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我可創造不出這樣的神通
妖君就是道君，位於這個世界的頂點，至少在目前來說，沒有出現比道君更強的存在。
每一位道君都是將某一條道路走通的絕世大能！
他們甚至強大到連天地都能隨意毀滅，而後又被天地所限制，不能在天地之中出手。
這話說起來很矛盾，實則很容易理解。
正常的天地是指天地萬物所生活的地方，屬於表層世界，在這表層世界之外還有一方裡層世界。
各大宗門的道場以及界河，都在這個裡層世界，也可以理解為紅塵世界與紅塵之外的世界。
紅塵之外的世界很明顯更為強大，但似乎缺少了什麼東西，或者是基礎…無法單獨存在，並且需要依託紅塵世界而存在。
道君可以隨意毀滅紅塵世界，卻無法毀滅紅塵之外的世界，可能也行…只是必然會被其他道君阻止。
而且，天地本身的強度也不低，超越一般的道君…具體多強不知道，反正等閒道君沒資格反抗祂。
簡單來說，道君，妖君就是極限了，他們的手段，尤其是在各自精通道路之上的手段，哪怕是其他道君都無法抗衡。
「所以，那傢伙，肯定是那個老怪物派來的。」小環最後說道，點著小腦袋，像是終於確定了這個猜測。
「嗯，所以我們必須擋住他，不能讓他突破灰霧，否則後面的那些小傢伙，都會生不如死。」灰霧娘娘面相很年輕，但實則已經存在了很久的歲月。
她是妖，壽命也遠超人族，人族到了道君才能擁有一個元會的壽命。
而妖，有些種族哪怕未曾開智，也能輕鬆活上千年，萬年，比如烏龜王八，比如樹木。
所以，灰霧娘娘有資格對絕大部分人族都說上一句『小傢伙』。
「可是，娘娘，我們真的能擋住嗎？那可是因果，那把刀…」小環很擔憂。
之前，他們發現那兩個傢伙到來，立刻搬出大青石攔路，結果為首的那個傢伙，二話不說就出手了。
大青石被打爆，失去了攔路的作用，灰霧娘娘反應很快，立刻喚出灰霧。
結果，那傢伙又出手了，一記飛刀，恐怖的不可思議。
娘娘都沒有現身，對方卻抓住了娘娘出手的氣機，便射出一記飛刀。
以娘娘的實力，竟連躲閃的機會都沒有，立刻就被射中了。
若不是娘娘立刻收了氣機，隱藏在灰霧之中，那種後果，想想小環就覺得渾身發抖。
不敢再想下去了。
「肯定能擋住。」灰霧娘娘沉聲道，語氣堅定，為小環增添了一些信心。
既然娘娘都這麼說了，那肯定就可以了。
只是，她沒看到說這話的時候，灰霧娘娘的眼眸閃動，與以往並不一樣。
因果…豈是能夠擋住的？
……
大霧瀰漫，綿密輕柔，充斥在大地之上。
馮毅手持因果飛刀，閉上眼睛，靠著飛刀，仔細感應因果，沿著因果前行。
在灰霧之中行走，跌跌撞撞，數次都踏空了。
好在，他已經不是最初的凡人，不僅反應快，在踏空之後立刻收回腳步，而且他還有法力，用法力托起身體。
雖還不能做到凌空虛度，卻也能短暫地御空，複雜而斷續的道路，在他面前變成了坦途。
「還是不太方便，等這次事情結束了，我得去尋門遁法，修行者不會飛，總不是個事。」
馮毅心中暗道，又走了許久，忽的他睜開眼睛，然後一道黑影就撲了上來。
接著就是一道哭嚎之聲，撕心裂肺一般，簡直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你終於來了！你怎麼才來啊？！」劉金撲到馮毅身上，緊緊地抱住他，滿心的恐懼，壓抑，宣洩一空。
「沒事了，我找到你了。」馮毅沒有推開劉金，反手抱住他，柔聲安慰。
這灰霧很不凡，不僅僅有遮蔽方位，感知的效果，還有放大七情六慾的能力。
這一點是這一點是他在回尋劉金的時候，通過因果飛刀發現的。
因果是很玄妙複雜的東西，看似只是因果，實則涵蓋萬千。
