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任務結算：我只是個種田的消防員
亞的斯亞貝巴，非盟會議中心。
這座象徵著非洲團結的宏偉建築，此刻被圍得水泄不通。全球兩百多家媒體的長槍短炮，像是一片黑色的荊棘林，對準了主席台。
台下，西方記者的臉色普遍不太好看，像是吞了一整隻蒼蠅。
而在會場外，數萬名衣索比亞民眾手裡舉著李牧的照片和麒麟城的旗幟，歡呼聲如同海嘯，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隔音玻璃。
後台休息室。
李牧正在整理領帶，順便看了一眼剛刷新的系統面板。
【叮！檢測到麒麟城主力部隊已撤出衣索比亞災區！】
【正在進行A級救援任務「非洲之角大旱災」最終結算……】
【救援目標：解決水源危機（已完成）、遏制瘟疫蔓延（已完成）、恢復生態基底（超額完成）！】
【死亡率統計：1.5%（遠低於系統預設紅線15%）！】
【任務評級：SSS級（完美救援）！】
【任務獎勵結算中……】
【基礎救援金返現：300%！】
【本次任務總投入：520億（含基建、農業、醫療設備）】
【返現金額：1560億！】
【當前帳戶餘額：9720億！】
【叮！恭喜宿主！解鎖「跨國救援」模塊權限！】
【叮！解鎖新成就：「非洲之角的圖騰」！在該地區進行任何救援行動，聲望獲取速度翻倍！】
將近一萬億。
李牧看著那一串零，沒有什麼激動的表情，只是默默點了一根煙。
在這個動輒就要買航母、買衛星、甚至將來可能要買「殲星艦」滅火的系統里，這一萬億，不過是稍微寬裕點的起步資金。
「站長，時間到了。」
扳手推開門，有些興奮地指了指外面，「那幫西方記者已經等不及要向您開火了。」
李牧吐出一口煙圈，掐滅菸頭，整理了一下胸口那枚並不存在的勳章。
「走吧，去給他們上一課，什麼叫『消防安全知識』。」
……
主席台上。
李牧落座的瞬間，閃光燈瘋狂閃爍，幾乎將大廳映成白晝。
坐在他左手邊的，是衣索比亞總理阿比；右手邊，是華夏駐非盟大使。
這種座次安排，本身就是一種強烈的政治信號。
「李先生！」
還沒等主持人宣布開始，一名胸口掛著CNN工牌的金髮女記者就站了起來，語氣尖銳，「據衛星圖像顯示，貴組織在衣索比亞邊境部署了重型雷達和不明飛行器，這是否意味著麒麟城正在進行事實上的軍事擴張？」
全場安靜。
所有人都看向李牧。
李牧調整了一下麥克風，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閒聊。
「這位記者女士，你的消防安全意識很薄弱啊。」
女記者一愣：「什麼？」
「那不是重型雷達。」李牧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那是『高靈敏度熱源探測器』，用於在幾百公里外發現哪裡有人在違規燒荒。」
「至於不明飛行器……」李牧笑了笑，「你說的是那些裝載了『滅火劑』的高空作業平台嗎？那是為了防止森林火災。你知道的，非洲草原，一點火星就是一場災難。」
女記者臉漲得通紅：「你在撒謊！那些飛行器掛載的是類似飛彈的……」
「那是遠程乾粉滅火彈。」李牧打斷她，眼神驟冷，「怎麼？難道你們美國的消防隊，滅火還要靠水桶傳書嗎？現在是21世紀了，我們要相信科學。」
場內響起一陣低笑聲。
華夏大使端起茶杯，借著喝水的動作掩飾嘴角的笑意。
「可是！」另一名BBC的記者站起來接力，「關於那種一夜之間長出來的農作物，有專家指出那是極其危險的轉基因生物武器！它破壞了自然規律！麒麟城必須公開種子基因圖譜！」
李牧看著他，像在看一個智障。
「生物武器？」
他指了指身後的大屏幕。
屏幕上，播放著3號救援站點外圍的畫面。金色的玉米田一望無際，原本骨瘦如柴的孩子們正抱著煮熟的玉米大快朵頤，臉上洋溢著久違的紅潤。
「如果讓幾萬人免於餓死是『武器』的話。」
李牧的聲音通過音響迴蕩在整個大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那麼，我很樂意承認，麒麟城擁有世界上最強大的武器。」
「至於基因圖譜……」
李牧身體前傾，盯著鏡頭，一字一頓。
「那是我們的商業機密，也是我們建立『生物防火隔離帶』的核心技術。想看？可以。讓孟山都先把他們的核心專利公開了，我們再聊。」
