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變數
「實力不是簡單的加減法。」老巴頓嘶啞著聲音替他作答，「你們眼中的強，是靈壓、鬼道、斬術、卍解。這些東西在玩規則的傢伙面前都是寫在紙上的文字。當然，你們中間也有一些玩規則的人，那就看是誰覆蓋誰的規則。目前來看，除了靈王本身的規則能力不明，其他的規則在你們這個世界中都不如【全知全能】。要想擊敗他，就需要多重配合。」
眾人沉默地穿過流魂街倒塌、破敗的街巷。遠處瀞靈廷中心傳來的靈壓對撞如同雷鳴。
「浦原老闆的據點就在前面。」芬妮看著手中的鍊金羅盤，上面的指針穩定地指向一處不起眼的米店。
米店的門虛掩著。葉凌風推開門，裡面空無一人，只有米缸和布袋。他走到櫃檯前，按照浦原喜助在通訊器里所說的以特定的節奏敲擊了三下。
地面裂開一道無聲的縫隙，通往地下的階梯顯現。
地下的空間相當寬敞，牆壁上鑲嵌著發出柔和光芒的結晶體，一個巨大的屏幕亮著，上面是浦原喜助那張戴著漁夫帽的臉。
「歡迎各位。」浦原喜助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依舊是那副不緊不慢的調子，「茶水自便，設備簡陋，還請見諒。」
「說正事吧。」葉凌風開門見山。
「好。」浦原喜助推了推帽檐，屏幕上的畫面切換成了瀞靈廷的實時戰況地圖。代表零番隊和星十字騎士團親衛隊的光點正劇烈地碰撞。「我們一件一件事情來捋順，第一件事就是——為什麼未來的你們會輸。」
「因為打的不是一場戰鬥。」葉凌風接過了話頭，「友哈巴赫的目標從來都是殺死靈王，整合三界成為一個真·世界。在沒有潘趣出現的時候，友哈巴赫的特殊能力確保他是唯一的劇本家兼導演。」
他開始講述。
講述那個已經化為碎片的未來。
「友哈巴赫的能力，你們稱之為【全知全能】。這個名字很貼切，但不準確。他的能力是對這個三界之內所有事物、所有存在的未來進行觀測與改寫。他能看到無數種未來然後選擇一個對他最有利的讓其成為現實。對於我們來說，唯一的好消息是，觀測是強觀測、改寫則是弱改寫。有一些身懷特殊能力的人是無法被改寫的，比如藍染。」
「山本總隊長的卍解·殘火太刀確實能將一切焚燒殆盡。但在友哈巴赫眼中，他看到了山本總隊長卍解發動後，卍解被奪走的未來。他只需要選擇這一個未來，山本總隊長的失敗就成了定局。」
「兵主部一兵衛的命名之力，確實能支配概念，而且在友哈巴赫完全開眼、能力全開之前是強於【全知全能】的。但完全開眼的友哈巴赫可以已經看到一兵衛和尚寫下的每一個字，看到了他所有能力的運行軌跡。他只需要在那個軌跡上稍加改動，一切就都是浮雲。」
葉凌風的描述讓黑崎一護一行人陷入了沉默。你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底牌，在對方眼中都只是未來中的一種。這種概念級的規則確實不講道理。
「但是這個能力有缺陷。」葉凌風話鋒一轉。
「他的全知僅限於這個世界的認知體系之內。所有不屬於尸魂界、虛圈、現世的力量和存在，在他的眼中是一片無法解讀的。」
「他看不清我們。我們的強化體系，比如我的磁場轉動、肖登的特殊能力、於婉的國術、老巴頓的武裝色霸氣、芬妮的鍊金術。這些東西在他的未來視里是模糊的。他能看到我們作為進入這個三界後的行動，卻無法精準預知我們行動所使用的力量和帶來的結果。」
「所以未來的那一戰，我們這些天外來客才是真正的主攻手。零番隊被擊敗後，黑崎一護、殘存的護庭十三隊負責正面牽制，我們負責從他的盲區進行攻擊。」
「那為什麼還是輸了。」石田雨龍推了推眼鏡，問出了關鍵。
「因為林厭。」老巴頓的聲音里透著一股無法消解的疲憊和憎恨，「他召喚出的那個東西，那個舊日支配者的分靈，伊戈羅納克。那東西本身就是一團無法被理解的、龐大的信息污染聚合體。它沒有固定的形態，沒有邏輯可言。它的本體位格太高，甚至超越了某些不可直視的神明。友哈巴赫本能地試圖去觀測和理解它，結果就是他的【全知全能】被海量的信息洪流和污染衝垮了。他的精神在那一瞬間陷入了瘋狂。一個擁有改寫世界能力的瘋神，你們能想像那是什麼場景嗎。」
