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駕馭人才的可行之法
回去的路上，巴爾塔問出了他早就想問的問題：
「大人，您為什麼對鐵匠這麼客氣？」
在他看來，格雷面對領主大人的時候並沒有保持足夠的恭敬，許多言語和舉止上都透露著粗俗和無禮，比如當著領主大人的面喝酒、扯鬍子等等。
如果不是看領主不在意對方的態度，他當場就要告誡對方了。
「格雷是個難得的人才，既然是人才，總會有點特殊嘛。」
歐文笑著說道，「以後我們還有許多東西要他幫忙製作呢，你記得告訴其他人，讓他們對格雷恭敬點。」
他若是將對方真實實力給說出來，估計會嚇巴爾塔一跳。
歐文不好明說，只能告誡他們對這位隱士強者保持恭敬的態度，切莫發生衝突。
巴爾塔依然不解，一個小地方的鐵匠，連大師都算不上，居然是領主口中的人才？
不過，考慮到領主大人卓越的眼力，他還是點頭答應下來，並將這件事情轉告其他人。
「我讓你挑選的三個人最終確定是加諾、科爾賓、賈里德嗎？」
巴爾塔正了正臉色，知道這是領主大人要安排人覺醒了。
「是的大人，我這兩天對他們三人的耐力、力量和戰鬥能力都做了測試，他們表現的都還不錯。」
「如果您沒有意見的話，我建議就讓這三人服用次級覺醒藥劑。」
歐文點了點頭。
這次堅盾堡之行，他並沒有特殊的任務交給這三人，無法判斷他們做事的能力究竟如何。
不過，對於斗魂戰士而言，能打贏魔獸、聽話就行了。
「讓他們接下來幾天多吃點，休息調養好身體，準備服用吧。」
歐文做出決定，「告訴他們不要有心理壓力，即便覺醒失敗，等他們恢復過來依然可以在軍中留職。」
次級覺醒藥劑服用後如果覺醒失敗，身體會非常虛弱，但這種情況並非不可逆，差不多十天半月便能緩解。
不過如果多次服用次級覺醒藥劑且一直失敗的話，可能就會留下後遺症了。
所以對於有實力的領主家族子弟，他們往往會服用完美覺醒藥劑。
這種非但沒有副作用，反而會強化服用者的體魄，哪怕他覺醒失敗。
只是這種完美藥劑是不對外出售的，哪怕歐文貴為領主階級也無法買到。
他的權限，頂多夠到標準藥劑。
經過鎮子中央的時候，歐文看見了許多領民正聚集在那裡租借著東西。
根據布雷最新的統計，金烏領一共五百四十來戶，共計2725人。
這些人裡面有九成都是農奴，剩下除了格雷這種十來戶自由民之外，都是自由佃農。
自由民和自由佃農中有富農，他們不僅租種了大面積田地，還有屬於自己的牛和工具。
所以農奴們除了向他這個領主租借牛和犁等工具之外，還會向富農們租借。
這看似妨礙了領主的利益，實際上大多數領主都允許富農的存在，有些領主甚至將富農任命為莊頭，參與管理領地。
畢竟城堡不可能滿足所有人的農具需求，更無法維持一個龐大的牛隊的飼養、分配和管理。
允許富農的出租，既潤滑了經濟，同時也變相轉嫁了牲畜病害、農具損壞等風險。
領主只需要確保優先權、徵用權和徵稅權的有效性就行了。
歐文看著熙熙攘攘的場面，雖然嘈雜、熱鬧的氛圍增加了領地的人氣，可髒亂和熏天的臭氣卻讓他皺起了眉頭。
這些氣味不僅來自於骯髒的環境和這群人隨地大小便的習慣，還和他們不洗澡有關係，體味太大。
不洗澡或許和缺木材、沒熱水有關係，但隨地大小便就不止是衛生的問題了。
歐文記得前世農村基本上每家每戶都有茅坑，人的屎尿都是收集起來然後施肥的。
艾歐世界似乎沒這個觀念。
