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砝碼
虛夜宮的王座之間，藍染惣右介面前的靈子屏幕上光影交錯。
「銀，你知道的，潘趣帶來了一些信息給我一些技術。包括一些關於崩玉更有趣的用法。」藍染的聲音里聽不出情緒。
「崩玉的本質是實現人內心的渴望。但這種實現，需要一個清晰的指向。烏爾奇奧拉渴望理解『心』，這種近乎哲學的東西，恰好是崩玉最難以具象化的。但潘趣提供了一個思路，將這種抽象的渴望，轉嫁為對力量的追求。只要擁有足以洞察一切的力量，自然就能洞徹到那所謂的『心』。」
屏幕上，二段歸刃的烏爾奇奧拉，其靈壓密度已經遠遠超出了第四十刃應有的範疇。那是崩玉在他身上提前催化出的果實，一份畸形而強大的恩賜。
「所以，您之前才放任潘趣在虛夜宮裡胡鬧？」市丸銀的眼睛眯得更緊了。
「他有他的樂子，我有我的追求。」藍染端起茶杯，「至於黑崎一護，他體內的那份特質是比任何破面都更有價值的素材。我需要看他能走到哪一步。或許就像潘趣說的，我可能會為了培養一個對手，把自己玩死。」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屏幕一角。「還有那個肖登，他的能力很有趣。」
與此同時，現世，空座町。
浦原商店的地下訓練場，巨大的禁術法陣光芒黯淡，中央的握菱鐵齋臉色蒼白，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失敗了嗎？」四楓院夜一的聲音有些沉。
「不，成功了。」浦原喜助扶了扶帽檐，看著儀器上最後傳回的一段穩定數據流。「我們成功暫時清除了潘趣帶來的污染。但……」
他的臉色凝重起來。「三界的時間流速和規則，因為兩個超規格存在的對撞，已經變得極不穩定。」
他指向屏幕上那片被墨綠色靈壓籠罩的天空。「烏爾奇奧拉的力量，被崩玉不正常地強行提升了。而黑崎一護的虛化，也比我們預想的任何一種情況都更徹底。」
「我們還能做什麼？」
「等。」浦原喜助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等一個變量。我已經將一個坐標附在鬼道里發送了過去。如果他們能撐到那個時候……」
未來，尸魂界，一番隊隊舍。
山本元柳齋重國閉目靜坐，整個瀞靈廷的靈子都在他的感知之中。他能感覺到，遙遠的虛圈，那一強一弱兩股足以撕裂世界的力量正在瘋狂攀升。
「總隊長。」卯之花烈的身影無聲地出現。
「何事。」
「兩個時間節點的十二番隊共同報告，相對時空結構正在崩解為絕對時空，一個時間節點不會存在兩個護庭十三隊。涅繭利正在嘗試穩定，但他需要更多的時間。」
「來不及了。」山本元柳齋睜開眼，「傳令下去。」
「開啟穿界門，外來者的計劃必須提前終止。無論這個時間點的靈王宮發生什麼，我們必須守住王鍵創生的根基。」
「是。」卯之花烈轉身離去。
第五之塔的廢墟之上。
雷霆之槍與王虛的閃光，兩股毀滅性的力量在半空中轟然對撞。
一片極致的死寂，空間在那一點上凹陷、扭曲，然後如玻璃般碎裂。黑與綠的能量瘋狂地互相湮滅，逸散出的能量風暴將沙海的地表硬生生刮去一層。
肖登用斬魄刀的刀身護住自己和身後的於婉，衝擊波撞在刀身上，發出金鐵哀鳴。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震動。
於婉的情況更糟，她體內的靈力早已枯竭，此刻全憑一股意志支撐。她看著遠處那被能量風暴籠罩的戰場，看著那個為了保護同伴而奮不顧身的少年，又看了看身前為她擋住餘波的肖登。
「我一直在發揮什麼作用呢？」
她一直認為，自己是團隊的輸出，是保護者。她的強大在於她的力量，她的戰鬥本能。但一次又一次，她都在被保護。
她的驕傲，她的自尊，其實都不重要。認知深海沒有眼淚，只有活下去。
「力從地起，勁由脊發。但真正的拳，不在手上，不在腳下，在心裡。」
她一直不懂如何從暗勁突破化勁。
因為她並沒有兌換到化勁。
額外支付的認知點只能把她灌頂到暗勁，剩下的花費她負擔不起，只能連帶著一個安全小窩的小小願望，埋葬在一次又一次的異常值1新手副本里。
