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萬眾矚目
旭日初升，金輝灑落。
軒轅城中心廣場，今日人山人海，喧囂聲直衝雲霄。
這座足以容納十萬人的巨型廣場，此刻竟顯得有些擁擠。從三天前開始，就有無數修士從四面八方趕來，只為親眼目睹這場註定載入史冊的對決。
新晉黑馬林軒，對決老牌天驕軒轅破軍。
「讓一讓！讓一讓！」
「擠什麼擠？沒看見前面都是人嗎？」
「媽的，老子提前三天來占位置，現在連擂台都看不清！」
抱怨聲、喧譁聲、議論聲交織在一起，形成滾滾聲浪。廣場外圍，更有無數人御劍懸浮在半空，層層疊疊，宛如蜂群。
而在廣場最中央，那座百丈見方的擂台，此刻已經煥然一新。
不，應該說，是徹底變了模樣。
原本的青石擂台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整塊晶瑩剔透的「天晶玉」。這種玉石產自萬丈地底，經過地火淬鍊萬年而成，堅硬無比，傳說中連領域境強者的全力一擊都能承受。
擂台的四周，更是升起了八根十丈高的玉柱。每根玉柱上都雕刻著繁複的陣法符文，符文流轉間，形成一層淡金色的光罩，將整個擂台籠罩其中。
「八荒鎮域陣！」有識貨的老修士驚呼，「這是能夠封鎖空間、穩固天地的頂級陣法！看來宗門是怕這場戰鬥的餘波會毀掉半個軒轅城啊！」
高台之上，此刻已坐滿了人。
正中主位，軒轅宗宗主雲天涯一襲青衫，面容平靜，看不出喜怒。他左右兩側，分別坐著執法殿、傳功殿、煉器殿、丹殿等各殿殿主，每一位都是跺跺腳就能讓軒轅城震三震的大人物。
更引人注目的是，在宗主身側稍後的位置，坐著三位閉目養神的老者。
他們氣息內斂，仿佛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但偶爾睜眼時，眸中閃過的精光卻讓在場所有人心頭一凜。
太上長老！
連這種常年閉關、不問世事的老怪物都出來了，可見宗門對這場對決的重視。
「時辰快到了。」傳功殿殿主柳隨風捋著長須，低聲說道。
雲天涯微微點頭，目光掃過下方的人海，最後落在擂台之上。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憂慮。
擂台的另一端，貴賓席上，此刻也坐滿了各方勢力的代表。
軒轅城三大家族——軒轅家、慕容家、歐陽家，家主悉數到場。周邊幾大城池的城主、宗門長老，甚至還有一些平日裡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隱世強者，此刻都現身觀禮。
「慕容家主，你覺得這場對決，誰會勝出？」歐陽家的家主歐陽烈是個紅臉大漢，聲音洪亮。
慕容家的家主慕容博是個儒雅中年，他輕搖摺扇，淡淡道：「軒轅破軍身負古神血脈，戰力無雙。林軒雖凝聚法則之霧，但終究根基尚淺。依我看，三七開吧。」
「哦？軒轅破軍七，林軒三？」
「不。」慕容博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林軒七，軒轅破軍三。」
「什麼？！」歐陽烈瞪大眼睛，「你開什麼玩笑？」
慕容博笑而不語，只是將目光投向擂台。
就在這時——
咚！咚！咚！
三聲沉重的鼓響，從廣場四角同時傳來。
鼓聲如雷，震得所有人心中一凜，喧囂聲瞬間平息。
緊接著，一道身影從天而降，重重落在擂台中央。
轟——！
整個擂台微微一震，連帶著廣場地面都晃了晃。
煙塵散盡，露出一尊宛如鐵塔般的身影。
軒轅破軍！
他今日沒有赤裸上身，而是穿了一件暗金色的戰甲。戰甲古樸，表面布滿玄奧紋路，散發著濃郁的蠻荒氣息。戰甲之下，虬結的肌肉隱隱可見，每一寸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
暗金色。
那不是修煉某種功法產生的異象，而是從瞳孔深處透出的、屬於血脈本源的顏色。
此刻，那暗金色的眸子掃過全場，所過之處，所有人都感到一股沉重的壓力，仿佛被遠古凶獸盯上。
「好強的氣勢！」
「這就是十大弟子的威嚴嗎？」
「我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無數低語響起，帶著敬畏與恐懼。
軒轅破軍站在擂台中央，負手而立，宛如一尊不敗的戰神。他沒有說話，但那股睥睨天下、唯我獨尊的氣場，已經籠罩了整個廣場。
他在等。
等他的對手。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一炷香過去了。
擂台上依舊只有軒轅破軍一人。
廣場上開始響起竊竊私語。
「林軒呢？怎麼還沒來？」
「該不會是怕了吧？」
「有可能，畢竟面對的可是軒轅破軍！」
「放屁！林師兄怎麼會怕？」
就在議論聲漸起時，廣場入口處，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人群如潮水般分開。
