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這不是高燒，是人體自燃前兆」
衣索比亞，3號救援站點外圍。
空氣中那種令人作嘔的甜腥味，甚至蓋過了玉米的香氣。
那是死亡的味道。
國際紅十字會的高級醫療專家皮埃爾摘下護目鏡，絕望地看著隔離區。
簡易帳篷里擠滿了呻吟的難民。高燒、抽搐、脫水。一種未知的烈性傳染病，正像野火一樣在剛剛吃飽飯的人群中蔓延。
「該死！沒有試劑盒！沒有抗生素！呼吸機也不夠！」
皮埃爾對著衛星電話咆哮：「聽著，這不是霍亂！這是變異毒株！傳播速度比伊波拉還快！如果不馬上封鎖，整個東非都會變成停屍房！」
電話那頭傳來含糊的官腔：「博士，封鎖邊界需要聯合國的授權……」
「去他媽的授權！」皮埃爾狠狠摔了電話。
他看著不遠處正在分發玉米粥的麒麟城隊員，眼裡閃過一絲悲哀。
有了糧食有什麼用？
這種病，死亡率超過60%。這些可憐人，只是從餓死變成了病死。
---
麒麟城指揮中心。
警報聲沒有停過。
全息屏幕上，代表感染人數的紅線呈現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垂直拉升。
【警告！檢測到烈性生物病毒爆發！】
【感染人數：3240人】
【預計24小時內感染人數：50000+】
【當前醫療資源消耗殆盡，死亡倒計時開始。】
李牧盯著屏幕，指尖的菸灰掉落在桌上。
「站長。」刀鋒推門進來，這個鐵打的漢子此刻聲音有些啞，「醫療隊扛不住了。也是怪事，這病毒像是有意識一樣，專門盯著免疫力低的人咬。」
「不是怪事。」李牧平靜地說，「這是大自然的報復，或者是……某些人為的『報復』。」
他想起了之前CIA的那個「B計劃」。
在這個節骨眼上爆發完美針對難民的瘟疫，巧合得有點過分了。
「能治嗎？」李牧問。
「常規手段不行。」刀鋒搖頭，「需要P4實驗室級別的設備才能分析毒株，然後研發疫苗……最快也要三個月。」
三個月。
到時候這裡只會剩下一地白骨。
李牧掐滅菸頭，喚出系統商城。
【醫療/生化救援模塊】已解鎖。
他在一排排天價商品中，選中了一套在此刻看來無比順眼的設備。
【物品：G-9型單兵急救醫療陣列（民用版）】
【類型：泛銀河聯邦戰場急救設施】
【功能1：廣譜分子掃描。0.1秒鎖定病灶/病毒/毒素。】
【功能2：靶向納米霧化治療。無需注射，通過呼吸道吸入納米機器人，直接清除體內異常生物體。】
【功能3：生命體徵鎖定。只要腦死亡未超過5分鐘，均可強行維持生命體徵。】
【售價：20億救援金/套（含100個治療艙位）】
【備註：聯邦消防員常備，用於在火場中快速搶救被高溫灼傷或吸入毒氣的平民。】
「買。」
李牧毫不猶豫，「來五套。」
一百億救援金瞬間蒸發。
但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通知刀鋒，」李牧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讓所有人撤出隔離區。」
「告訴他們，麒麟城消防隊準備進場進行『物理降溫』作業。」
---
十分鐘後。
皮埃爾正在試圖給一個抽搐的小女孩做心肺復甦。
突然，地面的震動讓他差點摔倒。
轟隆隆——
五輛巨大的紅色卡車衝破圍欄，直接開進了隔離區。
這些卡車沒有車輪，底部噴射著氣流，懸浮在離地半米的空中。車身上印著巨大的白色漢字——【消防】。
「瘋了嗎？！」皮埃爾衝出去攔在車前，揮舞著手臂，「這是傳染病隔離區！你們開消防車進來幹什麼？這裡沒有著火！」
車門打開。
穿著全覆式外骨骼裝甲的刀鋒跳了下來。
他沒有理會皮埃爾，只是冷冷地揮手：「所有人，讓開。阻礙消防作業者，強制驅離。」
