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暗殺閻王？
金山晨曦微露，唐人街已是人聲鼎沸。
「賣報！賣報！」報童穿梭在人群中，手中報紙揚起，「全美華僑慷慨解囊，共赴國難！」
街道上，長長的隊伍從中華會館門口蜿蜒而出。
人們衣著樸素，臉上卻寫滿堅定。
每當有人走上前，將懷中美元放入捐款箱，司儀便扯著嗓子大聲報出金額。
「羅大嬸二十錢！」
「福記麵館捐三十錢！」
「致公堂昆仲，黃老虎捐款一百錢！」
「劉季捐三百錢！」
一陣歡呼，掌聲雷動。
有人熱淚盈眶，面向東方，口中念念有詞：「唐山，挺住！」
可熱鬧之下，有股暗流正在悄然涌動。
日本商會的密室會議室內，煙霧繚繞。
渡邊雄坐在邊上，身旁的黑板上，赫然貼著楊旭好幾張照片。
「會長，」一個身著和服的男子躬身用日本話開口，「照片上的人，正是楊旭。」
「情報顯示，他提出的僑匯監理會、抗戰建設基金的新理念，已獲華人核心人物黃三爺首肯。此人能力驚人，致公堂已將名下所有產業交由他打理。」
會長梅川庫的眉毛擰成一團。
「區區支那人，竟能攪動如此大的風浪？」他重重拍了下桌子。
「這個人，必須立刻剷除！」
一個留著小鬍子的中年人插話道：「會長，這只是一個致公堂的小嘍囉，沒必要大動干戈。」
「我們為何不直接幹掉黃三？只要他死，中國人內部必亂。」
精瘦男子搖了搖頭：「黃三作為精神領袖，若突然死亡，中國人一定會傾盡全力徹查。屆時查到商會頭上，會非常麻煩。更重要的是，美國人也不想舊金山亂起來。」
此時的副會長，渡邊雄看向林文博。
「林君，」渡邊雄的聲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你曾經也是支那人，這次暗殺楊旭的任務，交給你。這應該不會讓你有什麼心理負擔吧？」
林文博的身體微不可察僵硬了。
要暗殺同胞，還是一個新起之秀，他本心真的不想做。
但是為了國家大業，他別無選擇。
「嗨！各位放心，此事我必定會辦妥。」
渡邊雄冷哼。
「不管你用什麼方式，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任何阻擋大日本帝國聖戰的人，都要徹底清除！」
……
致公堂內，楊旭抓了抓頭髮，有些無奈。
「一點辦法都沒有了？」陳師爺嘆了口氣。
「阿旭，情況你也知道。籌餉救國，傾盡所有。帳面上只剩下三千塊錢。要是這個月致公堂沒什麼入帳，下個月工人的工資都發不起。」
「況且抗戰基金會還在抓緊成立，華僑互助基金會也在有序推進。」
「要不等坐館大佬過幾天回來，你在問問他？」
楊旭踱步，揉搓著下巴。
「等太久明顯不行，那就只能集中力量辦大事了。」
這時有個馬仔走了進來，手裡捏著一張紙條，撓了撓頭，神情有些侷促。
「楊哥，師爺，有人在門口丟了封信。我不懂字，只能拿進來。」
楊旭接過紙條，展開。
上面是兩個工整的字：「危險！」
他還在想，就留下兩個字，想表達什麼意思？
忽然腦中閃過回憶。
這個字體……好像見過。
楊旭想起那晚碼頭上的紙張字跡，與眼前的如出一轍。
林文博冒著暴露的危險，在告知這個情報？
因為林文博並不知道「厲飛羽」就是楊旭。
為了讓他不暴露，楊旭決定將計就計。
「阿旭，是不是有什麼危險？」陳師爺看出楊旭神情有異。
楊旭將紙條隨意揉成一團，拋入旁邊的紙簍。
「不清楚。可能是哪個毛頭小子開的惡作劇吧。師爺，別太放心上。」
「我先去忙別的事。」
……
深夜，楊旭居住的二層小樓下，一個瘦巴巴的人影鬼鬼祟祟，左右張望，好似在等待什麼。
陰影里，五個身著夜行衣的黑影走了出來，臉龐被黑巾遮蓋。
瘦子見狀，立即用日語與其溝通。
「盯了一天，除了他自己，就沒有別人進入這棟樓。」
五個黑衣人點頭。
為首之人聲音低沉而冷酷。
