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東仙
「他在……井上織姬的……心裡。」
「心裡？這是什麼意思？」戀次第一個打破了沉默，他扛著蛇尾丸一臉的費解。
雨龍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精神層面的入侵，或者……寄生嗎？那個叫潘趣的跨界者，他的本體或許從未真正踏足虛圈，而是通過某種未知的手段，將自己的意識或者一部分力量，投射到了井上同學的精神世界裡。」
「這怎麼可能？！」戀次難以置信，「井上那傢伙雖然有點呆，但她的意志力不弱，怎麼會被人無聲無息地侵入內心？」
「正因為是她，才更容易被入侵。」肖登的聲音在於婉的腦海中響起，「井上織姬的能力源於她對哥哥的思念和她自身的善良。她的內心世界，本質上是一個充滿了愛與守護的、相對『柔軟』的地方。這種地方，對於按目前情報來看屬於純粹混亂惡意的潘趣來說，沒有設防。」
於婉的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那我們的任務目標從一開始就錯了。潘趣不在虛圈的任何一個物理角落，也難怪為什麼沒有把我們直接傳送到虛圈。」
「喂，你們兩個，從剛才開始就眉來眼去的在搞什麼鬼？」戀次注意到了肖登和於婉之間的異常沉默。
「告訴他們。現在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情報必須共享。」於婉果斷地在心中說道。
肖登點了點頭，對著戀次和雨龍解釋道：「我們有一種特殊的交流方式，以在腦內直接對話。我們剛才在分析薩爾阿波羅留下的情報。」
他將自己關於「精神入侵」的猜測簡單地說了一遍，並補充道：「你們想必也知道，井上同學的能力是『盾舜六花』，本質上是對萬象的拒絕。這種能力非常接近『神之領域』。如果潘趣的目標是這個，那麼他很可能會選擇從內部，也就是從井上同學的意志本身，來腐化和竊取這份力量。」
「事情麻煩了。」雨龍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
就在這時，肖登和於婉的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和特有的電子雜音。
「喲，看來你們已經和一護的同伴們順利會師了嘛。」
是浦原喜助。
兩人下意識地環顧四周，卻什麼也沒看到。
「不用找了，這是我通過特製的『傳令小機』給你們建立的臨時通訊。單向主動發訊的，但你們可以通過意念直接回復。當然，大聲說話，我也是能聽見的。怎麼樣，我的發明很厲害吧？」
浦原喜助那略帶炫耀的語氣即便隔著遙遠的空間也清晰可辨。
「浦原先生。」肖登在，「我們遇到了麻煩。潘趣可能不在虛圈，而在井上織姬的精神世界裡。」
「哦？這個情報很有價值。」浦原喜助的聲音頓了一下，似乎在快速分析，「這樣一來很多事情就說得通了。藍染之所以放任井上同學一個人待在虛夜宮，恐怕也是想觀察潘趣這個變數到底想做什麼。他甚至可能……默許了潘趣的行為。」
「那我們該怎麼辦？」於婉問道。
「你們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進入井上同學的內心世界，將潘趣找出來，然後……幹掉他。」
「進入別人的內心世界？這種事也能做到嗎？」戀次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
「當然。」浦原喜助的聲音再次響起，「別忘了我是誰。不過，需要一點小小的準備。你們先想辦法前往虛夜宮，我會通過夜一小姐將需要的東西和方法交給你們。記住，現在開始絕對不要和藍染或者他手下的十刃發生正面衝突，你們的任務不是他們。」
「我們明白了。」
「另外，還有一件事，我必須提醒你們。」浦原喜助的語氣，第一次變得無比嚴肅，「關於你們提到的那個『拯救黑崎一護』的任務……」
「他怎麼了？」雨龍聞聽一驚。
「就在剛剛，我檢查了所有的地下訓練場監控設備。一護完成了斬魄刀的卍解，並成功壓制住了體內的虛。但就在他壓制虛的那個瞬間，我布置在訓練場周圍的一些小設備，捕捉到了極其微弱的異常。」
「那個潘趣可能不止對井上同學動了手。他在更早的時候，就已經在黑崎一護的靈魂深處，埋下了一顆『種子』。」
「你們要小心。但願沒有萬一，但萬一……一個失控的、被瘋狂污染的黑崎一護，其破壞力可能遠超所有人的想像。」
通訊到此中斷。
……
與此同時，虛夜宮，藍染的王座之間。
巨大的監視屏幕上，清晰地呈現著薩爾阿波羅戰敗、肖登等人與浦原喜助通話的全過程。
