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宋順集團
第135章 ，宋順集團
西京城，宋順中心大廈，跟宋順集團的業務不起眼一樣，這棟位於城市北郊的、只有17層的辦公大樓也是不起眼的。
但建築的不起眼，絲毫不影響它的影響力。
一個頗有氣質的中年女霸總踩著高跟鞋，帶著滿臉的威嚴走了進來。
當一群助理迎了上來，女霸總對金融助理開口問道：「蘋果的股票拋乾淨了嗎？」
「嗯嗯！」幹練的短髮女生急忙點頭，然後開口補充道：「拋乾淨了，然後開始進行做空操作了。」
女霸總點點頭，一邊朝著電梯走去，一邊開始批閱不同助理遞來的不同文件。
這位女霸總是宋輝的母親張玉香。
當得知宋爸開始跟其他女人胡搞後，宋媽覺得沒啥，都中年人了，對這種事情早就看開了，玩玩就玩玩吧。
但當得知宋爸跟小三有了個孩子，還是一個兒子後，宋媽瞬間有了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宋媽沒有任何一哭二鬧三上吊，甚至都沒有任何爭吵，而是在一夜之間，就在宋順集團把宋爸架空了。
從小糧油批發商的時候，宋媽掌管的就是公司財務，那時候，小兩口守著小生意，一心一意的就賺錢給兒子準備彩禮、買房、買車。
小兩口沒有任何額外心思。
現在，即使公司憑藉兒子做大的了、整個公司看起來都是宋爸在做，其實在背後真正操心出主意的，都是宋媽。
宋爸就是一個沒主意的、好面子的、講究什麼江湖義氣的「老好人」，別人捧一捧、
小姑娘勾搭勾搭，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之前，宋媽對此不在意，兒子都領證了、都要有孫子了，無所謂這些了。
但當得知宋爸在外面有了個私生子後，宋媽可不能不在意了，這一切都是自己兒子的！宋媽不允許任何人沾染！
而公司憑什麼做大的？公司里所有人都是清楚的。
這公司並不是憑藉宋爸做起來的，宋爸不在公司了，就不在了唄，只要小宋總還在公司，這家公司就能一直是「宋順集團」。
所以，當出現一個跟宋輝爭家產的私生子、當宋媽拉起新旗幟，沒有任何思考，一夜之間公司上上下下就知道怎麼做了。
宋媽站到前台後，也展示出了跟宋輝一樣的雷霆手段，提出了「穩核心、革商業、集資源」三條集團戰略：
第一個「穩核心」：穩定集團最核心的「企事業單位團購」業務，繼續堅持不做自己的產品，糧油方面繼續加深跟中糧的合作；
其他選品方面，繼續加深扶貧力度，但一定要優化扶貧供應商，做到真正扶貧。
「中糧」的問題不大，一直跟宋順集團合作愉快，也沒有太多的貓膩，一直都是宋順集團最穩定的盈利來源。
宋媽上台後，也明確表示，不論什麼魯花、銀龍魚之類的，找什麼關係、給多大的合作優惠，宋媽都拒絕，就只繼續深化跟中糧的合作。
但扶貧選品這幾年在宋爸這個老好人的掌管下，問題很大。
為此，宋媽建立了內審部門，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整個採購部門沒有一個乾淨的。
即使這些採購有的是宋輝的七大姑八大姨、即使他們跪在宋媽面前，表示賣房賣車把貪污的錢補上、即使走法律程序，他們罰的錢是上繳國庫的，宋媽也堅決走法律程序。
宋媽一下子直接把整個採購部門，從上到下，都送進去了。
而把採購部門送進去後，宋媽並沒有建立新的採購部門，而是直接向政府提交了申請，申請各貧困縣輪流各自組建扶貧工作小組來跟宋順集團對接選品，也就是讓各地政府自己操心。
