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靈魂之力
「三者的統一……」
王裕喃喃念叨著，明亮的眼神震顫不止，連帶著渾身都激動得隱隱發抖！
見狀，鋼拳站起身，潔白無瑕的光境，頓時迷霧環繞。
「虛無之力不止是淨心，亦是悟空，進而悟我。」
「心淨了，才能消除膨脹的執念，讓自己的內心裝得下更多的東西。」
「如同撥開雲霧見真山。」
說到這，鋼拳揮手而過，濃厚的迷霧頓時變得稀薄，一座青翠崇山緩緩而現。
「東西見得多了，便會貪慾橫生，難免顧此失彼，左右迷茫，至此便要悟空。」
「此時，山已非山。」
伴著話音，迷霧徹底消散，原本的光境不復存在，王裕這才發現，自己已置身於連綿的崇山峻岭之中。
石山、雪山、陡崖……不一種種，盡顯造化之神奇。
鋼拳邁步而出，仿佛一位遊歷的行者，在連綿的山脈中，一路向東。
王裕同樣邁步跟上，一路覽盡奇峻風光，卻一步未停。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走出群山。
待回頭望去，群山再不復先前的連綿之勢，而是歸於一處，重新化作一整片山脈。
鋼拳扭頭看向王裕：「走得出迷瘴，才能一窺全貌，你會發現，山依舊是山。」
「如同你，一直是你。」
這是一次，王裕沒再激動。
他緩緩閉上眼，回味著剛剛所見到的一切，一絲明悟悄然而生。
心境中，他又再次站在了，最初的那座崇山之前。
「這便是我了。」
接著，他轉頭掃視，遠處接連又浮現出兩座大山。
「這便是殺意波動與大蛇之力了。」
「無論我如何努力，三座山終究還是三座山，不可能移山歸一。」
「可是……」
隨著王裕心念一動，整個人忽地騰空而起，視野飛速擴大，腳下的山也在飛速縮小。
直至他飛至高空，那三座不可能歸一的崇山，卻在此刻統統化為山脈的一部分。
「是我局限了我自己，故而一味的移山蠻幹。」
「殊不知，它們本就是一體的。」
「至於我究竟是什麼……」
想到這，身處高空的王裕，下意識看向更遠處。
可視線才遠眺，便感到一股難以形容，又無比真切的壓力，壓得他根本抬不起眼皮！
心境【不屈】再次驅動，配合著其心底的那股桀驁，強頂壓力，一寸一寸地抬高著視野。
【靈魂之力+10】
山脈之外是溪流……
溪流匯向江河……
【靈魂之力+20】
江河流淌過平原，一望無際的平原……
【靈魂之力+30】
平原的遠方又是什麼……
此刻，巨大的壓力直壓得王裕頭疼欲裂！
每根神經，都在發出抗議的悲鳴！
可王裕猶不肯放棄，他咬緊牙關，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猛地抬頭！
卻什麼也沒看到，只有無限延伸的平原，以及……
那模糊的潮汐之音。
「是大海嘛……」
【靈魂之力+50】
砰！
畫面崩碎！
平原消散、緊接著是江河、山脈，進而是最初的那座崇山，全部破碎消失！
而後，光境再現，鋼拳一臉錯愕地看著王裕。
「怎麼會…兩個！」
話未說完，鋼拳也連同光境一起崩碎消散。
周遭只剩無邊的黑暗，無形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湧來，壓強之大直令王裕渾身咯吱作響，似乎下一秒就會被生生壓爆！
就在壓力增至頂峰之時，王裕驟感渾身一松！
整個人，被一股強力倏地頂升而起！
那恐怖的失重感，直令他大腦一片混沌，險些直接昏厥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那將他彈升的壓力才突然消散！
餘力令他又飛出甚高，才重重落回地！
七葷八素間，王裕耳邊卻響起兩道熟悉的嗓音。
「你居然還活著！」
「你小子從哪冒出來的？」
王裕搖搖疼得要死的腦袋，費力地抬起頭。
就見一身黑煙的另一個自己，正與只剩光影輪廓的維嘉，雙手交纏，原地角力。
眼見王裕起身，兩人立馬分開，警惕地看向另外兩方。
一時間，三足鼎立。
三人的血眸、光眸與黑眸，彼此打量。
僵持了半晌，還是黑煙王裕打破了沉默。
他看向王裕，不知怎的，眼底竟有些陌生之感，並伴著隱隱的忌憚。
可開口時的語氣，卻是一如既往的輕蔑：「小子，別來礙事！等我活撕了這雜碎再跟你掰扯。」
