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火靈環
那清冷女修聲音平淡：「小青是我座下侍女，少見外客，方才多有失禮，道友見諒。」
張元擺了擺手，示意無妨，這清冷女修至少是練氣後期的強者，能說出見諒的話，已經是給足他面子，他難不成還真要揪著對方侍女不放。
「甲等凝氣草，一株三枚靈石，道友有多少，盡可拿出來。」
清冷女修目光落在張元身上，毫無波瀾道。
張元略作沉吟，掏出七株同樣品質的凝氣草，整齊排開。
清冷女修眸中閃過一絲異色，甲等凝氣草可不常見啊，此人能一下拿出八株，倒也有兩分氣運，她心下微動，生出些許招攬之意。
可她又轉念一想，對方全身籠罩在寬大黑袍之下，顯然是不願露出真容，而自己此番悄然潛入黑市，不便節外生枝，這念頭也就按下。
「二十四塊下品靈石，道友請點驗。」
語罷，清冷女修縴手輕拂，一堆靈石憑空出現，穩穩飛至張元身前。
張元眼前一掃，數目無誤，便將靈石收入囊中，正欲拱手告辭。
卻聽那清冷女修再次開口：「道友體力法力似有虛浮之象，若想穩固，不妨購一粒「固元丹」。」
張元身形微頓，心下凜然，對方竟能一眼看穿他法力虛浮，其實力恐怕遠超自己預估。
他面上不動聲色，只道了聲「多謝」，目光似無意地掃過不遠處木架上標註著「固元丹」的玉瓶，隨即轉身離去。
待張元身影消失在門外，侍女小青才從簾後轉出，望著空蕩的門口，低聲道：
「小姐，您不是正急需甲等凝氣草煉製那丹藥嗎？為何不將他留下，問清楚來路？」
清冷女修微微搖頭：「能得八株，已屬意外之喜，強求反易生禍端，更何況這裡是黑市，還是小心為上。」
「那小姐，我們何時動身去清風坊？雪凝姐姐已傳音催促數次了。」小青又問道。
「不急，見了冰魄花再說，此事更重要。」
清冷女修摩挲著那幾株凝氣草，語氣中帶著一絲決斷。
走出百芸閣後，張元微微思索，方才那清冷女修的說辭，他有些將信將疑，畢竟對方是賣丹藥的，利益相關，哪容他輕易相信呢。
不如再去找一家丹藥鋪子問問。
出于謹慎，張元又繞了一段路，走進另一家丹藥鋪中詢問。
那掌柜所言與清冷女修大抵相同，固元丹確實有夯實根基的作用，但售價高達十塊下品靈石一粒。
張元沒有急著購買，轉而走入一家法器鋪，在這裡，他看中了一柄名為「炎火劍」的下品法器。
此劍以百鍊炎火靈鋼鑄成，劍身堅銳堪比中品法器，更可催發烈焰纏附劍身，烈焰甚至離體傷敵，能遠能近，實屬下品法器中的頂尖。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售價了，足足要二十七塊下品靈石。
張元不禁犯難，他總預算也就三十一枚靈石，租馬時抵押了兩枚，現餘二十九枚，而丹藥加法器則需要三十七枚靈石。
如此一來，丹藥法器不能兼得，必須二選一。
選法器？
這炎火劍甚是強力，若是有了它，起碼提升一倍的戰力。
選丹藥？
固元丹可夯實根基，若是吃下則無需考慮法力虛浮，他也就能考慮突破練氣三層了。
又或者，把留下應急的三株凝氣草賣了？
張元默默權衡。
他一邊想，一邊走出法器鋪，可剛一走出，一道傳音忽入耳中：
「道友是想購買法器吧？我這裡有一個很便宜。」
張元聞言，抬頭凝望，見左前方一名綠衣女攤主正笑吟吟招手示意。
此女容貌還算秀麗，膚白胸豐，又穿一身低胸裙裝，頗為惹眼。
然胭脂氣太重，打扮的過於刻意，較之百芸閣中那清冷女修，未免落了下乘，甚至是那侍女小青都比不過。
女攤主含笑起身，拿起一枚赤色圓環：「道友請看這火靈環。」
張元走了過去，輕輕接過，兩手觸碰，她指尖似無意地輕撓過張元手心。
張元面無表情拿起火靈環觀察，此環入手溫潤，似是玉質，大小恰可佩於腕間，通體赤紅，正中刻有一道白玉色火焰圖紋。
「這圓環貌似有點殘缺？」