「今晚，這個人必須死！」他抬手輕撫腰間的武士刀。「要是完不成任務，我們只能切腹謝罪！」
「哈依！」其餘四人小聲應道。
五個黑衣人摸上二樓。
他們推開楊旭房間的門，月光透過窗戶，照亮了床榻。
楊旭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其中一人輕蔑地說道：「睡得如此死，要不要叫起來，讓他感受死亡的恐懼？」
另一人符合：「沒錯！大日本帝國的敵人，必須在痛苦中死去！」
「餵……你們真的不專業，殺個人還聊天？」
楊旭的聲音忽然響起，語氣裡帶著一絲慵懶與不耐。
「動作快點，別打擾老子睡覺。」
五個黑衣人眼睛猛地睜大。
其中一人怒吼「八嘎！」，舉起武士刀就朝楊旭衝來。
刀鋒攜風而至。
楊旭只是淡淡一笑，絲毫未動。
武士刀直直劈在他的胸膛。
「噗！」
刀鋒停滯，日本人蒙了。
接著用盡全力，不斷捅刺。
可劍柄傳來的感覺，就像捅在了橡皮上。
每次刺入，都被柔韌的力量反彈。
日本人不信邪，又猛地朝楊旭劈去。
空手接白刃！
楊旭手腕發力，刀身應聲而斷。
並順勢將斷刃擲出，寒光閃過，鬼子的頭顱無聲落地，濺起一道血柱。
那截斷刃還在空中飛旋，最終「嗤」的一聲，深深卡進牆壁。
剩下四人見狀，臉色驟然大變！
他們怒吼著，從四個方向齊齊衝上來。
楊旭直接站起來，左右手分別抓住兩把劈砍而來的刀身。
另外兩把武士刀，一把直指頭顱，一把刺向腹部。
楊旭笑了一聲，直接掰斷手中兩把劍身。
刀光劍影中，另外三人的頭顱也紛紛落下，腥血在牆上濺出如潑墨般紋路。
只剩下最後一鬼。
他嚇得軟在地上，並試圖向後爬。
那月光下楊旭的身影，眼神里翻湧著桀驁與狠厲，帶著生人勿近的戾氣，讓鬼子內心充滿了恐懼。
「你不是人……你是惡鬼！你是閻王！」
楊旭沒有廢話，反手拿起一截斷刃，直接叉進了鬼子肚子。
樓下，等待的瘦子焦急搓著手。
一刻鐘過去了，上面卻沒有任何動靜。
頓時心裡生出不好的預感，於是轉身就跑，怕跑晚了被未知的恐怖追上。
「賣報！賣報！」報童穿梭在人群中，手中報紙揚起，「全美華僑慷慨解囊，共赴國難！」
街道上，長長的隊伍從中華會館門口蜿蜒而出。
人們衣著樸素，臉上卻寫滿堅定。
每當有人走上前，將懷中美元放入捐款箱，司儀便扯著嗓子大聲報出金額。
「羅大嬸二十錢！」
「福記麵館捐三十錢！」
「致公堂昆仲，黃老虎捐款一百錢！」
「劉季捐三百錢！」
一陣歡呼，掌聲雷動。
有人熱淚盈眶，面向東方，口中念念有詞：「唐山，挺住！」
可熱鬧之下，有股暗流正在悄然涌動。
日本商會的密室會議室內，煙霧繚繞。
渡邊雄坐在邊上，身旁的黑板上，赫然貼著楊旭好幾張照片。
「會長，」一個身著和服的男子躬身用日本話開口，「照片上的人，正是楊旭。」
「情報顯示，他提出的僑匯監理會、抗戰建設基金的新理念，已獲華人核心人物黃三爺首肯。此人能力驚人，致公堂已將名下所有產業交由他打理。」
會長梅川庫的眉毛擰成一團。
「區區支那人，竟能攪動如此大的風浪？」他重重拍了下桌子。
「這個人，必須立刻剷除！」
一個留著小鬍子的中年人插話道：「會長，這只是一個致公堂的小嘍囉，沒必要大動干戈。」
「我們為何不直接幹掉黃三？只要他死，中國人內部必亂。」
精瘦男子搖了搖頭：「黃三作為精神領袖，若突然死亡，中國人一定會傾盡全力徹查。屆時查到商會頭上，會非常麻煩。更重要的是，美國人也不想舊金山亂起來。」
此時的副會長，渡邊雄看向林文博。
「林君，」渡邊雄的聲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你曾經也是支那人，這次暗殺楊旭的任務，交給你。這應該不會讓你有什麼心理負擔吧？」
林文博的身體微不可察僵硬了。
要暗殺同胞，還是一個新起之秀，他本心真的不想做。
但是為了國家大業，他別無選擇。
「嗨！各位放心，此事我必定會辦妥。」
渡邊雄冷哼。