「這是謀殺！」皮埃爾尖叫，「你們不懂醫學！病人都發著高燒，受不了驚嚇！」
「高燒？」
李牧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出，通過擴音器響徹全場。
「根據《麒麟城消防安全管理條例》第7條，人體體溫異常升高，屬於『生物熱失控』。」
「如果不及時處理，可能會引發生體自燃，進而釀成大火。」
李牧頓了頓，語氣理所當然。
「所以，我們這是在進行防火作業。合情，合理。」
皮埃爾張大了嘴巴，腦子嗡嗡作響。
神他媽人體自燃！
這人在胡扯什麼？！
沒等他反應過來，那五輛巨型卡車突然開始變形。
咔嚓——咔嚓——
車廂向兩側展開，像積木一樣迅速拼裝。短短三十秒，一座充滿科幻感的銀白色方艙醫院就平地而起。
沒有病床。
只有一排排如同太空休眠倉一樣的透明膠囊。
「抬人。」刀鋒下令。
身穿外骨骼的士兵們動作粗暴而高效，直接把那些奄奄一息的病人塞進膠囊，蓋子一扣，綠燈亮起。
「住手！那是醫療設備嗎？你們這是在醃罐頭！」皮埃爾試圖衝上去，卻被一名士兵像拎小雞一樣擋了回去。
滋——
膠囊內部噴出一股淡藍色的霧氣。
皮埃爾絕望地閉上眼。完了，亂用藥劑，這些人死定了。
然而，十秒鐘後。
「嘀！體溫恢復正常。」
「嘀！病毒載量清零。」
「嘀！生命體徵平穩。」
電子合成音此起彼伏。
膠囊蓋打開。
剛才那個還要死要活的小女孩，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不燙了。
而且……那種窒息般的胸痛也消失了。
她試探著跳下膠囊，走了兩步，然後回頭衝著目瞪口呆的皮埃爾笑了一下：「叔叔，我不疼了。」
皮埃爾：「？？？」
他顫抖著拿出血氧儀，夾在小女孩手指上。
血氧99%。心率80。
不僅病好了，連長期的營養不良似乎都被那股藍霧給順手治好了。
「這……這不可能……」
皮埃爾像見了鬼一樣衝到一台膠囊前，看著上面的顯示屏。
屏幕上全是看不懂的符號和數據流，唯有一行漢字他認識：
【生物熱源已清除，冷卻完畢。】
「這是什麼藥？」皮埃爾抓著刀鋒的手臂，語無倫次，「瑞德西韋？單克隆抗體？還是什麼該死的魔法水？」
刀鋒嫌棄地甩開他，指了指膠囊側面的銘牌。
「沒看見嗎？這是『滅火器』。」
刀鋒一本正經地背誦李牧給的台詞：「專門用來撲滅人體內部的『病毒火災』。副作用是可能會有點餓，吃兩根玉米就好了。」
皮埃爾癱坐在地上。
他學了三十年的西方醫學體系，在這一刻，碎成了一地渣。
把人塞進罐子裡噴點霧就好了？
這要是傳出去，輝瑞和強生哪怕破產也要來炸了這個地方！
---
日落時分。
3240名重症患者，全部清零。
死亡人數：0。
整個隔離區變成了歡慶的海洋。人們圍著那幾輛「消防車」頂禮膜拜，就像在拜神廟。
麒麟城指揮中心。
【叮！醫療救援任務超額完成！】
【拯救生命：3421人（含潛在感染者）】
【死亡率：0%】
【任務評級：SSS級！】
【獲得獎勵：救援金200億，聲望+8000！】
【解鎖新成就：絕命毒師（劃掉）……再世華佗！】
李牧看著瘋狂上漲的數據，心情愉悅。
「扳手，把數據整理一下，發給衣索比亞衛生部。」
「另外，給那位紅十字會的皮埃爾博士送一面錦旗。」
李牧壞笑著補充：「上面就寫——『消防安全，人人有責』。」
就在這時，閻森面色凝重地走了過來。
「站長，剛剛攔截到一段加密通訊。」
「是從隔離區發出的，發往……美國蘭利。」
李牧眼神一冷。
「內容？」
「只有一句話。」閻森念道，「『目標掌握超越時代的生物技術，威脅等級提升至最高。建議立刻啟動斬首行動。』」
李牧點燃一根煙，看著窗外逐漸濃重的夜色。
「看來，只是救人，還不夠讓他們長記性。」
他吐出一口煙圈，眼神里透出一股狠戾。
「既然他們想玩斬首……」
