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子彈
「我再說一遍。」京樂春水壓了壓斗笠，「友哈巴赫已經降臨，護廷十三隊的力量不足以應對。我，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以代理總隊長的身份請求與靈王宮通訊，申請零番隊介入。」
良久。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議事堂的深處傳來。
「駁回。」
「理由。」京樂春水問道。
「零番隊的職責是守護靈王，而非處理瀞靈廷的內部紛爭。」
「這不是紛爭，是戰爭。」
「在吾等的判斷中，情況尚未達到需要零番隊介入的程度。」
京樂春水的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是嗎。」
他不再言語，只是將手緩緩地按在了腰間的雙刀之上。
「花天狂骨。」
一股冰冷的殺意瞬間籠滿了整個議事堂。
「代理總隊長，你想做什麼。威脅中央四十六室是等同於叛亂的重罪。」
「別誤會。」京樂春水的聲音變得慵懶而又危險，「我只是在想，如果制定規則的人都死光了，那規則還算不算數呢。」
「你在威脅我們。」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可能性。」京樂春水說道，「現在，我們重新投票。同意我啟用零番隊的，請保持沉默。」
議事堂內，再次陷入了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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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圈，白色沙漠。
肖登的意識從混沌中恢復。
他睜開眼看到的是一片被血色籠罩的天空。身體上的傷勢已經基本痊癒，【葉腐幼生體】的恢復能力超乎想像。
他坐起身，環顧四周。地下基地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流沙陷阱。
哈斯沃德的氣息完全消失了，烏爾奇奧拉仍然在空中盤旋，時不時驅離路過的滅卻師或者虛。
就在這時，肖登身上的一個微型通訊器突然發出了「滴滴」的輕響。
是浦原喜助留下的那個【傳令小機】。
他接通了通訊。
「肖登先生？太好了，你還活著。」浦原喜助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帶著幾分如釋重負。
「浦原先生，你那邊怎麼樣了？」
「暫時擺脫了基路傑。但是情況很不妙。」浦原喜助的聲音變得嚴肅，「友哈巴赫正在全面改造虛圈。很快這裡就不再適合任何非滅卻師的生物生存。藍染的破面大軍和無形帝國的滅卻師軍團已經全面開戰，你必須儘快離開。」
「我該去哪裡？」
「尸魂界。」浦原喜助給出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答案，「現在只有那裡還有一線機會。我會想辦法在現世和尸魂界之間打開一個臨時的通道。你需要自己想辦法從虛圈進入現世。」
「怎麼進？」
「黑腔。」浦原喜助說道，「虛圈和現世之間的原始通道。雖然不穩定，但這是你們唯一的機會。我會把大致的坐標發給你。但是以你現在的狀態強行穿越黑腔非常危險。」
通訊器那邊沉默了一會兒。
「或許，你可以嘗試說服你身邊的那個朋友。」浦原喜助意有所指地說道，「第四十刃的超速再生，或許能幫助你抵禦黑腔里的空間亂流。」
通訊掛斷了。
肖登抬起頭，看向發現他醒來後緩緩降落的烏爾奇奧拉。
烏爾奇奧拉也正看著他。
「你要去尸魂界。」他用的是陳述句。
「是的。」
「你要我幫你。」
「是的。」肖登沒有拐彎抹角。
烏爾奇奧拉沉默了。
幫助藍染大人的敵人去往另一個敵人的大本營。這在邏輯上是完全說不通的。
但他的腦海里，卻反覆出現肖登、於婉、黑崎一護、井上織姬等等人。
「好。」他最終，吐出了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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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時間點，黑崎一護的精神世界。
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戀次的卍解【狒狒王蛇骨丸】，在虛白的利爪下節節敗退，那巨大的骨蛇被虛白徒手拆得七零八落。
石田雨龍奮力揮灑【光之雨】，萬千箭矢落下卻連虛白的衣角都無法觸碰到。
「太弱了，太弱了。」虛白一邊輕鬆地躲避著攻擊一邊發出刺耳的嘲笑，「你們就這點本事嗎？還想擁戴一護當王？別搞笑了。」
他一腳將戀次踹飛，然後瞬間出現在雨龍的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滅卻師，你身上的味道讓我很不爽。」
就在他準備捏碎雨龍喉嚨的時候，一個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
「放開他，你的對手從來都是我。」
