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雙王
血色的天穹之下，一個意志降臨了。
「我的孩子們……甦醒吧。」
友哈巴赫的聲音，宏大，威嚴，不容置喙。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虛圈的白色沙漠開始「活」了過來。沙粒震動重組，無數閃爍著藍色光芒的巨大滅卻師十字從沙海之下破土而出，如同墓碑林立。空氣中游離的靈子被強行約束，變成了鋒利的刀刃，呼嘯著切割一切。
一些正在逃竄的虛，身體突然劇烈地抽搐。它們的血肉被撕裂，從內部長出了聖潔的、與它們污穢本質截然相反的白色骨刺。那是它們在遙遠的過去，吞噬過的魂魄中殘留下的微不足道的滅卻師血脈，在王的呼喚下被強行激活。
虛圈正在被改造為無形帝國的疆土。
第五之塔的廢墟之上，肖登一行人所在的立足之地也開始崩解。地面裂開深邃的溝壑，溝壑的邊緣是鋒利的靈子結晶。
「我們被包圍了。」石田雨龍的聲音緊繃。作為一名滅卻師，他能比任何人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力量的恐怖。那是一種源於血脈的絕對支配力，讓他連抬起手指都變得無比困難。
就在這時，烏爾奇奧拉返回了。
他無法接近血日，只能張開殘破的黑翼，出現在井上織姬的面前。
但爾奇奧拉靜靜地看著她：「女人。」他的聲音平直，沒有任何情緒，「你的那種力量，拒絕之力。能否拒絕王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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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魂界，隊長會議室。
「報告。第一防衛線，西流魂街，確認失聯。」
「報告。第三防衛線，偵測到大規模靈子集結反應。」
「報告。技術開發局緊急通知，覆蓋瀞靈廷的遮魂膜，其構成靈子正在被不明力量同化，預計將在二百一十七分鐘後完全失效。」
一條條絕望的戰報，被傳令的死神用嘶啞的聲音喊出。
在座的隊長們，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喂喂，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啊。」京樂春水的手指，輕輕叩擊著桌面，「敵人甚至還沒正式攻進來，我們就要被自己家的牆給憋死了。」
「無形帝國。」朽木白哉吐出四個字。他家族的典籍中，記載著千年前那場血戰的隻言片語。「滅卻師帝國的能力，就是將所觸及的一切都化為自己的力量。」
「那還等什麼。」碎蜂已經站了起來，「出去，擊殺敵人，或者死。」
「碎蜂，坐下。」京樂春水的聲音難得地帶上了一絲嚴厲，「現在衝出去只是白白送死。敵人的數量和力量都還是未知數。」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日番谷冬獅郎，最年輕的隊長，冷靜，但經驗尚淺。
朽木白哉，強大，但過於執著。
碎蜂，最強的尖刀，但只能衝鋒。
還有涅繭利……
人手，嚴重不足。
「看來，只能團結一切能團結的力量了。」京樂春水緩緩站起身，將斗笠重新戴好。「白哉，這裡暫時交給你指揮。我去去就來。」
「你要去哪裡？」日番谷冬獅郎問道。
京樂春水沒有回答，只是身影一閃，消失在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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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夜宮，王座之間。
藍染惣右介饒有興致地看著靈子屏幕上，烏爾奇奧拉與井上織姬的鏡頭。
「真是有趣的展開。被我賦予了虛無之名的破面，竟然開始主動探尋心的意義。」他輕聲笑道，「這本身就是一種進化。」
他的目光，隨即轉向了天空。
他能感覺到，友哈巴赫的意志，如同蛛網般覆蓋了整個虛圈。
「銀。」
「在下在。」
「你說，如果兩位王都想坐上同一張椅子，會發生什麼？」
「這個嘛，」市丸銀眯著眼，「大概，會先把椅子給拆了吧。」
「說得對。」藍染微微一笑。他緩緩站起身，鏡花水月握於手中。「但在此之前，總要先打個招呼。」
他沒有解放斬魄刀，而是伸出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開始他最熟悉的鬼道吟唱。
「污濁之波濤，瘋狂之舟；沸騰！麻木！閃爍！不眠；鋼之公主亦繡蝕，泥偶亦崩潰；集結！對敵！充斥地面令彼知其無力！」
「破道之九十·黑棺。」
一個巨大到足以籠罩小半個虛夜宮的黑色立方體，無聲地出現在血色天穹之下，朝著那輪血日的中心碾壓而去。
