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破境，質變
林飛然撂下這句話就走了。
議事廳里，一片安靜。
「大師兄他……」周猛張著嘴，半天沒合上。「就這麼認了？」
「不然呢？」
「首座的命令，老師的遺願……飛然比咱們都清楚，違抗不了。」
「可我還是想不通！」周猛有點急，「老師怎麼會把明燈，傳給小師弟？他才來多久？就算潛力再大，這也太……」
他沒說下去，但在場的人都懂。
大家都很了解楚明燈。
楚驍龍是什麼人？
識大體，多數時比較冷靜，謹慎，看人極准。
他也許會因為看好一個弟子的潛力，傾力培養，但絕不會僅僅因為看好，就把全分部交出去。
但看小師弟展現出來的能力，品行，也不像是會偽造明燈烙印的人。
這也是大家最想不通的地方！
那明燈烙印到底怎麼來的？蟲潮深處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些問題卡在每個人心裡。
「要不……」一位女寶燈試探開口，「咱們一起去問問？」
「對！」周猛連連點頭，「就算認了他這個代理明燈，有些事也得問清楚！」
「之前他重傷不好問，現在總行了吧？」
眾人互相看看，都點了頭。
於是，十幾位寶燈，幾乎囊括東8分部所有核心高層，浩浩蕩蕩出了議事廳，直奔宿舍區。
……
……
東8分部內，消息傳的很快。
「什麼情況？這麼多寶燈？」
「……我的天，怎麼全來了？這是要逼宮啊？」
「看這架勢，不會是去找徐螢燈麻煩吧？」
「什麼徐螢燈，現在得叫徐明燈了！」
「明燈……？你真能叫的出口！東8分部，我只認楚明燈！」
「得了吧，人家救過我的命……在蟲潮里，要不是他巨型獸化顯威，我早死了……不管怎麼說，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被這麼多寶燈圍攻吧？」
「走走走，跟過去看看。」
手上無事的覺醒者們，其他文員等，議論紛紛，不少人都遠遠跟了上去。
訓練場裡。
沈魚剛練完樁功，擦了把汗，就看見人群一窩蜂往上古覺醒者的宿舍區涌去。
她眉頭一皺，抓起雙刀也跟了上去。
其他正訓練的覺醒者們，也躁動起來。
「教官！我們也想去看看！」
「看什麼看！」教官板著臉，「都給我繼續訓練！誰也不能停！」
然後，他自己一轉身，和其他教官一起小跑著跟過去了。
覺醒者們：「……」
讓我們訓練，你們去看熱鬧，是人嗎？！
……
……
宿舍區，小院外。
很快圍了里三層外三層。
林飛然站在最前面，看著緊閉的院門，沒動。
周猛有些急躁，上前就要推門，卻被林飛然一把拉住——
「等等。」
另一位寶燈也按住周猛的肩膀，示意他仔細感知。
周猛一愣，凝神感應。
下一秒。
他臉色變了。
小院裡，傳來一股強烈的真氣波動，像潮汐般起起伏伏。
四周天地之氣，正源源不斷匯聚過去，在空中掀起絲絲漣漪波動，匯成小漩渦。
「這是……突破中階的徵兆？」周猛瞪大眼睛，「但這動靜，也太大了點吧？」
尋常三階破四階，頂多是引動些許天地之氣。
像這樣形成小氣渦的，非常少見。
「真氣強度很高啊。」旁邊一位寶燈喃喃道，「這小子……到底攢了多厚的底子？距離他開脈滿打滿算也才兩個多月啊，他怎麼修行的啊！」
圍觀人群也察覺到異樣。
「徐螢燈在突破？」
「這氣勢……真是四階？」
「我怎麼感覺比五階突破還嚇人？」
「初入中階，就有這種真氣規模，嘶……」
議論聲此起彼伏。
沈魚擠到前面，看見林飛然愣了一下，林飛然沖她微微點頭，示意她別急。
沈魚握緊刀柄，沒說話，但明顯放鬆了一些。
……
……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一小時。
院子上空的氣渦越來越明顯，旋轉速度卻逐漸減慢，像是在蓄力。
圍觀的人少了許多。
但核心的寶燈們都沒走，還在小聲議論。
三小時。
氣渦幾乎凝固，像一團厚重的雲，懸在院子上方。
天地之氣流動變得極緩慢，卻更厚重。
所有人都屏著呼吸，盯著小院。
十小時。
不少寶燈中途離開去處理事務，處理完，又忍不住回來看看。
院子外，圍觀的人也換了好幾撥。
但核心的幾位寶燈始終沒動。
他們像石雕一般站著，個個詫異，若有所思。
「蓄勢這麼久……？」
