在的體育老師眼神中充滿了圖謀不軌。
「沒關係，學校也沒有規定不能轉社團啊？你這種天賦待在文學社太可惜了。」體育老師說。
他覺得如果把路明非交給他來訓練，說不定之後可以給仕蘭中學培養出一個一級運動員來。
「不了老師，文學社挺好的，真的！我熱愛文學，文學使我快樂，目前沒有轉社團的打算。」路明非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
讓他天天訓練還不如殺了他，而且剛剛他還要好好研究一下體內的靈氣呢，哪有時間做這些。
「行吧，我知道了。」體育老師看他態度堅決，只好放棄了勸說。
大不了等開家長會的時候再跟他家長好好聊聊，他就不信有家長會拒絕這種能給高考加分的好事。
看到體育老師暫時放棄，路明非鬆了口氣，他抬起頭正準備扯開嗓子給陳雯雯加油。
然而他嘴巴剛張開，就看到陳雯雯已經衝過了終點線。
體育老師也適時地按下了秒表。
「3分40，有進步，陳雯雯。」體育老師說。
「……」路明非嘴巴張了張，那句加油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陳雯雯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跟在她後面的趙孟華十分紳士遞給她了一瓶水。
路明非看到這一幕才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剛才應該也去買瓶水的，這樣至少還能在女神面前刷刷好感度。
現在倒好，又讓趙孟華搶了先。
不過出乎他意料的是，陳雯雯接過水後並沒有像其他女生一樣走到樹蔭下休息，反而是朝著他的方向走了過來。
「今天發揮得很不錯嘛，路明非。」陳雯雯站在他面前，對他露出了一個溫柔的微笑。
「一般般吧，就是覺得總不能讓你失望不是嗎？」路明非撓了撓頭，感覺臉頰有點發燙。
「你確實挺厲害的。」一旁的趙孟華也走了過來。
雖然心裡很不爽，但在陳雯雯面前他還是保持著應有的風度，說出了一句違心的話。
「謝謝。」路明非言簡意賅地回了一句。
「我覺得主要還是你自己相信了自己。」陳雯雯說。
「其實你差的就是一點點自信心而已。」
她今天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路明非，和以往總是縮著頭不一樣。
他在跑道上笑的自信又張揚，給陳雯雯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是……是嗎？」路明非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嗯，自信是好事，你應該繼續保持。」陳雯雯說。
「我知道了，謝謝你。」路明非感覺心中湧起一絲暖流，對陳雯雯認真的點了點頭。
他對陳雯雯的喜歡也不單單是因為她好看，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陳雯雯對他從來不像其他人一樣。
路明非在陳雯雯面前不是那個沒有父母管教，零花錢不多只能蹭別人飲料的衰仔，而是一個平等的朋友。
「那我先去休息一會啦。」陳雯雯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樹蔭處走去。
路明非對著她的背影擺了擺手，而跟在她身後的趙孟華，在路過路明非的時候停頓了一下。
「別得意，這次你只是僥倖而已。」
嘖…非要我把世界記錄超了你才知道我藏了多少實力是吧？路明非心裡忍不住吐槽。
他現在可是鍊氣士，隨便發揮一下就能輕易拉爆所有人。
路明非覺得自己有些理解超人偽裝成記者時候的心態了。
不過轉念一想，這種隨便發揮一下就能超越別人，而別人還不知道自己早已脫離凡人範疇的感覺……
還真有點爽。
想到這裡，路明非又嘿嘿地笑了起來。
他本來想跟著陳雯雯一起去樹蔭下乘涼，順便再和她討論討論文學之類的，卻看到了蘇曉檣和幾個女生站在了跑道上。
小天女都給自己送了兩次水，雖然周六那次自己沒接，但她的心意也到了不是？
要不要給她加加油，還一下這個人情債呢？路明非犯了難。
算了，我路某人好歹也是鍊氣士了，還是要講究一下念頭通達的。
路明非看了一眼陳雯雯，最終還是選擇繼續留在跑道邊上。
比起之前陳雯雯體測時，班裡幾乎所有男生都烏泱泱地圍在旁邊，小天女體測的時候雖然也有男生在，但人數卻少了至少三分之一。
路明非很輕鬆就找到了一個視野絕佳的位置。
看著伴隨著老師的哨聲跑出去的蘇曉檣，他深吸一口氣扯開嗓子喊道：
「加油！蘇曉檣！」
他這一嗓子引得旁邊幾個男生都投來了古怪的目光。
這小子什麼時候叛變了？以前不是雷打不動的「陳黨」死忠嗎？怎麼今天還給蘇曉檣加起油來了？
路明非沒有在乎旁人的眼光，而是繼續賣力地喊著。
很快，蘇曉檣就跑完了全程，成績是3分23秒，體育老師說比上次進步了兩秒。
路明非看著喘著氣走過來的蘇曉檣，正準備開口稱讚她兩句，比如「蘇老闆威武霸氣」之類的，卻被蘇曉檣一句話給堵了回去。
「你怎麼沒去找陳雯雯？」
「我這不是想著蘇老闆剛剛給了瓶水，所以就來給你加個油嗎？」路明非無所謂的開口。
他都想好了，如果蘇曉檣說謝謝那他就擺出一副高人風範，淡淡地說一句：「我路明非有恩必報，區區一句加油，算不得什麼。」
然而……
「誰要你加油了？你好不容易在陳雯雯面前露了這麼大一個臉，連借題發揮都不會嗎？豬腦子！」
蘇曉檣看了一眼正在和陳雯雯聊天的趙孟華，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一眼路明非。
「啊？」路明非傻眼了。
這年頭給別人加油還能有錯了？
「虧我還以為你今天多少有點變化了，結果還是和以前一樣是個扶不上牆的爛泥！」
蘇曉檣又狠狠地瞪了路明非一眼，然後氣勢洶洶地轉身，朝著樹蔭處走去。
路明非一個人站在原地撓了撓頭，有些不明所以。
他發現自己雖然已經修仙了，還是沒辦法讀懂女孩子心裡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