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建議與主動出擊
夜色如墨，狂風呼嘯著拍打在哨站的木牆上，發出令人不安的嘎吱聲。
營地角落的帳篷里，油燈的火苗搖曳不定。
巴魯克隊長正坐在行軍桌前，用一塊沾滿油脂的布擦拭著那把豁口的闊劍。
他的眉頭緊鎖，安靜下來後，顯然白天的遭遇讓這位老兵也感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寒意。
「隊長。」
門帘被掀開，羅德帶著一身寒氣走了進來。
此時的他已經脫去了那身破爛的新兵甲，換上了一件從庫房裡翻出來的鎖子甲——這是他身為Lv.3精銳應有的待遇。
「還沒睡？」巴魯克抬頭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對面的凳子，「坐。今天做得不錯，如果不是你反應快，我們現在已經在辦喪事了。」
羅德坐下，沒有客套，直奔主題：「隊長，關於今天那幾隻龍血鬣狗，有些不對勁。」
「你也發現了？」巴魯克動作停頓了一下。
「龍血鬣狗是典型的『深層生物』。」羅德的聲音平靜而篤定，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它們的巢穴通常在荒原深處的斷龍谷一帶，距離這裡至少有五天的路程。而且它們領地意識極強，即將入冬不可能跑遠，除非......」
「除非它們的老窩被端了。」
巴魯克接過了話茬，臉色陰沉，「或者是被什麼更可怕的東西趕出來的。」
「沒錯。」羅德身體前傾，目光直視著巴魯克的眼睛，「它們不是在狩獵，而是在逃命。
它們寧願衝進人類的防線，也不敢回頭面對身後的東西。隊長，這意味著荒原深處發生了一些我們無法想像的變故。」
空氣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羅德深吸一口氣，拋出了他真正的目的：「我建議立刻向黑石要塞發信。請求伯爵大人下令，暫時召回外圍所有哨站的駐軍，收縮防線到要塞周邊。
如果真的有『大傢伙』出來，憑我們這幾十號人和幾根爛木頭，根本擋不住。」
在《紀元·天災》的遊戲歷史中，這就是導致王國北方防線崩潰的直接原因——情報滯後與盲目自信。
各大哨站各自為戰，在第一波獸潮中被逐個擊破。
等黑石要塞反應過來時，主力部隊已經折損過半。
巴魯克沉默了許久，手中的擦劍布被他捏成了一團。
他看著羅德，眼神複雜。
「羅德，你很聰明，比我見過的任何新兵都聰明。」巴魯克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但你還是不懂軍隊的規矩。」
「全線撤退？收縮防線？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巴魯克苦笑道，「這意味著放棄領土。如果最後查出來只是一兩隻迷路的亞龍獸，或者是幾群發瘋的野獸，那我就是『謊報軍情』、『動搖軍心』。
黑曜石家族的軍法官會直接把我的頭砍下來掛在旗杆上。」
「但要是真的，隊長你就是邊境士兵們的英雄。」羅德堅持。
「那是你的想法。在上面那些大人物眼裡，邊境的穩固比幾條賤命重要得多。」
巴魯克站起身，走到桌邊鋪開一張羊皮紙，「我會寫信。但我只會報告『發現異常龍血生物活動』，並請求『增派偵察兵』。至於撤退......這種話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我絕不敢提。」
羅德看著巴魯克提筆書寫那封註定毫無作用的報告，心中沒有意外，只有一聲輕嘆。
這就是身份低微的局限性。沒人會相信一個新兵的直覺，也沒人能預料到那個即將甦醒的並非普通魔物，而是一頭Lv.12的巢穴之主。
未來更是會成為Lv.15大師領域的恐怖存在——黑暗大君。
那頭冰霜巨龍甦醒的瞬間，它的龍威就足以讓方圓百里的低級魔物發瘋。
「明白了，隊長。只要信送出去就好。」羅德站起身，沒有再爭辯。
既然無法通過言語說服，那就只能把帶血的「證據」甩在他們臉上。
走出帳篷，冷風瞬間灌進領口。羅德望著漆黑的荒原方向，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他多少也能猜到巴魯克的決定。剛才的勸說只是例行公事，也是為了給自己接下來的行動做鋪墊。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就在距離73號哨站不到十公里的「哭嚎礦坑」舊址，隱藏著一群老鼠——拜龍教的一處秘密據點。
那是前世，他從遊戲論壇中看到的一處情報。
這些邪教瘋子崇拜巨龍的力量，他們早已潛伏在此，通過獻祭儀式來加速冰霜巨龍的甦醒。
他們手中掌握著巨龍甦醒的確切時間表，甚至可能擁有蘊含龍威的「喚龍號角」。
只要拿到那東西，或者抓到一個活著的祭司，就能證明「危險」的存在，逼迫黑石要塞不得不信。
更重要的是......