只剩一團光影的維嘉，習慣性地雙臂環胸：「就憑你？要不是這小子突然出現，我早就把你剝離出去了！」
兩人話說得都很豪氣，但眼角卻都暗暗瞥著王裕。
王裕自然也觀察到了，他起身撣了撣身上並不在的灰塵，而後抬眼掃過二人，嘴角一勾。
「坐山觀虎鬥，的確是不錯的提議。」
「可我這人親力親為慣了，沒那份清閒的命。」
「再有，家裡進了豺狼，自然得當主人的來趕。」
王裕此話一出，成功將兩人的仇恨拉到了自己身上。
「小子，你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啊。」
「狂妄過了頭，可就是尋死了，在這裡，我可以隨意調用我的精神力，我看你怎麼贏！」
話音剛落，兩人便齊齊而出！
黑煙王裕恐怖的勁力，與維嘉無形卻龐大的精神力一同殺到。
卻被王裕一拳一個，輕鬆化解。
黑煙王裕血眸陡睜！
「這怎麼可能！無論你變強多少，我的戰力都該是你的兩倍！」
另一側，維嘉也是白眸緊眯，眼神中既有驚訝，也有難以言說的忌憚！
「你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精神力？」
王裕收拳抬頭，兩人這才發現，他的眸間已是一片赤紅！
「殺意之波動！」維嘉脫口而道！
可緊接著他又詫異道：「居然沒有精神力的消耗，你是如何駕馭那殺意的？」
雖然雙瞳已被赤紅籠罩，可王裕的神志卻異常清醒，甚至還流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本就是我的力量，又談何駕馭？」
說著，他又看向身冒黑煙的自己：「你的確擁有我雙倍的實力，可殺意所提升戰力卻不在之列。」
黑煙王裕眼角一抽：「哼！大言不慚！」
「就憑你那點意志，又能駕馭多少殺意？」
王裕聞言再次一笑：「以石磨鐵，確實難為，若是以靈魂去容納，卻能輕鬆許多。」
「高度決定視野，視野決定範圍，而範圍則決定了容納的份量。」
說著，王裕扭頭看向身後：「你說，是嗎？」
一道模糊的身影，從王裕身後邁步而出，看得黑煙王裕與維嘉瞠目結舌！
「身外身？！」
王裕喃喃念叨著，明亮的眼神震顫不止，連帶著渾身都激動得隱隱發抖！
見狀，鋼拳站起身，潔白無瑕的光境，頓時迷霧環繞。
「虛無之力不止是淨心，亦是悟空，進而悟我。」
「心淨了，才能消除膨脹的執念，讓自己的內心裝得下更多的東西。」
「如同撥開雲霧見真山。」
說到這，鋼拳揮手而過，濃厚的迷霧頓時變得稀薄，一座青翠崇山緩緩而現。
「東西見得多了，便會貪慾橫生，難免顧此失彼，左右迷茫，至此便要悟空。」
「此時，山已非山。」
伴著話音，迷霧徹底消散，原本的光境不復存在，王裕這才發現，自己已置身於連綿的崇山峻岭之中。
石山、雪山、陡崖……不一種種，盡顯造化之神奇。
鋼拳邁步而出，仿佛一位遊歷的行者，在連綿的山脈中，一路向東。
王裕同樣邁步跟上，一路覽盡奇峻風光，卻一步未停。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走出群山。
待回頭望去，群山再不復先前的連綿之勢，而是歸於一處，重新化作一整片山脈。
鋼拳扭頭看向王裕：「走得出迷瘴，才能一窺全貌，你會發現，山依舊是山。」
「如同你，一直是你。」
這是一次，王裕沒再激動。
他緩緩閉上眼，回味著剛剛所見到的一切，一絲明悟悄然而生。
心境中，他又再次站在了，最初的那座崇山之前。
「這便是我了。」
接著，他轉頭掃視，遠處接連又浮現出兩座大山。
「這便是殺意波動與大蛇之力了。」
「無論我如何努力，三座山終究還是三座山，不可能移山歸一。」
「可是……」
隨著王裕心念一動，整個人忽地騰空而起，視野飛速擴大，腳下的山也在飛速縮小。
直至他飛至高空，那三座不可能歸一的崇山，卻在此刻統統化為山脈的一部分。
「是我局限了我自己，故而一味的移山蠻幹。」
「殊不知，它們本就是一體的。」
「至於我究竟是什麼……」
想到這，身處高空的王裕，下意識看向更遠處。
可視線才遠眺，便感到一股難以形容，又無比真切的壓力，壓得他根本抬不起眼皮！
心境【不屈】再次驅動，配合著其心底的那股桀驁，強頂壓力，一寸一寸地抬高著視野。
【靈魂之力+10】
