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盾與劍
水晶宮殿的封印在友哈巴赫的手掌下無聲地蔓延開蛛網般的裂紋。構成封印的古老規則在【全知全能】的窺視下其所有的可能性都被導向了「開啟」這唯一的結局。
友哈巴赫甚至沒有分出半點心神關注身後的戰場。他的眼中只有那水晶之中被無數鎖鏈貫穿四肢維持著三界平衡的人形。
靈王。
他必須取代他，他必須成為新的根基。
通往王座的階梯從來不是空無一人。
雨葛蘭·哈斯沃德安靜地站立在水晶宮殿之前，身後是他的陛下，身前是洶湧而來的三界聯軍。他抽出腰間的靈子佩劍，劍身修長，護手是星十字的徽記。他另一隻手持著一面同樣銘刻著星十字的盾牌。
「此路不通。」
葉凌風第一個抵達。他身上的磁場力量已經攀升至一個令人戰慄的頂點。他看也沒看哈斯沃德，目標直指友哈巴赫的背影。
「給老子滾開。」
一拳遞出，仿佛整片靈王宮的靈子都被點燃，磁場力量化作咆哮的毀滅巨龍吞向哈斯沃德。
哈斯沃德舉起了盾。
那足以將山脈夷為平地的力量在接觸到盾牌的瞬間再次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分解、轉移。葉凌風拳頭上的烈焰熄滅了，雷電消散了，狂風平息了。所有的力量都仿佛被投入了一個無法被填滿的黑洞。
「目前的境界要單打你這種能力，還真是無聊。」葉凌風的眉頭擰成一團，他最厭惡這種不講道理的規則系能力。
藍染惣右介的身影出現在哈斯沃德的左側，掌中刀揮出一擊。
哈斯沃德的【世界調和】能夠平衡幸運與不幸，葉凌風的攻擊是純粹的不幸，他可以輕易化解。但藍染的攻擊不同。崩玉加持下的藍染，其存在本身到底怎麼定義都不一定。
哈斯沃德的能力無法準確判定這一擊。
他只能側身，以毫釐之差避開這一記。即使如此，一縷金色的長髮還是被無聲地切斷，飄落。
「有點意思。」藍染沒有繼續追擊。
黑崎一護的刀到了。經過與虛白的融合，他的斬月變得更加純粹。
「月牙十字沖。」
兩道不同屬性的月牙天沖交錯著化為一個巨大的十字斬。
哈斯沃德依舊只是舉盾。
這一次十字斬沒有被完全吸收。黑色的月牙被分解，白色的月牙卻在盾牌表面爆開，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後退了半步。
「原來如此。」哈斯沃德明白了。黑崎一護的死神之力對他來說是不幸，可以平衡。但那股滅卻師的力量與他同源，無法被輕易定義為不幸。
三位最頂級的戰力，三道截然不同的攻擊，僅僅是讓他後退了半步。
哈斯沃德不再被動防禦。
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下一刻出現在了戰場後方的混獸神犽翁面前。
犽翁巨大到誇張的拳頭正要轟出，哈斯沃德的劍已經到了。
最簡單直接的劈砍。
犽翁的拳頭與劍鋒相撞。下一瞬，犽翁發出一聲悽厲的咆哮，他那巨大的手臂從拳頭開始斷裂，傷口平滑如鏡。
哈斯沃德一腳踹在犽翁的胸口，這頭由三名從屬官合體而成的怪物如同破布袋般倒飛出去，巨大的身軀在空中解體還原成了三名從屬官的模樣，三人皆是身受重傷，昏迷不醒。
【替罪之盾】。
他將犽翁手臂被斬的不幸轉移到了他自身的防禦上。而他受到的衝擊力則被盾牌轉移到了犽翁自己身上。