一片死寂。
「所以這一次我們的戰術必須改變。」浦原喜助的聲音將眾人從那窒息的描述中拉了回來。「友哈巴赫現在還沒有吸收靈王，他的【全知全能】尚未達到巔峰。他每一次動用能力改寫未來都需要消耗龐大的力量。我們的目標就是逼他不斷地動用能力，不斷地消耗他。」
屏幕上的地圖再次變化，出現了新的標記。
「零番隊負責正面戰場，他們的任務是給友哈巴赫施加最大的壓力，逼他開眼。」
「護廷十三隊的其他隊長，負責清剿星十字騎士團的有生力量，切斷友哈巴赫的支援。」
「黑崎一護，你是最關鍵的變數。你的存在本身就融合了死神、虛、滅卻師的力量，最高的進化上限是這個世界體系內最大的希望。你的任務是找到機會對他進行致命一擊。」
「而你們。」浦原喜助的目光掃過肖登、於婉、葉凌風等人，「你們是刺客，是幽靈。你們的任務是游離在主戰場之外，攻擊無形帝國的核心節點，比如他們試圖將三界打通所點起來的靈子火焰。每一次成功的破壞都會在他的未來視里增加需要計算的變數，加速他的消耗。」
「還有一個問題。」肖登開口，「藍染惣右介。他會怎麼做。」
浦原喜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他？聰明如他從來都會做出對他最有利的選擇。而現在讓友哈巴赫這個不受控制的傢伙消失，就是對他最有利的選擇。」
就在這時，多股新的靈壓從遙遠的虛圈方向傳來，瞬間跨越了空間的阻隔降臨在尸魂界。
虛夜宮的穹頂被撕開，數道黑腔同時打開。
第一十刃柯雅泰·史塔克、第二十刃拜勒崗·魯伊森邦、第零十刃牙密·里亞爾戈都在虛圈與無形帝國作戰，第七十刃佐馬利·路魯已經死於對抗無形帝國。這次前往尸魂界為首的是第三十刃蒂亞·赫麗貝爾和已經完全恢復的第六十刃葛力姆喬·賈卡傑克。兩位十刃在各自從屬官的簇擁下出現在戰場之上。
「藍染大人的命令。」赫麗貝爾吩咐道，「狩獵滅卻師。」
遠在瀞靈廷中心應對零番隊壓力的友哈巴赫緩緩地抬起了頭。
眾人沉默地穿過流魂街倒塌、破敗的街巷。遠處瀞靈廷中心傳來的靈壓對撞如同雷鳴。
「浦原老闆的據點就在前面。」芬妮看著手中的鍊金羅盤，上面的指針穩定地指向一處不起眼的米店。
米店的門虛掩著。葉凌風推開門，裡面空無一人，只有米缸和布袋。他走到櫃檯前，按照浦原喜助在通訊器里所說的以特定的節奏敲擊了三下。
地面裂開一道無聲的縫隙，通往地下的階梯顯現。
地下的空間相當寬敞，牆壁上鑲嵌著發出柔和光芒的結晶體，一個巨大的屏幕亮著，上面是浦原喜助那張戴著漁夫帽的臉。
「歡迎各位。」浦原喜助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依舊是那副不緊不慢的調子，「茶水自便，設備簡陋，還請見諒。」
「說正事吧。」葉凌風開門見山。
「好。」浦原喜助推了推帽檐，屏幕上的畫面切換成了瀞靈廷的實時戰況地圖。代表零番隊和星十字騎士團親衛隊的光點正劇烈地碰撞。「我們一件一件事情來捋順，第一件事就是——為什麼未來的你們會輸。」
「因為打的不是一場戰鬥。」葉凌風接過了話頭，「友哈巴赫的目標從來都是殺死靈王，整合三界成為一個真·世界。在沒有潘趣出現的時候，友哈巴赫的特殊能力確保他是唯一的劇本家兼導演。」
他開始講述。
講述那個已經化為碎片的未來。
「友哈巴赫的能力，你們稱之為【全知全能】。這個名字很貼切，但不準確。他的能力是對這個三界之內所有事物、所有存在的未來進行觀測與改寫。他能看到無數種未來然後選擇一個對他最有利的讓其成為現實。對於我們來說，唯一的好消息是，觀測是強觀測、改寫則是弱改寫。有一些身懷特殊能力的人是無法被改寫的，比如藍染。」
