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實力
葉凌風繼續說道：「你們想必通過各種手段繞開了【認知深海】，得知了我們這些潛航者的來歷，那我就不繞圈子。友哈巴赫是【萬淵之曈】判斷下異常值5世界的標準BOSS，在那個時間點的世界最強，而不存在他的現在這個時間點異常值判定為2。」
「異常值……」石田雨龍低聲重複著這個陌生的詞彙，他看向肖登，「這是你們的計量單位？」
肖登點頭。「你可以理解為一個世界的規則所能承受的極限。提前甦醒的友哈巴赫，本身就已經超越了這個極限。」
「但你們還是和他打了。」茶渡聽了半天，悶悶地說道。
「打了。」這次開口的是老巴頓，「結果就是你看到的，我們輸了，輸得一乾二淨。他操縱了黑崎一護並親手一刀將靈王劈成兩半，造成了尸魂界、虛圈和現世的崩壞。整個世界，尸魂界、現世、虛圈，全都被他和他之後的東西攪成了碎片。」
他的話讓戀次和茶渡都沉默了。他們無法想像那樣的場景。
「不只是他。」葉凌風補充道，「還有一個叫林厭的傢伙，他召喚出了一個我們完全無法理解的東西，一個舊日支配者的分靈。那東西出現後，連友哈巴赫都陷入了瘋狂。真正的毀滅是從那一刻開始的。」
肖登和石田雨龍走在一起。兩人都沒有說話，
「那個破面。」石田雨龍終於開口，視線落在隊伍中央被芬妮用鍊金術製造的簡易擔架抬著的烏爾奇奧拉身上，「你似乎很信任他。」
「談不上信任。」肖登看著前方於婉的背影，「只是做了一個風險評估後的最優選。他現在是重傷狀態，構不成威脅。而他對『心』的探求，讓他成為了一個不確定但可能倒向我方的變量。最重要的是，他對友哈巴赫沒有好感。」
「滅卻師與虛，本就是死敵。」石田雨龍的語氣很平淡。
「那你呢？」肖登反問，「你也是滅卻師。」
石田雨龍沉默了。他看著自己手中的靈弓，又看了看身邊的同伴黑崎一護。他的立場早已在無數次並肩作戰中決定了。
於婉和老巴頓隔著幾步的距離。老巴頓不是第一天認識於婉，這個女人像一柄出鞘的利刃，鋒利，但繃得太緊。
「於婉。」老巴頓嘶啞地開口。
於婉的腳步沒有停。
「你身上的力量，比進來前見到你的時候，駁雜太多。」老巴頓繼續說，「有這個世界的靈力，有你自己的勁力，還有一股……不屬於你的東西。」他指的是於婉手上那枚子彈。
於婉的身體一僵。
「力量用不好會吞掉自己。」老巴頓的獨眼看著她，「我見過太多被力量沖昏頭腦的小朋友，最後都成了在認知深海里哀嚎的溺亡者。」
於婉沉默不語。
就在此時，前方的葉凌風突然停下了腳步。
「有客人來了。」
話音未落，他們所在的街道兩側，數道人影從影子裡浮現。他們身穿白色軍裝，頭戴軍帽。
「星十字騎士團的巡邏隊。」石田雨龍立刻認出了對方的裝束。
為首的一名騎士團成員，是個身材高瘦，戴著一副奇怪護目鏡的男人。他看著石田雨龍，嘴角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哦，這不是石田家的那個餘孽嗎？居然和死神混在一起。」
「不好意思。」葉凌風活動了一下手腕，「我這個人不喜歡別人陰陽怪氣。」
高瘦男人抬起手，他身後的十數名騎士團成員同時張開了靈弓。密集的箭雨在一瞬間封鎖了整條街道。
「芬妮，防禦。」老巴頓低喝一聲。
「交給我吧。」蒸汽朋克少女一跺腳，雙手按在地面上。「煉成陣，展開。」
轟。
一面由街道石板、碎裂磚瓦構成的巨大牆壁拔地而起，精準地擋在了箭雨前方。神聖滅矢轟擊在牆壁上，爆發出劇烈的轟鳴，碎石四濺，煙塵瀰漫。
「動手。」葉凌風的聲音響起。