「浦原喜助……你的動作，還是這麼快。」藍染的臉上，看不出喜怒。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屏幕。
說著，他輕輕地打了個響指。
屏幕的畫面切換，變成了另一條走廊。黑崎一護正帶著他的同伴茶渡泰虎，在一個岔路口與兩個破面狹路相逢。
「讓所有人都再多跑一會兒吧。」藍染的目光，重新回到了肖登一行人身上，「我倒是很想看看，潘趣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藍染大人。」一個低沉而沙啞的聲音響起。一個身材高大，戴著眼罩，留著黑色髒辮的男人，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他就是原護廷十三隊九番隊隊長，為了「正義」而追隨藍染的盲人劍客，東仙要。
「薩爾阿波羅死了。」東仙要陳述著事實。
「死，只是另一種存在的開始。」藍染淡淡地說道，「他所有的作戰數據我已經全部回收。現在的關鍵在於那個叫潘趣的跨界者。他似乎在玩一個很大的遊戲，而我們，包括死神、滅卻師、浦原喜助和那些天外來客，都只是他棋盤上的棋子。」
「需要我去執行清除任務嗎？」東仙要問道。
「不急。」藍染搖了搖頭，「我倒是很想看看，當棋子開始反抗棋手時，這盤棋，會變得多麼精彩。而且……」他的目光，落在了屏幕上肖登的身影上，「那個叫肖登的男人，他手中的那把刀，以及他本人些複合型的能力……很有研究價值，恐怕不在井上織姬之下。在沒弄清楚他的底細之前，不要輕易動手。」
「至於浦原喜助那邊……」藍染轉向市丸銀那一邊，「銀，你去吧。隨便找個理由，去迎接一下那幾位客人。記住，別暴露得太早。」
「是，藍染大人。」一直站在藍染身側，眯著眼睛的市丸銀，笑著躬了躬身。隨即轉身，身影消失在了王座之間。
東仙要沉默地站在原地。他能感覺到，藍染似乎對這些天外來客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甚至超過了對他原本計劃的關注。
這讓他感到了一絲不安。
他所追尋的，是絕對的「正義」。而這些不受控制的變數，正在讓這條路變得越來越模糊。
他對著藍染行了一禮，也轉身退下。他決定親自去巡視一下虛夜宮的防衛。
他要將一切可能出現的「不義」，都扼殺在搖籃之中。
「心裡？這是什麼意思？」戀次第一個打破了沉默，他扛著蛇尾丸一臉的費解。
雨龍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精神層面的入侵，或者……寄生嗎？那個叫潘趣的跨界者，他的本體或許從未真正踏足虛圈，而是通過某種未知的手段，將自己的意識或者一部分力量，投射到了井上同學的精神世界裡。」
「這怎麼可能？！」戀次難以置信，「井上那傢伙雖然有點呆，但她的意志力不弱，怎麼會被人無聲無息地侵入內心？」
「正因為是她，才更容易被入侵。」肖登的聲音在於婉的腦海中響起，「井上織姬的能力源於她對哥哥的思念和她自身的善良。她的內心世界，本質上是一個充滿了愛與守護的、相對『柔軟』的地方。這種地方，對於按目前情報來看屬於純粹混亂惡意的潘趣來說，沒有設防。」
於婉的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那我們的任務目標從一開始就錯了。潘趣不在虛圈的任何一個物理角落，也難怪為什麼沒有把我們直接傳送到虛圈。」
「喂，你們兩個，從剛才開始就眉來眼去的在搞什麼鬼？」戀次注意到了肖登和於婉之間的異常沉默。
「告訴他們。現在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情報必須共享。」於婉果斷地在心中說道。
肖登點了點頭，對著戀次和雨龍解釋道：「我們有一種特殊的交流方式，以在腦內直接對話。我們剛才在分析薩爾阿波羅留下的情報。」
他將自己關於「精神入侵」的猜測簡單地說了一遍，並補充道：「你們想必也知道，井上同學的能力是『盾舜六花』，本質上是對萬象的拒絕。這種能力非常接近『神之領域』。如果潘趣的目標是這個，那麼他很可能會選擇從內部，也就是從井上同學的意志本身，來腐化和竊取這份力量。」
「事情麻煩了。」雨龍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
就在這時，肖登和於婉的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和特有的電子雜音。
「喲，看來你們已經和一護的同伴們順利會師了嘛。」
是浦原喜助。
兩人下意識地環顧四周，卻什麼也沒看到。