「你……」BBC記者啞口無言。
這時候，衣索比亞總理阿比站了起來。
這位黑人政治家眼眶微紅，手裡捧著一枚金色的勳章。
「無論西方媒體怎麼定義。」
阿比的聲音有些顫抖，但異常堅定，「對於衣索比亞，對於這片土地上活下來的一千二百萬難民來說，李牧先生，和他的麒麟城，就是上帝派來的天使。」
他走到李牧面前，鄭重地將那枚刻著獅子圖案的勳章別在李牧胸前。
「這是『所羅門之印』，衣索比亞最高榮譽勳章。」
「從今天起，您就是『非洲之角的英雄』。」
「衣索比亞的大門，永遠向麒麟城敞開。只要您需要，這片土地上的每一條河流、每一塊空地，都是麒麟城的『消防前哨』。」
嘩啦——
台下，那些原本準備好刁鑽問題的非西方國家記者，不約而同地起立鼓掌。
掌聲如雷，經久不息。
李牧撫摸著胸口的勳章，轉頭看向華夏大使。
大使微微點頭，接過麥克風。
「華夏外交部聲明。」
大使的聲音沉穩有力，「鑑於麒麟城在人道主義救援領域的卓越貢獻，華夏將把麒麟城列為『全球戰略合作夥伴』。未來，我們將深化在物資、技術、以及……安保方面的合作。」
最後四個字，大使咬得很重。
安保合作。
這意味著，以後誰敢動麒麟城，就是在打華夏的臉。
角落裡，幾個西方記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們聽懂了。
這是華夏在公開劃線。
非洲這塊棋盤，變天了。
……
發布會結束後。
後台通道。
龍嘯靠在牆邊，手裡把玩著一把軍刀，看著走過來的李牧。
「李大站長，剛才那句『遠程乾粉滅火彈』，說得我都差點信了。」
龍嘯似笑非笑，「那明明是最新型的巡飛彈。」
「在麒麟城，只要能消滅『隱患』，就是滅火器材。」李牧聳聳肩，遞給龍嘯一根煙，「工程隊撤得怎麼樣了？」
「主力撤回索馬利亞基地，留了一個工兵營和醫療隊，美其名曰『設備維護』。」
龍嘯收起刀，「另外，按照你的吩咐，我們在那片『生物防火帶』下面，埋了點東西。」
「什麼東西？」
「一些感應器。」龍嘯壓低聲音，「只要有人試圖偷挖或者採樣，數據會直接傳回索馬利亞，同時啟動自毀程序。種子裡的基因鎖也會生效，離土即死。」
李牧滿意地點頭：「幹得漂亮。防人之心不可無，特別是防那些滿嘴仁義道德的強盜。」
兩人正說著，阿布迪大使匆匆趕來。
「李先生！李先生！」
這位老朋友滿臉紅光，「剛才非盟那邊傳來消息，坦尚尼亞、肯亞、還有蘇丹的代表，都想約您見面！他們說國內也有『嚴重火災隱患』，希望能加入您的『消防聯盟』！」
李牧笑了。
看吧，誰說非洲兄弟窮？
他們只是缺一個帶頭大哥。
既然國內沒考上編制，那我就在非洲，把這個編制擴編成一個「消防帝國」。
「不急，一個個來。」
李牧拍了拍阿布迪的肩膀，「先讓他們把『消防站』的地皮批下來。規矩你知道的，我們要最好的地段，最大的權限。」
阿布迪連連點頭：「沒問題！只要能像衣索比亞那樣長出糧食，別說地皮，總統府都能讓出來當倉庫！」
……
與此同時。
大洋彼岸，美國蘭利，CIA總部。
砰！
一隻精緻的咖啡杯被狠狠砸在牆上，褐色的液體順著白牆流下，像是一道醜陋的傷疤。
主管「黑鷹」面色鐵青地看著屏幕上的直播畫面。
畫面里，李牧正在接受衣索比亞總理的授勳，笑容燦爛。
「一群廢物！」
黑鷹咆哮著，「傭兵團全滅，病毒被破解，現在連輿論戰都輸得底褲不剩！你們就是這麼辦事的？！」
一名分析員戰戰兢兢地站起來。
「長官，麒麟城的技術壁壘太高了……那種治療艙和種子，根本不是現有科技能解釋的。情報部門懷疑……懷疑……」
「懷疑什麼？！」
「懷疑華夏在背後通過麒麟城，進行外星科技逆向工程實驗。」
房間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黑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就不是一個簡單的安保公司問題了。
這關乎國運。
「通知五角大樓。」
黑鷹的聲音陰冷得像是一條毒蛇，「提升麒麟城的威脅等級至『天災級』。」
「常規手段已經沒用了。」
他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圖前，手指在索馬利亞那個紅點上狠狠一戳。
「既然那是他們的老巢……」
「那就啟動『深海計劃』。」
「不是說他是消防員嗎？」