直到現在，她突然懂了。
一朝頓悟，頓開金鎖走蛟龍。
她體內的每一塊肌肉，每一條經絡，都仿佛在這一刻活了過來。
那股盤踞在她丹田，早已與她血肉相融的內勁開始和靈力融合。
一股暖流順著脊椎緩緩上行，流遍四肢百骸。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前所未有的輕盈。
一羽不能加，蠅蟲不能落。
暗勁大成，化勁之始。
能量風暴的中心，黑崎一護與烏爾奇奧拉的身影同時倒飛出去。
黑崎一護的牛角面具徹底碎裂，露出了他那張年輕而又痛苦的臉。他胸口的骨質甲冑上布滿了裂痕，黑色的靈壓正在不受控制地逸散。
烏爾奇奧拉的情況同樣不妙。他引以為傲的黑翼被炸得殘破不堪，胸口處，一道深可見骨的斬痕，正不斷地冒著黑煙。那是被斬月的力量侵蝕，無法快速再生的傷口。
兩敗俱傷。
「結束了。」烏爾奇奧拉看著墜落的黑崎一護，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疲憊。
他贏了。完全虛化牛頭黑崎一護的力量雖然狂暴，但終究失去了意識，無法持久。
但他也付出了極大代價，連移動都困難。
一個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他的背後。
那是一個瘦高、駝背的破面，臉上戴著半個不對稱的骷髏面具。
第五十刃，諾伊特拉。
「第四位，烏爾奇奧拉……」諾伊特拉的聲音沙啞而又興奮，「你的力量我就收下了。」
他張開大嘴，一口咬向了烏爾奇奧拉殘破的翅膀。
烏爾奇奧拉猛地回頭，戰鬥本能催動雷霆之槍，但重傷之下的他，反應慢了一瞬。
「噗嗤。」
血肉被撕裂的聲音。
諾伊特拉的身體開始膨脹，一股不屬於他的、更加陰冷、更加虛無的靈壓，從他的體內爆發出來。
「不……這不是諾伊特拉。」肖登的瞳孔猛地一縮。
那個破面的面具，在吸收了烏爾奇奧拉的血肉後開始變化。最終定格成了一個戴著長型帶孔面具的古怪模樣。
第九十刃，亞羅尼洛·艾魯魯耶利。
「銀，你知道的，潘趣帶來了一些信息給我一些技術。包括一些關於崩玉更有趣的用法。」藍染的聲音里聽不出情緒。
「崩玉的本質是實現人內心的渴望。但這種實現，需要一個清晰的指向。烏爾奇奧拉渴望理解『心』，這種近乎哲學的東西，恰好是崩玉最難以具象化的。但潘趣提供了一個思路，將這種抽象的渴望，轉嫁為對力量的追求。只要擁有足以洞察一切的力量，自然就能洞徹到那所謂的『心』。」
屏幕上，二段歸刃的烏爾奇奧拉，其靈壓密度已經遠遠超出了第四十刃應有的範疇。那是崩玉在他身上提前催化出的果實，一份畸形而強大的恩賜。
「所以，您之前才放任潘趣在虛夜宮裡胡鬧？」市丸銀的眼睛眯得更緊了。
「他有他的樂子，我有我的追求。」藍染端起茶杯，「至於黑崎一護，他體內的那份特質是比任何破面都更有價值的素材。我需要看他能走到哪一步。或許就像潘趣說的，我可能會為了培養一個對手，把自己玩死。」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屏幕一角。「還有那個肖登，他的能力很有趣。」
與此同時，現世，空座町。
浦原商店的地下訓練場，巨大的禁術法陣光芒黯淡，中央的握菱鐵齋臉色蒼白，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失敗了嗎？」四楓院夜一的聲音有些沉。
「不，成功了。」浦原喜助扶了扶帽檐，看著儀器上最後傳回的一段穩定數據流。「我們成功暫時清除了潘趣帶來的污染。但……」
他的臉色凝重起來。「三界的時間流速和規則，因為兩個超規格存在的對撞，已經變得極不穩定。」
他指向屏幕上那片被墨綠色靈壓籠罩的天空。「烏爾奇奧拉的力量，被崩玉不正常地強行提升了。而黑崎一護的虛化，也比我們預想的任何一種情況都更徹底。」
「我們還能做什麼？」
「等。」浦原喜助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等一個變量。我已經將一個坐標附在鬼道里發送了過去。如果他們能撐到那個時候……」
