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新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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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晶宮殿的封印蛛網般碎裂,最終化為無聲的齏粉。平台上的倖存者們,無論是死神、破面、還是潛航者,都在這股威壓下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那是來自生命根源的恐懼,仿佛螻蟻仰望碾壓而下的蒼穹。

  葉凌風全身上下的骨節發出輕微的響動。他的【破星境界】讓他能抵抗這股意志,但身體的本能仍在尖叫著。

  藍染惣右介胸口的崩玉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將這股神明般的威壓隔絕在外。他看著友哈巴赫與靈王融合的身影,鏡片下的雙眼閃爍。

  「這就是……新的神。」

  黑崎一護握著斬月,體內三種力量自行運轉,構成一個自洽的循環,讓他成為除了葉凌風、藍染之外為數不多還能站直身體的人。

  於婉靠著肖登,她手中的那顆【逆時一擊】子彈正散發著前所未有的灼熱,仿佛在與天空中那新生的神明共鳴,又仿佛在發出憤怒的咆哮。

  「必須阻止他。」於婉的聲音通過【過去彌陀經】建立的心靈連結在平台上每個人的腦海中響起,「我的武道直覺告訴我,一旦他完成融合踏出靈王宮,一切都將不可逆轉。」

  「怎麼阻止?」老巴頓的聲音沙啞,他僅剩的獨臂拄著捕鯨叉,武裝色霸氣明滅不定,顯然已是強弩之末。

  芬妮掙扎著坐起身,她的半邊身體血肉模糊,但護目鏡下的雙眼卻死死地盯著於婉手中的子彈。「那顆子彈……它的結構……它的能量反應……它不屬於我們已知的任何一個體系。它本身就不是一顆子彈。常規的武器無法承載它,發射它的瞬間,武器本身就會損毀。」

  「我來造。」芬妮咳出一口血,「我需要材料。任何蘊含著這個世界規則的材料。斬魄刀的碎片,滅卻師的聖兵,靈王宮的基石……什麼都可以。」

  「時間不夠。」戀次掙扎著說道,他被哈斯沃德轉移的不幸重創,卍解斷裂,幾乎失去了戰鬥力。

  「我能為你們創造一個屏蔽全知全能的窗口。」肖登體內的【葉腐幼生體】已經將哈斯沃德那磅礴的不幸之力消化殆盡。他的感知屬性達到了10點,突破了某個界限,整個世界在他眼中短時間內呈現出一種由無數因果線條構成的全新形態。友哈巴赫的【全知全能】在他眼中就是一團籠罩一切、不斷延伸、修改著所有線條的最龐大也最混沌的光。

  「我的卍解,可以將一片區域內的所有存在與概念暫時遮蔽、收容,創造出一個連友哈巴赫也無法窺視的區域。但這個窗口期不像之前,以目前融合了靈王后友哈巴赫的水準,時間應該非常短暫。」

  「夠了。」葉凌風的聲音一如既往,「老子和那個戴眼鏡的還有那個橙色頭髮的小子去給你們爭取時間。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他站直了身體,剛剛突破的磁場力量如同甦醒的巨獸在他的體內咆哮。他不再壓制,任由那股破星碎命的力量席捲而出,硬生生在友哈巴赫的威壓中撐開了一片屬於自己的領域。

  藍染推了推眼鏡,緩步走到葉凌風身邊。「雖然不喜歡與粗野之人為伍,但你的提議並無不妥。」

  崩玉的光芒愈發熾盛,回應著持有者「超越眼前之神」的渴望。藍染的形態開始發生細微的變化,他的身體輪廓變得有些模糊,仿佛介於存在與非存在之間,他背後的蛾翼每一次扇動,都會灑下無數細小的,如同時間沙礫般的光點。

  【鏡花水月】的能力在崩玉的加持下,早已經不再局限於五感的催眠。它開始干涉知性生命的「認知」本身。

  黑崎一護沒有說話,他握緊了斬月,並將斬月一把拆分成雙刀。這是斬月真正的形態。

  三人成品字形,朝著靈王宮中央那正在進行最終蛻變的友哈巴赫衝去。

  「芬妮。」老巴頓將那柄斷裂的捕鯨叉扔到芬妮面前,「用這個。」

  戀次儘量維持著與自身卍解的連結,將斷成數截的蛇骨推了過去。

  烏爾奇奧拉看了一眼,沉默地折斷了自己的一截翅膀,扔在芬妮腳下。那截翅膀上還灌注著雷霆之槍的毀滅氣息。

  芬妮看著眼前的材料,護目鏡下的雙眼亮得驚人。她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雙手按在地上,銀色的煉成陣以她為中心迅速展開。無數鍊金術的紋路在地表蔓延,如同活物般將那些材料包裹。

  分解,解析,重構。

  捕鯨叉的堅韌、蛇骨的凶煞、蝠翼的再生與毀滅。這些截然不同的特殊屬性在芬妮的鍊金術下被強行拆解、熔煉。

  戰場之上風雲突變。

  葉凌風一馬當先,他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將三十萬匹力量催動到極限的純粹一拳。

  「磁場轉動,海虎爆破拳。」

  這一拳打出,前方的空間仿佛變成了一塊被砸碎的玻璃,無數黑色的裂紋向著友哈巴赫蔓延。

  友哈巴赫的融合過程被打斷了剎那,臉上睜開了更多的眼睛。他抬起手對著葉凌風的拳鋒輕輕一點。

  葉凌風看到自己前方的空間被惡意操作。他的拳頭依舊在向前,但與目標之間的距離卻被無限拉長。

  就在這時友哈巴赫身側的空間毫無徵兆地扭曲,一柄斬魄刀無聲無息地刺向他的脖頸。藍染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裡。

  友哈巴赫甚至沒有去看,另一隻手向後揮出。然而他擊中的只是一片破碎的鏡面。

  「你以為你看到的就是我所在的位置嗎?」藍染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全知全能】確實看到了藍染的行動,但它看到的是崩玉願意讓它看到的經過【鏡花水月】扭曲過的「未來」。

  黑崎一護的攻擊也到了。一黑一白兩道月牙交錯著斬向友哈巴赫的腰間。

  「無意義的掙扎。」

  友哈巴赫的身體周圍,浮現出無數個未來的自己。有的格擋,有的閃避,有的反擊。黑崎一護的斬擊在命中之前便被其中一個「未來」所化解。

  三大頂級戰力的聯手圍攻竟無法靠近友哈巴赫周身十米。

  而在另一邊,芬妮的工作也進入了尾聲。一柄由水晶,骸骨與黑色金屬拼接而成的造型奇特的槍械在她手中緩緩成型。它沒有傳統意義上的槍管,槍身的核心是一個不斷旋轉的由鍊金術符文構成的能量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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