「我從沒見過低階破中階要蓄勢十個小時的。」
「問題他還不是白白蓄勢，虛度時間，能明顯感覺到他在一點一滴的變得更強……」
十七小時。
人造太陽熄滅又點燃。
院子上的氣渦已濃郁到肉眼可見，像一道倒懸漏斗，緩緩旋轉。
圍觀的人群徹底安靜，連竊竊私語都沒了。
所有人都跟著緊張。
這突破，到底什麼時候完？又會帶來多大的蛻變？
林飛然握緊拳頭，深深吸氣。
他不算緊張，更多的是……期待。
如果小師弟的突破果然異於常人，成就驚人，那老師的選擇或許真的沒錯。
老師從來不會錯。
現場許多寶燈，心中也忍不住閃爍出同樣的念頭。
終於。
嗡嗡嗡~
院子上空氣渦，猛地一震！
轟——！！！
一股磅礴真氣，從院內沛然爆發，像決堤的洪水瞬間衝散氣渦！
緊接著。
密集的咔咔破碎聲，從院裡傳來，連綿不絕。
突破了！
所有人都長出一口氣。
林飛然緊繃的心情放鬆下來，憔悴的臉上，難得露出笑意。
周猛和其他寶燈面面相覷，眼神複雜。
震撼，驚訝，還有一絲……嘆服。
小師弟這潛力，確實配得上深不可測四個字！
「散了散了。」林飛然轉過身，對圍觀人群擺擺手，「各忙各的去。」
沒人反駁。
那些原本氣勢洶洶，想來問個明白的寶燈們，此刻，也沒了那股勁兒，都被這次小小的境界突破給震住了，突破四階就這種架勢，那，五階呢？六階呢？七階呢？
他們這些平均實力在五六階的寶燈，到時還怎麼混？情何以堪？
雖然心裡多少還有點不服，但至少沒人再聚眾討論質疑了。
人群漸漸散去。
……
……
院內。
四階已破！
徐非盤膝而坐，周身真氣如狂龍奔騰。
先是一股熱流從丹田炸開，瞬間席捲四肢百骸。
筋骨皮膜爆發毀滅般的劇痛，每一寸都在蛻變，變得更堅韌，更緊密，隱隱泛著一層玉色光澤。
緊接著，體內早已貫通的八條氣脈劇烈震動！
轟轟轟——！
真氣如開閘洪水，在八脈中瘋狂奔涌，然後……硬生生沖開新的脈門，構建嶄新的氣脈雛形。
第九脈，開！
第十脈，開！
一直到第十三脈，開！
短短十幾息內，五條嶄新氣脈，被強行拓寬，貫通，與原有八脈串聯成更精密更複雜的循環。
真氣總量，強度，暴漲兩倍不止！
「爽！！！」
徐非忍不住低吼一聲。
但這還沒結束——真正的質變，才剛剛拉開序幕！
議事廳里，一片安靜。
「大師兄他……」周猛張著嘴，半天沒合上。「就這麼認了？」
「不然呢？」
「首座的命令，老師的遺願……飛然比咱們都清楚，違抗不了。」
「可我還是想不通！」周猛有點急，「老師怎麼會把明燈，傳給小師弟？他才來多久？就算潛力再大，這也太……」
他沒說下去，但在場的人都懂。
大家都很了解楚明燈。
楚驍龍是什麼人？
識大體，多數時比較冷靜，謹慎，看人極准。
他也許會因為看好一個弟子的潛力，傾力培養，但絕不會僅僅因為看好，就把全分部交出去。
但看小師弟展現出來的能力，品行，也不像是會偽造明燈烙印的人。
這也是大家最想不通的地方！
那明燈烙印到底怎麼來的？蟲潮深處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些問題卡在每個人心裡。
「要不……」一位女寶燈試探開口，「咱們一起去問問？」
「對！」周猛連連點頭，「就算認了他這個代理明燈，有些事也得問清楚！」
「之前他重傷不好問，現在總行了吧？」
眾人互相看看，都點了頭。
於是，十幾位寶燈，幾乎囊括東8分部所有核心高層，浩浩蕩蕩出了議事廳，直奔宿舍區。
……
……
東8分部內，消息傳的很快。
「什麼情況？這麼多寶燈？」
「……我的天，怎麼全來了？這是要逼宮啊？」
「看這架勢，不會是去找徐螢燈麻煩吧？」
「什麼徐螢燈，現在得叫徐明燈了！」
「明燈……？你真能叫的出口！東8分部，我只認楚明燈！」
「得了吧，人家救過我的命……在蟲潮里，要不是他巨型獸化顯威，我早死了……不管怎麼說，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被這麼多寶燈圍攻吧？」
「走走走，跟過去看看。」
手上無事的覺醒者們，其他文員等，議論紛紛，不少人都遠遠跟了上去。
訓練場裡。
沈魚剛練完樁功，擦了把汗，就看見人群一窩蜂往上古覺醒者的宿舍區涌去。
她眉頭一皺，抓起雙刀也跟了上去。
其他正訓練的覺醒者們，也躁動起來。
「教官！我們也想去看看！」