他端詳片刻，指著一絲極細微的縫隙問道。
女攤主微微一怔，這縫隙極其隱晦，尋常練氣四層修士都難以察覺，此人不過二層，觀察竟如此入微。
不過，縫隙卻不是殘缺的原因。
她斂容道：「道友眼力非凡，然並非殘缺所至，這火靈環本是一套五件，與其他四環並稱「五靈環」，只是其他靈環損毀，唯留下這一件。」
張元不可置否，接著問：「套裝法器只剩一件，豈不影響它的使用？」
「道友有所不知，這五靈環說是一體，卻能分能合，單獨一件亦可使用，只是合用時威力更大而已。
「道友若是不信，可以去打聽打聽，此乃五靈門的獨門法器，知道的人不少。」
她媚眼含笑接著解釋。
五靈門之名，張元略有耳聞，曾是周家東南一結丹宗門，但一甲子前被仇敵覆滅山門，想必此法器因此流落黑市。
「可否一試？」
張元做勢欲催動法器。
這火靈環沒有被煉化，任何修士拿到手，都可以簡單催動。
「道友請便。」
張元駛入法力催動，火靈環頓時赤芒大盛，環上火焰圖紋如活物般流轉。
旋即，化作數枚熾烈火球呼嘯破空，其勢洶洶，直接擊中旁邊一顆合抱之木，將其焚燒成黑炭。
張元暗自一喜，這火靈環的威力屬實驚人，若他能放出一百個火球，說不定練氣四層，都要覆滅在火球之下。
只是，這法力消耗有點快啊，方才這下，就已經消耗了他一半法力，若是想放出一百個火球，把他抽乾了都不行。
數息後。
張元稍一思索，又將火靈環遞給了綠衣女攤主，他現在明白，為何威力如此巨大的火靈環會在攤位上售賣，而不是法器鋪子中了。
只因這火靈環過於雞肋，威力大是大，可對法力的消耗太多了。
他算了下，以他現在的修為，最多放十個火球，法力就得耗空，若是與人對戰，他這邊火球一放完，要是沒打死對方，他就得任人宰割了。
那攤主察言觀色，也明白張元顧慮，她這火靈環賣了許久，當然知道張元的擔憂。
於是，她含笑道；「道友不必擔憂法力消耗，此環亦可用火屬靈氣來催動，只需在施展時，吃下一株火屬靈藥，便可用靈藥靈力代替法力，無須耗損自身。」
張元擺了擺手，示意無妨，這清冷女修至少是練氣後期的強者，能說出見諒的話，已經是給足他面子，他難不成還真要揪著對方侍女不放。
「甲等凝氣草，一株三枚靈石，道友有多少，盡可拿出來。」
清冷女修目光落在張元身上，毫無波瀾道。
張元略作沉吟，掏出七株同樣品質的凝氣草，整齊排開。
清冷女修眸中閃過一絲異色，甲等凝氣草可不常見啊，此人能一下拿出八株，倒也有兩分氣運，她心下微動，生出些許招攬之意。
可她又轉念一想，對方全身籠罩在寬大黑袍之下，顯然是不願露出真容，而自己此番悄然潛入黑市，不便節外生枝，這念頭也就按下。
「二十四塊下品靈石，道友請點驗。」
語罷，清冷女修縴手輕拂，一堆靈石憑空出現，穩穩飛至張元身前。
張元眼前一掃，數目無誤，便將靈石收入囊中，正欲拱手告辭。
卻聽那清冷女修再次開口：「道友體力法力似有虛浮之象，若想穩固，不妨購一粒「固元丹」。」
張元身形微頓，心下凜然，對方竟能一眼看穿他法力虛浮，其實力恐怕遠超自己預估。
他面上不動聲色，只道了聲「多謝」，目光似無意地掃過不遠處木架上標註著「固元丹」的玉瓶，隨即轉身離去。
待張元身影消失在門外，侍女小青才從簾後轉出，望著空蕩的門口，低聲道：
「小姐，您不是正急需甲等凝氣草煉製那丹藥嗎？為何不將他留下，問清楚來路？」
清冷女修微微搖頭：「能得八株，已屬意外之喜，強求反易生禍端，更何況這裡是黑市，還是小心為上。」
「那小姐，我們何時動身去清風坊？雪凝姐姐已傳音催促數次了。」小青又問道。
「不急，見了冰魄花再說，此事更重要。」
清冷女修摩挲著那幾株凝氣草，語氣中帶著一絲決斷。
走出百芸閣後，張元微微思索，方才那清冷女修的說辭，他有些將信將疑，畢竟對方是賣丹藥的，利益相關，哪容他輕易相信呢。
不如再去找一家丹藥鋪子問問。
