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巡獵
「完成了。」芬妮的聲音虛弱。
於婉看著那把充滿不祥氣息的槍，又看了看自己掌心那顆滾燙的子彈。
她深吸一口氣，將【逆時一擊】輕輕地按入了槍械核心的能量漩渦之中。
嗡——
一聲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嗡鳴，那把槍仿佛活了過來，槍身上浮現出無數細密的裂紋，似乎隨時都會解體。
「它撐不了多久。」芬妮急促地說道。
於婉雙手持槍，將槍口對準了友哈巴赫。
肖登走到了她的身前。
「準備好了嗎？」肖登問道。
「嗯。」
「那麼，就是現在。」
「卍解，萬禁淵獄柩。」
肖登的雙眼化為深不見底的暗紫色漩渦。他將卍解極致地壓縮再壓縮。最終，所有的黑暗所有的虛無，都凝聚成了一圈黑色領域。
在這黑色領域之內，友哈巴赫臉上的無數眼睛出現了空白。他那無所不見的【全知全能】再次出現了問題。
他看得到於婉，看得到那把槍，但看不到那顆即將決定三界命運的子彈。
他滿臉的眼睛只剩下最初的功能——視力。
關於未來，他只看到一片……無。
在那一瞬中於婉扣動了扳機。
沒有後坐力，沒有槍火，沒有聲音。
那顆名為【逆時一擊】的子彈從槍膛中消失了。它並非通過飛行來跨越距離，它只是在槍膛中消失，然後在目標身上出現。這是【巡獵】這一概念的終極體現，鎖定的獵物不存在逃脫的可能。
子彈精準地擊中了友哈巴赫的胸口，那裡正是他與靈王核心融合的關鍵節點。
沒有爆炸，沒有貫穿。子彈如同沒入水面的石子，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友哈巴赫的身體。
友哈巴赫與靈王的融合進程戛然而止。
籠罩靈王宮的威壓停滯了。
葉凌風、藍染、黑崎一護的攻擊落在了空處。
所有人都停了下來，看向那靜立不動，仿佛被定格的滅卻師之王。
下一刻，異變陡生。
以友哈巴赫的身體為中心，整個空間如同破碎的鏡子般，開始浮現出無數如同膿瘡般的細小黑色裂口。這些裂口越變越大，從裡面傳來了不屬於這個時代的風聲，以及飽含著怨毒與仇恨的咆哮。
「那是什麼？」戀次驚愕地看著那些裂口。
一個個身影從裂口中走了出來。
他們的裝束各異，形態不一。有身穿千年前死霸裝，手持淺打的死神；有臉上帶著原始面具，靈壓混沌的古代大虛；有身披星十字騎士團最古老制服，眼神瘋狂的滅卻師。
他們的眼中都燃燒著針對同一個目標的火焰——仇恨。
「是他……一千年前，在血戰中被陛下親手斬殺的……一番隊副隊長。」一名倖存的死神隊員顫抖著說道。
「還有那個……八百年前，在虛圈被當做實驗材料，最終被吞噬的瓦史托德。」葛力姆喬的眼神凝重。
「五百年前，反叛陛下的初代騎士團成員……」
這些身影，都是在漫長的歷史長河中，被友哈巴赫親手殺死，或因他而死的亡魂。
潘趣的朋友，【常樂天君】對這枚子彈做的手腳，終於在此刻顯現。它扭曲並放大了【巡獵】的權能。原本的【徵召忠義之士】，變成了跨越時空，強制徵召所有與目標結下死仇的「復仇者」。
這是潘趣式的惡趣味，一場盛大、混亂、跨越千年的圍獵。
復仇者的數量，從幾十，到幾百，再到成千上萬。
很快，靈王宮廣闊的平台便被擠得水泄不通。天空中，地面上，目之所及，皆是復仇的軍隊。他們每一個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鎖定在友哈巴赫的身上。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更多的空間裂口正在形成，整個靈王宮的天空變成了一張千瘡百孔的黑網。數不清的身影如同蝗蟲過境，正從遙遠的時間盡頭趕來。
十萬，百萬，千萬……
友哈巴赫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頭看了看眼前這片由自己的過去所組成的，無窮無盡的仇恨之海。