這是試探，也是宣告。
宣告在這片土地上，還有另一位王的存在。
然而，回應他的是一道比黑棺更加純粹的、由高密度靈子構成的光柱，從血日中射出。它沒有毀天滅地的氣勢，也沒有華麗的光影效果。它只是，存在。
光柱精準地穿透了黑棺的中心，將其內部的引力場徹底中和。龐大的黑棺如同被戳破的氣球，無聲地消散在空中。
那道光柱去勢不減，撕裂空間，瞬間出現在虛夜宮的上空垂直地轟向了藍染的王座。
整個王座之間，在這道光柱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被輕易地貫穿蒸發。
市丸銀的身影在光柱落下的前一刻，已經用瞬步閃到了一旁。
光柱貫穿了虛夜宮的頂層，留下一個巨大而又平滑的圓形空洞，一路向下，最終消失在無盡的沙海深處。
煙塵散盡。
王座消失了。藍染惣右介靜立於虛空之中，毫髮無傷。他胸口處的崩玉，正散發著妖異的光芒。
「原來如此。」藍染的臉上，重新浮現出那從容的微笑，「全知全能、還是部分改變未來？真是……既強大，又無趣的力量。」
他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層層阻礙與天空中的血日對視。
「看來，交談是無法進行了。真是遺憾。」
他的身影，緩緩地，一步步地踏著無形的階梯向著天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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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世，空座町。
浦原商店的地下，浦原喜助面前的通訊器「傳令小機」突然發出「滴滴」的輕響。
那是一種只有寥寥數人知曉的加密通訊協議。
他點開訊息。屏幕上，只有一個簡單的圖案。
一個五角星狀的滅卻師十字。
「石田龍弦……」浦原喜助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他明白這個信號的含義。這個時間節點提早出現的無形帝國不只在尸魂界和虛圈發動了攻擊。他們的手已經伸向了現世。
「夜一。」他頭也不回地喊道。
「什麼事？」
「計劃要變了。我們得分頭行動。」浦原喜助抓起一旁的斬魄刀紅姬。「我去一趟虛圈，那幾個孩子快撐不住了。這裡，還有空座町，就交給你了。」
「你一個人去？」夜一皺起了眉，「那邊的兩個怪物可不是你一個人能應付的。」
「所以我才要去啊。」浦原喜助壓了壓帽檐，鏡片後的雙眼閃過一道精光，「正因為那邊面對的都是怪物，而且……」
「我可不是一個人去。」
「我的孩子們……甦醒吧。」
友哈巴赫的聲音，宏大，威嚴，不容置喙。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虛圈的白色沙漠開始「活」了過來。沙粒震動重組，無數閃爍著藍色光芒的巨大滅卻師十字從沙海之下破土而出，如同墓碑林立。空氣中游離的靈子被強行約束，變成了鋒利的刀刃，呼嘯著切割一切。
一些正在逃竄的虛，身體突然劇烈地抽搐。它們的血肉被撕裂，從內部長出了聖潔的、與它們污穢本質截然相反的白色骨刺。那是它們在遙遠的過去，吞噬過的魂魄中殘留下的微不足道的滅卻師血脈，在王的呼喚下被強行激活。
虛圈正在被改造為無形帝國的疆土。
第五之塔的廢墟之上，肖登一行人所在的立足之地也開始崩解。地面裂開深邃的溝壑，溝壑的邊緣是鋒利的靈子結晶。
「我們被包圍了。」石田雨龍的聲音緊繃。作為一名滅卻師，他能比任何人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力量的恐怖。那是一種源於血脈的絕對支配力，讓他連抬起手指都變得無比困難。
就在這時，烏爾奇奧拉返回了。
他無法接近血日，只能張開殘破的黑翼，出現在井上織姬的面前。
但爾奇奧拉靜靜地看著她：「女人。」他的聲音平直，沒有任何情緒，「你的那種力量，拒絕之力。能否拒絕王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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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魂界，隊長會議室。
「報告。第一防衛線，西流魂街，確認失聯。」
「報告。第三防衛線，偵測到大規模靈子集結反應。」
「報告。技術開發局緊急通知，覆蓋瀞靈廷的遮魂膜，其構成靈子正在被不明力量同化，預計將在二百一十七分鐘後完全失效。」
一條條絕望的戰報，被傳令的死神用嘶啞的聲音喊出。
在座的隊長們，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喂喂，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啊。」京樂春水的手指，輕輕叩擊著桌面，「敵人甚至還沒正式攻進來，我們就要被自己家的牆給憋死了。」