「下一個。」他的目光落在了阿散井戀次的身上。
戀次剛剛展開卍解【雙王蛇尾丸】，巨大的蛇骨正要咬向哈斯沃德卻突然停在了半空中。戀次一口鮮血噴出，他低頭看去，自己的胸口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劍傷。
他甚至沒有看到對方何時出的劍。
「慢。」哈斯沃德評價道。
他將戀次受到攻擊的不幸與自身毫髮無傷的幸運進行了交換。而他之前在與藍染的交手中已經受傷，所以在他出劍的瞬間結局就已經註定。
於婉的身影出現在哈斯沃德的身後，她的手掌按向他的後心。
然而她的手掌卻停在了半空中。一股無形的牆壁擋住了她的去路。
哈斯沃德甚至沒有回頭。
「你的能力很有趣，純粹的肉體和戰鬥技巧，稀薄的靈力，有這麼強大的攻擊性。但如果我攻擊的不是你呢？」
於婉的臉色一變。
不遠處的芬妮發出一聲驚叫，她那隻由無數精密齒輪構成的蒸汽義肢突然冒出大量的黑煙，內部的活塞與齒輪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最終在一連串的爆鳴聲中徹底報廢。
哈斯沃德將本該由自己承受的化勁這股不幸，轉移到了芬妮的機械臂上。
「芬妮。」老巴頓發出怒吼，他獨眼中藍色的漩渦瘋狂轉動，漆黑的武裝色霸氣覆蓋全身，撲向哈斯沃德。
哈斯沃德的眼神閃動，那是一點點的羨慕。
「不錯。」
他舉劍格擋。捕鯨叉與長劍相撞爆發出了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老巴頓的霸氣是純粹意志的體現，它不完全與這個世界的規則體系相兼容，【世界調和】無法將其完全平衡。
但哈斯沃德之前積蓄的力量遠在老巴頓之上。
僵持只持續了一瞬。老巴頓腳下的靈子平台寸寸碎裂，他整個人被一股巨力壓得單膝跪地。
「到此為止了，老兵。」哈斯沃德的劍鋒下壓，眼看就要斬斷捕鯨叉。
就在這時，數十道靈子箭矢從戰場邊緣射來。
石田雨龍。
他用自己的箭矢擾亂哈斯沃德周圍的靈子流。靈子的流動出現了紊亂，這讓哈斯沃德的盾與劍出現了一絲不穩定的跡象。
「滅卻師的內鬥嗎。」
哈斯沃德放棄了對老巴頓的壓制，身影再次消失。
他出現在石田雨龍的面前，一腳踹在他的腹部。石田雨龍悶哼一聲，整個人向後倒飛撞在了遠處的廢墟之中。此時的他並沒有經由友哈巴赫開啟出新的能力，只能被單方面碾壓。
市丸銀的斬魄刀【神槍】無聲地刺出。
刀尖在即將觸碰到哈斯沃德後頸的瞬間卻停滯了。
哈斯沃德反手一劍，精準地格開了【神槍】的刀刃。
「偷襲只對沒有準備的人有效。」
劍鋒一轉，劃向市丸銀的胸口。
市丸銀的身影化作一道殘影后退，但胸前的隊長羽織還是被劃開了一道口子。
一個照面，犽翁戰敗，戀次重傷，芬妮失去左臂，於婉、老巴頓、石田雨龍、市丸銀的攻擊全部無功而返，甚至被輕易擊退。
這便是無形帝國帝王之下第一人，友哈巴赫的半身，【世界調和】雨葛蘭·哈斯沃德的實力。
肖登的眉頭緊鎖。
剛才強行收容【萬物貫通】利捷·巴羅對他的消耗是巨大的，畢竟不是用【異常收容間】直接收容進槽位，而是用卍解的特性強行鎮壓，目前那一部分還存在暴走、突破收容的可能。他還需要一小段時間來適應。
「雨葛蘭·哈斯沃德的能力，如果沒有同等級別的規則系能力化解，還真難辦。」肖登在心中低語。
「除非……」
