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平衡
靈王宮的穹頂之下，哈斯沃德一人一劍便將聯軍的衝鋒勢頭死死地釘在了原地。他將所有的不幸都歸於對手，將所有的幸運都留給了自己和背後的陛下。
葉凌風看著這幾乎一邊倒的戰局，不怒反笑。
「哈，有意思。真他媽有意思。」
他扭了扭脖子，發出咯吱作響的聲音。他身上的磁場力量不再像之前那樣狂暴外放，反而開始向內收斂。澎湃的元素洪流消失了，他的白髮無風自動，雙眼中仿佛有星辰在生滅。
「第二次見你，你的能力我也清楚，只能平衡這個世界的東西。我的力量不屬於這個世界，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和我不完全兼容。你能同我戰到現在不全靠你的特殊能力。你本身就夠勁，夠格吃我這一招。」
「磁場轉動完全境界，雷霆天刀！」
他雙手高舉，一柄長達百米，閃爍著藍色電光的巨刀在他的頭頂急速成型。
他腳下的靈子平台寸寸碎裂，這是他已經無法再留力自控的證明。
哈斯沃德無法承載這股力量的重量，只能全力運轉能力，勉強舉盾。
但這一刀，哈斯沃德的【世界調和】沒能完全擋住。
盾牌的表面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一股無法被平衡，無法被轉移的毀滅性力量，透過盾牌轟在了哈斯沃德的身上。
哈斯沃德悶哼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數十米才勉強穩住身形。他持盾的手臂微微顫抖。
「來，戰鬥！」葉凌風的聲音如同炸雷。他全力揮舞雷霆天刀，哈斯沃德的盾牌上，裂痕越來越多。
他不斷地將自己承受的不幸轉移給周圍的環境，腳下的平台，遠處的建築，甚至虛無的空氣。但葉凌風的力量太純粹，太霸道，每一次轉移都只能化解大部分，依舊有那麼一部分無法被平衡的力量在不斷地衝擊著他的本體。當他打算把這些不幸轉移給葉凌風本人時，居然發現葉凌風硬扛住了這些不幸。也就是說，他本人的身體強度，接近免疫了這一部分不幸。
藍染惣右介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戰鬥。
「真是野蠻的力量。不過很有效。」
他沒有立刻加入圍攻，崩玉化為了提問機，正在為他解析哈斯沃德的能力。
【解析對象：世界調和。】
【能力本質：因果律操作（局部）。】
【核心邏輯：在限定範圍內，對「幸運」與「不幸」進行強制性等價交換。】
【弱點解析中……】
【弱點一：平衡需要支點。當天平兩端的力量差距過大，或其中一端的力量無法被定義時，平衡將失效。】
【弱點二：平衡需要緩衝。高頻率，高強度的連續攻擊，將超出其處理能力的上限。】
【弱點三：平衡本身，也是一種現象。】
崩玉也沒有考慮到天外來客這一情況。
藍染緩緩地念出了那段古老而拗口的詠唱文：
「隱隱透出渾濁的紋章，桀驁不馴張狂的才能；潮湧·否定·麻痹·一瞬，阻礙長眠……」
隨著詠唱的進行，他掌心的能量球越來越大，顏色也越來越深邃，仿佛要將周圍所有的光線都吞噬進去。
這一次，不再是無詠唱。
哈斯沃德在葉凌風狂風暴雨的攻擊下，已經左支右絀。他察覺到了藍染那邊的恐怖能量波動心知不妙。
他試圖將藍染詠唱鬼道的不幸，轉移給遠處的葛力姆喬和赫麗貝爾。
然而，轉移失敗了。
因為藍染的周圍，【鏡花水月】的領域早已悄然展開。哈斯沃德所感知的，所看到的，所試圖平衡的，都只是藍染願意讓他看到的一個幻象。
真正的藍染早已完成了詠唱。
「……爬行的鐵之公主，不斷自殘的泥制人偶，結合·反彈·延伸至地面，知曉自身的無力吧。」
「破道之九十，黑棺。」
一個巨大到足以籠罩小半個靈王宮的黑色立方體憑空出現，將正在與葉凌風纏鬥的哈斯沃德，連同葉凌風本人一同吞噬了進去。
黑棺之內是混雜著重力與空間撕裂的毀滅性能量。
「你瘋了嗎。」葉凌風的聲音在黑棺中響起，他同樣被這無差別的攻擊波及。