羅德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打開了屬性面板。
那些拜龍教徒大多是Lv.3到Lv.4的人形怪，不僅經驗值豐厚，而且他們身上往往攜帶著帶有魔法屬性的裝備。
對於現在的羅德來說，那裡不僅是情報源，更是一個絕佳的「刷怪點」。
「接下來兩天有的忙了。」
羅德轉身走向新兵營房，他需要讓埃里克和山姆提前做好準備。
既然隊長不肯撤退，那就在災難降臨前，主動出擊，把那些躲在陰溝里的老鼠，一隻一隻地挖出來吃掉。
營地角落的帳篷里，油燈的火苗搖曳不定。
巴魯克隊長正坐在行軍桌前，用一塊沾滿油脂的布擦拭著那把豁口的闊劍。
他的眉頭緊鎖，安靜下來後，顯然白天的遭遇讓這位老兵也感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寒意。
「隊長。」
門帘被掀開，羅德帶著一身寒氣走了進來。
此時的他已經脫去了那身破爛的新兵甲，換上了一件從庫房裡翻出來的鎖子甲——這是他身為Lv.3精銳應有的待遇。
「還沒睡？」巴魯克抬頭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對面的凳子，「坐。今天做得不錯，如果不是你反應快，我們現在已經在辦喪事了。」
羅德坐下，沒有客套，直奔主題：「隊長，關於今天那幾隻龍血鬣狗，有些不對勁。」
「你也發現了？」巴魯克動作停頓了一下。
「龍血鬣狗是典型的『深層生物』。」羅德的聲音平靜而篤定，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它們的巢穴通常在荒原深處的斷龍谷一帶，距離這裡至少有五天的路程。而且它們領地意識極強，即將入冬不可能跑遠，除非......」
「除非它們的老窩被端了。」
巴魯克接過了話茬，臉色陰沉，「或者是被什麼更可怕的東西趕出來的。」
「沒錯。」羅德身體前傾，目光直視著巴魯克的眼睛，「它們不是在狩獵，而是在逃命。
它們寧願衝進人類的防線，也不敢回頭面對身後的東西。隊長，這意味著荒原深處發生了一些我們無法想像的變故。」
空氣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羅德深吸一口氣，拋出了他真正的目的：「我建議立刻向黑石要塞發信。請求伯爵大人下令，暫時召回外圍所有哨站的駐軍，收縮防線到要塞周邊。
如果真的有『大傢伙』出來，憑我們這幾十號人和幾根爛木頭，根本擋不住。」
在《紀元·天災》的遊戲歷史中，這就是導致王國北方防線崩潰的直接原因——情報滯後與盲目自信。
各大哨站各自為戰，在第一波獸潮中被逐個擊破。
等黑石要塞反應過來時，主力部隊已經折損過半。
巴魯克沉默了許久，手中的擦劍布被他捏成了一團。
他看著羅德，眼神複雜。
「羅德，你很聰明，比我見過的任何新兵都聰明。」巴魯克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但你還是不懂軍隊的規矩。」
「全線撤退？收縮防線？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巴魯克苦笑道，「這意味著放棄領土。如果最後查出來只是一兩隻迷路的亞龍獸，或者是幾群發瘋的野獸，那我就是『謊報軍情』、『動搖軍心』。
黑曜石家族的軍法官會直接把我的頭砍下來掛在旗杆上。」
「但要是真的，隊長你就是邊境士兵們的英雄。」羅德堅持。
「那是你的想法。在上面那些大人物眼裡，邊境的穩固比幾條賤命重要得多。」
巴魯克站起身，走到桌邊鋪開一張羊皮紙，「我會寫信。但我只會報告『發現異常龍血生物活動』，並請求『增派偵察兵』。至於撤退......這種話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我絕不敢提。」
羅德看著巴魯克提筆書寫那封註定毫無作用的報告，心中沒有意外，只有一聲輕嘆。
這就是身份低微的局限性。沒人會相信一個新兵的直覺，也沒人能預料到那個即將甦醒的並非普通魔物，而是一頭Lv.12的巢穴之主。
未來更是會成為Lv.15大師領域的恐怖存在——黑暗大君。
那頭冰霜巨龍甦醒的瞬間，它的龍威就足以讓方圓百里的低級魔物發瘋。
「明白了，隊長。只要信送出去就好。」羅德站起身，沒有再爭辯。
既然無法通過言語說服，那就只能把帶血的「證據」甩在他們臉上。
走出帳篷，冷風瞬間灌進領口。羅德望著漆黑的荒原方向，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他多少也能猜到巴魯克的決定。剛才的勸說只是例行公事，也是為了給自己接下來的行動做鋪墊。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就在距離73號哨站不到十公里的「哭嚎礦坑」舊址，隱藏著一群老鼠——拜龍教的一處秘密據點。
那是前世，他從遊戲論壇中看到的一處情報。
這些邪教瘋子崇拜巨龍的力量，他們早已潛伏在此，通過獻祭儀式來加速冰霜巨龍的甦醒。
他們手中掌握著巨龍甦醒的確切時間表，甚至可能擁有蘊含龍威的「喚龍號角」。
只要拿到那東西，或者抓到一個活著的祭司，就能證明「危險」的存在，逼迫黑石要塞不得不信。
更重要的是......
羅德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打開了屬性面板。
那些拜龍教徒大多是Lv.3到Lv.4的人形怪，不僅經驗值豐厚，而且他們身上往往攜帶著帶有魔法屬性的裝備。
對於現在的羅德來說，那裡不僅是情報源，更是一個絕佳的「刷怪點」。
「接下來兩天有的忙了。」
羅德轉身走向新兵營房，他需要讓埃里克和山姆提前做好準備。
既然隊長不肯撤退，那就在災難降臨前，主動出擊，把那些躲在陰溝里的老鼠，一隻一隻地挖出來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