「我倒要看看，如果是從海底冒出來的火，他拿什麼滅！」
這座象徵著非洲團結的宏偉建築，此刻被圍得水泄不通。全球兩百多家媒體的長槍短炮，像是一片黑色的荊棘林，對準了主席台。
台下，西方記者的臉色普遍不太好看，像是吞了一整隻蒼蠅。
而在會場外，數萬名衣索比亞民眾手裡舉著李牧的照片和麒麟城的旗幟，歡呼聲如同海嘯，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隔音玻璃。
後台休息室。
李牧正在整理領帶，順便看了一眼剛刷新的系統面板。
【叮！檢測到麒麟城主力部隊已撤出衣索比亞災區！】
【正在進行A級救援任務「非洲之角大旱災」最終結算……】
【救援目標：解決水源危機（已完成）、遏制瘟疫蔓延（已完成）、恢復生態基底（超額完成）！】
【死亡率統計：1.5%（遠低於系統預設紅線15%）！】
【任務評級：SSS級（完美救援）！】
【任務獎勵結算中……】
【基礎救援金返現：300%！】
【本次任務總投入：520億（含基建、農業、醫療設備）】
【返現金額：1560億！】
【當前帳戶餘額：9720億！】
【叮！恭喜宿主！解鎖「跨國救援」模塊權限！】
【叮！解鎖新成就：「非洲之角的圖騰」！在該地區進行任何救援行動，聲望獲取速度翻倍！】
將近一萬億。
李牧看著那一串零，沒有什麼激動的表情，只是默默點了一根煙。
在這個動輒就要買航母、買衛星、甚至將來可能要買「殲星艦」滅火的系統里，這一萬億，不過是稍微寬裕點的起步資金。
「站長，時間到了。」
扳手推開門，有些興奮地指了指外面，「那幫西方記者已經等不及要向您開火了。」
李牧吐出一口煙圈，掐滅菸頭，整理了一下胸口那枚並不存在的勳章。
「走吧，去給他們上一課，什麼叫『消防安全知識』。」
……
主席台上。
李牧落座的瞬間，閃光燈瘋狂閃爍，幾乎將大廳映成白晝。
坐在他左手邊的，是衣索比亞總理阿比；右手邊，是華夏駐非盟大使。
這種座次安排，本身就是一種強烈的政治信號。
「李先生！」
還沒等主持人宣布開始，一名胸口掛著CNN工牌的金髮女記者就站了起來，語氣尖銳，「據衛星圖像顯示，貴組織在衣索比亞邊境部署了重型雷達和不明飛行器，這是否意味著麒麟城正在進行事實上的軍事擴張？」
全場安靜。
所有人都看向李牧。
李牧調整了一下麥克風，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閒聊。
「這位記者女士，你的消防安全意識很薄弱啊。」
女記者一愣：「什麼？」
「那不是重型雷達。」李牧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那是『高靈敏度熱源探測器』，用於在幾百公里外發現哪裡有人在違規燒荒。」
「至於不明飛行器……」李牧笑了笑，「你說的是那些裝載了『滅火劑』的高空作業平台嗎？那是為了防止森林火災。你知道的，非洲草原，一點火星就是一場災難。」
女記者臉漲得通紅：「你在撒謊！那些飛行器掛載的是類似飛彈的……」
「那是遠程乾粉滅火彈。」李牧打斷她，眼神驟冷，「怎麼？難道你們美國的消防隊，滅火還要靠水桶傳書嗎？現在是21世紀了，我們要相信科學。」
場內響起一陣低笑聲。
華夏大使端起茶杯，借著喝水的動作掩飾嘴角的笑意。
「可是！」另一名BBC的記者站起來接力，「關於那種一夜之間長出來的農作物，有專家指出那是極其危險的轉基因生物武器！它破壞了自然規律！麒麟城必須公開種子基因圖譜！」
李牧看著他，像在看一個智障。
「生物武器？」
他指了指身後的大屏幕。
屏幕上，播放著3號救援站點外圍的畫面。金色的玉米田一望無際，原本骨瘦如柴的孩子們正抱著煮熟的玉米大快朵頤，臉上洋溢著久違的紅潤。
「如果讓幾萬人免於餓死是『武器』的話。」
李牧的聲音通過音響迴蕩在整個大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那麼，我很樂意承認，麒麟城擁有世界上最強大的武器。」
「至於基因圖譜……」
李牧身體前傾，盯著鏡頭，一字一頓。
「那是我們的商業機密，也是我們建立『生物防火隔離帶』的核心技術。想看？可以。讓孟山都先把他們的核心專利公開了，我們再聊。」
「你……」BBC記者啞口無言。
這時候，衣索比亞總理阿比站了起來。
這位黑人政治家眼眶微紅，手裡捧著一枚金色的勳章。