雖然，各地政府也是存在歪心思的，但一方面，這是輪流的，另一方面，政府里還是有很多真正純粹的人的。
也就是，宋媽的「穩核心」，基本把集團核心業務的主動權全部都給了外人。
但這集團核心業務是真的穩了，正確性上穩了、商業性上也穩了，不用再有任何操心，就坐等收錢就行。
而關於「革商業」，這也是宋爸留下的爛攤子。
有錢了，野心也隨之提升，這提升的野心不僅僅是找小三、生私生子，也體現在商業上，前幾年，各地經營不善、持續虧損、甚至是爛尾的商場都來找宋爸了，畢竟大家都知道宋爸有錢，而且是真八經兒的現金的。
幾杯酒下去、幾句馬屁一拍，宋爸就成了接盤俠。
宋媽是很生氣的，尤其是最近這一兩年，國內經濟隨著外貿和科技的發展，快速活躍起來了，商場的實體經濟也活躍了，宋媽覺得這好像也不錯。
但全國各地的商場大都實現了盈利，而宋順集團旗下八十多座商場，沒有一座盈利的0
所以，宋媽的「革商業」，直接把各地的宋順商場從上到下地調整，把所有員工都砍掉了，大膽啟用年輕人，在一些大城市，很創新的建起來二次元、乙女遊戲、王者榮耀......等不同系列主題的商場，很快就實現了商場的盈利。
而至於「集資源」，宋媽把兒子手頭上「固輝網安集團」為代表的一些企業的股權全部集中了起來，成立了一個「宋輝資產金融管理處」。
現在，成為女霸總的宋媽，對男人真的不感興趣了，別說好幾年沒跟宋爸同房了，她就連什么小鮮肉她都不在乎。
甚至得知自己要有孫子後，宋媽對兒子都沒那麼喜歡了，那兒子，整天一臉欠揍的不耐煩。
兒媳婦家境優渥，也是985畢業的高材生，但沒什麼野心，快變成宅女了，宋媽對此看得很好，也更喜歡這兒媳婦了。
沒關係，兒媳婦不願意操心，她給操心著。
只要兒媳婦給她生一個孫子，她的這一切，都是孫子的，自然也是兒子和兒媳婦一家的。
甚至，有的時候，宋媽還想兒子把兒媳婦也傷一下，然後兒媳婦也覺醒，繼承她的事業。
自己這兒媳婦可是985畢業的，又家境優渥，她要是覺醒了，肯定比自己更厲害的！
但宋媽真的想多了，感受到自己家裡因為老爸的亂搞而弄得一塌糊塗，宋輝是一點亂搞的想法都沒有，就更想圍著老婆轉悠了。
看著前來要錢的父親，宋輝真的滿臉難受，以後就算是想亂搞，也絕對去廢土世界亂搞。
「哎，爸，你說，怎麼能弄成這樣啊！」宋輝看著父親的樣子，還是於心不忍的。
宋爸沒有開口，只是苦笑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麼，也不好意思多說什麼。
面對感情，男人跟女人是不同的。
一段關係出現原則性裂痕，剛開始的時候，女人痛不欲生，但男人會覺得很不錯，終於解脫了；
但隨著時間發酵，女人會徹底醒悟，對男人不會有一點懷念，可男人卻會開始後悔、
開始懷念了，甚至覺得回去找女人道歉，還有挽回的可能。
但，宋爸還是知道，自己是沒有可能了，他也是真的沒想到，那女人還會在tt上扎孔啊！
而且那女人還是不錯的。
但這些話，還是不方便跟兒子說的。
宋輝再次苦笑了一下，也不好多說什麼，掏出了電話，開口道：「我給你打電話問問啊。」
太市，作為秘書的齊君樂正給王淞做匯報呢，右側口袋裡的手機嗡嗡響了。
這個從來沒響起的手機，突然響了，齊君樂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看了王淞一眼，還以為是領導的手機響了呢，齊君樂停止了匯報，等著領導接電話。
被電話鈴聲打斷的王淞看了齊君樂一眼，要是別的下屬這樣，王淞會很厭惡的。