他們只知道在休耕的土地上放牧能讓土地恢復肥力，甚至有些人知道牲畜的糞便能讓土地肥沃，但缺乏系統性的漚肥概念。
而對人的糞便，就更不會合理利用了。
「嗯，堆肥！」
歐文將這件事情記了下來。
這時，人群中忙碌的布雷看見了騎在馬上的歐文，當即放下手裡的活，示意農奴們先等一會，他自己則跑了過來。
「大人，您怎麼到這裡來了，是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嗎？」
他今天的任務是召集農奴服勞役，先將領主大人今年耕種的一千畝自留地給翻了，確保領主的收成。
歐文並沒有提及漚肥的事情，他需要先回去整理一下腦中的知識。
「你對鐵匠格雷了解多少？」他問道。
如果知道格雷的過往，或許能幫助他如何和這樣的人物搞好關係，甚至將對方納入麾下。
一個傳奇級別的手下，別說韋爾森，就算威爾遜伯爵親臨，歐文都不用發虛。
「格雷？」
布雷有些奇怪領主為什麼忽然對格雷的過往感興趣，莫非是覺得對方的技術不錯？
說實話，格雷的手藝確實不錯，就連勒姆鎮長的魔紋長劍都能修好，這可不是一般鐵匠能幹的活。
「他啊，就是個愛喝酒的老鐵匠，大多時候脾氣古怪，對人冷冷的，不過在喝酒的時候，特別是有人請他喝酒的時候就比較熱情。」
「一些農奴想要求對方幫忙維修工具，都會拿著酒水，這樣格雷就會少收點錢。」
歐文緩緩點頭，這印證了他的猜測，對方或許對底層的人存在憐憫之心。
這樣的人肯定是個善良的人，所以他不用擔心對方會對金烏領，或者他本人造成威脅。
歐文現在最怕的就是對方有什麼仇家，然後牽扯上自己。
「你知道他是什麼時候來金烏領的嗎？」
布雷扯著下巴上的鬍鬚，認真思考了一會，「具體我記不太清了，但應該是我來到烏鴉鎮之後的三四年裡。」
也就是說，格雷已經在這偏遠地區生活了近十年了。
十年前有什麼傳奇強者留下轟動的事跡嗎？
可惜，歐文對傳奇強者有關的事跡幾乎沒什麼了解，不然或許可以以此時間線為切入點去研究一下。
既然沒有途徑對格雷進行更深入的了解，歐文也不再刻意去挖掘。
不過怎麼去運用好這樣的人才，他已經有了腹案——
今天對方能因為自己不增加租金讓農奴們用上曲轅犁而無償打造曲轅犁。
明天對方便能因為歐文的一個其他利民舉措來為他做其他的事情。
更何況，歐文本來就準備走休養生息的路線，頒布利民舉措是計劃內的事情，並不算為了刻意討好格雷而為之。
歐文示意布雷退下之後，便策馬直奔城堡。
從堅盾堡回來已經過去八天，這期間他每天都會使用至少三瓶基礎法力藥水加快法力的回覆，這大大加快了他解析符文的速度。
歐文內視斗魂面板，符文解析這個條件已經完成了66%。
按照每天六點進度的提升速度，他只需要六天時間便能將這個條件完成。
那時他便可以將資質提升至優質。
堅盾堡。
艾麗莎手裡拿著最新的拜帖，一副憂愁的模樣。
她已經寫信給了舅舅威爾遜，可還沒等到回信，涅爾瓦男爵的人便來了。
「這個博爾索是高階戰士，實力很強，且和涅爾瓦男爵是從小長大的好友，兩人的友誼牢固無比。」
顧問巴里為艾麗莎詳細的介紹著拜訪者的信息。
「涅爾瓦讓這個人過來，估計對山地領和金烏領這件事情非常上心了。」
「是的呢！」艾麗莎無奈道，「可我那表哥這兩天居然一點籌集錢款的動作都沒有，我真是不想管他這件麻煩事情了。」
「我看他就是看您心軟，善良，想要堅盾堡來承擔更多。」
「堅盾堡並不欠他什麼。」