手持因果飛刀，在他被灰霧挑動情緒之後，立刻就能從中分辨出來，而後手持飛刀將那情緒因果斬滅，這才能保持平靜。
而劉金沒有他這般手段，在這灰霧中久了，原本連生死都看淡的他，此時被情緒左右，哭的像是個孩子。
他並不意外，在劉金哭了許久，情緒宣洩了大半之後，將他推開：「劉金，你站著，讓我給你一刀。」
「什麼？！」劉金懵了，傻傻地看著他。
這說的是什麼話？
什麼叫做給我一刀？
我們不是戰友嗎？
腦中諸多情緒生出，忍不住劉金生出諸多猜測，可到底還是他對於馮毅的信任更大，暫時沒有動作。
馮毅的動作也很快，手持因果飛刀，輕輕在劉金額頭一划。
他動作很快，劉金都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臉上一涼，繼而自己整個身體都輕鬆了下來。
被灰霧挑動的情緒被飛刀斬滅，劉金恢復了正常，然後他就回想起了剛才自己的表現，老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太丟人了！
「找到那背後的妖魔了嗎？」到底是宗門弟子，在灰霧效果被斬滅之後，劉金很快恢復過來，期待問道。
「沒有，那妖魔很會隱匿，除去它出手的時候，我捕捉到了一絲氣機。」馮毅搖頭，道，「其他時候，我再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了。」
「那以這灰霧為『因』，可否尋到它這個『果』呢？」劉金提出一個想法。
「不行，灰霧太大，那背後妖魔也不弱。」馮毅道，「尋可以尋，但我的法力不夠，支撐不住。」
因果飛刀已經達到了法則層次，雖然還不到法數真君的層次，卻也超越了一般的真君。
因此，手持因果飛刀的馮毅，單論對因果的操控，其已經超越了大部分的因果修行者。
但可惜，他法力不夠，否則靠著『因果』，法數真君之下，再無人是他對手。
「那加上我的呢？」劉金自身也有法力，而且比馮毅更多。
「不行，那是你的法力，與我不契合，無法催動因果。」
馮毅搖頭，準確的說，不是無法催動，而是轉換效率太低。
每十年法力大概能轉化出一年法力，劉金有法力，卻不算太多，十比一的耗損，轉換過來，實在不算多。
杯水車薪，沒什麼用。
「那這樣，反正暫時也沒什麼危險，我先煉丹。」劉金想了想，又道，「之前我們殺了不少的妖魔，得了很多妖丹。」
「正好藉此機會，全部練成法力丹，為你提升法力。」
劉金正說著，心頭一喜，這樣一看，好像這還不算是壞事。
他一直都覺得馮毅太快，太急了，想讓他緩一緩，否則這樣下去，遲早會出大事。
只是馮毅不聽，他也沒辦法。
現在好了，不停也得停…這灰霧不凡，連手持『因果飛刀』的馮毅，暫時都無法突破。
而且對方還是妖魔，屬於妖魔一系，這個身份也能幫助他們阻攔那些應劫而來的妖魔。
或許…
他不確定。
不過，總歸有這個可能。
總之，在這裡，他們可以暫時的休息一下，正好將之前的收穫，消化一番。
雖然他在丹道的造詣不算高，由他來煉製法力丹，肯定是浪費。
這次收穫的法力丹太多，質量都不差，最弱的都是大妖妖丹，妖王妖丹也有數枚。
若由擅長丹道的丹師煉製，都能煉製出增長百年乃至是數百年法力的高品法力丹。
要由他來煉製，最多也就增長几十年法力，連百年都沒有。
但奈何妖丹的數量太多啊！
哪怕是浪費極大，在數量上去之後，也能將馮毅提升到真人境極限的法力。
如果不是考慮到真君瓶頸的存在，甚至都能讓他擁有真君境的法力。
「事到如今，也只有這樣了。」馮毅點點頭，他這次回來，也是這個想法。
沒辦法，幕後的妖魔藏的太深了，以他現在的情況，根本找不到。
而且，對方的因果也沒露，他也無法靠此出去。