「放心。」藍染的聲音悠悠傳來，「這點程度的攻擊以你的身體強度應該還不至於死掉吧。」
黑棺之內，傳來了葉凌風的怒罵，以及更加狂暴的磁場爆裂聲。
數秒之後，黑棺從內部被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強行撐開，炸裂。
葉凌風的身影從中衝出，他身上的衣服破了幾個洞。
而哈斯沃德則顯得狼狽了許多。他身上的白色隊服被撕裂，身上布滿了細密的傷口，那是被磁場力量與重力扭曲所造成的傷害。
他的【世界調和】在黑棺無法確定攻擊來源的混亂能量場中幾乎失效，只能強行轉移給葉凌風。
「還沒完呢。」
葉凌風的身影再次撲上。
這一次，哈斯沃德實在是扛不住了。
他不斷地被擊中，【替罪之盾】的轉移效果也越來越差。他將傷害轉移給葛力姆喬，葛力姆喬只是吐了口血，依舊兇悍地撲了上來。他將傷害轉移給赫麗貝爾，她解放的【皇鮫後】以更龐大的水量沖刷著戰場，幾乎不受影響。
他的不幸已經多到無法被輕易轉移了。
「陛下……」
哈斯沃德看了一眼水晶宮殿的方向。友哈巴赫吸收靈王的過程似乎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他不能再等了。
他看了一眼那些還在掙扎的同伴，眼神最終變得決然。
「既然【世界調和】已經無法平衡。」
他高高地舉起，手中的劍與盾。
「我將此身獻於陛下。」
「我將所有的幸運歸於陛下。」
「我將此世所有的不幸聚於我身，化為斬斷一切宿命的利刃。」
他體內的靈壓，他身為滅卻師的力量，他從友哈巴赫那裡分享來的【全知全能】的權柄，在這一刻盡數燃燒。
一股肉眼可見的由惡意與絕望構成的黑色洪流，從四面八方向他手中的劍與盾匯聚。
那是戀次的重傷，是芬妮的斷臂，是犽翁的崩解，是戰場上所有人的痛苦與掙扎。
他將這一切，都化為了自己最後的力量。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由純粹的不幸構成的光，斬向了葉凌風，斬向了藍染，斬向了視野中的每一個敵人。
葉凌風看著這幾乎一邊倒的戰局，不怒反笑。
「哈，有意思。真他媽有意思。」
他扭了扭脖子，發出咯吱作響的聲音。他身上的磁場力量不再像之前那樣狂暴外放，反而開始向內收斂。澎湃的元素洪流消失了，他的白髮無風自動，雙眼中仿佛有星辰在生滅。
「第二次見你，你的能力我也清楚，只能平衡這個世界的東西。我的力量不屬於這個世界，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和我不完全兼容。你能同我戰到現在不全靠你的特殊能力。你本身就夠勁，夠格吃我這一招。」
「磁場轉動完全境界，雷霆天刀！」
他雙手高舉，一柄長達百米，閃爍著藍色電光的巨刀在他的頭頂急速成型。
他腳下的靈子平台寸寸碎裂，這是他已經無法再留力自控的證明。
哈斯沃德無法承載這股力量的重量，只能全力運轉能力，勉強舉盾。
但這一刀，哈斯沃德的【世界調和】沒能完全擋住。
盾牌的表面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一股無法被平衡，無法被轉移的毀滅性力量，透過盾牌轟在了哈斯沃德的身上。
哈斯沃德悶哼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數十米才勉強穩住身形。他持盾的手臂微微顫抖。
「來，戰鬥！」葉凌風的聲音如同炸雷。他全力揮舞雷霆天刀，哈斯沃德的盾牌上，裂痕越來越多。
他不斷地將自己承受的不幸轉移給周圍的環境，腳下的平台，遠處的建築，甚至虛無的空氣。但葉凌風的力量太純粹，太霸道，每一次轉移都只能化解大部分，依舊有那麼一部分無法被平衡的力量在不斷地衝擊著他的本體。當他打算把這些不幸轉移給葉凌風本人時，居然發現葉凌風硬扛住了這些不幸。也就是說，他本人的身體強度，接近免疫了這一部分不幸。