「那我們就給他們表演一下，什麼叫『精準拆除火源』。」
空氣中那種令人作嘔的甜腥味，甚至蓋過了玉米的香氣。
那是死亡的味道。
國際紅十字會的高級醫療專家皮埃爾摘下護目鏡，絕望地看著隔離區。
簡易帳篷里擠滿了呻吟的難民。高燒、抽搐、脫水。一種未知的烈性傳染病，正像野火一樣在剛剛吃飽飯的人群中蔓延。
「該死！沒有試劑盒！沒有抗生素！呼吸機也不夠！」
皮埃爾對著衛星電話咆哮：「聽著，這不是霍亂！這是變異毒株！傳播速度比伊波拉還快！如果不馬上封鎖，整個東非都會變成停屍房！」
電話那頭傳來含糊的官腔：「博士，封鎖邊界需要聯合國的授權……」
「去他媽的授權！」皮埃爾狠狠摔了電話。
他看著不遠處正在分發玉米粥的麒麟城隊員，眼裡閃過一絲悲哀。
有了糧食有什麼用？
這種病，死亡率超過60%。這些可憐人，只是從餓死變成了病死。
---
麒麟城指揮中心。
警報聲沒有停過。
全息屏幕上，代表感染人數的紅線呈現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垂直拉升。
【警告！檢測到烈性生物病毒爆發！】
【感染人數：3240人】
【預計24小時內感染人數：50000+】
【當前醫療資源消耗殆盡，死亡倒計時開始。】
李牧盯著屏幕，指尖的菸灰掉落在桌上。
「站長。」刀鋒推門進來，這個鐵打的漢子此刻聲音有些啞，「醫療隊扛不住了。也是怪事，這病毒像是有意識一樣，專門盯著免疫力低的人咬。」
「不是怪事。」李牧平靜地說，「這是大自然的報復，或者是……某些人為的『報復』。」
他想起了之前CIA的那個「B計劃」。
在這個節骨眼上爆發完美針對難民的瘟疫，巧合得有點過分了。
「能治嗎？」李牧問。
「常規手段不行。」刀鋒搖頭，「需要P4實驗室級別的設備才能分析毒株，然後研發疫苗……最快也要三個月。」
三個月。
到時候這裡只會剩下一地白骨。
李牧掐滅菸頭，喚出系統商城。
【醫療/生化救援模塊】已解鎖。
他在一排排天價商品中，選中了一套在此刻看來無比順眼的設備。
【物品：G-9型單兵急救醫療陣列（民用版）】
【類型：泛銀河聯邦戰場急救設施】
【功能1：廣譜分子掃描。0.1秒鎖定病灶/病毒/毒素。】
【功能2：靶向納米霧化治療。無需注射，通過呼吸道吸入納米機器人，直接清除體內異常生物體。】
【功能3：生命體徵鎖定。只要腦死亡未超過5分鐘，均可強行維持生命體徵。】
【售價：20億救援金/套（含100個治療艙位）】
【備註：聯邦消防員常備，用於在火場中快速搶救被高溫灼傷或吸入毒氣的平民。】
「買。」
李牧毫不猶豫，「來五套。」
一百億救援金瞬間蒸發。
但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通知刀鋒，」李牧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讓所有人撤出隔離區。」
「告訴他們，麒麟城消防隊準備進場進行『物理降溫』作業。」
---
十分鐘後。
皮埃爾正在試圖給一個抽搐的小女孩做心肺復甦。
突然，地面的震動讓他差點摔倒。
轟隆隆——
五輛巨大的紅色卡車衝破圍欄，直接開進了隔離區。
這些卡車沒有車輪，底部噴射著氣流，懸浮在離地半米的空中。車身上印著巨大的白色漢字——【消防】。
「瘋了嗎？！」皮埃爾衝出去攔在車前，揮舞著手臂，「這是傳染病隔離區！你們開消防車進來幹什麼？這裡沒有著火！」
車門打開。
穿著全覆式外骨骼裝甲的刀鋒跳了下來。
他沒有理會皮埃爾，只是冷冷地揮手：「所有人，讓開。阻礙消防作業者，強制驅離。」
「這是謀殺！」皮埃爾尖叫，「你們不懂醫學！病人都發著高燒，受不了驚嚇！」
「高燒？」