是黑崎一護，他握著卍解後的【天鎖斬月】，不再動搖。
「哦？想通了？一護。」虛白扔下雨龍，饒有興致地轉過身，「你終於明白了嗎？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想要保護他們，你就需要我的力量。想要幹掉那個代表滅卻師力量的大叔，你更需要我的力量。」
「沒錯。」黑崎一護點頭，「我需要你的力量。」
他舉起刀對準了虛白。
「所以我會打敗你、我們會打敗你，然後把你變成我的一部分。」
「哈哈哈哈。」虛白狂笑起來，「說得好。來吧，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幾兩。」
兩把斬月轟然對撞，月牙天沖的黑色靈壓直衝天際。
這一次黑崎一護沒有再被擊退，他與虛白的力量達到了一個微妙的平衡。
此時，戀次的狒骨大炮呼嘯而至，虛白不得不後撤。
「切，難怪你說的是『你們』。」
而在精神世界之外，浦原商店的地下訓練場裡，於婉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自己體內的那股勁力已經與靈力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她站起身，走到訓練場中央一個用來測試力量的特製金屬靶前。沒有蓄力，只是向前推出一掌。
手掌離金屬靶還有一寸的距離就停了下來。金屬靶上出現了一個向內凹陷的清晰掌印，掌印的周圍布滿了如同蛛網般的細密電弧灼燒痕跡。
感謝四楓院夜一併未藏私，於婉將瞬閧練至圓滿並延伸出自己的新瞬閧形態：雷化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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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時間夾縫。
潘趣看著眼前屏幕上的景象滿意地點了點頭。
黑崎一護的覺醒、肖登與烏爾奇奧拉的聯手，一切都在朝著更加有趣，更加混亂的方向發展。
除了祂，伊戈羅納克的分靈。
「差不多了。」他伸了個懶腰，「該為下一幕布置一下舞台了。」
他再次拿出了那枚名為逆時一擊的子彈。
他沒有再猶豫，而是將子彈輕輕地放在了虛空中。
「去吧，我的小寶貝。」潘趣微笑著，對子彈說道，「去找一個能讓你盡情巡獵的好主人。」
子彈微微一震，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流光撕裂了時間的維度，消失不見。
它的目標，不是友哈巴赫，不是藍染，也不是肖登。
而是浦原商店的地下訓練場裡剛剛獲得突破的天外來客。
於婉。
潘趣看著子彈消失的方向，瘋狂大笑起來。
「我真是個天才。把巡獵的箭交給一個以存護為信念的人。哎呀呀，難怪常樂天君總說我潘趣並不適合歡愉命途，看來下次再去虛數世界遊玩，得找燼滅禍祖耍耍。」
良久。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議事堂的深處傳來。
「駁回。」
「理由。」京樂春水問道。
「零番隊的職責是守護靈王，而非處理瀞靈廷的內部紛爭。」
「這不是紛爭，是戰爭。」
「在吾等的判斷中，情況尚未達到需要零番隊介入的程度。」
京樂春水的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是嗎。」
他不再言語，只是將手緩緩地按在了腰間的雙刀之上。
「花天狂骨。」
一股冰冷的殺意瞬間籠滿了整個議事堂。
「代理總隊長，你想做什麼。威脅中央四十六室是等同於叛亂的重罪。」
「別誤會。」京樂春水的聲音變得慵懶而又危險，「我只是在想，如果制定規則的人都死光了，那規則還算不算數呢。」
「你在威脅我們。」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可能性。」京樂春水說道，「現在，我們重新投票。同意我啟用零番隊的，請保持沉默。」
議事堂內，再次陷入了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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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圈，白色沙漠。
肖登的意識從混沌中恢復。
他睜開眼看到的是一片被血色籠罩的天空。身體上的傷勢已經基本痊癒，【葉腐幼生體】的恢復能力超乎想像。
他坐起身，環顧四周。地下基地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流沙陷阱。
哈斯沃德的氣息完全消失了，烏爾奇奧拉仍然在空中盤旋，時不時驅離路過的滅卻師或者虛。
就在這時，肖登身上的一個微型通訊器突然發出了「滴滴」的輕響。
是浦原喜助留下的那個【傳令小機】。
他接通了通訊。
「肖登先生？太好了，你還活著。」浦原喜助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帶著幾分如釋重負。
「浦原先生，你那邊怎麼樣了？」
