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文明大分裂，超凡剝奪（兄弟們元旦快樂）
文明分裂的過程。
異常迅速。
短短几千年間。
原本聚集在四大河流域的人類群體。
開始朝不同方向，陸陸續續遠離，遷徙。
信仰不同。
社會結構不同。
格局不同。
不必強行融合。
便各走各路，各自安好。
沒有激烈衝突，血腥廝殺。
只有近乎冷漠的，心照不宣的分道揚鑣。
無可挽回。
此後。
從前密集分布在四大河岸的部落聚居點。
飛速散落。
微觀上，分成萬萬千千個隊伍。
但從宏觀尺度上。
卻化作五股極為清晰的洪流，朝大地不同方向蔓延。
原本中心群聚式向四周輻射的文明格局發展。
就像被拆開的拼圖。
分散各方，變成多點狀發展。
父系氏族的隊伍。
高舉刻畫男性父權象徵的圖騰。
沿著河岸一路下行。
並圍繞著海岸線，建立部落。
發展部落。
母系氏族的群體。
女性走在最前，帶著孩子，和採集的種子。
進入水草豐茂的大型平原地帶。
武道至上的部落。
以最強壯的戰士，武師開路。
朝著更寒冷，更艱險的山地進發。
磨礪武道，追求人體極限。
太陽神信仰的信徒們。
簇擁著永不熄滅的生命聖火火種。
義無反顧的走向荒蕪的，烈日灼燒的大沙漠。
他們認為。
那裡雖然是生命禁區，卻是最接近太陽神的地方。
蟲神信仰社會的馭蟲者們。
在蟲群的簇擁下。
卻沉默的朝著西南方向緩慢靠攏——
五大社會。
五個方向。
中間相隔千里萬里，彼此，似乎再也沒有重逢之日。
史稱——【文明大分裂】
……
……
「這也……太徹底了。」
徐非看著這一幕。
有點發懵。
他本以為，在「文明劣根性」的作用下。
分裂，頂多是各自占地盤。
互相不來往。
卻沒想到直接天各一方，老死不相往來。
這就是無法調和的社會矛盾，在無戰爭爆發之下，產生的新局面？
更讓他驚訝的是——
隨著五大社會，向外探索。
文明版圖，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擴張。
之前以為的極限區域。
北至火山群。
西至大海。
被輕易突破。
新發現三條全新的，無人開拓過的大河流域。
像三條蜿蜒的臥龍。
橫亘在更遙遠的東方和南方。
還有一片蔓延萬里的無人大平原。
水草豐茂，物資充沛。
少遇災禍，植被和野獸成群結隊。
「嘶——原始大地的面積，龐大到遠遠超乎想像啊。」
徐非仔細查看大地，看不到邊際。
眉頭越皺越緊。
他之前以為，探索到火山群，大海，就差不多到這片大地的邊界了。
也許海外還有大陸，也許極地還有土壤，但目前都難以開發。
現在才發現——
此前的判斷，可能連實際面積的十分之一，都沒探索到。
「這世界……有這麼大嗎？」
他忍不住嘀咕。
地下城居民，對地表了解幾乎為零。
他根本無法判斷，這世界的真實規模……
「以目前的推演進程來看……別說探索這世界古往今來的全部秘密。」
「就連能否把全世界的地圖開完，都是個問題。」
此後。
另一個問題，也迅速浮上心頭。
「我用文明劣根性強行掐斷戰爭，直接導致文明大分裂……」
「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徐非摸著下巴。
陷入思索。
「沒有實現聯合的大一統格局，各自分開發育。」
「這是不是一種歷史倒車？」
「之前的文明雖然戰亂頻繁，但至少形成過部落聯盟，005號的火系部落黃金時代，和006號的十二巨獸盟，七火之盟，都有統一的趨勢。」
「現在直接裂成五大塊版圖，各自為政……」
他搖搖頭。