他的人已經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他出現在那名高瘦男人的面前，簡單直接地一拳揮出。
「磁場轉動，十萬匹，海虎爆破拳。」
空氣被壓縮發出爆鳴。高瘦男人甚至來不及啟動他的聖文字能力就被這霸道無匹的一拳正面命中。他的靜血裝如同紙糊一般碎裂，整個人化作一道流星倒飛出去，撞碎了數棟房屋才停下，隨後崩散成靈子。
「太弱了。」葉凌風搖了搖頭，似乎有些失望。
黑崎一護一步踏出，瞬步的身影帶出一串殘影。刀光閃過，三名騎士團成員的身體僵在原地，然後緩緩分離。
於婉的身影如同鬼魅在剩餘的騎士團成員中穿梭。她每一次出手都是貼身短打。八極拳的寸勁，化勁的卸力，融合了雷電靈力的爆發。一名騎士團成員試圖用聖隸吸收她的靈力，卻被她一記巧妙的纏絲勁帶偏了身體，緊接著一記蘊含雷光的肘擊，直接擊碎了對方的胸骨。
肖登沒有直接參與戰鬥。他的他的斬魄刀【禁淵】握在手中，刀身周圍的空間微微扭曲。
戰鬥在極短的時間內便呈現出一面倒的趨勢。這些普通的騎士團成員在怪物雲集的聯盟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就在眾人即將肅清所有敵人時，一股截然不同的、充滿惡意與瘋狂的靈壓從廢墟中升起。
一個頭戴無形帝國小型軍帽、身著寬領長袖排扣外套、身材纖瘦的滅卻師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他的的代號是「Z」，象徵能力為「殭屍」。任何沾染到他的血液的對象都會變成屍體並受到他的控制，而且變成殭屍的對象仍可使用生前的能力和招式。
他周圍那些被擊殺的騎士團成員的屍體開始一具具地站了起來。
「磁場轉動，二十萬匹，海虎爆破拳。」葉凌風簡單直接地揮出第二拳。整個地面塌陷三尺，代號為「Z」的星十字騎士團的成員吉賽爾·茱艾爾在一瞬間被碾碎、蒸發，連一丁點的血液都沒能留下。
「你們這個實力，還打不過友哈巴赫？」戀次抓了抓頭髮。
「異常值……」石田雨龍低聲重複著這個陌生的詞彙，他看向肖登，「這是你們的計量單位？」
肖登點頭。「你可以理解為一個世界的規則所能承受的極限。提前甦醒的友哈巴赫，本身就已經超越了這個極限。」
「但你們還是和他打了。」茶渡聽了半天，悶悶地說道。
「打了。」這次開口的是老巴頓，「結果就是你看到的，我們輸了，輸得一乾二淨。他操縱了黑崎一護並親手一刀將靈王劈成兩半，造成了尸魂界、虛圈和現世的崩壞。整個世界，尸魂界、現世、虛圈，全都被他和他之後的東西攪成了碎片。」
他的話讓戀次和茶渡都沉默了。他們無法想像那樣的場景。
「不只是他。」葉凌風補充道，「還有一個叫林厭的傢伙，他召喚出了一個我們完全無法理解的東西，一個舊日支配者的分靈。那東西出現後，連友哈巴赫都陷入了瘋狂。真正的毀滅是從那一刻開始的。」
肖登和石田雨龍走在一起。兩人都沒有說話，
「那個破面。」石田雨龍終於開口，視線落在隊伍中央被芬妮用鍊金術製造的簡易擔架抬著的烏爾奇奧拉身上，「你似乎很信任他。」
「談不上信任。」肖登看著前方於婉的背影，「只是做了一個風險評估後的最優選。他現在是重傷狀態，構不成威脅。而他對『心』的探求，讓他成為了一個不確定但可能倒向我方的變量。最重要的是，他對友哈巴赫沒有好感。」
「滅卻師與虛，本就是死敵。」石田雨龍的語氣很平淡。
「那你呢？」肖登反問，「你也是滅卻師。」
石田雨龍沉默了。他看著自己手中的靈弓，又看了看身邊的同伴黑崎一護。他的立場早已在無數次並肩作戰中決定了。
於婉和老巴頓隔著幾步的距離。老巴頓不是第一天認識於婉，這個女人像一柄出鞘的利刃，鋒利，但繃得太緊。
「於婉。」老巴頓嘶啞地開口。