「不管你用什麼方式，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任何阻擋大日本帝國聖戰的人，都要徹底清除！」
……
致公堂內，楊旭抓了抓頭髮，有些無奈。
「一點辦法都沒有了？」陳師爺嘆了口氣。
「阿旭，情況你也知道。籌餉救國，傾盡所有。帳面上只剩下三千塊錢。要是這個月致公堂沒什麼入帳，下個月工人的工資都發不起。」
「況且抗戰基金會還在抓緊成立，華僑互助基金會也在有序推進。」
「要不等坐館大佬過幾天回來，你在問問他？」
楊旭踱步，揉搓著下巴。
「等太久明顯不行，那就只能集中力量辦大事了。」
這時有個馬仔走了進來，手裡捏著一張紙條，撓了撓頭，神情有些侷促。
「楊哥，師爺，有人在門口丟了封信。我不懂字，只能拿進來。」
楊旭接過紙條，展開。
上面是兩個工整的字：「危險！」
他還在想，就留下兩個字，想表達什麼意思？
忽然腦中閃過回憶。
這個字體……好像見過。
楊旭想起那晚碼頭上的紙張字跡，與眼前的如出一轍。
林文博冒著暴露的危險，在告知這個情報？
因為林文博並不知道「厲飛羽」就是楊旭。
為了讓他不暴露，楊旭決定將計就計。
「阿旭，是不是有什麼危險？」陳師爺看出楊旭神情有異。
楊旭將紙條隨意揉成一團，拋入旁邊的紙簍。
「不清楚。可能是哪個毛頭小子開的惡作劇吧。師爺，別太放心上。」
「我先去忙別的事。」
……
深夜，楊旭居住的二層小樓下，一個瘦巴巴的人影鬼鬼祟祟，左右張望，好似在等待什麼。
陰影里，五個身著夜行衣的黑影走了出來，臉龐被黑巾遮蓋。
瘦子見狀，立即用日語與其溝通。
「盯了一天，除了他自己，就沒有別人進入這棟樓。」
五個黑衣人點頭。
為首之人聲音低沉而冷酷。
「今晚，這個人必須死！」他抬手輕撫腰間的武士刀。「要是完不成任務，我們只能切腹謝罪！」
「哈依！」其餘四人小聲應道。
五個黑衣人摸上二樓。
他們推開楊旭房間的門，月光透過窗戶，照亮了床榻。
楊旭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其中一人輕蔑地說道：「睡得如此死，要不要叫起來，讓他感受死亡的恐懼？」
另一人符合：「沒錯！大日本帝國的敵人，必須在痛苦中死去！」
「餵……你們真的不專業，殺個人還聊天？」
楊旭的聲音忽然響起，語氣裡帶著一絲慵懶與不耐。
「動作快點，別打擾老子睡覺。」
五個黑衣人眼睛猛地睜大。
其中一人怒吼「八嘎！」，舉起武士刀就朝楊旭衝來。
刀鋒攜風而至。
楊旭只是淡淡一笑，絲毫未動。
武士刀直直劈在他的胸膛。
「噗！」
刀鋒停滯，日本人蒙了。
接著用盡全力，不斷捅刺。
可劍柄傳來的感覺，就像捅在了橡皮上。
每次刺入，都被柔韌的力量反彈。
日本人不信邪，又猛地朝楊旭劈去。
空手接白刃！
楊旭手腕發力，刀身應聲而斷。
並順勢將斷刃擲出，寒光閃過，鬼子的頭顱無聲落地，濺起一道血柱。
那截斷刃還在空中飛旋，最終「嗤」的一聲，深深卡進牆壁。
剩下四人見狀，臉色驟然大變！
他們怒吼著，從四個方向齊齊衝上來。
楊旭直接站起來，左右手分別抓住兩把劈砍而來的刀身。
另外兩把武士刀，一把直指頭顱，一把刺向腹部。
楊旭笑了一聲，直接掰斷手中兩把劍身。
刀光劍影中，另外三人的頭顱也紛紛落下，腥血在牆上濺出如潑墨般紋路。
只剩下最後一鬼。
他嚇得軟在地上，並試圖向後爬。
那月光下楊旭的身影，眼神里翻湧著桀驁與狠厲，帶著生人勿近的戾氣，讓鬼子內心充滿了恐懼。
「你不是人……你是惡鬼！你是閻王！」
楊旭沒有廢話，反手拿起一截斷刃，直接叉進了鬼子肚子。
樓下，等待的瘦子焦急搓著手。
一刻鐘過去了，上面卻沒有任何動靜。
頓時心裡生出不好的預感，於是轉身就跑，怕跑晚了被未知的恐怖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