但這是齊君樂，王淞沒有什麼厭惡，而是笑著指了指齊君樂的口袋，開口提醒道：「電話響了！」
「臥槽！」齊君樂一怔，猛然意識這部手機的電話號碼，他只告訴了宋輝，而且除了宋輝的電話號碼，齊君樂都設置了攔截。
齊君樂下意識地開口道：「宋輝的電話！」
一聽這個，王淞也一怔，急忙開口道：「快接！快接！」
「宋輝主任！」齊君樂接起了電話，恭敬地開口，離開宋輝這麼久了，突然接到宋輝的電話，齊君樂真的有點緊張。
「哎，老齊啊！」電話那頭，宋輝嘆了一口氣，開口道：「清官難斷家務事啊，更何況這是我家的事呢！」
「明白，明白了！您讓你父親過來吧，我會幫忙安排好的。」這種話題不用宋輝主任說太多，齊君樂立馬明白了，畢竟，他齊君樂家裡情況也差不多。
「宋主任。」接著，齊君樂放緩的聲調，小聲開口問道：「那個私生子？要不要？」
宋輝明白了齊君樂的意思，急忙開口道：「就這樣吧，別讓我看到他，也別讓他沾我光，他能沾我爸的光，就讓他沾我爸的光吧！」
「明白了！」齊君樂點點頭，掛斷了電話，宋輝願意找他處理私事，他還是很榮幸的。
宋輝的辦公室里，看著兒子掛斷了電話，宋爸不好意地開口道：「兒子，給你添麻煩了！」
宋輝笑了笑，也沒有太多客氣的話，只是點了點頭，宋輝跟齊君樂說的那句「就這樣吧，別讓我看到他，也別讓他沾我光。」，也是對父親說的。
宋爸起身，想了想，對兒子開口道：「對你媽好點，關鍵對你媳婦也好點，以後有孩子了，對孩子也好點。」
「嗯！」宋輝點了點頭，覺得父子倆之間的氣氛有些尷尬，於是開玩笑道：「這可是老爸你的親身經驗啊，這句囑咐，我這當兒子的，可一定要聽！」
「哈哈哈！」宋爸笑了笑，帶著一種灑脫離開了。
無所謂了，下半輩子舒舒服服養老就行。
宋爸自然知道那女人也就是一個「綠茶」，但沒關係啊，自己兒子在，那女人能一直把自己「綠茶」送走，自己也不用兒子費心養老了。
「哎！」
送走了父親，宋輝搓了搓臉，長大了，真的事好多啊！
再次搓了搓臉，宋輝安下了心，開始投入工作之中了。
辦公室里，跟在宋輝身後的王景碩有點傷心，為什麼宋輝寧願給齊君樂打電話，也不找他安排啊，他王景碩也能安排的。
果然還是初戀好嘛？！
宋順集團在金融市場上的操作雖然很隱秘，但還是被有心人注意到了，於是，整個國際市場開始躁動起來了。
其實宋輝在家從來不會在家說任何工作的事情，別說宋媽了，張慕靈都不會進宋輝的書房。
但宋媽這個「女霸總」還是聰明的。
——
美聯儲主席在做報告前，他公文包的厚度、他開場白的打招呼聲，都會引起市場判斷。
對宋媽來說也一樣，她不用知道兒子的具體工作內容，只要關注到兒子查拉著臉，就知道遇到問題了，而當兒子耷拉著的臉開始露出笑容，就知道兒子有突破。
宋媽也不用知道兒子到底是有什麼突破，她只需要知道，每當兒子有進一步的突破後，都會有準備好的新技術成果公開，就可以了。
而且華夏的半導體公司已經面向全球市場公開發售「雙片立方體晶片」，全球公開發售了，是不是說明這技術已經足夠成熟了？
在這種背景下，再公布點什麼新東西，就很合情合理了吧！
果然，宋媽沒猜錯，固輝、華威、華頌、寒武紀，聯合國內幾家半導體生產商發布了最新的「三片立方體晶片」。
宋媽賺發了，最高興的不是宋媽，也不是當兒子的宋輝，而是當兒媳的張慕靈。
撫摸著日益隆起的小腹，張慕靈很高興地對肚子裡的兒子開口道：「哈哈哈，你奶奶又給你撈了一筆！」
「乖兒子，老娘的潑天富貴，就靠你了！」
別人懷孕的時候，各種不開心、各種不高興，張慕靈這懷孕了，是很開心、很高興的，婆婆很俗，俗到就知道送黃金。