艾麗莎深吸一口氣，「走吧，我們一起去會客廳見一見博爾索爵士吧。」
「大人，您為什麼對鐵匠這麼客氣？」
在他看來，格雷面對領主大人的時候並沒有保持足夠的恭敬，許多言語和舉止上都透露著粗俗和無禮，比如當著領主大人的面喝酒、扯鬍子等等。
如果不是看領主不在意對方的態度，他當場就要告誡對方了。
「格雷是個難得的人才，既然是人才，總會有點特殊嘛。」
歐文笑著說道，「以後我們還有許多東西要他幫忙製作呢，你記得告訴其他人，讓他們對格雷恭敬點。」
他若是將對方真實實力給說出來，估計會嚇巴爾塔一跳。
歐文不好明說，只能告誡他們對這位隱士強者保持恭敬的態度，切莫發生衝突。
巴爾塔依然不解，一個小地方的鐵匠，連大師都算不上，居然是領主口中的人才？
不過，考慮到領主大人卓越的眼力，他還是點頭答應下來，並將這件事情轉告其他人。
「我讓你挑選的三個人最終確定是加諾、科爾賓、賈里德嗎？」
巴爾塔正了正臉色，知道這是領主大人要安排人覺醒了。
「是的大人，我這兩天對他們三人的耐力、力量和戰鬥能力都做了測試，他們表現的都還不錯。」
「如果您沒有意見的話，我建議就讓這三人服用次級覺醒藥劑。」
歐文點了點頭。
這次堅盾堡之行，他並沒有特殊的任務交給這三人，無法判斷他們做事的能力究竟如何。
不過，對於斗魂戰士而言，能打贏魔獸、聽話就行了。
「讓他們接下來幾天多吃點，休息調養好身體，準備服用吧。」
歐文做出決定，「告訴他們不要有心理壓力，即便覺醒失敗，等他們恢復過來依然可以在軍中留職。」
次級覺醒藥劑服用後如果覺醒失敗，身體會非常虛弱，但這種情況並非不可逆，差不多十天半月便能緩解。
不過如果多次服用次級覺醒藥劑且一直失敗的話，可能就會留下後遺症了。
所以對於有實力的領主家族子弟，他們往往會服用完美覺醒藥劑。
這種非但沒有副作用，反而會強化服用者的體魄，哪怕他覺醒失敗。
只是這種完美藥劑是不對外出售的，哪怕歐文貴為領主階級也無法買到。
他的權限，頂多夠到標準藥劑。
經過鎮子中央的時候，歐文看見了許多領民正聚集在那裡租借著東西。
根據布雷最新的統計，金烏領一共五百四十來戶，共計2725人。
這些人裡面有九成都是農奴，剩下除了格雷這種十來戶自由民之外，都是自由佃農。
自由民和自由佃農中有富農，他們不僅租種了大面積田地，還有屬於自己的牛和工具。
所以農奴們除了向他這個領主租借牛和犁等工具之外，還會向富農們租借。
這看似妨礙了領主的利益，實際上大多數領主都允許富農的存在，有些領主甚至將富農任命為莊頭，參與管理領地。
畢竟城堡不可能滿足所有人的農具需求，更無法維持一個龐大的牛隊的飼養、分配和管理。
允許富農的出租，既潤滑了經濟，同時也變相轉嫁了牲畜病害、農具損壞等風險。
領主只需要確保優先權、徵用權和徵稅權的有效性就行了。
歐文看著熙熙攘攘的場面，雖然嘈雜、熱鬧的氛圍增加了領地的人氣，可髒亂和熏天的臭氣卻讓他皺起了眉頭。
這些氣味不僅來自於骯髒的環境和這群人隨地大小便的習慣，還和他們不洗澡有關係，體味太大。
不洗澡或許和缺木材、沒熱水有關係，但隨地大小便就不止是衛生的問題了。
歐文記得前世農村基本上每家每戶都有茅坑，人的屎尿都是收集起來然後施肥的。
艾歐世界似乎沒這個觀念。
他們只知道在休耕的土地上放牧能讓土地恢復肥力，甚至有些人知道牲畜的糞便能讓土地肥沃，但缺乏系統性的漚肥概念。
而對人的糞便，就更不會合理利用了。
「嗯，堆肥！」
