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蓄勢
未來時間點，破碎世界。
葉凌風與老巴頓沉默地懸浮在虛無之中。
「老姚罵得對。」葉凌風難得地收起了所有玩笑神態，他揉了揉眉心，「《過去彌陀經》是神修的路子，用來溝通精神，連結意識。於婉把它的殘篇當成了全隊通訊器，本身就是走了岔路。這東西的真正用法，恐怕是強行同步精神，修煉陰神，甚至在關鍵時刻奪舍弱者的身體，以強者的精神駕馭，發揮出百分之二百的力量。這東西從根子上就透著一股邪性。」
老巴頓沒有接話，他只是看著手中的黃銅通訊器，上面依然沒有新的回信。老姚的支援不會立刻就到。他們現在能做的，只有等待。
葉凌風的目光掃過周圍漂浮的世界殘骸，那些是尸魂界，現世，虛圈的碎片。每一塊碎片上都凝固著一個死亡前的瞬間。他的視線最終定格在一塊巨大的冰晶上，那是無形帝國冰之宮殿的遺骸。
「不能幹等著。」葉凌風說道。
他身上的磁場力量開始運轉，不再是之前那種狂暴外放的姿態，而是變得內斂，精純。他伸出手，遙遙地對準了那塊巨大的冰晶。
冰晶開始分解，化為最純粹的靈子，然後在他面前重新凝聚成一張由冰晶與靈子構成的棋盤。棋盤之上，他用不同顏色的靈子標記出了三個點。
「這是潘趣提到的三個時間點。」葉凌風指著其中一個點，「潘趣在這裡。我們在這裡。」他又指向第三個點，「剩下的一個，應該就是肖登、於婉他們所在的。」
「你想做什麼。」老巴頓問道。
「潘趣說舞台會重疊。」葉凌風的眼中電光閃爍，「既然導演不負責任那演員就只能自己想辦法串場了。我要找到這個認知孤島的錨點，找到不同時間流速之間的縫隙。既然都是在一個孤島里就不可能完全隔絕。」
「這需要龐大的計算力。」
「沒錯。」葉凌風笑了，，「我的腦子不夠用，但我的力量夠。二十五萬匹不夠的話就更高的匹數。實在不行還有各種奇妙小道具，你們公會也不缺。」
他盤膝坐在虛空之中，閉上了眼睛。整個破碎的世界所有的殘骸所有的靈子，都開始以他為中心緩緩地運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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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時間點，現世，空座町。
浦原商店地下訓練場。
瞬閧的本質是將鬼道與白打結合，讓高濃度壓縮的鬼道包裹使用者的背和雙肩。但於婉走的更遠。她的國術修為讓她對身體的掌控力遠超尋常死神。她不需要將能量外放於體表，而是將那股融合了化勁的雷電靈力直接儲存於自己的經絡與骨骼之中。
這種力量的運用方式對身體的負荷極大。但於婉卻甘之如飴。她能感覺到這種遊走在失控邊緣的掌控感，讓她對力量的理解又加深了一層。
就在這時。
一束微不可查的流光無視了浦原商店的所有結界，無視了空間的阻隔，甚至無視了時間的流逝，憑空出現在訓練場內。
它出現得如此突兀，又如此自然。
於婉的眼瞳收縮，化勁的本能讓她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她捕捉到了那束流光，但她的身體卻無法做出任何反應。太快了。那不是物理層面的快，而是一種因果層面的「已至」。
流光的目標是於婉。
它沒有殺意，沒有敵意，沒有任何情緒。它只是一個純粹的「果」，來尋找它的「因」。
於婉手腕上那枚「深潛壓力表」烙印，那枚萬淵之瞳的印記突然自行活化。它似乎想要阻止什麼，又或者是在迎接什麼。
於婉只是感到手腕一沉，一種無法用語言描述的龐大信息流瞬間沖入了她的腦海。
那是一顆子彈。
一顆由凝固的時間晶體構成的子彈。它的內部仿佛有無數星辰在生滅。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悖論。
「逆時一擊」。
於婉的意識在一瞬間被拉入了某個奇特的維度。她看到了一個穿著古怪小丑服的男人正對著她微笑。她聽到了那個男人在對子彈說話。
「去找一個能讓你盡情巡獵的好主人。」
意識回歸現實。
於婉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腕。烙印已經恢復了平靜。她嘗試去理解這顆子彈，這是一條獨立的規則，一條源於「巡獵」的規則。它的目標是不死。任何被它鎖定的、具有「不死」或「絕對防禦」或「命運修正」特性的存在，都將成為它的獵物。