「不對，這或許無關對錯好壞。」
「之前的一統格局，人口基數最多千萬級別。」
「現在呢？五千萬！」
「單拎出一個社會，都是幾百萬上千萬的人口規模。」
「在單獨社會的局部地區，這已相當於一統了。」
他盯著推演界面中，五股浩浩蕩蕩的人流。
「雖然整體是分裂態勢……」
「但至少，文明發展態勢保住了，沒在戰爭中熄火。」
「而且——」
「分裂，也意味著更多的可能性，更廣闊的未來。」
……
……
此後。
從【第13萬年】到【第28萬年】
五大社會分裂，走上截然不同的發展道路。
百花齊放。
速度之快，變化之劇烈。
眼花繚亂。
人口規模更是不斷創下新高。
6000萬。
6500萬。
在第28萬年晚期，已突破7000萬！
【父系社會】
徹底確立男性主導地位。
信仰眾生之父。
認為眾生之父是世界創造者和守護者。
權利交接採取世襲。
父傳子，兒傳孫。
血脈成為權力的唯一憑證。
【母系社會】
女性掌權，信仰大河之母。
認為女性孕育生命，與滋養萬物的大河同源。
社會結構鬆散但還算穩定。
以母女血緣為紐帶。
注重手工業，農業，醫藥，商業發展。
內部爭鬥極少。
一切以繁衍與延續為最高準則。
【武道社會】
力量至上。
信仰武道極境，或者說，信仰自身。
社會實行禪讓制。
誰最強，誰當領袖。
但最強不光武力，還包括威望，智慧，領導力。
每五十年一次天下武道會。
角逐首領之位。
願賭服輸，絕無怨言。
【太陽神社會】
深入西北沙漠後。
他們瘋狂建神廟。
以生命聖火為中心，壘砌成塔形神廟。
一座接一座。
在沙漠中蔓延。
幾十萬年來陸陸續續誕生的控火者，成為太陽神使和祭司階級。
自稱「太陽神代言人」。
社會等級森嚴。
神權，至高無上。
【蟲神社會】
這是最讓徐非看不懂的一支。
他們沒去平原。
沒去資源豐富的山地。
而是。
直奔黑山絕地。
文明禁區。
……
……
「這是……搞什麼？」
徐非盯著漆黑而朦朧的山脈輪廓。
蟲神社會的人。
就在黑山外圍定居下來。
建起村落，堡壘，城邦。
立起蟲形圖騰的巨柱。
修築蟲神廟。
然後——
不動了。
既不進去，也不遠離。
就圍著，默默延續生存。
「這地方，死亡的威脅時刻存在，從前文明不知道有多少人葬身其中。」
「為什麼蟲神社會的領袖，馭蟲者們，對此飽含熱情？」
他決定仔細查查。
隨著文明版圖不斷擴張，他很難事無巨細的觀察每一個細節。
嗯，精神撐不住。
只能宏觀查看全局大變動。
但這次。
他決定展開詳細的推演日誌。
日誌一直都有簡略版和詳細版，他以往查看的都是簡略版。
這次。
在浩如煙海的信息中，撿重點翻閱。
很快。
找到有關線索。
【第6萬年】
「黑山絕地，入者即死，屍骨無存。」
「各族皆避之，文明不敢近。」
【第7萬年】
「馭蟲探索隊抵達黑山外圍，感受到強烈危險，未敢深入。」
這裡還算正常。
但下一段——
「隨行蟲群，出現異常興奮狀態，不受控制的向黑山移動。」
「馭蟲者嘗試約束，無效。」
「蟲群湧入黑山迷霧，聯繫斷絕，活不見蟲，死不見屍。」
徐非皺眉。
蟲群自己往黑山里跑……？
【第7萬年中期】
「三名馭蟲者冒險靠近邊界，並未進入黑山，卻喪失馭蟲能力。」
「蟲群潰散逸入黑山。」
「馭蟲者受創，昏迷，此後再無馭蟲之術。」
「此事引發馭蟲者震動，稱黑山擁有剝奪馭蟲之能，並認為其中居住著真正的蟲神。」
「從此，引為信仰，不敢不敬，常以蟲群供奉之。」
……
……
徐非盯著日誌。
陷入思考。
超凡剝奪！
「之前的獸化者接近黑山，並無異常反應，進入黑山便人間蒸發，全無蹤跡……」
「控火者靠近，也沒有異能消失……」