能尋到劉金，已經是極限了。
……
「他們在做什麼？那傢伙拿出了丹鼎？」
灰霧深處，灰霧娘娘與小環都在看著兩人，小環看向動作不斷的劉金。
「他應該是要煉丹。」灰霧娘娘沉聲道。
「煉丹？在這裡？這個時候？」小環驚奇，這對嗎？
被困在這裡，他們不想著出去，卻想著在這裡煉丹，這能有什麼用嗎？
「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他應該是要煉製法力丹。」灰霧娘娘心情沉重，目光從劉金身上轉到手持因果飛刀，警惕掃視四周的馮毅。
「法力丹？」小環更加的疑惑，只是當她目光偶然落在馮毅身上的時候，一瞬眼睛瞪大。
「他是要拿法力丹餵那個小子？！」
「他，這，他…」
小環雖然是丫鬟打扮，可這不代表她僅僅是個丫鬟，灰霧娘娘很強，能跟著她，小環自然不會弱。
透過灰霧，她目光緊緊盯著馮毅，看清了他的底細，一下變成了結巴，似乎連話都不會說了：「他竟然…竟然只是個真人？！」
「而且還是只有不到五百年法力的真人？！」
之前發生的一切都太快，目不暇接，她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也是沒有往這方面去想。
誰能想到，能夠隔空一擊飛刀傷到灰霧娘娘的人，竟不是真君？！
「是，他只是真人而已！」灰霧娘娘點頭，神色肅穆。
「可，這怎麼可能呢？他一個小小的真人，怎麼可能傷到您？」小環難以置信。
要知道，就是一般的真君，在娘娘面前，也得恭恭敬敬的行禮，叫一聲娘娘。
真人…都不夠資格見到娘娘！
「是因為那一柄飛刀。」灰霧娘娘的目光再次移動，落在馮毅手中的因果飛刀。
刀不大，長三寸，寬一寸，是標準的柳葉飛刀。
與凡俗紅塵俠客手中的飛刀一般，看上去並無差別。
但就是這麼一把飛刀，卻令上品真君境的她，無比的忌憚。
甚至連面都不敢露！
更是這一把飛刀，讓馮毅這麼一個小小的真人擁有了可以擊殺真君，甚至逼的她這麼一個上品真君，躲躲藏藏。
「飛刀，是那老怪所賜？是法寶嗎？」小環也在看著『因果飛刀』，目光疑惑，凝重，不解。
她發現，自己有些看不准。
初看，這把飛刀是法寶，但細看，卻又感覺似是而非。
「是神通所凝。」灰霧娘娘自然看得明白，語氣凝重至極，「想不到，那老怪在因果一道上的造詣，竟已達到這般不可思議的層次。」
「老怪？」小環回頭看她。
「能創造出這般神通，讓真人逆斬真君…不可想像，那老怪現在到底走到了什麼地步？」灰霧娘娘感覺仿若有一座大山，朝著她壓來，令她呼吸都有些困難。
若是真正的大山也就罷了，以她的神通，只手就能推開。
可問題是，這不是真正的大山。
……
「我？我可創造不了這樣的神通。」
也就在灰霧娘娘兩人說起老怪的時候，在山洞中，因果池塘旁邊，木君老怪心有所感，扭頭看來。
因果絲線浮現，快速變得清晰，最後化成一方灰霧，霧氣中，灰霧娘娘與小環的身影浮現。
將兩人的對話聽在耳中，木君老怪輕嘆，散去因果，看向虛空某處：「是啊，這樣的神通，連我這個因果妖君都無法創造出來，你是怎麼創造出來的？」
……
「因果反饋少了，是停下了，還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因果囚牢之中，秦風手指摸著已經結出了金燦燦絲線將自己包裹住的吞天金蟬，陡然心中一動。
這是因果的波動，因為他現在對於因果的參悟不算弱，故而心有所感。
只是他對於因果的感悟，也不算太強，至少還比不上木君老怪，還在因果囚牢之中，還因為沒人念叨他的名字，所以沒有生出對應的因果。
故而，他只是有所感應，再憑藉系統的反饋，才有了些猜測。