「無論西方媒體怎麼定義。」
阿比的聲音有些顫抖，但異常堅定，「對於衣索比亞，對於這片土地上活下來的一千二百萬難民來說，李牧先生，和他的麒麟城，就是上帝派來的天使。」
他走到李牧面前，鄭重地將那枚刻著獅子圖案的勳章別在李牧胸前。
「這是『所羅門之印』，衣索比亞最高榮譽勳章。」
「從今天起，您就是『非洲之角的英雄』。」
「衣索比亞的大門，永遠向麒麟城敞開。只要您需要，這片土地上的每一條河流、每一塊空地，都是麒麟城的『消防前哨』。」
嘩啦——
台下，那些原本準備好刁鑽問題的非西方國家記者，不約而同地起立鼓掌。
掌聲如雷，經久不息。
李牧撫摸著胸口的勳章，轉頭看向華夏大使。
大使微微點頭，接過麥克風。
「華夏外交部聲明。」
大使的聲音沉穩有力，「鑑於麒麟城在人道主義救援領域的卓越貢獻，華夏將把麒麟城列為『全球戰略合作夥伴』。未來，我們將深化在物資、技術、以及……安保方面的合作。」
最後四個字，大使咬得很重。
安保合作。
這意味著，以後誰敢動麒麟城，就是在打華夏的臉。
角落裡，幾個西方記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們聽懂了。
這是華夏在公開劃線。
非洲這塊棋盤，變天了。
……
發布會結束後。
後台通道。
龍嘯靠在牆邊，手裡把玩著一把軍刀，看著走過來的李牧。
「李大站長，剛才那句『遠程乾粉滅火彈』，說得我都差點信了。」
龍嘯似笑非笑，「那明明是最新型的巡飛彈。」
「在麒麟城，只要能消滅『隱患』，就是滅火器材。」李牧聳聳肩，遞給龍嘯一根煙，「工程隊撤得怎麼樣了？」
「主力撤回索馬利亞基地，留了一個工兵營和醫療隊，美其名曰『設備維護』。」
龍嘯收起刀，「另外，按照你的吩咐，我們在那片『生物防火帶』下面，埋了點東西。」
「什麼東西？」
「一些感應器。」龍嘯壓低聲音，「只要有人試圖偷挖或者採樣，數據會直接傳回索馬利亞，同時啟動自毀程序。種子裡的基因鎖也會生效，離土即死。」
李牧滿意地點頭：「幹得漂亮。防人之心不可無，特別是防那些滿嘴仁義道德的強盜。」
兩人正說著，阿布迪大使匆匆趕來。
「李先生！李先生！」
這位老朋友滿臉紅光，「剛才非盟那邊傳來消息，坦尚尼亞、肯亞、還有蘇丹的代表，都想約您見面！他們說國內也有『嚴重火災隱患』，希望能加入您的『消防聯盟』！」
李牧笑了。
看吧，誰說非洲兄弟窮？
他們只是缺一個帶頭大哥。
既然國內沒考上編制，那我就在非洲，把這個編制擴編成一個「消防帝國」。
「不急，一個個來。」
李牧拍了拍阿布迪的肩膀，「先讓他們把『消防站』的地皮批下來。規矩你知道的，我們要最好的地段，最大的權限。」
阿布迪連連點頭：「沒問題！只要能像衣索比亞那樣長出糧食，別說地皮，總統府都能讓出來當倉庫！」
……
與此同時。
大洋彼岸，美國蘭利，CIA總部。
砰！
一隻精緻的咖啡杯被狠狠砸在牆上，褐色的液體順著白牆流下，像是一道醜陋的傷疤。
主管「黑鷹」面色鐵青地看著屏幕上的直播畫面。
畫面里，李牧正在接受衣索比亞總理的授勳，笑容燦爛。
「一群廢物！」
黑鷹咆哮著，「傭兵團全滅，病毒被破解，現在連輿論戰都輸得底褲不剩！你們就是這麼辦事的？！」
一名分析員戰戰兢兢地站起來。
「長官，麒麟城的技術壁壘太高了……那種治療艙和種子，根本不是現有科技能解釋的。情報部門懷疑……懷疑……」
「懷疑什麼？！」
「懷疑華夏在背後通過麒麟城，進行外星科技逆向工程實驗。」
房間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黑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就不是一個簡單的安保公司問題了。
這關乎國運。
「通知五角大樓。」
黑鷹的聲音陰冷得像是一條毒蛇，「提升麒麟城的威脅等級至『天災級』。」
「常規手段已經沒用了。」
他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圖前，手指在索馬利亞那個紅點上狠狠一戳。
「既然那是他們的老巢……」
「那就啟動『深海計劃』。」
「不是說他是消防員嗎？」
「我倒要看看，如果是從海底冒出來的火，他拿什麼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