它只有一發。
當它被擊發時，它將沿著一條與時間箭頭完全相反的軌跡飛行，精準地命中目標的過去，將其存在的根基徹底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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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崎一護的精神世界。
黑色的月牙天沖與白色的月牙天沖在高樓林立的城市上空反覆對撞，撕裂了漆黑的夜空。
黑崎一護與虛白的戰鬥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力量比拼。黑崎一護不再試圖消滅對方而是開始學習和同步。他學習虛白那種肆無忌憚的戰鬥方式，學習他那種將本能發揮到極致的技巧。
戀次的蛇骨丸被打散了，但他沒有放棄。他不斷地騷擾，牽制，為黑崎一護創造機會。
石田雨龍站在遠處的高樓頂端，他的手中的光之弓，放棄了大範圍的攻擊，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射向虛白閃避時露出的最微小的破綻。
「哈哈哈哈。」虛白在三人的圍攻下，笑得愈發猖狂，「這才像樣。這才有點王的樣子。」
他猛地一刀逼退黑崎一護，轉身一腳踢開戀次，然後隨手一揮，一道斬擊便將雨龍所在的整棟高樓削去了一半。
「但是還不夠。」虛白的身影瞬間模糊，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了黑崎一護的身後，刀鋒直指他的後心。
「我就是你。你的每一個想法我都知道。」
「是嗎。」黑崎一護沒有回頭。
他的背後，一個猙獰的牛頭面具一閃而逝。
虛白的刀停住了。他看著自己刺入黑崎一護身體的手臂，正在被一股黑紅色的靈壓迅速侵蝕和分解。
「你……」
「我說過。」黑崎一護緩緩轉過身，他的臉上，已經戴上了一半的骨質面具，一隻眼睛變成了金色，「我們會打敗你。」
他伸出手，抓住了虛白的臉。
「然後，把你變成我的一部分。」
精神世界開始劇烈地晃動，白色的高樓寸寸碎裂，化為最純粹的靈子湧入黑崎一護的身體。
葉凌風與老巴頓沉默地懸浮在虛無之中。
「老姚罵得對。」葉凌風難得地收起了所有玩笑神態，他揉了揉眉心，「《過去彌陀經》是神修的路子，用來溝通精神，連結意識。於婉把它的殘篇當成了全隊通訊器，本身就是走了岔路。這東西的真正用法，恐怕是強行同步精神，修煉陰神，甚至在關鍵時刻奪舍弱者的身體，以強者的精神駕馭，發揮出百分之二百的力量。這東西從根子上就透著一股邪性。」
老巴頓沒有接話，他只是看著手中的黃銅通訊器，上面依然沒有新的回信。老姚的支援不會立刻就到。他們現在能做的，只有等待。
葉凌風的目光掃過周圍漂浮的世界殘骸，那些是尸魂界，現世，虛圈的碎片。每一塊碎片上都凝固著一個死亡前的瞬間。他的視線最終定格在一塊巨大的冰晶上，那是無形帝國冰之宮殿的遺骸。
「不能幹等著。」葉凌風說道。
他身上的磁場力量開始運轉，不再是之前那種狂暴外放的姿態，而是變得內斂，精純。他伸出手，遙遙地對準了那塊巨大的冰晶。
冰晶開始分解，化為最純粹的靈子，然後在他面前重新凝聚成一張由冰晶與靈子構成的棋盤。棋盤之上，他用不同顏色的靈子標記出了三個點。
「這是潘趣提到的三個時間點。」葉凌風指著其中一個點，「潘趣在這裡。我們在這裡。」他又指向第三個點，「剩下的一個，應該就是肖登、於婉他們所在的。」
「你想做什麼。」老巴頓問道。
「潘趣說舞台會重疊。」葉凌風的眼中電光閃爍，「既然導演不負責任那演員就只能自己想辦法串場了。我要找到這個認知孤島的錨點，找到不同時間流速之間的縫隙。既然都是在一個孤島里就不可能完全隔絕。」
「這需要龐大的計算力。」
「沒錯。」葉凌風笑了，，「我的腦子不夠用，但我的力量夠。二十五萬匹不夠的話就更高的匹數。實在不行還有各種奇妙小道具，你們公會也不缺。」
他盤膝坐在虛空之中，閉上了眼睛。整個破碎的世界所有的殘骸所有的靈子，都開始以他為中心緩緩地運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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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時間點，現世，空座町。