「感覺沒什麼問題，應該不是危險…或許是停了下來，消化之前的收穫。」
每一位道君都是將某一條道路走通的絕世大能！
他們甚至強大到連天地都能隨意毀滅，而後又被天地所限制，不能在天地之中出手。
這話說起來很矛盾，實則很容易理解。
正常的天地是指天地萬物所生活的地方，屬於表層世界，在這表層世界之外還有一方裡層世界。
各大宗門的道場以及界河，都在這個裡層世界，也可以理解為紅塵世界與紅塵之外的世界。
紅塵之外的世界很明顯更為強大，但似乎缺少了什麼東西，或者是基礎…無法單獨存在，並且需要依託紅塵世界而存在。
道君可以隨意毀滅紅塵世界，卻無法毀滅紅塵之外的世界，可能也行…只是必然會被其他道君阻止。
而且，天地本身的強度也不低，超越一般的道君…具體多強不知道，反正等閒道君沒資格反抗祂。
簡單來說，道君，妖君就是極限了，他們的手段，尤其是在各自精通道路之上的手段，哪怕是其他道君都無法抗衡。
「所以，那傢伙，肯定是那個老怪物派來的。」小環最後說道，點著小腦袋，像是終於確定了這個猜測。
「嗯，所以我們必須擋住他，不能讓他突破灰霧，否則後面的那些小傢伙，都會生不如死。」灰霧娘娘面相很年輕，但實則已經存在了很久的歲月。
她是妖，壽命也遠超人族，人族到了道君才能擁有一個元會的壽命。
而妖，有些種族哪怕未曾開智，也能輕鬆活上千年，萬年，比如烏龜王八，比如樹木。
所以，灰霧娘娘有資格對絕大部分人族都說上一句『小傢伙』。
「可是，娘娘，我們真的能擋住嗎？那可是因果，那把刀…」小環很擔憂。
之前，他們發現那兩個傢伙到來，立刻搬出大青石攔路，結果為首的那個傢伙，二話不說就出手了。
大青石被打爆，失去了攔路的作用，灰霧娘娘反應很快，立刻喚出灰霧。
結果，那傢伙又出手了，一記飛刀，恐怖的不可思議。
娘娘都沒有現身，對方卻抓住了娘娘出手的氣機，便射出一記飛刀。
以娘娘的實力，竟連躲閃的機會都沒有，立刻就被射中了。
若不是娘娘立刻收了氣機，隱藏在灰霧之中，那種後果，想想小環就覺得渾身發抖。
不敢再想下去了。
「肯定能擋住。」灰霧娘娘沉聲道，語氣堅定，為小環增添了一些信心。
既然娘娘都這麼說了，那肯定就可以了。
只是，她沒看到說這話的時候，灰霧娘娘的眼眸閃動，與以往並不一樣。
因果…豈是能夠擋住的？
……
大霧瀰漫，綿密輕柔，充斥在大地之上。
馮毅手持因果飛刀，閉上眼睛，靠著飛刀，仔細感應因果，沿著因果前行。
在灰霧之中行走，跌跌撞撞，數次都踏空了。
好在，他已經不是最初的凡人，不僅反應快，在踏空之後立刻收回腳步，而且他還有法力，用法力托起身體。
雖還不能做到凌空虛度，卻也能短暫地御空，複雜而斷續的道路，在他面前變成了坦途。
「還是不太方便，等這次事情結束了，我得去尋門遁法，修行者不會飛，總不是個事。」
馮毅心中暗道，又走了許久，忽的他睜開眼睛，然後一道黑影就撲了上來。
接著就是一道哭嚎之聲，撕心裂肺一般，簡直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你終於來了！你怎麼才來啊？！」劉金撲到馮毅身上，緊緊地抱住他，滿心的恐懼，壓抑，宣洩一空。
「沒事了，我找到你了。」馮毅沒有推開劉金，反手抱住他，柔聲安慰。
這灰霧很不凡，不僅僅有遮蔽方位，感知的效果，還有放大七情六慾的能力。
這一點是這一點是他在回尋劉金的時候，通過因果飛刀發現的。
因果是很玄妙複雜的東西，看似只是因果，實則涵蓋萬千。
手持因果飛刀，在他被灰霧挑動情緒之後，立刻就能從中分辨出來，而後手持飛刀將那情緒因果斬滅，這才能保持平靜。
而劉金沒有他這般手段，在這灰霧中久了，原本連生死都看淡的他，此時被情緒左右，哭的像是個孩子。