歐文將這件事情記了下來。
這時，人群中忙碌的布雷看見了騎在馬上的歐文，當即放下手裡的活，示意農奴們先等一會，他自己則跑了過來。
「大人，您怎麼到這裡來了，是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嗎？」
他今天的任務是召集農奴服勞役，先將領主大人今年耕種的一千畝自留地給翻了，確保領主的收成。
歐文並沒有提及漚肥的事情，他需要先回去整理一下腦中的知識。
「你對鐵匠格雷了解多少？」他問道。
如果知道格雷的過往，或許能幫助他如何和這樣的人物搞好關係，甚至將對方納入麾下。
一個傳奇級別的手下，別說韋爾森，就算威爾遜伯爵親臨，歐文都不用發虛。
「格雷？」
布雷有些奇怪領主為什麼忽然對格雷的過往感興趣，莫非是覺得對方的技術不錯？
說實話，格雷的手藝確實不錯，就連勒姆鎮長的魔紋長劍都能修好，這可不是一般鐵匠能幹的活。
「他啊，就是個愛喝酒的老鐵匠，大多時候脾氣古怪，對人冷冷的，不過在喝酒的時候，特別是有人請他喝酒的時候就比較熱情。」
「一些農奴想要求對方幫忙維修工具，都會拿著酒水，這樣格雷就會少收點錢。」
歐文緩緩點頭，這印證了他的猜測，對方或許對底層的人存在憐憫之心。
這樣的人肯定是個善良的人，所以他不用擔心對方會對金烏領，或者他本人造成威脅。
歐文現在最怕的就是對方有什麼仇家，然後牽扯上自己。
「你知道他是什麼時候來金烏領的嗎？」
布雷扯著下巴上的鬍鬚，認真思考了一會，「具體我記不太清了，但應該是我來到烏鴉鎮之後的三四年裡。」
也就是說，格雷已經在這偏遠地區生活了近十年了。
十年前有什麼傳奇強者留下轟動的事跡嗎？
可惜，歐文對傳奇強者有關的事跡幾乎沒什麼了解，不然或許可以以此時間線為切入點去研究一下。
既然沒有途徑對格雷進行更深入的了解，歐文也不再刻意去挖掘。
不過怎麼去運用好這樣的人才，他已經有了腹案——
今天對方能因為自己不增加租金讓農奴們用上曲轅犁而無償打造曲轅犁。
明天對方便能因為歐文的一個其他利民舉措來為他做其他的事情。
更何況，歐文本來就準備走休養生息的路線，頒布利民舉措是計劃內的事情，並不算為了刻意討好格雷而為之。
歐文示意布雷退下之後，便策馬直奔城堡。
從堅盾堡回來已經過去八天，這期間他每天都會使用至少三瓶基礎法力藥水加快法力的回覆，這大大加快了他解析符文的速度。
歐文內視斗魂面板，符文解析這個條件已經完成了66%。
按照每天六點進度的提升速度，他只需要六天時間便能將這個條件完成。
那時他便可以將資質提升至優質。
堅盾堡。
艾麗莎手裡拿著最新的拜帖，一副憂愁的模樣。
她已經寫信給了舅舅威爾遜，可還沒等到回信，涅爾瓦男爵的人便來了。
「這個博爾索是高階戰士，實力很強，且和涅爾瓦男爵是從小長大的好友，兩人的友誼牢固無比。」
顧問巴里為艾麗莎詳細的介紹著拜訪者的信息。
「涅爾瓦讓這個人過來，估計對山地領和金烏領這件事情非常上心了。」
「是的呢！」艾麗莎無奈道，「可我那表哥這兩天居然一點籌集錢款的動作都沒有，我真是不想管他這件麻煩事情了。」
「我看他就是看您心軟，善良，想要堅盾堡來承擔更多。」
「堅盾堡並不欠他什麼。」
艾麗莎深吸一口氣，「走吧，我們一起去會客廳見一見博爾索爵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