「無形帝國。」朽木白哉吐出四個字。他家族的典籍中，記載著千年前那場血戰的隻言片語。「滅卻師帝國的能力，就是將所觸及的一切都化為自己的力量。」
「那還等什麼。」碎蜂已經站了起來，「出去，擊殺敵人，或者死。」
「碎蜂，坐下。」京樂春水的聲音難得地帶上了一絲嚴厲，「現在衝出去只是白白送死。敵人的數量和力量都還是未知數。」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日番谷冬獅郎，最年輕的隊長，冷靜，但經驗尚淺。
朽木白哉，強大，但過於執著。
碎蜂，最強的尖刀，但只能衝鋒。
還有涅繭利……
人手，嚴重不足。
「看來，只能團結一切能團結的力量了。」京樂春水緩緩站起身，將斗笠重新戴好。「白哉，這裡暫時交給你指揮。我去去就來。」
「你要去哪裡？」日番谷冬獅郎問道。
京樂春水沒有回答，只是身影一閃，消失在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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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夜宮，王座之間。
藍染惣右介饒有興致地看著靈子屏幕上，烏爾奇奧拉與井上織姬的鏡頭。
「真是有趣的展開。被我賦予了虛無之名的破面，竟然開始主動探尋心的意義。」他輕聲笑道，「這本身就是一種進化。」
他的目光，隨即轉向了天空。
他能感覺到，友哈巴赫的意志，如同蛛網般覆蓋了整個虛圈。
「銀。」
「在下在。」
「你說，如果兩位王都想坐上同一張椅子，會發生什麼？」
「這個嘛，」市丸銀眯著眼，「大概，會先把椅子給拆了吧。」
「說得對。」藍染微微一笑。他緩緩站起身，鏡花水月握於手中。「但在此之前，總要先打個招呼。」
他沒有解放斬魄刀，而是伸出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開始他最熟悉的鬼道吟唱。
「污濁之波濤，瘋狂之舟；沸騰！麻木！閃爍！不眠；鋼之公主亦繡蝕，泥偶亦崩潰；集結！對敵！充斥地面令彼知其無力！」
「破道之九十·黑棺。」
一個巨大到足以籠罩小半個虛夜宮的黑色立方體，無聲地出現在血色天穹之下，朝著那輪血日的中心碾壓而去。
這是試探，也是宣告。
宣告在這片土地上，還有另一位王的存在。
然而，回應他的是一道比黑棺更加純粹的、由高密度靈子構成的光柱，從血日中射出。它沒有毀天滅地的氣勢，也沒有華麗的光影效果。它只是，存在。
光柱精準地穿透了黑棺的中心，將其內部的引力場徹底中和。龐大的黑棺如同被戳破的氣球，無聲地消散在空中。
那道光柱去勢不減，撕裂空間，瞬間出現在虛夜宮的上空垂直地轟向了藍染的王座。
整個王座之間，在這道光柱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被輕易地貫穿蒸發。
市丸銀的身影在光柱落下的前一刻，已經用瞬步閃到了一旁。
光柱貫穿了虛夜宮的頂層，留下一個巨大而又平滑的圓形空洞，一路向下，最終消失在無盡的沙海深處。
煙塵散盡。
王座消失了。藍染惣右介靜立於虛空之中，毫髮無傷。他胸口處的崩玉，正散發著妖異的光芒。
「原來如此。」藍染的臉上，重新浮現出那從容的微笑，「全知全能、還是部分改變未來？真是……既強大，又無趣的力量。」
他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層層阻礙與天空中的血日對視。
「看來，交談是無法進行了。真是遺憾。」
他的身影，緩緩地，一步步地踏著無形的階梯向著天空走去。
-----------------
現世，空座町。
浦原商店的地下，浦原喜助面前的通訊器「傳令小機」突然發出「滴滴」的輕響。
那是一種只有寥寥數人知曉的加密通訊協議。
他點開訊息。屏幕上，只有一個簡單的圖案。
一個五角星狀的滅卻師十字。
「石田龍弦……」浦原喜助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他明白這個信號的含義。這個時間節點提早出現的無形帝國不只在尸魂界和虛圈發動了攻擊。他們的手已經伸向了現世。
「夜一。」他頭也不回地喊道。
「什麼事？」
「計劃要變了。我們得分頭行動。」浦原喜助抓起一旁的斬魄刀紅姬。「我去一趟虛圈，那幾個孩子快撐不住了。這裡，還有空座町，就交給你了。」
「你一個人去？」夜一皺起了眉，「那邊的兩個怪物可不是你一個人能應付的。」
「所以我才要去啊。」浦原喜助壓了壓帽檐，鏡片後的雙眼閃過一道精光，「正因為那邊面對的都是怪物，而且……」
「我可不是一個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