他臉上的無數眼睛流露出了人類才有的情緒。
那是自嘲，是荒謬，是……釋然。
他動用了【全知全能】。他看到自己會被這片人海淹沒，會被無窮無盡的攻擊撕碎，然後一次又一次地在仇恨中重組，再被撕碎。這是一個永無止境的循環，一場為他量身定做的無間地獄。
他明白了。
他輸了。
輸給了他從未放在眼裡的，屬於過去的亡魂。
「哈哈……哈哈哈哈……」
友哈巴赫突然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蒼涼與悲壯。
「精彩。真是……精彩絕倫。」
他看向遠處的肖登和於婉，看向那群不可捉摸的「天外來客」。
「你們贏了。」他的聲音平靜下來，「但你們為了一個早已腐朽的世界親手開啟了另一個更絕望的未來。」
他身上的靈壓再次暴漲，那股融合了靈王之力的力量，不再試圖掌控三界，而是化為了最純粹的毀滅。一圈肉眼可見的能量衝擊波以他為中心轟然擴散，將最前方的復仇者瞬間蒸發。
他已經放棄了成為新世界的「神」。
但他選擇以「王」的姿態迎接自己的終結。
他不再理會那無窮無盡的復仇者，他的目光落在了僅有的三個對手身上。
葉凌風、藍染惣右介、黑崎一護。
「來吧。」
他向著三人，發出了最後的邀請。
這不再是決定世界存亡的戰鬥，而是一位敗亡的君王為自己選擇的葬禮。
葉凌風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這才像話。」
他身上的磁場力量毫無保留地爆發，三十萬匹的破星境界，讓他整個人化作一顆不可阻擋的白色流星狠狠地撞向了友哈巴赫。
黑崎一護的雙刀合一，死神、虛、滅卻師的力量完美地融合成最終的形態。
「月牙天沖。」
最初也是最終的月牙天沖斬向了友哈巴赫的宿命。
藍染手中的鏡花水月【鏡花水月】沒有扭曲五感，沒有編織幻象。它只是將一個最純粹，最絕對的真實，呈現在友哈巴赫的面前。
那就是——「死亡」。
於婉看著那把充滿不祥氣息的槍，又看了看自己掌心那顆滾燙的子彈。
她深吸一口氣，將【逆時一擊】輕輕地按入了槍械核心的能量漩渦之中。
嗡——
一聲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嗡鳴，那把槍仿佛活了過來，槍身上浮現出無數細密的裂紋，似乎隨時都會解體。
「它撐不了多久。」芬妮急促地說道。
於婉雙手持槍，將槍口對準了友哈巴赫。
肖登走到了她的身前。
「準備好了嗎？」肖登問道。
「嗯。」
「那麼，就是現在。」
「卍解，萬禁淵獄柩。」
肖登的雙眼化為深不見底的暗紫色漩渦。他將卍解極致地壓縮再壓縮。最終，所有的黑暗所有的虛無，都凝聚成了一圈黑色領域。
在這黑色領域之內，友哈巴赫臉上的無數眼睛出現了空白。他那無所不見的【全知全能】再次出現了問題。
他看得到於婉，看得到那把槍，但看不到那顆即將決定三界命運的子彈。
他滿臉的眼睛只剩下最初的功能——視力。
關於未來，他只看到一片……無。
在那一瞬中於婉扣動了扳機。
沒有後坐力，沒有槍火，沒有聲音。
那顆名為【逆時一擊】的子彈從槍膛中消失了。它並非通過飛行來跨越距離，它只是在槍膛中消失，然後在目標身上出現。這是【巡獵】這一概念的終極體現，鎖定的獵物不存在逃脫的可能。
子彈精準地擊中了友哈巴赫的胸口，那裡正是他與靈王核心融合的關鍵節點。
沒有爆炸，沒有貫穿。子彈如同沒入水面的石子，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友哈巴赫的身體。
友哈巴赫與靈王的融合進程戛然而止。
籠罩靈王宮的威壓停滯了。
葉凌風、藍染、黑崎一護的攻擊落在了空處。
所有人都停了下來，看向那靜立不動，仿佛被定格的滅卻師之王。
下一刻，異變陡生。
以友哈巴赫的身體為中心，整個空間如同破碎的鏡子般，開始浮現出無數如同膿瘡般的細小黑色裂口。這些裂口越變越大，從裡面傳來了不屬於這個時代的風聲，以及飽含著怨毒與仇恨的咆哮。