一道青色身影，緩步走來。
沒有御劍，沒有騰空，就這樣一步一步，踏著青石地面，慢步走向擂台。
他的腳步很輕，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某種玄奧的韻律上。起初還不起眼，但走了十步之後，所有人忽然發現——整個廣場的喧囂，竟然隨著他的腳步聲，漸漸平息了。
林軒。
他今日穿了一身簡單的青色勁裝，長發隨意束在腦後，面容平靜，目光清澈。
周身上下沒有任何氣勢外放，甚至讓人感覺不到靈力波動，就像一個沒有修為的普通人。
但就是這樣一個人，當他走過時，兩側的人群卻不由自主地讓開道路，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驅使他們。
「返璞歸真。」高台上，一位太上長老睜開眼，低聲吐出四字。
其他幾位長老聞言，都是神色一凜。
返璞歸真，那是修為達到極高境界後，對自身力量掌控入微的表現。林軒明明只是潮汐境後期，卻已經有了這種氣象，簡直不可思議。
林軒走到擂台邊緣，腳步不停，一步踏出。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他就這樣平平淡淡地，走上了擂台。
與軒轅破軍遙遙相對。
一個氣勢滔天，如烈焰焚天。
一個氣息內斂，如深潭靜水。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場，在擂台中央碰撞、交織，竟隱隱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分界線。
分界線左側，暗金色氣血蒸騰，空間都微微扭曲。
分界線右側，一片平靜，連空氣都仿佛凝固。
「你來了。」軒轅破軍開口，聲音如悶雷滾動。
「我來了。」林軒平靜回應。
簡單兩句對話，卻讓整個廣場的氣氛瞬間繃緊。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擂台。
而就在這時，高台主位上，一直閉目養神的雲天涯身旁，一位一直未曾露面的黑袍人，忽然微微抬起了頭。
他全身籠罩在寬大的黑袍中，連面容都看不真切，只能隱約看到一雙眼睛。
那是一雙淡金色的眼睛。
眸中沒有任何情緒，只有俯瞰眾生的淡漠。
他注視著擂台，目光在林軒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向軒轅破軍。
而在黑袍人抬頭的剎那，擂台上，林軒的胸口處，那枚一直貼身佩戴的玉佩，忽然微微發燙。
這枚玉佩，是他在秘境中偶然所得，材質不明，平日裡毫無反應。但此刻，它竟在微微震顫，散發出一種極其微弱、卻清晰無比的共鳴。
林軒心中一驚。
這共鳴的源頭，來自高台主位！
他不動聲色，眼角餘光掃過高台，最終落在那黑袍人身上。
雖然看不清面容，但林軒能感覺到——那黑袍人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不，更準確地說，是落在他胸口的玉佩上。
「神族？！」
一個念頭，如閃電般划過林軒腦海。
莫清影說過，軒轅破軍體內有古神意志。而此刻，這位神秘的黑袍人，極有可能是真正的神族！
他是來觀察軒轅破軍的？還是？
林軒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前的對手身上。
無論那黑袍人是誰，無論他有什麼目的，現在都不是分心的時候。
眼前的軒轅破軍，才是他必須跨過的坎。
「林軒。」軒轅破軍忽然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你知道嗎？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
「哦？」林軒挑眉。
「從你凝聚法則之霧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是上天賜予我的最好補品。」軒轅破軍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狂熱，「吞噬你的混沌道韻，我的古神血脈，就能徹底覺醒！」
他的聲音沒有刻意壓低，傳遍了整個廣場。
無數人臉色大變。
古神血脈！吞噬道韻！
這已經超出了正常比斗的範疇，涉及到了某種禁忌！
高台上，幾位長老霍然起身，臉色難看。雲天涯也是眉頭緊皺，但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
「想吞噬我？」林軒也笑了，笑容中帶著一絲冷意，「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話音落下，他身上的氣息，終於不再收斂。
轟——！
混沌霧起，法則顯化。
七色光華流轉周身，一股包容萬法、演化天地的意境，轟然爆發！