他看向了葉凌風和藍染。
此刻的在場眾人中，只有這兩個人能與哈斯沃德正面抗衡。
友哈巴赫甚至沒有分出半點心神關注身後的戰場。他的眼中只有那水晶之中被無數鎖鏈貫穿四肢維持著三界平衡的人形。
靈王。
他必須取代他，他必須成為新的根基。
通往王座的階梯從來不是空無一人。
雨葛蘭·哈斯沃德安靜地站立在水晶宮殿之前，身後是他的陛下，身前是洶湧而來的三界聯軍。他抽出腰間的靈子佩劍，劍身修長，護手是星十字的徽記。他另一隻手持著一面同樣銘刻著星十字的盾牌。
「此路不通。」
葉凌風第一個抵達。他身上的磁場力量已經攀升至一個令人戰慄的頂點。他看也沒看哈斯沃德，目標直指友哈巴赫的背影。
「給老子滾開。」
一拳遞出，仿佛整片靈王宮的靈子都被點燃，磁場力量化作咆哮的毀滅巨龍吞向哈斯沃德。
哈斯沃德舉起了盾。
那足以將山脈夷為平地的力量在接觸到盾牌的瞬間再次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分解、轉移。葉凌風拳頭上的烈焰熄滅了，雷電消散了，狂風平息了。所有的力量都仿佛被投入了一個無法被填滿的黑洞。
「目前的境界要單打你這種能力，還真是無聊。」葉凌風的眉頭擰成一團，他最厭惡這種不講道理的規則系能力。
藍染惣右介的身影出現在哈斯沃德的左側，掌中刀揮出一擊。
哈斯沃德的【世界調和】能夠平衡幸運與不幸，葉凌風的攻擊是純粹的不幸，他可以輕易化解。但藍染的攻擊不同。崩玉加持下的藍染，其存在本身到底怎麼定義都不一定。
哈斯沃德的能力無法準確判定這一擊。
他只能側身，以毫釐之差避開這一記。即使如此，一縷金色的長髮還是被無聲地切斷，飄落。
「有點意思。」藍染沒有繼續追擊。
黑崎一護的刀到了。經過與虛白的融合，他的斬月變得更加純粹。
「月牙十字沖。」
兩道不同屬性的月牙天沖交錯著化為一個巨大的十字斬。
哈斯沃德依舊只是舉盾。
這一次十字斬沒有被完全吸收。黑色的月牙被分解，白色的月牙卻在盾牌表面爆開，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後退了半步。
「原來如此。」哈斯沃德明白了。黑崎一護的死神之力對他來說是不幸，可以平衡。但那股滅卻師的力量與他同源，無法被輕易定義為不幸。
三位最頂級的戰力，三道截然不同的攻擊，僅僅是讓他後退了半步。
哈斯沃德不再被動防禦。
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下一刻出現在了戰場後方的混獸神犽翁面前。
犽翁巨大到誇張的拳頭正要轟出，哈斯沃德的劍已經到了。
最簡單直接的劈砍。
犽翁的拳頭與劍鋒相撞。下一瞬，犽翁發出一聲悽厲的咆哮，他那巨大的手臂從拳頭開始斷裂，傷口平滑如鏡。
哈斯沃德一腳踹在犽翁的胸口，這頭由三名從屬官合體而成的怪物如同破布袋般倒飛出去，巨大的身軀在空中解體還原成了三名從屬官的模樣，三人皆是身受重傷，昏迷不醒。
【替罪之盾】。
他將犽翁手臂被斬的不幸轉移到了他自身的防禦上。而他受到的衝擊力則被盾牌轉移到了犽翁自己身上。
「下一個。」他的目光落在了阿散井戀次的身上。
戀次剛剛展開卍解【雙王蛇尾丸】，巨大的蛇骨正要咬向哈斯沃德卻突然停在了半空中。戀次一口鮮血噴出，他低頭看去，自己的胸口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劍傷。