「看什麼看！」教官板著臉，「都給我繼續訓練！誰也不能停！」
然後，他自己一轉身，和其他教官一起小跑著跟過去了。
覺醒者們：「……」
讓我們訓練，你們去看熱鬧，是人嗎？！
……
……
宿舍區，小院外。
很快圍了里三層外三層。
林飛然站在最前面，看著緊閉的院門，沒動。
周猛有些急躁，上前就要推門，卻被林飛然一把拉住——
「等等。」
另一位寶燈也按住周猛的肩膀，示意他仔細感知。
周猛一愣，凝神感應。
下一秒。
他臉色變了。
小院裡，傳來一股強烈的真氣波動，像潮汐般起起伏伏。
四周天地之氣，正源源不斷匯聚過去，在空中掀起絲絲漣漪波動，匯成小漩渦。
「這是……突破中階的徵兆？」周猛瞪大眼睛，「但這動靜，也太大了點吧？」
尋常三階破四階，頂多是引動些許天地之氣。
像這樣形成小氣渦的，非常少見。
「真氣強度很高啊。」旁邊一位寶燈喃喃道，「這小子……到底攢了多厚的底子？距離他開脈滿打滿算也才兩個多月啊，他怎麼修行的啊！」
圍觀人群也察覺到異樣。
「徐螢燈在突破？」
「這氣勢……真是四階？」
「我怎麼感覺比五階突破還嚇人？」
「初入中階，就有這種真氣規模，嘶……」
議論聲此起彼伏。
沈魚擠到前面，看見林飛然愣了一下，林飛然沖她微微點頭，示意她別急。
沈魚握緊刀柄，沒說話，但明顯放鬆了一些。
……
……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一小時。
院子上空的氣渦越來越明顯，旋轉速度卻逐漸減慢，像是在蓄力。
圍觀的人少了許多。
但核心的寶燈們都沒走，還在小聲議論。
三小時。
氣渦幾乎凝固，像一團厚重的雲，懸在院子上方。
天地之氣流動變得極緩慢，卻更厚重。
所有人都屏著呼吸，盯著小院。
十小時。
不少寶燈中途離開去處理事務，處理完，又忍不住回來看看。
院子外，圍觀的人也換了好幾撥。
但核心的幾位寶燈始終沒動。
他們像石雕一般站著，個個詫異，若有所思。
「蓄勢這麼久……？」
「我從沒見過低階破中階要蓄勢十個小時的。」
「問題他還不是白白蓄勢，虛度時間，能明顯感覺到他在一點一滴的變得更強……」
十七小時。
人造太陽熄滅又點燃。
院子上的氣渦已濃郁到肉眼可見，像一道倒懸漏斗，緩緩旋轉。
圍觀的人群徹底安靜，連竊竊私語都沒了。
所有人都跟著緊張。
這突破，到底什麼時候完？又會帶來多大的蛻變？
林飛然握緊拳頭，深深吸氣。
他不算緊張，更多的是……期待。
如果小師弟的突破果然異於常人，成就驚人，那老師的選擇或許真的沒錯。
老師從來不會錯。
現場許多寶燈，心中也忍不住閃爍出同樣的念頭。
終於。
嗡嗡嗡~
院子上空氣渦，猛地一震！
轟——！！！
一股磅礴真氣，從院內沛然爆發，像決堤的洪水瞬間衝散氣渦！
緊接著。
密集的咔咔破碎聲，從院裡傳來，連綿不絕。
突破了！
所有人都長出一口氣。
林飛然緊繃的心情放鬆下來，憔悴的臉上，難得露出笑意。
周猛和其他寶燈面面相覷，眼神複雜。
震撼，驚訝，還有一絲……嘆服。
小師弟這潛力，確實配得上深不可測四個字！
「散了散了。」林飛然轉過身，對圍觀人群擺擺手，「各忙各的去。」
沒人反駁。
那些原本氣勢洶洶，想來問個明白的寶燈們，此刻，也沒了那股勁兒，都被這次小小的境界突破給震住了，突破四階就這種架勢，那，五階呢？六階呢？七階呢？
他們這些平均實力在五六階的寶燈，到時還怎麼混？情何以堪？
雖然心裡多少還有點不服，但至少沒人再聚眾討論質疑了。
人群漸漸散去。
……
……
院內。
四階已破！
徐非盤膝而坐，周身真氣如狂龍奔騰。
先是一股熱流從丹田炸開，瞬間席捲四肢百骸。
筋骨皮膜爆發毀滅般的劇痛，每一寸都在蛻變，變得更堅韌，更緊密，隱隱泛著一層玉色光澤。
緊接著，體內早已貫通的八條氣脈劇烈震動！
轟轟轟——！
真氣如開閘洪水，在八脈中瘋狂奔涌，然後……硬生生沖開新的脈門，構建嶄新的氣脈雛形。
第九脈，開！
第十脈，開！
一直到第十三脈，開！
短短十幾息內，五條嶄新氣脈，被強行拓寬，貫通，與原有八脈串聯成更精密更複雜的循環。
真氣總量，強度，暴漲兩倍不止！
「爽！！！」
徐非忍不住低吼一聲。
但這還沒結束——真正的質變，才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