戰鬥，一觸即發！
軒轅城中心廣場，今日人山人海，喧囂聲直衝雲霄。
這座足以容納十萬人的巨型廣場，此刻竟顯得有些擁擠。從三天前開始，就有無數修士從四面八方趕來，只為親眼目睹這場註定載入史冊的對決。
新晉黑馬林軒，對決老牌天驕軒轅破軍。
「讓一讓！讓一讓！」
「擠什麼擠？沒看見前面都是人嗎？」
「媽的，老子提前三天來占位置，現在連擂台都看不清！」
抱怨聲、喧譁聲、議論聲交織在一起，形成滾滾聲浪。廣場外圍，更有無數人御劍懸浮在半空，層層疊疊，宛如蜂群。
而在廣場最中央，那座百丈見方的擂台，此刻已經煥然一新。
不，應該說，是徹底變了模樣。
原本的青石擂台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整塊晶瑩剔透的「天晶玉」。這種玉石產自萬丈地底，經過地火淬鍊萬年而成，堅硬無比，傳說中連領域境強者的全力一擊都能承受。
擂台的四周，更是升起了八根十丈高的玉柱。每根玉柱上都雕刻著繁複的陣法符文，符文流轉間，形成一層淡金色的光罩，將整個擂台籠罩其中。
「八荒鎮域陣！」有識貨的老修士驚呼，「這是能夠封鎖空間、穩固天地的頂級陣法！看來宗門是怕這場戰鬥的餘波會毀掉半個軒轅城啊！」
高台之上，此刻已坐滿了人。
正中主位，軒轅宗宗主雲天涯一襲青衫，面容平靜，看不出喜怒。他左右兩側，分別坐著執法殿、傳功殿、煉器殿、丹殿等各殿殿主，每一位都是跺跺腳就能讓軒轅城震三震的大人物。
更引人注目的是，在宗主身側稍後的位置，坐著三位閉目養神的老者。
他們氣息內斂，仿佛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但偶爾睜眼時，眸中閃過的精光卻讓在場所有人心頭一凜。
太上長老！
連這種常年閉關、不問世事的老怪物都出來了，可見宗門對這場對決的重視。
「時辰快到了。」傳功殿殿主柳隨風捋著長須，低聲說道。
雲天涯微微點頭，目光掃過下方的人海，最後落在擂台之上。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憂慮。
擂台的另一端，貴賓席上，此刻也坐滿了各方勢力的代表。
軒轅城三大家族——軒轅家、慕容家、歐陽家，家主悉數到場。周邊幾大城池的城主、宗門長老，甚至還有一些平日裡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隱世強者，此刻都現身觀禮。
「慕容家主，你覺得這場對決，誰會勝出？」歐陽家的家主歐陽烈是個紅臉大漢，聲音洪亮。
慕容家的家主慕容博是個儒雅中年，他輕搖摺扇，淡淡道：「軒轅破軍身負古神血脈，戰力無雙。林軒雖凝聚法則之霧，但終究根基尚淺。依我看，三七開吧。」
「哦？軒轅破軍七，林軒三？」
「不。」慕容博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林軒七，軒轅破軍三。」
「什麼？！」歐陽烈瞪大眼睛，「你開什麼玩笑？」
慕容博笑而不語，只是將目光投向擂台。
就在這時——
咚！咚！咚！
三聲沉重的鼓響，從廣場四角同時傳來。
鼓聲如雷，震得所有人心中一凜，喧囂聲瞬間平息。
緊接著，一道身影從天而降，重重落在擂台中央。
轟——！
整個擂台微微一震，連帶著廣場地面都晃了晃。
煙塵散盡，露出一尊宛如鐵塔般的身影。
軒轅破軍！
他今日沒有赤裸上身，而是穿了一件暗金色的戰甲。戰甲古樸，表面布滿玄奧紋路，散發著濃郁的蠻荒氣息。戰甲之下，虬結的肌肉隱隱可見，每一寸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
暗金色。
那不是修煉某種功法產生的異象，而是從瞳孔深處透出的、屬於血脈本源的顏色。
此刻，那暗金色的眸子掃過全場，所過之處，所有人都感到一股沉重的壓力，仿佛被遠古凶獸盯上。
「好強的氣勢！」
「這就是十大弟子的威嚴嗎？」
「我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無數低語響起，帶著敬畏與恐懼。
軒轅破軍站在擂台中央，負手而立，宛如一尊不敗的戰神。他沒有說話，但那股睥睨天下、唯我獨尊的氣場，已經籠罩了整個廣場。
他在等。
等他的對手。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一炷香過去了。
擂台上依舊只有軒轅破軍一人。
廣場上開始響起竊竊私語。
「林軒呢？怎麼還沒來？」
「該不會是怕了吧？」
「有可能，畢竟面對的可是軒轅破軍！」
「放屁！林師兄怎麼會怕？」
就在議論聲漸起時，廣場入口處，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人群如潮水般分開。
一道青色身影，緩步走來。
沒有御劍，沒有騰空，就這樣一步一步，踏著青石地面，慢步走向擂台。