之前，家境優渥的張慕靈對黃金這種俗物也真不感興趣。
可這是黃金啊！
當婆婆時不時的送幾塊金磚，真的把張慕靈砸得暈頭轉向的。
再加上也不太外出了，視野也被局限了，這小女人現在就喜歡黃金了！
都說「一孕傻三年」，宋輝現在看著女友，真的是深有體會。
之前自己這老婆有多精明、多聰明，宋輝是一清二楚的，現在，這小姑娘有多傻，宋輝也是一清二楚的。
宋輝對此倒是有點無奈，至於這新公布的「三片立方體晶片」？宋輝更是沒興趣，甚至對這種「立方體晶片」的技術路徑宋輝是不看好的。
而且，「寒武紀運行者中心」，都在朝著「三千片低溫超導立方體晶片」攻關了，這就「三片」，對閾值拉升的宋輝來說，真的很沒趣。
對老媽的「猜」，宋輝也挺頭痛，希望老媽有一天別猜錯了吧！
至於這又沉、又涼的金磚，宋輝現在真的不太感興趣了，老婆喜歡就喜歡吧！
以後幾代傳承下去，這一堆黃金，也算是不錯的家族底蘊了。
宋媽猜得還是沒錯的，每當宋輝代表的0101研究所有突破了，國內就會公開一些前期技術成果。
同樣，國內公開了一種「三片立方體晶片」，反過來，也意味著宋輝代表的0101研究所有突破了：
江門中微子實驗室的「筋焐側彎盪實驗」和東海同步輻射光源研究所的「鏵觴光源感知定向實驗」，順利地完成了聯合試驗的理論建設，開始進入聯合空間實驗的實驗設計研討環節了。
0101研究所，山外的水庫邊，帥氣的年輕宇航研究員簡晨雙手插兜，跟越來越有道骨仙風氣質俞舟院士閒逛著。
傅舟院士去世後，俞舟成功當選了院士，而當選院士後，俞舟表面看起來越來越道骨仙風了，但他面臨的壓力是越來越大的，他也學會抽菸了。
跟著兩人身後的保健人員看到俞舟院士點上了煙，如臨大敵一般，緊張盯著，他們就害怕俞舟院士和簡晨聊到一定程度了，然後俞舟院士給簡晨遞支煙，簡晨抽了。
簡晨作為執行空間實驗的研究員，馬上就要執行太空實驗任務了，這在之前是不能抽菸的。
但還好，不論是俞舟院士，還是簡晨，兩人對這次新的空間實驗是極其看重的，都不會因為一根煙這種小事出問題。
俞舟院士抽了一口煙，對簡晨開口道：「我跟宋輝主任私下溝通過了，他同意在這次空間實驗中，加入一些我們的內容，但內容還是有限的，所以，我們要商量好，到底加什麼了。」
簡晨思索了一會兒，開口道：「加入時阻容斥效應效應實驗！」
聽了這個，俞舟有些驚訝地確認道：「時阻容斥效應實驗？就是傅舟院士去世前留下的「機械時間」理論？」
傅舟院士去世前，留下了很多東西，其中，爭議最大、最抽象的，就是他提出過一種三維空間下的「機械時間」概念。
跟宋輝提出的「機械感知」不同，傅舟院士提出的「機械時間」，更加抽象。
簡單來說，傅舟院士認為，宋輝數據鏈第三特性下的無窮、無序的三維空間是由一系列的層級組成的，那無窮、無序的宇宙，也是由一系列「時間層級」組成的。
在傅舟院士的理論中，光不是運動的，光是靜止的，而我們是絕對運動的。
也就是說，前進的不是時間，而是我們，是我們的時間在一個個層級之間前進。
傅舟院士把這種理論中的「時間」，命名為「機械時間」，是因為傅舟院士判斷，這種時間層級是可以機械性的調動的，也就是，我們能重新撥回t—n的過去「時間層級」，也可以往前進入t+n的未來「時間層級」。
簡單來說，就是傅舟院士認為「重生」是可行的。
宋輝對這種理論一直都是持反對意見的。
但宋輝認為傅舟院士的「機械時間」理論是有一定可取性的。
不過，宋輝認為，組成宇宙的「時間層級」，不是前後t一n，t，t+n，這樣前後串聯的，而是t時刻下，同時存在無窮、無序的平行「時間層級」。