「那是什麼？」戀次驚愕地看著那些裂口。
一個個身影從裂口中走了出來。
他們的裝束各異，形態不一。有身穿千年前死霸裝，手持淺打的死神；有臉上帶著原始面具，靈壓混沌的古代大虛；有身披星十字騎士團最古老制服，眼神瘋狂的滅卻師。
他們的眼中都燃燒著針對同一個目標的火焰——仇恨。
「是他……一千年前，在血戰中被陛下親手斬殺的……一番隊副隊長。」一名倖存的死神隊員顫抖著說道。
「還有那個……八百年前，在虛圈被當做實驗材料，最終被吞噬的瓦史托德。」葛力姆喬的眼神凝重。
「五百年前，反叛陛下的初代騎士團成員……」
這些身影，都是在漫長的歷史長河中，被友哈巴赫親手殺死，或因他而死的亡魂。
潘趣的朋友，【常樂天君】對這枚子彈做的手腳，終於在此刻顯現。它扭曲並放大了【巡獵】的權能。原本的【徵召忠義之士】，變成了跨越時空，強制徵召所有與目標結下死仇的「復仇者」。
這是潘趣式的惡趣味，一場盛大、混亂、跨越千年的圍獵。
復仇者的數量，從幾十，到幾百，再到成千上萬。
很快，靈王宮廣闊的平台便被擠得水泄不通。天空中，地面上，目之所及，皆是復仇的軍隊。他們每一個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鎖定在友哈巴赫的身上。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更多的空間裂口正在形成，整個靈王宮的天空變成了一張千瘡百孔的黑網。數不清的身影如同蝗蟲過境，正從遙遠的時間盡頭趕來。
十萬，百萬，千萬……
友哈巴赫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頭看了看眼前這片由自己的過去所組成的，無窮無盡的仇恨之海。
他臉上的無數眼睛流露出了人類才有的情緒。
那是自嘲，是荒謬，是……釋然。
他動用了【全知全能】。他看到自己會被這片人海淹沒，會被無窮無盡的攻擊撕碎，然後一次又一次地在仇恨中重組，再被撕碎。這是一個永無止境的循環，一場為他量身定做的無間地獄。
他明白了。
他輸了。
輸給了他從未放在眼裡的，屬於過去的亡魂。
「哈哈……哈哈哈哈……」
友哈巴赫突然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蒼涼與悲壯。
「精彩。真是……精彩絕倫。」
他看向遠處的肖登和於婉，看向那群不可捉摸的「天外來客」。
「你們贏了。」他的聲音平靜下來，「但你們為了一個早已腐朽的世界親手開啟了另一個更絕望的未來。」
他身上的靈壓再次暴漲，那股融合了靈王之力的力量，不再試圖掌控三界，而是化為了最純粹的毀滅。一圈肉眼可見的能量衝擊波以他為中心轟然擴散，將最前方的復仇者瞬間蒸發。
他已經放棄了成為新世界的「神」。
但他選擇以「王」的姿態迎接自己的終結。
他不再理會那無窮無盡的復仇者，他的目光落在了僅有的三個對手身上。
葉凌風、藍染惣右介、黑崎一護。
「來吧。」
他向著三人，發出了最後的邀請。
這不再是決定世界存亡的戰鬥，而是一位敗亡的君王為自己選擇的葬禮。
葉凌風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這才像話。」
他身上的磁場力量毫無保留地爆發，三十萬匹的破星境界，讓他整個人化作一顆不可阻擋的白色流星狠狠地撞向了友哈巴赫。
黑崎一護的雙刀合一，死神、虛、滅卻師的力量完美地融合成最終的形態。
「月牙天沖。」
最初也是最終的月牙天沖斬向了友哈巴赫的宿命。
藍染手中的鏡花水月【鏡花水月】沒有扭曲五感，沒有編織幻象。它只是將一個最純粹，最絕對的真實，呈現在友哈巴赫的面前。
那就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