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離宮，年啟聖
「離宮，年啟聖。」年輕劍客看著南景，目光嚴肅。
「天樞院，南景。」南景將手掌搭在腰間劍柄上。
「南大，趙博軒」
「泉州五中，耿嘉樹」
「你們報什麼鬼名字，本來挺嚴肅的場景，笑死我了」
「那個離宮劍人的名字好囂張啊，居然叫啟聖，一般這是封號吧」
年啟聖停頓片刻，見南景沒有反應，挑眉道：「你不覺得我的名字很囂張？」
「你叫張三也好，李四也罷，哪怕你叫王八，都與我無關。」南景說道。
年啟聖挑眉怒目：「牙尖嘴利。」
他的目光躍過南景，看向他身後的白虎和少女：「我師長叮囑我，只要你交出你身後的半妖，我就放你過去。」
「你師長也叮囑你，用寶劍、用劍訣、用美人來決勝負？」南景的語氣低沉，壓抑著怒火。
進入岳陽道之前，他雖然遭遇了各種阻礙，雖然風餐露宿不得安穩，但還算念頭通達，過得爽快。
直到他臨近京城，遇到送劍的中年人、死諫的士卒、出賣自己身體的女人，他的心一沉再沉，剛剛半妖少女的偷跑，更是讓他後怕不已。
他不怪虞月見，少女是聽信了范歸元的破話，以為他深陷危機，所以想要用性命來換他的未來。
他不怪那個姓蘇的女人，雖然他用話語譏諷，但他其實看得出來，對方青澀而緊張，是無可奈何之下，才壓上了清白。
他也不怪那血甲騎的士卒和中年修士，兩人是受了教唆和命令。
他不怪以上任何人，不代表他不感到憤怒，火焰在他胸中積聚，無處發泄，現在，他終於見到了一切的源頭。
南景盯著年啟聖，那三次攔截或許不是他提議的，但算在他頭上，絕對稱不上冤枉。
「我不知道南師弟在說什麼，若是說路上的遭遇，那怪我也沒錯。」年啟聖笑道，「只是希望憤怒不會影響南師弟的劍。」
「艹，這年王八還挺會陰陽怪氣！」
「他舒舒服服在京城好吃好喝等著，小反派可是一路辛苦殺過來的！」
南景慢慢拔出腰間的劍：「你居然還能笑出來，你以為，他們為何要攔我？」
年啟聖一愣，笑臉頓時變成了怒容：「你是說我會輸？」
「若你能贏，為何要設置重重阻礙？」南景反問。
年啟聖面色陰沉，拔出背後的劍：「你不可能是我的對手。我殺過一百隻妖，我戰勝過妖天國的同境界妖修，我已經到了洗髓十二重的頂端，隨時可能邁過門檻，到達采霞。更重要的是，我離宮才是劍道正宗，我離宮的金烏耀世劍，只要一門劍法就能修成劍意，而你需要清風明月相加才能修成，況且，白月哪裡比得過金烏！」
他的語速越來越快，目光越來越凌厲，身上的氣勢也越來越高昂。
南景嗤笑一聲：「真有自信，何須找這麼多理由。」
「你！」年啟聖握緊了劍。
「這年王八怎麼嘰里咕嚕說不停」
「在攻心吧，劍意雛形很吃信念，所以打擊對方的信念，強化自己的信念很重要」
「多說無益。」南景行了個劍禮，「請。」
年啟聖冷著臉，同樣行了個劍禮。
下一刻，兩道劍光一閃，靈氣劃破空氣，交擊在半空之中。
年啟聖用金烏耀世劍，劍法浩浩蕩蕩，如同雷擊山崩，南景用清風明月劍，劍招皎潔飄逸，任他雷光滾滾，我自清風明月。
遠處的山坡上，徐春熊和於守道握緊手掌，緊張地看著。
「咦，還有觀眾視角」
「悄悄混入其中」
「是小徐和小於，怎麼沒見到念念師姐」
「小徐主持和小於主持，快念台詞啊」
於守道和徐春熊沒有言語，只是出神地盯著戰場，盯著那兩道劍光。
百招之後，於守道手掌一松：「我敗了。」
又五十招後，徐春熊嘆了口氣：「我敗了。」
他們將那兩道劍光中的一道代入自己，推演自己能撐到什麼時候。
「你們太弱了，爺還能再撐三十招！」
「區區三十招，我還能撐一百招！」