他的腳步很輕，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某種玄奧的韻律上。起初還不起眼，但走了十步之後，所有人忽然發現——整個廣場的喧囂，竟然隨著他的腳步聲，漸漸平息了。
林軒。
他今日穿了一身簡單的青色勁裝，長發隨意束在腦後，面容平靜，目光清澈。
周身上下沒有任何氣勢外放，甚至讓人感覺不到靈力波動，就像一個沒有修為的普通人。
但就是這樣一個人，當他走過時，兩側的人群卻不由自主地讓開道路，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驅使他們。
「返璞歸真。」高台上，一位太上長老睜開眼，低聲吐出四字。
其他幾位長老聞言，都是神色一凜。
返璞歸真，那是修為達到極高境界後，對自身力量掌控入微的表現。林軒明明只是潮汐境後期，卻已經有了這種氣象，簡直不可思議。
林軒走到擂台邊緣，腳步不停，一步踏出。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他就這樣平平淡淡地，走上了擂台。
與軒轅破軍遙遙相對。
一個氣勢滔天，如烈焰焚天。
一個氣息內斂，如深潭靜水。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場，在擂台中央碰撞、交織，竟隱隱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分界線。
分界線左側，暗金色氣血蒸騰，空間都微微扭曲。
分界線右側，一片平靜，連空氣都仿佛凝固。
「你來了。」軒轅破軍開口，聲音如悶雷滾動。
「我來了。」林軒平靜回應。
簡單兩句對話，卻讓整個廣場的氣氛瞬間繃緊。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擂台。
而就在這時，高台主位上，一直閉目養神的雲天涯身旁，一位一直未曾露面的黑袍人，忽然微微抬起了頭。
他全身籠罩在寬大的黑袍中，連面容都看不真切，只能隱約看到一雙眼睛。
那是一雙淡金色的眼睛。
眸中沒有任何情緒，只有俯瞰眾生的淡漠。
他注視著擂台，目光在林軒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向軒轅破軍。
而在黑袍人抬頭的剎那，擂台上，林軒的胸口處，那枚一直貼身佩戴的玉佩，忽然微微發燙。
這枚玉佩，是他在秘境中偶然所得，材質不明，平日裡毫無反應。但此刻，它竟在微微震顫，散發出一種極其微弱、卻清晰無比的共鳴。
林軒心中一驚。
這共鳴的源頭，來自高台主位！
他不動聲色，眼角餘光掃過高台，最終落在那黑袍人身上。
雖然看不清面容，但林軒能感覺到——那黑袍人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不，更準確地說，是落在他胸口的玉佩上。
「神族？！」
一個念頭，如閃電般划過林軒腦海。
莫清影說過，軒轅破軍體內有古神意志。而此刻，這位神秘的黑袍人，極有可能是真正的神族！
他是來觀察軒轅破軍的？還是？
林軒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前的對手身上。
無論那黑袍人是誰，無論他有什麼目的，現在都不是分心的時候。
眼前的軒轅破軍，才是他必須跨過的坎。
「林軒。」軒轅破軍忽然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你知道嗎？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
「哦？」林軒挑眉。
「從你凝聚法則之霧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是上天賜予我的最好補品。」軒轅破軍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狂熱，「吞噬你的混沌道韻，我的古神血脈，就能徹底覺醒！」
他的聲音沒有刻意壓低，傳遍了整個廣場。
無數人臉色大變。
古神血脈！吞噬道韻！
這已經超出了正常比斗的範疇，涉及到了某種禁忌！
高台上，幾位長老霍然起身，臉色難看。雲天涯也是眉頭緊皺，但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
「想吞噬我？」林軒也笑了，笑容中帶著一絲冷意，「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話音落下，他身上的氣息，終於不再收斂。
轟——！
混沌霧起，法則顯化。
七色光華流轉周身，一股包容萬法、演化天地的意境，轟然爆發！
戰鬥，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