「暫時擺脫了基路傑。但是情況很不妙。」浦原喜助的聲音變得嚴肅，「友哈巴赫正在全面改造虛圈。很快這裡就不再適合任何非滅卻師的生物生存。藍染的破面大軍和無形帝國的滅卻師軍團已經全面開戰，你必須儘快離開。」
「我該去哪裡？」
「尸魂界。」浦原喜助給出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答案，「現在只有那裡還有一線機會。我會想辦法在現世和尸魂界之間打開一個臨時的通道。你需要自己想辦法從虛圈進入現世。」
「怎麼進？」
「黑腔。」浦原喜助說道，「虛圈和現世之間的原始通道。雖然不穩定，但這是你們唯一的機會。我會把大致的坐標發給你。但是以你現在的狀態強行穿越黑腔非常危險。」
通訊器那邊沉默了一會兒。
「或許，你可以嘗試說服你身邊的那個朋友。」浦原喜助意有所指地說道，「第四十刃的超速再生，或許能幫助你抵禦黑腔里的空間亂流。」
通訊掛斷了。
肖登抬起頭，看向發現他醒來後緩緩降落的烏爾奇奧拉。
烏爾奇奧拉也正看著他。
「你要去尸魂界。」他用的是陳述句。
「是的。」
「你要我幫你。」
「是的。」肖登沒有拐彎抹角。
烏爾奇奧拉沉默了。
幫助藍染大人的敵人去往另一個敵人的大本營。這在邏輯上是完全說不通的。
但他的腦海里，卻反覆出現肖登、於婉、黑崎一護、井上織姬等等人。
「好。」他最終，吐出了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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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時間點，黑崎一護的精神世界。
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戀次的卍解【狒狒王蛇骨丸】，在虛白的利爪下節節敗退，那巨大的骨蛇被虛白徒手拆得七零八落。
石田雨龍奮力揮灑【光之雨】，萬千箭矢落下卻連虛白的衣角都無法觸碰到。
「太弱了，太弱了。」虛白一邊輕鬆地躲避著攻擊一邊發出刺耳的嘲笑，「你們就這點本事嗎？還想擁戴一護當王？別搞笑了。」
他一腳將戀次踹飛，然後瞬間出現在雨龍的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滅卻師，你身上的味道讓我很不爽。」
就在他準備捏碎雨龍喉嚨的時候，一個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
「放開他，你的對手從來都是我。」
是黑崎一護，他握著卍解後的【天鎖斬月】，不再動搖。
「哦？想通了？一護。」虛白扔下雨龍，饒有興致地轉過身，「你終於明白了嗎？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想要保護他們，你就需要我的力量。想要幹掉那個代表滅卻師力量的大叔，你更需要我的力量。」
「沒錯。」黑崎一護點頭，「我需要你的力量。」
他舉起刀對準了虛白。
「所以我會打敗你、我們會打敗你，然後把你變成我的一部分。」
「哈哈哈哈。」虛白狂笑起來，「說得好。來吧，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幾兩。」
兩把斬月轟然對撞，月牙天沖的黑色靈壓直衝天際。
這一次黑崎一護沒有再被擊退，他與虛白的力量達到了一個微妙的平衡。
此時，戀次的狒骨大炮呼嘯而至，虛白不得不後撤。
「切，難怪你說的是『你們』。」
而在精神世界之外，浦原商店的地下訓練場裡，於婉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自己體內的那股勁力已經與靈力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她站起身，走到訓練場中央一個用來測試力量的特製金屬靶前。沒有蓄力，只是向前推出一掌。
手掌離金屬靶還有一寸的距離就停了下來。金屬靶上出現了一個向內凹陷的清晰掌印，掌印的周圍布滿了如同蛛網般的細密電弧灼燒痕跡。
感謝四楓院夜一併未藏私，於婉將瞬閧練至圓滿並延伸出自己的新瞬閧形態：雷化戰形。
-----------------
過去，時間夾縫。
潘趣看著眼前屏幕上的景象滿意地點了點頭。
黑崎一護的覺醒、肖登與烏爾奇奧拉的聯手，一切都在朝著更加有趣，更加混亂的方向發展。
除了祂，伊戈羅納克的分靈。
「差不多了。」他伸了個懶腰，「該為下一幕布置一下舞台了。」
他再次拿出了那枚名為逆時一擊的子彈。
他沒有再猶豫，而是將子彈輕輕地放在了虛空中。
「去吧，我的小寶貝。」潘趣微笑著，對子彈說道，「去找一個能讓你盡情巡獵的好主人。」
子彈微微一震，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流光撕裂了時間的維度，消失不見。
它的目標，不是友哈巴赫，不是藍染，也不是肖登。
而是浦原商店的地下訓練場裡剛剛獲得突破的天外來客。
於婉。
潘趣看著子彈消失的方向，瘋狂大笑起來。
「我真是個天才。把巡獵的箭交給一個以存護為信念的人。哎呀呀，難怪常樂天君總說我潘趣並不適合歡愉命途，看來下次再去虛數世界遊玩，得找燼滅禍祖耍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