他甚至沒有看到對方何時出的劍。
「慢。」哈斯沃德評價道。
他將戀次受到攻擊的不幸與自身毫髮無傷的幸運進行了交換。而他之前在與藍染的交手中已經受傷，所以在他出劍的瞬間結局就已經註定。
於婉的身影出現在哈斯沃德的身後，她的手掌按向他的後心。
然而她的手掌卻停在了半空中。一股無形的牆壁擋住了她的去路。
哈斯沃德甚至沒有回頭。
「你的能力很有趣，純粹的肉體和戰鬥技巧，稀薄的靈力，有這麼強大的攻擊性。但如果我攻擊的不是你呢？」
於婉的臉色一變。
不遠處的芬妮發出一聲驚叫，她那隻由無數精密齒輪構成的蒸汽義肢突然冒出大量的黑煙，內部的活塞與齒輪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最終在一連串的爆鳴聲中徹底報廢。
哈斯沃德將本該由自己承受的化勁這股不幸，轉移到了芬妮的機械臂上。
「芬妮。」老巴頓發出怒吼，他獨眼中藍色的漩渦瘋狂轉動，漆黑的武裝色霸氣覆蓋全身，撲向哈斯沃德。
哈斯沃德的眼神閃動，那是一點點的羨慕。
「不錯。」
他舉劍格擋。捕鯨叉與長劍相撞爆發出了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老巴頓的霸氣是純粹意志的體現，它不完全與這個世界的規則體系相兼容，【世界調和】無法將其完全平衡。
但哈斯沃德之前積蓄的力量遠在老巴頓之上。
僵持只持續了一瞬。老巴頓腳下的靈子平台寸寸碎裂，他整個人被一股巨力壓得單膝跪地。
「到此為止了，老兵。」哈斯沃德的劍鋒下壓，眼看就要斬斷捕鯨叉。
就在這時，數十道靈子箭矢從戰場邊緣射來。
石田雨龍。
他用自己的箭矢擾亂哈斯沃德周圍的靈子流。靈子的流動出現了紊亂，這讓哈斯沃德的盾與劍出現了一絲不穩定的跡象。
「滅卻師的內鬥嗎。」
哈斯沃德放棄了對老巴頓的壓制，身影再次消失。
他出現在石田雨龍的面前，一腳踹在他的腹部。石田雨龍悶哼一聲，整個人向後倒飛撞在了遠處的廢墟之中。此時的他並沒有經由友哈巴赫開啟出新的能力，只能被單方面碾壓。
市丸銀的斬魄刀【神槍】無聲地刺出。
刀尖在即將觸碰到哈斯沃德後頸的瞬間卻停滯了。
哈斯沃德反手一劍，精準地格開了【神槍】的刀刃。
「偷襲只對沒有準備的人有效。」
劍鋒一轉，劃向市丸銀的胸口。
市丸銀的身影化作一道殘影后退，但胸前的隊長羽織還是被劃開了一道口子。
一個照面，犽翁戰敗，戀次重傷，芬妮失去左臂，於婉、老巴頓、石田雨龍、市丸銀的攻擊全部無功而返，甚至被輕易擊退。
這便是無形帝國帝王之下第一人，友哈巴赫的半身，【世界調和】雨葛蘭·哈斯沃德的實力。
肖登的眉頭緊鎖。
剛才強行收容【萬物貫通】利捷·巴羅對他的消耗是巨大的，畢竟不是用【異常收容間】直接收容進槽位，而是用卍解的特性強行鎮壓，目前那一部分還存在暴走、突破收容的可能。他還需要一小段時間來適應。
「雨葛蘭·哈斯沃德的能力，如果沒有同等級別的規則系能力化解，還真難辦。」肖登在心中低語。
「除非……」
他看向了葉凌風和藍染。
此刻的在場眾人中，只有這兩個人能與哈斯沃德正面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