「山本總隊長的卍解·殘火太刀確實能將一切焚燒殆盡。但在友哈巴赫眼中，他看到了山本總隊長卍解發動後，卍解被奪走的未來。他只需要選擇這一個未來，山本總隊長的失敗就成了定局。」
「兵主部一兵衛的命名之力，確實能支配概念，而且在友哈巴赫完全開眼、能力全開之前是強於【全知全能】的。但完全開眼的友哈巴赫可以已經看到一兵衛和尚寫下的每一個字，看到了他所有能力的運行軌跡。他只需要在那個軌跡上稍加改動，一切就都是浮雲。」
葉凌風的描述讓黑崎一護一行人陷入了沉默。你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底牌，在對方眼中都只是未來中的一種。這種概念級的規則確實不講道理。
「但是這個能力有缺陷。」葉凌風話鋒一轉。
「他的全知僅限於這個世界的認知體系之內。所有不屬於尸魂界、虛圈、現世的力量和存在，在他的眼中是一片無法解讀的。」
「他看不清我們。我們的強化體系，比如我的磁場轉動、肖登的特殊能力、於婉的國術、老巴頓的武裝色霸氣、芬妮的鍊金術。這些東西在他的未來視里是模糊的。他能看到我們作為進入這個三界後的行動，卻無法精準預知我們行動所使用的力量和帶來的結果。」
「所以未來的那一戰，我們這些天外來客才是真正的主攻手。零番隊被擊敗後，黑崎一護、殘存的護庭十三隊負責正面牽制，我們負責從他的盲區進行攻擊。」
「那為什麼還是輸了。」石田雨龍推了推眼鏡，問出了關鍵。
「因為林厭。」老巴頓的聲音里透著一股無法消解的疲憊和憎恨，「他召喚出的那個東西，那個舊日支配者的分靈，伊戈羅納克。那東西本身就是一團無法被理解的、龐大的信息污染聚合體。它沒有固定的形態，沒有邏輯可言。它的本體位格太高，甚至超越了某些不可直視的神明。友哈巴赫本能地試圖去觀測和理解它，結果就是他的【全知全能】被海量的信息洪流和污染衝垮了。他的精神在那一瞬間陷入了瘋狂。一個擁有改寫世界能力的瘋神，你們能想像那是什麼場景嗎。」
一片死寂。
「所以這一次我們的戰術必須改變。」浦原喜助的聲音將眾人從那窒息的描述中拉了回來。「友哈巴赫現在還沒有吸收靈王，他的【全知全能】尚未達到巔峰。他每一次動用能力改寫未來都需要消耗龐大的力量。我們的目標就是逼他不斷地動用能力，不斷地消耗他。」
屏幕上的地圖再次變化，出現了新的標記。
「零番隊負責正面戰場，他們的任務是給友哈巴赫施加最大的壓力，逼他開眼。」
「護廷十三隊的其他隊長，負責清剿星十字騎士團的有生力量，切斷友哈巴赫的支援。」
「黑崎一護，你是最關鍵的變數。你的存在本身就融合了死神、虛、滅卻師的力量，最高的進化上限是這個世界體系內最大的希望。你的任務是找到機會對他進行致命一擊。」
「而你們。」浦原喜助的目光掃過肖登、於婉、葉凌風等人，「你們是刺客，是幽靈。你們的任務是游離在主戰場之外，攻擊無形帝國的核心節點，比如他們試圖將三界打通所點起來的靈子火焰。每一次成功的破壞都會在他的未來視里增加需要計算的變數，加速他的消耗。」
「還有一個問題。」肖登開口，「藍染惣右介。他會怎麼做。」
浦原喜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他？聰明如他從來都會做出對他最有利的選擇。而現在讓友哈巴赫這個不受控制的傢伙消失，就是對他最有利的選擇。」
就在這時，多股新的靈壓從遙遠的虛圈方向傳來，瞬間跨越了空間的阻隔降臨在尸魂界。
虛夜宮的穹頂被撕開，數道黑腔同時打開。
第一十刃柯雅泰·史塔克、第二十刃拜勒崗·魯伊森邦、第零十刃牙密·里亞爾戈都在虛圈與無形帝國作戰，第七十刃佐馬利·路魯已經死於對抗無形帝國。這次前往尸魂界為首的是第三十刃蒂亞·赫麗貝爾和已經完全恢復的第六十刃葛力姆喬·賈卡傑克。兩位十刃在各自從屬官的簇擁下出現在戰場之上。
「藍染大人的命令。」赫麗貝爾吩咐道，「狩獵滅卻師。」
遠在瀞靈廷中心應對零番隊壓力的友哈巴赫緩緩地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