「大家都是超凡者，為什麼超凡剝奪僅僅只針對馭蟲者？」
異常迅速。
短短几千年間。
原本聚集在四大河流域的人類群體。
開始朝不同方向，陸陸續續遠離，遷徙。
信仰不同。
社會結構不同。
格局不同。
不必強行融合。
便各走各路，各自安好。
沒有激烈衝突，血腥廝殺。
只有近乎冷漠的，心照不宣的分道揚鑣。
無可挽回。
此後。
從前密集分布在四大河岸的部落聚居點。
飛速散落。
微觀上，分成萬萬千千個隊伍。
但從宏觀尺度上。
卻化作五股極為清晰的洪流，朝大地不同方向蔓延。
原本中心群聚式向四周輻射的文明格局發展。
就像被拆開的拼圖。
分散各方，變成多點狀發展。
父系氏族的隊伍。
高舉刻畫男性父權象徵的圖騰。
沿著河岸一路下行。
並圍繞著海岸線，建立部落。
發展部落。
母系氏族的群體。
女性走在最前，帶著孩子，和採集的種子。
進入水草豐茂的大型平原地帶。
武道至上的部落。
以最強壯的戰士，武師開路。
朝著更寒冷，更艱險的山地進發。
磨礪武道，追求人體極限。
太陽神信仰的信徒們。
簇擁著永不熄滅的生命聖火火種。
義無反顧的走向荒蕪的，烈日灼燒的大沙漠。
他們認為。
那裡雖然是生命禁區，卻是最接近太陽神的地方。
蟲神信仰社會的馭蟲者們。
在蟲群的簇擁下。
卻沉默的朝著西南方向緩慢靠攏——
五大社會。
五個方向。
中間相隔千里萬里，彼此，似乎再也沒有重逢之日。
史稱——【文明大分裂】
……
……
「這也……太徹底了。」
徐非看著這一幕。
有點發懵。
他本以為，在「文明劣根性」的作用下。
分裂，頂多是各自占地盤。
互相不來往。
卻沒想到直接天各一方，老死不相往來。
這就是無法調和的社會矛盾，在無戰爭爆發之下，產生的新局面？
更讓他驚訝的是——
隨著五大社會，向外探索。
文明版圖，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擴張。
之前以為的極限區域。
北至火山群。
西至大海。
被輕易突破。
新發現三條全新的，無人開拓過的大河流域。
像三條蜿蜒的臥龍。
橫亘在更遙遠的東方和南方。
還有一片蔓延萬里的無人大平原。
水草豐茂，物資充沛。
少遇災禍，植被和野獸成群結隊。
「嘶——原始大地的面積，龐大到遠遠超乎想像啊。」
徐非仔細查看大地，看不到邊際。
眉頭越皺越緊。
他之前以為，探索到火山群，大海，就差不多到這片大地的邊界了。
也許海外還有大陸，也許極地還有土壤，但目前都難以開發。
現在才發現——
此前的判斷，可能連實際面積的十分之一，都沒探索到。
「這世界……有這麼大嗎？」
他忍不住嘀咕。
地下城居民，對地表了解幾乎為零。
他根本無法判斷，這世界的真實規模……
「以目前的推演進程來看……別說探索這世界古往今來的全部秘密。」
「就連能否把全世界的地圖開完，都是個問題。」
此後。
另一個問題，也迅速浮上心頭。
「我用文明劣根性強行掐斷戰爭，直接導致文明大分裂……」
「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徐非摸著下巴。
陷入思索。
「沒有實現聯合的大一統格局，各自分開發育。」
「這是不是一種歷史倒車？」
「之前的文明雖然戰亂頻繁，但至少形成過部落聯盟，005號的火系部落黃金時代，和006號的十二巨獸盟，七火之盟，都有統一的趨勢。」
「現在直接裂成五大塊版圖，各自為政……」
他搖搖頭。
「不對，這或許無關對錯好壞。」
「之前的一統格局，人口基數最多千萬級別。」
「現在呢？五千萬！」
「單拎出一個社會，都是幾百萬上千萬的人口規模。」