於婉的腳步沒有停。
「你身上的力量，比進來前見到你的時候，駁雜太多。」老巴頓繼續說，「有這個世界的靈力，有你自己的勁力，還有一股……不屬於你的東西。」他指的是於婉手上那枚子彈。
於婉的身體一僵。
「力量用不好會吞掉自己。」老巴頓的獨眼看著她，「我見過太多被力量沖昏頭腦的小朋友，最後都成了在認知深海里哀嚎的溺亡者。」
於婉沉默不語。
就在此時，前方的葉凌風突然停下了腳步。
「有客人來了。」
話音未落，他們所在的街道兩側，數道人影從影子裡浮現。他們身穿白色軍裝，頭戴軍帽。
「星十字騎士團的巡邏隊。」石田雨龍立刻認出了對方的裝束。
為首的一名騎士團成員，是個身材高瘦，戴著一副奇怪護目鏡的男人。他看著石田雨龍，嘴角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哦，這不是石田家的那個餘孽嗎？居然和死神混在一起。」
「不好意思。」葉凌風活動了一下手腕，「我這個人不喜歡別人陰陽怪氣。」
高瘦男人抬起手，他身後的十數名騎士團成員同時張開了靈弓。密集的箭雨在一瞬間封鎖了整條街道。
「芬妮，防禦。」老巴頓低喝一聲。
「交給我吧。」蒸汽朋克少女一跺腳，雙手按在地面上。「煉成陣，展開。」
轟。
一面由街道石板、碎裂磚瓦構成的巨大牆壁拔地而起，精準地擋在了箭雨前方。神聖滅矢轟擊在牆壁上，爆發出劇烈的轟鳴，碎石四濺，煙塵瀰漫。
「動手。」葉凌風的聲音響起。
他的人已經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他出現在那名高瘦男人的面前，簡單直接地一拳揮出。
「磁場轉動，十萬匹，海虎爆破拳。」
空氣被壓縮發出爆鳴。高瘦男人甚至來不及啟動他的聖文字能力就被這霸道無匹的一拳正面命中。他的靜血裝如同紙糊一般碎裂，整個人化作一道流星倒飛出去，撞碎了數棟房屋才停下，隨後崩散成靈子。
「太弱了。」葉凌風搖了搖頭，似乎有些失望。
黑崎一護一步踏出，瞬步的身影帶出一串殘影。刀光閃過，三名騎士團成員的身體僵在原地，然後緩緩分離。
於婉的身影如同鬼魅在剩餘的騎士團成員中穿梭。她每一次出手都是貼身短打。八極拳的寸勁，化勁的卸力，融合了雷電靈力的爆發。一名騎士團成員試圖用聖隸吸收她的靈力，卻被她一記巧妙的纏絲勁帶偏了身體，緊接著一記蘊含雷光的肘擊，直接擊碎了對方的胸骨。
肖登沒有直接參與戰鬥。他的他的斬魄刀【禁淵】握在手中，刀身周圍的空間微微扭曲。
戰鬥在極短的時間內便呈現出一面倒的趨勢。這些普通的騎士團成員在怪物雲集的聯盟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就在眾人即將肅清所有敵人時，一股截然不同的、充滿惡意與瘋狂的靈壓從廢墟中升起。
一個頭戴無形帝國小型軍帽、身著寬領長袖排扣外套、身材纖瘦的滅卻師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他的的代號是「Z」，象徵能力為「殭屍」。任何沾染到他的血液的對象都會變成屍體並受到他的控制，而且變成殭屍的對象仍可使用生前的能力和招式。
他周圍那些被擊殺的騎士團成員的屍體開始一具具地站了起來。
「磁場轉動，二十萬匹，海虎爆破拳。」葉凌風簡單直接地揮出第二拳。整個地面塌陷三尺，代號為「Z」的星十字騎士團的成員吉賽爾·茱艾爾在一瞬間被碾碎、蒸發，連一丁點的血液都沒能留下。
「你們這個實力，還打不過友哈巴赫？」戀次抓了抓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