也就是說，宋輝認為的「機械時間」是平行宇宙；
宋輝認為的「時間機械性」是穿越不同平行宇宙，而不是傅舟院士認為的「重生」、「穿越未來」。
為什麼宋輝會有這種認知，因為宋輝是真的能穿越去另一廢土世界、體驗不同的時間。
所以，宋輝是知道，如果真的能找到時間的機械性，傅舟院士的猜想肯定是錯誤的，這種「機械時間」不是水平前進的，而是垂直穿越的。
簡晨提到的這種「時阻容斥效應實驗」，就是在觴焙側彎盪實驗中，通過鏵筋光源感知定向實驗，驗證層論下的時間阻位是相容的，還是互斥的，從而為「機械時間理論」提供支持。
俞舟院士明確的知道宋輝對傅舟院士留下的「機械時間」理論是持反對意見的，所以，當簡晨提出在接下來的實驗設計中，申請增加「時阻容斥效應實驗」，俞舟院士的第一想法就是宋輝一定會拒絕。
但簡晨還是敏銳的，他開口道：「最近宋輝主任很少寫論文了，他最近寫的幾篇論文難度很大，抽象性也很高，但通過他的論文，我覺得他對機械時間」，還是有一定興趣的。」
當了院士後，俞舟雖然看起來更道骨仙風了，但卻完全沒有了傅舟院士在的時候的灑脫，而是多了一些患得患失。
面對簡晨的分析，俞舟院士有一些拿不準地開口道：「宋輝主任能同意嗎？我們這次機會難得，必須要拿出能讓宋輝主任接受的東西。」
「至於你說宋輝主任在論文中出現了對機械時間」的興趣，我怎麼沒發現，如果我沒有遺漏論文的話，宋輝主任這一年多時間的里，論文中從來沒有出現機械時間」，甚至都沒有出現時間」這個字眼。」
簡晨看了俞舟一眼，他理解俞舟最近的患得患失，因為傅舟院士去世後，他們這個小圈子裡的壓力，都壓在了俞舟院士的身上，而俞舟院士又沒有傅舟院士那樣的資歷去跟宋輝爭吵、去煩宋輝。
而這種患得患失，最大的弊端就是限制了俞舟的視野。
當然，他簡晨也沒有資歷去跟宋輝爭吵、去煩宋輝，甚至面對宋輝，簡晨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服從，宋輝說什麼，簡晨都覺得是對的。
所以，簡晨對自己的定位就是「苟」，讓俞舟去沖，自己背後掇。
兩人的狼狽為奸，讓簡晨避免了直接面對宋輝，他的視野就寬闊了很多。
沒有繼續學術話題，簡晨開口道：「我們拿出的東西，不但要讓宋輝主任接受，還要讓宋輝主任覺得驚艷，只有這樣，我們的項目才會在宋輝主任那裡獲得通過的。」
「我覺得，這個機械時間的內容就很好。」
俞舟一口氣吸了半截長的香菸，點了點頭，開口道：「可以，就這樣吧！按你說的辦，不行的話，我們再說。」
雖然俞舟是這個小圈子的領頭羊，但在一些重大方向性的決策上，做決定的還是簡晨。
俞舟跟簡晨的散步結束後的第二天，中科院星際航行學院的《關於HUQ空間實驗中開展時阻容斥效應效應實驗的申請報告》，就提交到了宋輝面前。
宋輝的辦公室里很安靜，明媚的陽光透過長長的天井，照在他的辦公室中央。
整個0101研究所都位於大山山體內部，有自然採光的房間不多，宋輝的辦公室就是其中一間。
但即便有自然採光，辦公室里的綠植還是生長萎靡。
不過還好，山外就是西工大秦嶺野生動物聯合研究中心，動物研究中心培養一些綠植，每天給山裡的0101研究所更換綠植，還是可以的。
一盆不知名的小綠花擺在茶几上，在山外面的時候，這盆小綠花是燦爛的，但塞進了大山里，擺在了宋輝辦公室的茶几上後，這盆小綠花像是被囚禁大山裡的少女一樣，雖然還被裝扮得很漂亮，但有一種萎靡不振的感覺。