出于謹慎，張元又繞了一段路，走進另一家丹藥鋪中詢問。
那掌柜所言與清冷女修大抵相同，固元丹確實有夯實根基的作用，但售價高達十塊下品靈石一粒。
張元沒有急著購買，轉而走入一家法器鋪，在這裡，他看中了一柄名為「炎火劍」的下品法器。
此劍以百鍊炎火靈鋼鑄成，劍身堅銳堪比中品法器，更可催發烈焰纏附劍身，烈焰甚至離體傷敵，能遠能近，實屬下品法器中的頂尖。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售價了，足足要二十七塊下品靈石。
張元不禁犯難，他總預算也就三十一枚靈石，租馬時抵押了兩枚，現餘二十九枚，而丹藥加法器則需要三十七枚靈石。
如此一來，丹藥法器不能兼得，必須二選一。
選法器？
這炎火劍甚是強力，若是有了它，起碼提升一倍的戰力。
選丹藥？
固元丹可夯實根基，若是吃下則無需考慮法力虛浮，他也就能考慮突破練氣三層了。
又或者，把留下應急的三株凝氣草賣了？
張元默默權衡。
他一邊想，一邊走出法器鋪，可剛一走出，一道傳音忽入耳中：
「道友是想購買法器吧？我這裡有一個很便宜。」
張元聞言，抬頭凝望，見左前方一名綠衣女攤主正笑吟吟招手示意。
此女容貌還算秀麗，膚白胸豐，又穿一身低胸裙裝，頗為惹眼。
然胭脂氣太重，打扮的過於刻意，較之百芸閣中那清冷女修，未免落了下乘，甚至是那侍女小青都比不過。
女攤主含笑起身，拿起一枚赤色圓環：「道友請看這火靈環。」
張元走了過去，輕輕接過，兩手觸碰，她指尖似無意地輕撓過張元手心。
張元面無表情拿起火靈環觀察，此環入手溫潤，似是玉質，大小恰可佩於腕間，通體赤紅，正中刻有一道白玉色火焰圖紋。
「這圓環貌似有點殘缺？」
他端詳片刻，指著一絲極細微的縫隙問道。
女攤主微微一怔，這縫隙極其隱晦，尋常練氣四層修士都難以察覺，此人不過二層，觀察竟如此入微。
不過，縫隙卻不是殘缺的原因。
她斂容道：「道友眼力非凡，然並非殘缺所至，這火靈環本是一套五件，與其他四環並稱「五靈環」，只是其他靈環損毀，唯留下這一件。」
張元不可置否，接著問：「套裝法器只剩一件，豈不影響它的使用？」
「道友有所不知，這五靈環說是一體，卻能分能合，單獨一件亦可使用，只是合用時威力更大而已。
「道友若是不信，可以去打聽打聽，此乃五靈門的獨門法器，知道的人不少。」
她媚眼含笑接著解釋。
五靈門之名，張元略有耳聞，曾是周家東南一結丹宗門，但一甲子前被仇敵覆滅山門，想必此法器因此流落黑市。
「可否一試？」
張元做勢欲催動法器。
這火靈環沒有被煉化，任何修士拿到手，都可以簡單催動。
「道友請便。」
張元駛入法力催動，火靈環頓時赤芒大盛，環上火焰圖紋如活物般流轉。
旋即，化作數枚熾烈火球呼嘯破空，其勢洶洶，直接擊中旁邊一顆合抱之木，將其焚燒成黑炭。
張元暗自一喜，這火靈環的威力屬實驚人，若他能放出一百個火球，說不定練氣四層，都要覆滅在火球之下。
只是，這法力消耗有點快啊，方才這下，就已經消耗了他一半法力，若是想放出一百個火球，把他抽乾了都不行。
數息後。
張元稍一思索，又將火靈環遞給了綠衣女攤主，他現在明白，為何威力如此巨大的火靈環會在攤位上售賣，而不是法器鋪子中了。
只因這火靈環過於雞肋，威力大是大，可對法力的消耗太多了。
他算了下，以他現在的修為，最多放十個火球，法力就得耗空，若是與人對戰，他這邊火球一放完，要是沒打死對方，他就得任人宰割了。
那攤主察言觀色，也明白張元顧慮，她這火靈環賣了許久，當然知道張元的擔憂。
於是，她含笑道；「道友不必擔憂法力消耗，此環亦可用火屬靈氣來催動，只需在施展時，吃下一株火屬靈藥，便可用靈藥靈力代替法力，無須耗損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