未來，尸魂界，一番隊隊舍。
山本元柳齋重國閉目靜坐，整個瀞靈廷的靈子都在他的感知之中。他能感覺到，遙遠的虛圈，那一強一弱兩股足以撕裂世界的力量正在瘋狂攀升。
「總隊長。」卯之花烈的身影無聲地出現。
「何事。」
「兩個時間節點的十二番隊共同報告，相對時空結構正在崩解為絕對時空，一個時間節點不會存在兩個護庭十三隊。涅繭利正在嘗試穩定，但他需要更多的時間。」
「來不及了。」山本元柳齋睜開眼，「傳令下去。」
「開啟穿界門，外來者的計劃必須提前終止。無論這個時間點的靈王宮發生什麼，我們必須守住王鍵創生的根基。」
「是。」卯之花烈轉身離去。
第五之塔的廢墟之上。
雷霆之槍與王虛的閃光，兩股毀滅性的力量在半空中轟然對撞。
一片極致的死寂，空間在那一點上凹陷、扭曲，然後如玻璃般碎裂。黑與綠的能量瘋狂地互相湮滅，逸散出的能量風暴將沙海的地表硬生生刮去一層。
肖登用斬魄刀的刀身護住自己和身後的於婉，衝擊波撞在刀身上，發出金鐵哀鳴。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震動。
於婉的情況更糟，她體內的靈力早已枯竭，此刻全憑一股意志支撐。她看著遠處那被能量風暴籠罩的戰場，看著那個為了保護同伴而奮不顧身的少年，又看了看身前為她擋住餘波的肖登。
「我一直在發揮什麼作用呢？」
她一直認為，自己是團隊的輸出，是保護者。她的強大在於她的力量，她的戰鬥本能。但一次又一次，她都在被保護。
她的驕傲，她的自尊，其實都不重要。認知深海沒有眼淚，只有活下去。
「力從地起，勁由脊發。但真正的拳，不在手上，不在腳下，在心裡。」
她一直不懂如何從暗勁突破化勁。
因為她並沒有兌換到化勁。
額外支付的認知點只能把她灌頂到暗勁，剩下的花費她負擔不起，只能連帶著一個安全小窩的小小願望，埋葬在一次又一次的異常值1新手副本里。
直到現在，她突然懂了。
一朝頓悟，頓開金鎖走蛟龍。
她體內的每一塊肌肉，每一條經絡，都仿佛在這一刻活了過來。
那股盤踞在她丹田，早已與她血肉相融的內勁開始和靈力融合。
一股暖流順著脊椎緩緩上行，流遍四肢百骸。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前所未有的輕盈。
一羽不能加，蠅蟲不能落。
暗勁大成，化勁之始。
能量風暴的中心，黑崎一護與烏爾奇奧拉的身影同時倒飛出去。
黑崎一護的牛角面具徹底碎裂，露出了他那張年輕而又痛苦的臉。他胸口的骨質甲冑上布滿了裂痕，黑色的靈壓正在不受控制地逸散。
烏爾奇奧拉的情況同樣不妙。他引以為傲的黑翼被炸得殘破不堪，胸口處，一道深可見骨的斬痕，正不斷地冒著黑煙。那是被斬月的力量侵蝕，無法快速再生的傷口。
兩敗俱傷。
「結束了。」烏爾奇奧拉看著墜落的黑崎一護，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疲憊。
他贏了。完全虛化牛頭黑崎一護的力量雖然狂暴，但終究失去了意識，無法持久。
但他也付出了極大代價，連移動都困難。
一個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他的背後。
那是一個瘦高、駝背的破面，臉上戴著半個不對稱的骷髏面具。
第五十刃，諾伊特拉。
「第四位，烏爾奇奧拉……」諾伊特拉的聲音沙啞而又興奮，「你的力量我就收下了。」
他張開大嘴，一口咬向了烏爾奇奧拉殘破的翅膀。
烏爾奇奧拉猛地回頭，戰鬥本能催動雷霆之槍，但重傷之下的他，反應慢了一瞬。
「噗嗤。」
血肉被撕裂的聲音。
諾伊特拉的身體開始膨脹，一股不屬於他的、更加陰冷、更加虛無的靈壓，從他的體內爆發出來。
「不……這不是諾伊特拉。」肖登的瞳孔猛地一縮。
那個破面的面具，在吸收了烏爾奇奧拉的血肉後開始變化。最終定格成了一個戴著長型帶孔面具的古怪模樣。
第九十刃，亞羅尼洛·艾魯魯耶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