浦原商店地下訓練場。
瞬閧的本質是將鬼道與白打結合，讓高濃度壓縮的鬼道包裹使用者的背和雙肩。但於婉走的更遠。她的國術修為讓她對身體的掌控力遠超尋常死神。她不需要將能量外放於體表，而是將那股融合了化勁的雷電靈力直接儲存於自己的經絡與骨骼之中。
這種力量的運用方式對身體的負荷極大。但於婉卻甘之如飴。她能感覺到這種遊走在失控邊緣的掌控感，讓她對力量的理解又加深了一層。
就在這時。
一束微不可查的流光無視了浦原商店的所有結界，無視了空間的阻隔，甚至無視了時間的流逝，憑空出現在訓練場內。
它出現得如此突兀，又如此自然。
於婉的眼瞳收縮，化勁的本能讓她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她捕捉到了那束流光，但她的身體卻無法做出任何反應。太快了。那不是物理層面的快，而是一種因果層面的「已至」。
流光的目標是於婉。
它沒有殺意，沒有敵意，沒有任何情緒。它只是一個純粹的「果」，來尋找它的「因」。
於婉手腕上那枚「深潛壓力表」烙印，那枚萬淵之瞳的印記突然自行活化。它似乎想要阻止什麼，又或者是在迎接什麼。
於婉只是感到手腕一沉，一種無法用語言描述的龐大信息流瞬間沖入了她的腦海。
那是一顆子彈。
一顆由凝固的時間晶體構成的子彈。它的內部仿佛有無數星辰在生滅。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悖論。
「逆時一擊」。
於婉的意識在一瞬間被拉入了某個奇特的維度。她看到了一個穿著古怪小丑服的男人正對著她微笑。她聽到了那個男人在對子彈說話。
「去找一個能讓你盡情巡獵的好主人。」
意識回歸現實。
於婉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腕。烙印已經恢復了平靜。她嘗試去理解這顆子彈，這是一條獨立的規則，一條源於「巡獵」的規則。它的目標是不死。任何被它鎖定的、具有「不死」或「絕對防禦」或「命運修正」特性的存在，都將成為它的獵物。
它只有一發。
當它被擊發時，它將沿著一條與時間箭頭完全相反的軌跡飛行，精準地命中目標的過去，將其存在的根基徹底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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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崎一護的精神世界。
黑色的月牙天沖與白色的月牙天沖在高樓林立的城市上空反覆對撞，撕裂了漆黑的夜空。
黑崎一護與虛白的戰鬥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力量比拼。黑崎一護不再試圖消滅對方而是開始學習和同步。他學習虛白那種肆無忌憚的戰鬥方式，學習他那種將本能發揮到極致的技巧。
戀次的蛇骨丸被打散了，但他沒有放棄。他不斷地騷擾，牽制，為黑崎一護創造機會。
石田雨龍站在遠處的高樓頂端，他的手中的光之弓，放棄了大範圍的攻擊，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射向虛白閃避時露出的最微小的破綻。
「哈哈哈哈。」虛白在三人的圍攻下，笑得愈發猖狂，「這才像樣。這才有點王的樣子。」
他猛地一刀逼退黑崎一護，轉身一腳踢開戀次，然後隨手一揮，一道斬擊便將雨龍所在的整棟高樓削去了一半。
「但是還不夠。」虛白的身影瞬間模糊，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了黑崎一護的身後，刀鋒直指他的後心。
「我就是你。你的每一個想法我都知道。」
「是嗎。」黑崎一護沒有回頭。
他的背後，一個猙獰的牛頭面具一閃而逝。
虛白的刀停住了。他看著自己刺入黑崎一護身體的手臂，正在被一股黑紅色的靈壓迅速侵蝕和分解。
「你……」
「我說過。」黑崎一護緩緩轉過身，他的臉上，已經戴上了一半的骨質面具，一隻眼睛變成了金色，「我們會打敗你。」
他伸出手，抓住了虛白的臉。
「然後，把你變成我的一部分。」
精神世界開始劇烈地晃動，白色的高樓寸寸碎裂，化為最純粹的靈子湧入黑崎一護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