辦公室里，宋輝坐在辦公桌後，認真看著俞舟和簡晨遞來的實驗申請報告，俞舟和簡晨坐在沙發上，認真盯著茶几上的這盆小綠花。
學霸的求知慾拉滿，也不知道這花叫什麼名字，不知道有什麼特性，俞舟和簡晨越看越難受。
宋輝讀完了兩人的報告，抬頭看了兩人一眼，看到兩人盯著茶几上的花，一來難受的樣子，宋輝轉過頭，對王景碩開口吩咐道：「下次再往我辦公室送花，讓送花的工作人員帶上一個花朵的介紹，我都不知道這花叫什麼名字！」
王景碩不是學霸，不懂學霸被求知慾折磨的感覺，他就只知道這花是安全的、是漂亮的、是新換的就行，至於誰家領導辦公室的綠植還要帶上介紹？
王景碩表示，我家領導要。
領導要，那就要唄。
宋輝的開口一下打斷了被求知慾折磨的俞舟和簡晨，兩人對那到底是什麼花，也不在意了，立馬起身，走到了宋輝的辦公桌前。
宋輝遞出了兩人帶來的實驗報告，開口道：「把你們這報告中的實驗設計重新做一下吧！」
宋輝一開口，俞舟懸著的心終於死了，小聲開口問道：「不，不行嗎？」
「嗯！」宋輝點點頭，開口道：「你們這個實驗方案是不行的，回去重做一份。」
「你們這份實驗方案是從實驗子系統角度出發的，是依附於主系統下的實驗。」
宋輝還沒說完，一旁的簡晨急忙興奮地開口道：「宋主任，您的意思是，我們從主系統出發，以我們的項目為實驗主系統！」
作為去過外太空的研究員，簡晨平常是很沉穩、很平淡的一個人。
但宋輝真的治癒一切矯情，面對宋輝，簡晨真的就如同一個普通的年輕人一樣慌慌張張、匆匆忙忙，從宋輝的語言中捕捉到了什麼，他立馬興奮地開口確認。
面對搶答的簡晨，宋輝點點頭，開口道：「對！你們先回去把方案做出來吧，當然，要有一種主系統的大氣，要考慮兼顧其他子系統，不能全部都是你們，你們是主，不是全。」
「明白吧？」
「明白！明白！」簡晨立馬興奮地開口。
宋輝繼續開口道：「不過你們方案具體能不能通過，還是要看會議上的討論，但我會在會議上支持以你們這方案為主的！」
「所以，在方案設計上，用點心，然後可以找一找王華，別以為王華沒你們聰明，就看不上人家。」
「我之前很多實驗方案，都是王華寫的，他這一點還是很厲害的！」
「沒問題！沒問題！」不論是簡晨還是俞舟，對找王華都是沒問題的，關鍵是宋輝會在會議上表達對他們的支持。
這種支持，對他們來說，不僅僅是一個項目申請的支持，更多是對他們整個「小圈子」的一種態度。
「真！真的？」簡晨激動地對宋輝確認的。
看著面前這個激動的帥哥，宋輝笑了笑，對簡晨開口道：「不都說你是藏在俞舟院士身後的嘛，怎麼我看你也沒藏啊，看起來比俞舟院士都站得靠前。」
簡晨帶著年輕男子的羞澀，笑著撓撓頭，對宋輝開口道：「那是在外人面前，在您面前，我恨不得跟想要被重視的小學生一樣，更不會有任何心眼了！」
宋輝笑了笑，開口道：「沒想到，還挺會說話！」
一旁的俞舟院士開口道：「他也就對您會說話了，對別人，他都懶得說話。」
「哈哈哈！」宋輝笑了笑，心情有點不錯，開口道：「我覺得你們的方向是比較好的，也是我們目前需要的。」
「但你們要知道，我提議把你們的路線當成實驗主系統，不是我多看好你們，也更不是我對你們的宇宙探索有什麼傾斜。」
「只是因為我個人判斷，只有發展了機械時間理論」能有所發展，確認了時間阻位的容斥性，才能給機械感知」，提供最基礎的限定。」
宋輝繼續開口：「我要的實驗結果是：激素傳導通道下，兩個不同層級元之間的運動，有沒有時間性，而不是你們那個小圈子的理論，明白吧！」
「明白！」簡晨急忙點頭，開口道：「在確保完成您的要求下，我們也能完成一些我們的理論探索。」