藍染惣右介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戰鬥。
「真是野蠻的力量。不過很有效。」
他沒有立刻加入圍攻，崩玉化為了提問機，正在為他解析哈斯沃德的能力。
【解析對象：世界調和。】
【能力本質：因果律操作（局部）。】
【核心邏輯：在限定範圍內，對「幸運」與「不幸」進行強制性等價交換。】
【弱點解析中……】
【弱點一：平衡需要支點。當天平兩端的力量差距過大，或其中一端的力量無法被定義時，平衡將失效。】
【弱點二：平衡需要緩衝。高頻率，高強度的連續攻擊，將超出其處理能力的上限。】
【弱點三：平衡本身，也是一種現象。】
崩玉也沒有考慮到天外來客這一情況。
藍染緩緩地念出了那段古老而拗口的詠唱文：
「隱隱透出渾濁的紋章，桀驁不馴張狂的才能；潮湧·否定·麻痹·一瞬，阻礙長眠……」
隨著詠唱的進行，他掌心的能量球越來越大，顏色也越來越深邃，仿佛要將周圍所有的光線都吞噬進去。
這一次，不再是無詠唱。
哈斯沃德在葉凌風狂風暴雨的攻擊下，已經左支右絀。他察覺到了藍染那邊的恐怖能量波動心知不妙。
他試圖將藍染詠唱鬼道的不幸，轉移給遠處的葛力姆喬和赫麗貝爾。
然而，轉移失敗了。
因為藍染的周圍，【鏡花水月】的領域早已悄然展開。哈斯沃德所感知的，所看到的，所試圖平衡的，都只是藍染願意讓他看到的一個幻象。
真正的藍染早已完成了詠唱。
「……爬行的鐵之公主，不斷自殘的泥制人偶，結合·反彈·延伸至地面，知曉自身的無力吧。」
「破道之九十，黑棺。」
一個巨大到足以籠罩小半個靈王宮的黑色立方體憑空出現，將正在與葉凌風纏鬥的哈斯沃德，連同葉凌風本人一同吞噬了進去。
黑棺之內是混雜著重力與空間撕裂的毀滅性能量。
「你瘋了嗎。」葉凌風的聲音在黑棺中響起，他同樣被這無差別的攻擊波及。
「放心。」藍染的聲音悠悠傳來，「這點程度的攻擊以你的身體強度應該還不至於死掉吧。」
黑棺之內，傳來了葉凌風的怒罵，以及更加狂暴的磁場爆裂聲。
數秒之後，黑棺從內部被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強行撐開，炸裂。
葉凌風的身影從中衝出，他身上的衣服破了幾個洞。
而哈斯沃德則顯得狼狽了許多。他身上的白色隊服被撕裂，身上布滿了細密的傷口，那是被磁場力量與重力扭曲所造成的傷害。
他的【世界調和】在黑棺無法確定攻擊來源的混亂能量場中幾乎失效，只能強行轉移給葉凌風。
「還沒完呢。」
葉凌風的身影再次撲上。
這一次，哈斯沃德實在是扛不住了。
他不斷地被擊中，【替罪之盾】的轉移效果也越來越差。他將傷害轉移給葛力姆喬，葛力姆喬只是吐了口血，依舊兇悍地撲了上來。他將傷害轉移給赫麗貝爾，她解放的【皇鮫後】以更龐大的水量沖刷著戰場，幾乎不受影響。
他的不幸已經多到無法被輕易轉移了。
「陛下……」
哈斯沃德看了一眼水晶宮殿的方向。友哈巴赫吸收靈王的過程似乎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他不能再等了。
他看了一眼那些還在掙扎的同伴，眼神最終變得決然。
「既然【世界調和】已經無法平衡。」
他高高地舉起，手中的劍與盾。
「我將此身獻於陛下。」
「我將所有的幸運歸於陛下。」
「我將此世所有的不幸聚於我身，化為斬斷一切宿命的利刃。」
他體內的靈壓，他身為滅卻師的力量，他從友哈巴赫那裡分享來的【全知全能】的權柄，在這一刻盡數燃燒。
一股肉眼可見的由惡意與絕望構成的黑色洪流，從四面八方向他手中的劍與盾匯聚。
那是戀次的重傷，是芬妮的斷臂，是犽翁的崩解，是戰場上所有人的痛苦與掙扎。
他將這一切，都化為了自己最後的力量。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由純粹的不幸構成的光，斬向了葉凌風，斬向了藍染，斬向了視野中的每一個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