「哼，光撐著算什麼本事，我要是出手，只要一招，就能死在小反派面前，讓他背上一條人命官司！」
「好想和小反派結婚，然後離婚，分他一半劍術」
「？？？」
「他們還沒有用劍意雛形，為何便如此厲害？同為劍術圓滿，差距竟然如此大。」徐春熊苦笑。
「劍術圓滿只是招式圓滿，在高層次的戰鬥里，意志才是最重要的東西。到了劍意雛形，即便不用劍意，只用劍招，威力也會強出許多。」於守道喃喃道。
他們掃視四周，發現別的學子比他們更不堪，已經在用迷茫的眼神盯著戰場，心中得到了些許慰藉。
「誰能勝利？」徐春熊問。
「你比我強，你都看不出來，我哪裡看得出來！」於守道斜了他一眼。
「現在是勢均力敵，但我怕……」徐春熊嘆息，「那姓年的，一年前就洗髓十二重了，我懷疑他是故意壓著沒晉升采霞，而南師弟邁入洗髓十二重的時間還短，若戰得久了，南師弟的修為可能撐不住。」
於守道盯著戰場，久久沒有言語，徐春熊的擔憂很有道理，劍招上不分勝負的話，影響戰局的就是修為，哪怕修為只高一絲，都可以決定勝負。
「還有劍意雛形！」他沉聲道。
「既然劍招不分上下，那劍意雛形，恐怕也分不了上下，最後還是要看修為。」徐春熊有些悲觀。
這一句話他說得很輕，只給於守道聽，隨後，他掃視左右，提高聲音道：「南師弟今年十六，便已經可以和年啟聖不分上下，若他到了年啟聖的年紀，要何等厲害？」
「小徐在給小反派鋪墊呢，萬一輸了，就是因為年紀差距」
「小徐他真的，我哭死，太暖了」
「會輸嗎？會贏嗎？」
「緊張，怎麼還沒用劍意雛形？」
「還在攻心吧，先用劍意雛形的人，就是先在劍招上認輸的人，信念就弱了，劍意雛形用出來也要受影響」
「就是說，誰先用，誰就會輸？」
在彈幕，在徐春熊、於守道和一眾修士的目光中，戰場上飄起一陣風，清朗、爽利，遊蕩在天地間。
「用劍意雛形了！」
「是南師弟用的！」
「不妙！」
「天樞院，南景。」南景將手掌搭在腰間劍柄上。
「南大，趙博軒」
「泉州五中，耿嘉樹」
「你們報什麼鬼名字，本來挺嚴肅的場景，笑死我了」
「那個離宮劍人的名字好囂張啊，居然叫啟聖，一般這是封號吧」
年啟聖停頓片刻，見南景沒有反應，挑眉道：「你不覺得我的名字很囂張？」
「你叫張三也好，李四也罷，哪怕你叫王八，都與我無關。」南景說道。
年啟聖挑眉怒目：「牙尖嘴利。」
他的目光躍過南景，看向他身後的白虎和少女：「我師長叮囑我，只要你交出你身後的半妖，我就放你過去。」
「你師長也叮囑你，用寶劍、用劍訣、用美人來決勝負？」南景的語氣低沉，壓抑著怒火。
進入岳陽道之前，他雖然遭遇了各種阻礙，雖然風餐露宿不得安穩，但還算念頭通達，過得爽快。
直到他臨近京城，遇到送劍的中年人、死諫的士卒、出賣自己身體的女人，他的心一沉再沉，剛剛半妖少女的偷跑，更是讓他後怕不已。
他不怪虞月見，少女是聽信了范歸元的破話，以為他深陷危機，所以想要用性命來換他的未來。
他不怪那個姓蘇的女人，雖然他用話語譏諷，但他其實看得出來，對方青澀而緊張，是無可奈何之下，才壓上了清白。
他也不怪那血甲騎的士卒和中年修士，兩人是受了教唆和命令。
他不怪以上任何人，不代表他不感到憤怒，火焰在他胸中積聚，無處發泄，現在，他終於見到了一切的源頭。
南景盯著年啟聖，那三次攔截或許不是他提議的，但算在他頭上，絕對稱不上冤枉。
「我不知道南師弟在說什麼，若是說路上的遭遇，那怪我也沒錯。」年啟聖笑道，「只是希望憤怒不會影響南師弟的劍。」
「艹，這年王八還挺會陰陽怪氣！」
「他舒舒服服在京城好吃好喝等著，小反派可是一路辛苦殺過來的！」
南景慢慢拔出腰間的劍：「你居然還能笑出來，你以為，他們為何要攔我？」