他並不意外，在劉金哭了許久，情緒宣洩了大半之後，將他推開：「劉金，你站著，讓我給你一刀。」
「什麼？！」劉金懵了，傻傻地看著他。
這說的是什麼話？
什麼叫做給我一刀？
我們不是戰友嗎？
腦中諸多情緒生出，忍不住劉金生出諸多猜測，可到底還是他對於馮毅的信任更大，暫時沒有動作。
馮毅的動作也很快，手持因果飛刀，輕輕在劉金額頭一划。
他動作很快，劉金都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臉上一涼，繼而自己整個身體都輕鬆了下來。
被灰霧挑動的情緒被飛刀斬滅，劉金恢復了正常，然後他就回想起了剛才自己的表現，老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太丟人了！
「找到那背後的妖魔了嗎？」到底是宗門弟子，在灰霧效果被斬滅之後，劉金很快恢復過來，期待問道。
「沒有，那妖魔很會隱匿，除去它出手的時候，我捕捉到了一絲氣機。」馮毅搖頭，道，「其他時候，我再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了。」
「那以這灰霧為『因』，可否尋到它這個『果』呢？」劉金提出一個想法。
「不行，灰霧太大，那背後妖魔也不弱。」馮毅道，「尋可以尋，但我的法力不夠，支撐不住。」
因果飛刀已經達到了法則層次，雖然還不到法數真君的層次，卻也超越了一般的真君。
因此，手持因果飛刀的馮毅，單論對因果的操控，其已經超越了大部分的因果修行者。
但可惜，他法力不夠，否則靠著『因果』，法數真君之下，再無人是他對手。
「那加上我的呢？」劉金自身也有法力，而且比馮毅更多。
「不行，那是你的法力，與我不契合，無法催動因果。」
馮毅搖頭，準確的說，不是無法催動，而是轉換效率太低。
每十年法力大概能轉化出一年法力，劉金有法力，卻不算太多，十比一的耗損，轉換過來，實在不算多。
杯水車薪，沒什麼用。
「那這樣，反正暫時也沒什麼危險，我先煉丹。」劉金想了想，又道，「之前我們殺了不少的妖魔，得了很多妖丹。」
「正好藉此機會，全部練成法力丹，為你提升法力。」
劉金正說著，心頭一喜，這樣一看，好像這還不算是壞事。
他一直都覺得馮毅太快，太急了，想讓他緩一緩，否則這樣下去，遲早會出大事。
只是馮毅不聽，他也沒辦法。
現在好了，不停也得停…這灰霧不凡，連手持『因果飛刀』的馮毅，暫時都無法突破。
而且對方還是妖魔，屬於妖魔一系，這個身份也能幫助他們阻攔那些應劫而來的妖魔。
或許…
他不確定。
不過，總歸有這個可能。
總之，在這裡，他們可以暫時的休息一下，正好將之前的收穫，消化一番。
雖然他在丹道的造詣不算高，由他來煉製法力丹，肯定是浪費。
這次收穫的法力丹太多，質量都不差，最弱的都是大妖妖丹，妖王妖丹也有數枚。
若由擅長丹道的丹師煉製，都能煉製出增長百年乃至是數百年法力的高品法力丹。
要由他來煉製，最多也就增長几十年法力，連百年都沒有。
但奈何妖丹的數量太多啊！
哪怕是浪費極大，在數量上去之後，也能將馮毅提升到真人境極限的法力。
如果不是考慮到真君瓶頸的存在，甚至都能讓他擁有真君境的法力。
「事到如今，也只有這樣了。」馮毅點點頭，他這次回來，也是這個想法。
沒辦法，幕後的妖魔藏的太深了，以他現在的情況，根本找不到。
而且，對方的因果也沒露，他也無法靠此出去。
能尋到劉金，已經是極限了。
……
「他們在做什麼？那傢伙拿出了丹鼎？」
灰霧深處，灰霧娘娘與小環都在看著兩人，小環看向動作不斷的劉金。