山脈之外是溪流……
溪流匯向江河……
【靈魂之力+20】
江河流淌過平原，一望無際的平原……
【靈魂之力+30】
平原的遠方又是什麼……
此刻，巨大的壓力直壓得王裕頭疼欲裂！
每根神經，都在發出抗議的悲鳴！
可王裕猶不肯放棄，他咬緊牙關，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猛地抬頭！
卻什麼也沒看到，只有無限延伸的平原，以及……
那模糊的潮汐之音。
「是大海嘛……」
【靈魂之力+50】
砰！
畫面崩碎！
平原消散、緊接著是江河、山脈，進而是最初的那座崇山，全部破碎消失！
而後，光境再現，鋼拳一臉錯愕地看著王裕。
「怎麼會…兩個！」
話未說完，鋼拳也連同光境一起崩碎消散。
周遭只剩無邊的黑暗，無形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湧來，壓強之大直令王裕渾身咯吱作響，似乎下一秒就會被生生壓爆！
就在壓力增至頂峰之時，王裕驟感渾身一松！
整個人，被一股強力倏地頂升而起！
那恐怖的失重感，直令他大腦一片混沌，險些直接昏厥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那將他彈升的壓力才突然消散！
餘力令他又飛出甚高，才重重落回地！
七葷八素間，王裕耳邊卻響起兩道熟悉的嗓音。
「你居然還活著！」
「你小子從哪冒出來的？」
王裕搖搖疼得要死的腦袋，費力地抬起頭。
就見一身黑煙的另一個自己，正與只剩光影輪廓的維嘉，雙手交纏，原地角力。
眼見王裕起身，兩人立馬分開，警惕地看向另外兩方。
一時間，三足鼎立。
三人的血眸、光眸與黑眸，彼此打量。
僵持了半晌，還是黑煙王裕打破了沉默。
他看向王裕，不知怎的，眼底竟有些陌生之感，並伴著隱隱的忌憚。
可開口時的語氣，卻是一如既往的輕蔑：「小子，別來礙事！等我活撕了這雜碎再跟你掰扯。」
只剩一團光影的維嘉，習慣性地雙臂環胸：「就憑你？要不是這小子突然出現，我早就把你剝離出去了！」
兩人話說得都很豪氣，但眼角卻都暗暗瞥著王裕。
王裕自然也觀察到了，他起身撣了撣身上並不在的灰塵，而後抬眼掃過二人，嘴角一勾。
「坐山觀虎鬥，的確是不錯的提議。」
「可我這人親力親為慣了，沒那份清閒的命。」
「再有，家裡進了豺狼，自然得當主人的來趕。」
王裕此話一出，成功將兩人的仇恨拉到了自己身上。
「小子，你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啊。」
「狂妄過了頭，可就是尋死了，在這裡，我可以隨意調用我的精神力，我看你怎麼贏！」
話音剛落，兩人便齊齊而出！
黑煙王裕恐怖的勁力，與維嘉無形卻龐大的精神力一同殺到。
卻被王裕一拳一個，輕鬆化解。
黑煙王裕血眸陡睜！
「這怎麼可能！無論你變強多少，我的戰力都該是你的兩倍！」
另一側，維嘉也是白眸緊眯，眼神中既有驚訝，也有難以言說的忌憚！
「你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精神力？」
王裕收拳抬頭，兩人這才發現，他的眸間已是一片赤紅！
「殺意之波動！」維嘉脫口而道！
可緊接著他又詫異道：「居然沒有精神力的消耗，你是如何駕馭那殺意的？」
雖然雙瞳已被赤紅籠罩，可王裕的神志卻異常清醒，甚至還流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本就是我的力量，又談何駕馭？」
說著，他又看向身冒黑煙的自己：「你的確擁有我雙倍的實力，可殺意所提升戰力卻不在之列。」
黑煙王裕眼角一抽：「哼！大言不慚！」
「就憑你那點意志，又能駕馭多少殺意？」
王裕聞言再次一笑：「以石磨鐵，確實難為，若是以靈魂去容納，卻能輕鬆許多。」
「高度決定視野，視野決定範圍，而範圍則決定了容納的份量。」
說著，王裕扭頭看向身後：「你說，是嗎？」
一道模糊的身影，從王裕身後邁步而出，看得黑煙王裕與維嘉瞠目結舌！
「身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