李牧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出，通過擴音器響徹全場。
「根據《麒麟城消防安全管理條例》第7條，人體體溫異常升高，屬於『生物熱失控』。」
「如果不及時處理，可能會引發生體自燃，進而釀成大火。」
李牧頓了頓，語氣理所當然。
「所以，我們這是在進行防火作業。合情，合理。」
皮埃爾張大了嘴巴，腦子嗡嗡作響。
神他媽人體自燃！
這人在胡扯什麼？！
沒等他反應過來，那五輛巨型卡車突然開始變形。
咔嚓——咔嚓——
車廂向兩側展開，像積木一樣迅速拼裝。短短三十秒，一座充滿科幻感的銀白色方艙醫院就平地而起。
沒有病床。
只有一排排如同太空休眠倉一樣的透明膠囊。
「抬人。」刀鋒下令。
身穿外骨骼的士兵們動作粗暴而高效，直接把那些奄奄一息的病人塞進膠囊，蓋子一扣，綠燈亮起。
「住手！那是醫療設備嗎？你們這是在醃罐頭！」皮埃爾試圖衝上去，卻被一名士兵像拎小雞一樣擋了回去。
滋——
膠囊內部噴出一股淡藍色的霧氣。
皮埃爾絕望地閉上眼。完了，亂用藥劑，這些人死定了。
然而，十秒鐘後。
「嘀！體溫恢復正常。」
「嘀！病毒載量清零。」
「嘀！生命體徵平穩。」
電子合成音此起彼伏。
膠囊蓋打開。
剛才那個還要死要活的小女孩，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不燙了。
而且……那種窒息般的胸痛也消失了。
她試探著跳下膠囊，走了兩步，然後回頭衝著目瞪口呆的皮埃爾笑了一下：「叔叔，我不疼了。」
皮埃爾：「？？？」
他顫抖著拿出血氧儀，夾在小女孩手指上。
血氧99%。心率80。
不僅病好了，連長期的營養不良似乎都被那股藍霧給順手治好了。
「這……這不可能……」
皮埃爾像見了鬼一樣衝到一台膠囊前，看著上面的顯示屏。
屏幕上全是看不懂的符號和數據流，唯有一行漢字他認識：
【生物熱源已清除，冷卻完畢。】
「這是什麼藥？」皮埃爾抓著刀鋒的手臂，語無倫次，「瑞德西韋？單克隆抗體？還是什麼該死的魔法水？」
刀鋒嫌棄地甩開他，指了指膠囊側面的銘牌。
「沒看見嗎？這是『滅火器』。」
刀鋒一本正經地背誦李牧給的台詞：「專門用來撲滅人體內部的『病毒火災』。副作用是可能會有點餓，吃兩根玉米就好了。」
皮埃爾癱坐在地上。
他學了三十年的西方醫學體系，在這一刻，碎成了一地渣。
把人塞進罐子裡噴點霧就好了？
這要是傳出去，輝瑞和強生哪怕破產也要來炸了這個地方！
---
日落時分。
3240名重症患者，全部清零。
死亡人數：0。
整個隔離區變成了歡慶的海洋。人們圍著那幾輛「消防車」頂禮膜拜，就像在拜神廟。
麒麟城指揮中心。
【叮！醫療救援任務超額完成！】
【拯救生命：3421人（含潛在感染者）】
【死亡率：0%】
【任務評級：SSS級！】
【獲得獎勵：救援金200億，聲望+8000！】
【解鎖新成就：絕命毒師（劃掉）……再世華佗！】
李牧看著瘋狂上漲的數據，心情愉悅。
「扳手，把數據整理一下，發給衣索比亞衛生部。」
「另外，給那位紅十字會的皮埃爾博士送一面錦旗。」
李牧壞笑著補充：「上面就寫——『消防安全，人人有責』。」
就在這時，閻森面色凝重地走了過來。
「站長，剛剛攔截到一段加密通訊。」
「是從隔離區發出的，發往……美國蘭利。」
李牧眼神一冷。
「內容？」
「只有一句話。」閻森念道，「『目標掌握超越時代的生物技術，威脅等級提升至最高。建議立刻啟動斬首行動。』」
李牧點燃一根煙，看著窗外逐漸濃重的夜色。
「看來，只是救人，還不夠讓他們長記性。」
他吐出一口煙圈，眼神里透出一股狠戾。
「既然他們想玩斬首……」
「那我們就給他們表演一下，什麼叫『精準拆除火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