「他應該是要煉丹。」灰霧娘娘沉聲道。
「煉丹？在這裡？這個時候？」小環驚奇，這對嗎？
被困在這裡，他們不想著出去，卻想著在這裡煉丹，這能有什麼用嗎？
「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他應該是要煉製法力丹。」灰霧娘娘心情沉重，目光從劉金身上轉到手持因果飛刀，警惕掃視四周的馮毅。
「法力丹？」小環更加的疑惑，只是當她目光偶然落在馮毅身上的時候，一瞬眼睛瞪大。
「他是要拿法力丹餵那個小子？！」
「他，這，他…」
小環雖然是丫鬟打扮，可這不代表她僅僅是個丫鬟，灰霧娘娘很強，能跟著她，小環自然不會弱。
透過灰霧，她目光緊緊盯著馮毅，看清了他的底細，一下變成了結巴，似乎連話都不會說了：「他竟然…竟然只是個真人？！」
「而且還是只有不到五百年法力的真人？！」
之前發生的一切都太快，目不暇接，她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也是沒有往這方面去想。
誰能想到，能夠隔空一擊飛刀傷到灰霧娘娘的人，竟不是真君？！
「是，他只是真人而已！」灰霧娘娘點頭，神色肅穆。
「可，這怎麼可能呢？他一個小小的真人，怎麼可能傷到您？」小環難以置信。
要知道，就是一般的真君，在娘娘面前，也得恭恭敬敬的行禮，叫一聲娘娘。
真人…都不夠資格見到娘娘！
「是因為那一柄飛刀。」灰霧娘娘的目光再次移動，落在馮毅手中的因果飛刀。
刀不大，長三寸，寬一寸，是標準的柳葉飛刀。
與凡俗紅塵俠客手中的飛刀一般，看上去並無差別。
但就是這麼一把飛刀，卻令上品真君境的她，無比的忌憚。
甚至連面都不敢露！
更是這一把飛刀，讓馮毅這麼一個小小的真人擁有了可以擊殺真君，甚至逼的她這麼一個上品真君，躲躲藏藏。
「飛刀，是那老怪所賜？是法寶嗎？」小環也在看著『因果飛刀』，目光疑惑，凝重，不解。
她發現，自己有些看不准。
初看，這把飛刀是法寶，但細看，卻又感覺似是而非。
「是神通所凝。」灰霧娘娘自然看得明白，語氣凝重至極，「想不到，那老怪在因果一道上的造詣，竟已達到這般不可思議的層次。」
「老怪？」小環回頭看她。
「能創造出這般神通，讓真人逆斬真君…不可想像，那老怪現在到底走到了什麼地步？」灰霧娘娘感覺仿若有一座大山，朝著她壓來，令她呼吸都有些困難。
若是真正的大山也就罷了，以她的神通，只手就能推開。
可問題是，這不是真正的大山。
……
「我？我可創造不了這樣的神通。」
也就在灰霧娘娘兩人說起老怪的時候，在山洞中，因果池塘旁邊，木君老怪心有所感，扭頭看來。
因果絲線浮現，快速變得清晰，最後化成一方灰霧，霧氣中，灰霧娘娘與小環的身影浮現。
將兩人的對話聽在耳中，木君老怪輕嘆，散去因果，看向虛空某處：「是啊，這樣的神通，連我這個因果妖君都無法創造出來，你是怎麼創造出來的？」
……
「因果反饋少了，是停下了，還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因果囚牢之中，秦風手指摸著已經結出了金燦燦絲線將自己包裹住的吞天金蟬，陡然心中一動。
這是因果的波動，因為他現在對於因果的參悟不算弱，故而心有所感。
只是他對於因果的感悟，也不算太強，至少還比不上木君老怪，還在因果囚牢之中，還因為沒人念叨他的名字，所以沒有生出對應的因果。
故而，他只是有所感應，再憑藉系統的反饋，才有了些猜測。
「感覺沒什麼問題，應該不是危險…或許是停了下來，消化之前的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