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真來美人計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接下來一整天,南景的心情都不怎麼樣。

  他是鎮北王次子,北疆世代是他們的領土,他拿北疆士卒當做自己的下屬,當做自己的鄉親。

  尤其是血甲騎里那群優秀的士卒。

  他無法忍受,對方居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來挑唆他愚昧的下屬,他蠢笨的鄉親。

  若他是個熱血的蠢材,那麼在剛剛的衝突里,青年為了明志,一定會死在他的面前,他要失去一個下屬,一個鄉親,一個優秀的戰士。

  無恥下作!

  白虎和少女瞧出他的情緒來,一整天都很安靜。

  晚上,白虎獵了一隻野豬,和少女一起料理了它,遞給南景。

  一夜平靜,早晨他們出發不久,又遇到了一個攔路人。

  這次攔路的,是一個二十歲模樣的女人。

  「爺的美人計上線了?(興奮地搓手手)」

  「怎麼可能真有美人計」

  「比對了一下宣傳圖,查無此人,應該不是重要人物,雖然還挺漂亮的」

  「有種江湖俠女的感覺」

  南景騎馬接近女人,掃過她的全身。

  白色的勁裝,簡單束起的頭髮,還有挺直的身姿,英氣的臉龐,的確是個經典的江湖俠女。

  如果是昨天之前,南景願意看在她的美貌上,與她客套兩句,但現在的他沒有心情。

  他握住劍柄:「讓開,或者死。」

  「懸著的心死了」

  「小反派:我中美人計?」

  「挺標緻的妞,變成屍體一定很好看,桀桀桀桀桀」

  「只有我在好奇今天送什麼嗎?上次是劍譜,上上次是劍,這次是丹藥?總不至於是金銀珠寶吧」

  女人抬起頭,英氣的眸子看著南景,拱手道:「請南少俠止步。」

  「我要是不聽呢?」南景冷笑。

  女人沉默片刻,解下了披肩,又解下外衣,最後解下裡衣和褻衣。

  「???」

  「??????」

  「不兒,真是美人計啊!」

  「鏡頭向上啊,為什麼只給我看地上的衣服!小反派你吃獨食?」

  別說彈幕,南景都有些混亂。

  他用劍鞘挑起地上衣服,披在女人的身上,勉強擋住她的胴體。

  「你要做什麼?」他蹙眉看女人。

  「南少俠看我如何?」女人抬起頭,美麗的臉頰認真地看著南景。

  南景冷笑:「看你什麼?看你不知羞恥,還是看你無恥下作?」

  女人咬住嘴唇,沒有理會南景羞辱:「我是河內道蘇家主脈之女,我父親是河內道水運司司主,我師從水月庵妙心師太,如今洗髓十二重。南少俠只要答應我不再向前,我就任由南少俠處置!」

  「聽起來還是個大家閨秀?」

  「我翻了翻背景資料,河內道蘇家雖然最近沒落了些,但之前是和於家一個檔次的頂尖家族,現在也算一流家族的」

  「嘶,這個美人計出手這麼大方?」

  「背景再牛,還能有我家小妖女牛?而且這容貌,和我家小妖女差遠了(挑挑揀揀)」

  「前面的,你就說你心不心動吧」

  「那肯定還是心動的,也是個大美女了,還挺有御姐范(狗頭)」

  「你心動也沒用,看小反派的表情,嘖」

  南景騎在馬上,居高臨下,目光里儘是鄙夷:「我雖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瞧不上什麼淫娃蕩女,蘇姑娘還是換個人用這一招吧。」

  說完,他一夾馬腹,繼續向前方奔去。

  白虎載著虞月見,從女人身旁經過,半妖少女瞥了眼女人的身體,輕輕哼了一聲。

  「小妖女:三分輕蔑,三分譏笑,還有四分勝利的歡喜」

  「錄音了,這道哼我能聽一千遍!」

  「不,我的美人計啊!我挨了一路的打,才換來的美人計!」

  「你確定是挨了一路的打,不是一路的人挨了打?」


  「劃重點,小反派說自己不是正人君子,哭死,看了這麼多集,終於有一句台詞像點兒反派了」

  「重點不是這方面,重點是,既然不是正人君子,那是不是可以腳踩多條船?」

  「嘶,那我們三黨的鬥爭怎麼算?」

  「是四黨!還有白虎姨姨黨!」

  「前面錄音的,加小妖女應援群了嗎,跪求發到群文件」

  不是,你們還有應援群?

  南景看了會兒彈幕,心中的鬱結淡了許多。這些沙雕彈幕不但懂得多,說話還好聽,看一會兒總能樂起來。

  他望向前方,距離京城還有兩天的路程,第三天肯定就能入城。

  之前三天,一天送寶劍,一天送劍法,一天送美人,接下來三天,又會有什麼樣的阻礙?

  儘管已經做好了準備,南景還是被接下來一天的攔路人嚇了一跳。

  立在道上的,是穿黑色大氅的中年男人,在江南道的時候,正是他給南景下了委託。

  他是押送任務的開頭,江南道妖魔司鎮守使,范歸元。

  「怎麼回事?」

  「發布任務的人,變成了路上的boss?」

  「應該不可能,修為差太多了,估計是有別的事」

  南景盯著他瞧了許久,才拍馬向前。

  「不是說只能洗髓境的修士出手,鎮守使大人莫非散功重修了?」南景的話裡帶著譏諷。

  范歸元搖搖頭,問南景:「你可是領悟了劍意雛形?」

  他雖然一路跟著南景,但沒有靠近,唯一知道這件事的外人徐春熊,又幫南景保守了秘密,所以無人知曉。

  南景蹙眉:「領悟了劍意雛形又如何?」

  范歸元看著南景,目光複雜:「你和你父親一樣,天資卓越。」

  南景不理,等他下一句話。

  范歸元一揮衣袖,身後走來三個青年人,單膝跪地。三人穿著一樣,身材一樣,面容一樣,連表情和動作都一模一樣。

  「接下來的路,讓他們來接替。」范歸元說道,「他們三兄弟雖不及你,但也是洗髓境內頂尖的好手。」

  「為何?」南景一動不動,擋著道路,「我快到京城了,他們來摘桃子?鎮守使大人真是打得好算盤!」

  范歸元無奈:「你明明知道不是,何必這麼說話?」

  「鎮守使大人不好好說話,反倒怪起我來了。」南景反駁。

  范歸元沉默片刻:「你母親病危。」

  南景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他。

  范歸元正色道:「是真的,這是你父王傳來的家書。」

  說著,他遞出一封信箋。

  南景接過,摸了摸信封的質感,看了看封口的方式,的確是北疆的習慣。

  他打開信封,攤開信紙,皺眉看了看,的確是父親的筆跡。

  「既然確定了,便回去吧。」范歸元嘆道。

  南景沉默片刻,將信紙丟給了他。

  范歸元發覺不妙,翻開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字。

  『那老小兒要為父寫信騙你,你別上當』

  范歸元握住信紙,手掌顫抖,面頰通紅,就差破口大罵了。

  「鎮守使大人還是明說吧。」南景道。

  范歸元嘆氣道:「我收到消息,離宮四劍之首的無影劍,要在京城外攔你。」

  「他什麼修為?」

  「洗髓十二重。」

  南景嗤笑:「洗髓境內,我避他?」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