「不用找了，這是我通過特製的『傳令小機』給你們建立的臨時通訊。單向主動發訊的，但你們可以通過意念直接回復。當然，大聲說話，我也是能聽見的。怎麼樣，我的發明很厲害吧？」
浦原喜助那略帶炫耀的語氣即便隔著遙遠的空間也清晰可辨。
「浦原先生。」肖登在，「我們遇到了麻煩。潘趣可能不在虛圈，而在井上織姬的精神世界裡。」
「哦？這個情報很有價值。」浦原喜助的聲音頓了一下，似乎在快速分析，「這樣一來很多事情就說得通了。藍染之所以放任井上同學一個人待在虛夜宮，恐怕也是想觀察潘趣這個變數到底想做什麼。他甚至可能……默許了潘趣的行為。」
「那我們該怎麼辦？」於婉問道。
「你們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進入井上同學的內心世界，將潘趣找出來，然後……幹掉他。」
「進入別人的內心世界？這種事也能做到嗎？」戀次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
「當然。」浦原喜助的聲音再次響起，「別忘了我是誰。不過，需要一點小小的準備。你們先想辦法前往虛夜宮，我會通過夜一小姐將需要的東西和方法交給你們。記住，現在開始絕對不要和藍染或者他手下的十刃發生正面衝突，你們的任務不是他們。」
「我們明白了。」
「另外，還有一件事，我必須提醒你們。」浦原喜助的語氣，第一次變得無比嚴肅，「關於你們提到的那個『拯救黑崎一護』的任務……」
「他怎麼了？」雨龍聞聽一驚。
「就在剛剛，我檢查了所有的地下訓練場監控設備。一護完成了斬魄刀的卍解，並成功壓制住了體內的虛。但就在他壓制虛的那個瞬間，我布置在訓練場周圍的一些小設備，捕捉到了極其微弱的異常。」
「那個潘趣可能不止對井上同學動了手。他在更早的時候，就已經在黑崎一護的靈魂深處，埋下了一顆『種子』。」
「你們要小心。但願沒有萬一，但萬一……一個失控的、被瘋狂污染的黑崎一護，其破壞力可能遠超所有人的想像。」
通訊到此中斷。
……
與此同時，虛夜宮，藍染的王座之間。
巨大的監視屏幕上，清晰地呈現著薩爾阿波羅戰敗、肖登等人與浦原喜助通話的全過程。
「浦原喜助……你的動作，還是這麼快。」藍染的臉上，看不出喜怒。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屏幕。
說著，他輕輕地打了個響指。
屏幕的畫面切換，變成了另一條走廊。黑崎一護正帶著他的同伴茶渡泰虎，在一個岔路口與兩個破面狹路相逢。
「讓所有人都再多跑一會兒吧。」藍染的目光，重新回到了肖登一行人身上，「我倒是很想看看，潘趣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藍染大人。」一個低沉而沙啞的聲音響起。一個身材高大，戴著眼罩，留著黑色髒辮的男人，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他就是原護廷十三隊九番隊隊長，為了「正義」而追隨藍染的盲人劍客，東仙要。
「薩爾阿波羅死了。」東仙要陳述著事實。
「死，只是另一種存在的開始。」藍染淡淡地說道，「他所有的作戰數據我已經全部回收。現在的關鍵在於那個叫潘趣的跨界者。他似乎在玩一個很大的遊戲，而我們，包括死神、滅卻師、浦原喜助和那些天外來客，都只是他棋盤上的棋子。」
「需要我去執行清除任務嗎？」東仙要問道。
「不急。」藍染搖了搖頭，「我倒是很想看看，當棋子開始反抗棋手時，這盤棋，會變得多麼精彩。而且……」他的目光，落在了屏幕上肖登的身影上，「那個叫肖登的男人，他手中的那把刀，以及他本人些複合型的能力……很有研究價值，恐怕不在井上織姬之下。在沒弄清楚他的底細之前，不要輕易動手。」
「至於浦原喜助那邊……」藍染轉向市丸銀那一邊，「銀，你去吧。隨便找個理由，去迎接一下那幾位客人。記住，別暴露得太早。」
「是，藍染大人。」一直站在藍染身側，眯著眼睛的市丸銀，笑著躬了躬身。隨即轉身，身影消失在了王座之間。
東仙要沉默地站在原地。他能感覺到，藍染似乎對這些天外來客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甚至超過了對他原本計劃的關注。
這讓他感到了一絲不安。
他所追尋的，是絕對的「正義」。而這些不受控制的變數，正在讓這條路變得越來越模糊。
他對著藍染行了一禮，也轉身退下。他決定親自去巡視一下虛夜宮的防衛。
他要將一切可能出現的「不義」，都扼殺在搖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