「嗯嗯！」宋輝點點頭，然後揮揮手，開口道：「去忙去吧！晚上我忙完，一起吃個飯。」
西京城，宋順中心大廈，跟宋順集團的業務不起眼一樣，這棟位於城市北郊的、只有17層的辦公大樓也是不起眼的。
但建築的不起眼，絲毫不影響它的影響力。
一個頗有氣質的中年女霸總踩著高跟鞋，帶著滿臉的威嚴走了進來。
當一群助理迎了上來，女霸總對金融助理開口問道：「蘋果的股票拋乾淨了嗎？」
「嗯嗯！」幹練的短髮女生急忙點頭，然後開口補充道：「拋乾淨了，然後開始進行做空操作了。」
女霸總點點頭，一邊朝著電梯走去，一邊開始批閱不同助理遞來的不同文件。
這位女霸總是宋輝的母親張玉香。
當得知宋爸開始跟其他女人胡搞後，宋媽覺得沒啥，都中年人了，對這種事情早就看開了，玩玩就玩玩吧。
但當得知宋爸跟小三有了個孩子，還是一個兒子後，宋媽瞬間有了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宋媽沒有任何一哭二鬧三上吊，甚至都沒有任何爭吵，而是在一夜之間，就在宋順集團把宋爸架空了。
從小糧油批發商的時候，宋媽掌管的就是公司財務，那時候，小兩口守著小生意，一心一意的就賺錢給兒子準備彩禮、買房、買車。
小兩口沒有任何額外心思。
現在，即使公司憑藉兒子做大的了、整個公司看起來都是宋爸在做，其實在背後真正操心出主意的，都是宋媽。
宋爸就是一個沒主意的、好面子的、講究什麼江湖義氣的「老好人」，別人捧一捧、
小姑娘勾搭勾搭，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之前，宋媽對此不在意，兒子都領證了、都要有孫子了，無所謂這些了。
但當得知宋爸在外面有了個私生子後，宋媽可不能不在意了，這一切都是自己兒子的！宋媽不允許任何人沾染！
而公司憑什麼做大的？公司里所有人都是清楚的。
這公司並不是憑藉宋爸做起來的，宋爸不在公司了，就不在了唄，只要小宋總還在公司，這家公司就能一直是「宋順集團」。
所以，當出現一個跟宋輝爭家產的私生子、當宋媽拉起新旗幟，沒有任何思考，一夜之間公司上上下下就知道怎麼做了。
宋媽站到前台後，也展示出了跟宋輝一樣的雷霆手段，提出了「穩核心、革商業、集資源」三條集團戰略：
第一個「穩核心」：穩定集團最核心的「企事業單位團購」業務，繼續堅持不做自己的產品，糧油方面繼續加深跟中糧的合作；
其他選品方面，繼續加深扶貧力度，但一定要優化扶貧供應商，做到真正扶貧。
「中糧」的問題不大，一直跟宋順集團合作愉快，也沒有太多的貓膩，一直都是宋順集團最穩定的盈利來源。
宋媽上台後，也明確表示，不論什麼魯花、銀龍魚之類的，找什麼關係、給多大的合作優惠，宋媽都拒絕，就只繼續深化跟中糧的合作。
但扶貧選品這幾年在宋爸這個老好人的掌管下，問題很大。
為此，宋媽建立了內審部門，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整個採購部門沒有一個乾淨的。
即使這些採購有的是宋輝的七大姑八大姨、即使他們跪在宋媽面前，表示賣房賣車把貪污的錢補上、即使走法律程序，他們罰的錢是上繳國庫的，宋媽也堅決走法律程序。
宋媽一下子直接把整個採購部門，從上到下，都送進去了。
而把採購部門送進去後，宋媽並沒有建立新的採購部門，而是直接向政府提交了申請，申請各貧困縣輪流各自組建扶貧工作小組來跟宋順集團對接選品，也就是讓各地政府自己操心。