年啟聖一愣，笑臉頓時變成了怒容：「你是說我會輸？」
「若你能贏，為何要設置重重阻礙？」南景反問。
年啟聖面色陰沉，拔出背後的劍：「你不可能是我的對手。我殺過一百隻妖，我戰勝過妖天國的同境界妖修，我已經到了洗髓十二重的頂端，隨時可能邁過門檻，到達采霞。更重要的是，我離宮才是劍道正宗，我離宮的金烏耀世劍，只要一門劍法就能修成劍意，而你需要清風明月相加才能修成，況且，白月哪裡比得過金烏！」
他的語速越來越快，目光越來越凌厲，身上的氣勢也越來越高昂。
南景嗤笑一聲：「真有自信，何須找這麼多理由。」
「你！」年啟聖握緊了劍。
「這年王八怎麼嘰里咕嚕說不停」
「在攻心吧，劍意雛形很吃信念，所以打擊對方的信念，強化自己的信念很重要」
「多說無益。」南景行了個劍禮，「請。」
年啟聖冷著臉，同樣行了個劍禮。
下一刻，兩道劍光一閃，靈氣劃破空氣，交擊在半空之中。
年啟聖用金烏耀世劍，劍法浩浩蕩蕩，如同雷擊山崩，南景用清風明月劍，劍招皎潔飄逸，任他雷光滾滾，我自清風明月。
遠處的山坡上，徐春熊和於守道握緊手掌，緊張地看著。
「咦，還有觀眾視角」
「悄悄混入其中」
「是小徐和小於，怎麼沒見到念念師姐」
「小徐主持和小於主持，快念台詞啊」
於守道和徐春熊沒有言語，只是出神地盯著戰場，盯著那兩道劍光。
百招之後，於守道手掌一松：「我敗了。」
又五十招後，徐春熊嘆了口氣：「我敗了。」
他們將那兩道劍光中的一道代入自己，推演自己能撐到什麼時候。
「你們太弱了，爺還能再撐三十招！」
「區區三十招，我還能撐一百招！」
「哼，光撐著算什麼本事，我要是出手，只要一招，就能死在小反派面前，讓他背上一條人命官司！」
「好想和小反派結婚，然後離婚，分他一半劍術」
「？？？」
「他們還沒有用劍意雛形，為何便如此厲害？同為劍術圓滿，差距竟然如此大。」徐春熊苦笑。
「劍術圓滿只是招式圓滿，在高層次的戰鬥里，意志才是最重要的東西。到了劍意雛形，即便不用劍意，只用劍招，威力也會強出許多。」於守道喃喃道。
他們掃視四周，發現別的學子比他們更不堪，已經在用迷茫的眼神盯著戰場，心中得到了些許慰藉。
「誰能勝利？」徐春熊問。
「你比我強，你都看不出來，我哪裡看得出來！」於守道斜了他一眼。
「現在是勢均力敵，但我怕……」徐春熊嘆息，「那姓年的，一年前就洗髓十二重了，我懷疑他是故意壓著沒晉升采霞，而南師弟邁入洗髓十二重的時間還短，若戰得久了，南師弟的修為可能撐不住。」
於守道盯著戰場，久久沒有言語，徐春熊的擔憂很有道理，劍招上不分勝負的話，影響戰局的就是修為，哪怕修為只高一絲，都可以決定勝負。
「還有劍意雛形！」他沉聲道。
「既然劍招不分上下，那劍意雛形，恐怕也分不了上下，最後還是要看修為。」徐春熊有些悲觀。
這一句話他說得很輕，只給於守道聽，隨後，他掃視左右，提高聲音道：「南師弟今年十六，便已經可以和年啟聖不分上下，若他到了年啟聖的年紀，要何等厲害？」
「小徐在給小反派鋪墊呢，萬一輸了，就是因為年紀差距」
「小徐他真的，我哭死，太暖了」
「會輸嗎？會贏嗎？」
「緊張，怎麼還沒用劍意雛形？」
「還在攻心吧，先用劍意雛形的人，就是先在劍招上認輸的人，信念就弱了，劍意雛形用出來也要受影響」
「就是說，誰先用，誰就會輸？」
在彈幕，在徐春熊、於守道和一眾修士的目光中，戰場上飄起一陣風，清朗、爽利，遊蕩在天地間。
「用劍意雛形了！」
「是南師弟用的！」
「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