「在單獨社會的局部地區，這已相當於一統了。」
他盯著推演界面中，五股浩浩蕩蕩的人流。
「雖然整體是分裂態勢……」
「但至少，文明發展態勢保住了，沒在戰爭中熄火。」
「而且——」
「分裂，也意味著更多的可能性，更廣闊的未來。」
……
……
此後。
從【第13萬年】到【第28萬年】
五大社會分裂，走上截然不同的發展道路。
百花齊放。
速度之快，變化之劇烈。
眼花繚亂。
人口規模更是不斷創下新高。
6000萬。
6500萬。
在第28萬年晚期，已突破7000萬！
【父系社會】
徹底確立男性主導地位。
信仰眾生之父。
認為眾生之父是世界創造者和守護者。
權利交接採取世襲。
父傳子，兒傳孫。
血脈成為權力的唯一憑證。
【母系社會】
女性掌權，信仰大河之母。
認為女性孕育生命，與滋養萬物的大河同源。
社會結構鬆散但還算穩定。
以母女血緣為紐帶。
注重手工業，農業，醫藥，商業發展。
內部爭鬥極少。
一切以繁衍與延續為最高準則。
【武道社會】
力量至上。
信仰武道極境，或者說，信仰自身。
社會實行禪讓制。
誰最強，誰當領袖。
但最強不光武力，還包括威望，智慧，領導力。
每五十年一次天下武道會。
角逐首領之位。
願賭服輸，絕無怨言。
【太陽神社會】
深入西北沙漠後。
他們瘋狂建神廟。
以生命聖火為中心，壘砌成塔形神廟。
一座接一座。
在沙漠中蔓延。
幾十萬年來陸陸續續誕生的控火者，成為太陽神使和祭司階級。
自稱「太陽神代言人」。
社會等級森嚴。
神權，至高無上。
【蟲神社會】
這是最讓徐非看不懂的一支。
他們沒去平原。
沒去資源豐富的山地。
而是。
直奔黑山絕地。
文明禁區。
……
……
「這是……搞什麼？」
徐非盯著漆黑而朦朧的山脈輪廓。
蟲神社會的人。
就在黑山外圍定居下來。
建起村落，堡壘，城邦。
立起蟲形圖騰的巨柱。
修築蟲神廟。
然後——
不動了。
既不進去，也不遠離。
就圍著，默默延續生存。
「這地方，死亡的威脅時刻存在，從前文明不知道有多少人葬身其中。」
「為什麼蟲神社會的領袖，馭蟲者們，對此飽含熱情？」
他決定仔細查查。
隨著文明版圖不斷擴張，他很難事無巨細的觀察每一個細節。
嗯，精神撐不住。
只能宏觀查看全局大變動。
但這次。
他決定展開詳細的推演日誌。
日誌一直都有簡略版和詳細版，他以往查看的都是簡略版。
這次。
在浩如煙海的信息中，撿重點翻閱。
很快。
找到有關線索。
【第6萬年】
「黑山絕地，入者即死，屍骨無存。」
「各族皆避之，文明不敢近。」
【第7萬年】
「馭蟲探索隊抵達黑山外圍，感受到強烈危險，未敢深入。」
這裡還算正常。
但下一段——
「隨行蟲群，出現異常興奮狀態，不受控制的向黑山移動。」
「馭蟲者嘗試約束，無效。」
「蟲群湧入黑山迷霧，聯繫斷絕，活不見蟲，死不見屍。」
徐非皺眉。
蟲群自己往黑山里跑……？
【第7萬年中期】
「三名馭蟲者冒險靠近邊界，並未進入黑山，卻喪失馭蟲能力。」
「蟲群潰散逸入黑山。」
「馭蟲者受創，昏迷，此後再無馭蟲之術。」
「此事引發馭蟲者震動，稱黑山擁有剝奪馭蟲之能，並認為其中居住著真正的蟲神。」
「從此，引為信仰，不敢不敬，常以蟲群供奉之。」
……
……
徐非盯著日誌。
陷入思考。
超凡剝奪！
「之前的獸化者接近黑山，並無異常反應，進入黑山便人間蒸發，全無蹤跡……」
「控火者靠近，也沒有異能消失……」
「大家都是超凡者，為什麼超凡剝奪僅僅只針對馭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