雖然，各地政府也是存在歪心思的，但一方面，這是輪流的，另一方面，政府里還是有很多真正純粹的人的。
也就是，宋媽的「穩核心」，基本把集團核心業務的主動權全部都給了外人。
但這集團核心業務是真的穩了，正確性上穩了、商業性上也穩了，不用再有任何操心，就坐等收錢就行。
而關於「革商業」，這也是宋爸留下的爛攤子。
有錢了，野心也隨之提升，這提升的野心不僅僅是找小三、生私生子，也體現在商業上，前幾年，各地經營不善、持續虧損、甚至是爛尾的商場都來找宋爸了，畢竟大家都知道宋爸有錢，而且是真八經兒的現金的。
幾杯酒下去、幾句馬屁一拍，宋爸就成了接盤俠。
宋媽是很生氣的，尤其是最近這一兩年，國內經濟隨著外貿和科技的發展，快速活躍起來了，商場的實體經濟也活躍了，宋媽覺得這好像也不錯。
但全國各地的商場大都實現了盈利，而宋順集團旗下八十多座商場，沒有一座盈利的0
所以，宋媽的「革商業」，直接把各地的宋順商場從上到下地調整，把所有員工都砍掉了，大膽啟用年輕人，在一些大城市，很創新的建起來二次元、乙女遊戲、王者榮耀......等不同系列主題的商場，很快就實現了商場的盈利。
而至於「集資源」，宋媽把兒子手頭上「固輝網安集團」為代表的一些企業的股權全部集中了起來，成立了一個「宋輝資產金融管理處」。
現在，成為女霸總的宋媽，對男人真的不感興趣了，別說好幾年沒跟宋爸同房了，她就連什么小鮮肉她都不在乎。
甚至得知自己要有孫子後，宋媽對兒子都沒那麼喜歡了，那兒子，整天一臉欠揍的不耐煩。
兒媳婦家境優渥，也是985畢業的高材生，但沒什麼野心，快變成宅女了，宋媽對此看得很好，也更喜歡這兒媳婦了。
沒關係，兒媳婦不願意操心，她給操心著。
只要兒媳婦給她生一個孫子，她的這一切，都是孫子的，自然也是兒子和兒媳婦一家的。
甚至，有的時候，宋媽還想兒子把兒媳婦也傷一下，然後兒媳婦也覺醒，繼承她的事業。
自己這兒媳婦可是985畢業的，又家境優渥，她要是覺醒了，肯定比自己更厲害的！
但宋媽真的想多了，感受到自己家裡因為老爸的亂搞而弄得一塌糊塗，宋輝是一點亂搞的想法都沒有，就更想圍著老婆轉悠了。
看著前來要錢的父親，宋輝真的滿臉難受，以後就算是想亂搞，也絕對去廢土世界亂搞。
「哎，爸，你說，怎麼能弄成這樣啊！」宋輝看著父親的樣子，還是於心不忍的。
宋爸沒有開口，只是苦笑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麼，也不好意思多說什麼。
面對感情，男人跟女人是不同的。
一段關係出現原則性裂痕，剛開始的時候，女人痛不欲生，但男人會覺得很不錯，終於解脫了；
但隨著時間發酵，女人會徹底醒悟，對男人不會有一點懷念，可男人卻會開始後悔、
開始懷念了，甚至覺得回去找女人道歉，還有挽回的可能。
但，宋爸還是知道，自己是沒有可能了，他也是真的沒想到，那女人還會在tt上扎孔啊！
而且那女人還是不錯的。
但這些話，還是不方便跟兒子說的。
宋輝再次苦笑了一下，也不好多說什麼，掏出了電話，開口道：「我給你打電話問問啊。」
太市，作為秘書的齊君樂正給王淞做匯報呢，右側口袋裡的手機嗡嗡響了。
這個從來沒響起的手機，突然響了，齊君樂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看了王淞一眼，還以為是領導的手機響了呢，齊君樂停止了匯報，等著領導接電話。
被電話鈴聲打斷的王淞看了齊君樂一眼，要是別的下屬這樣，王淞會很厭惡的。
但這是齊君樂，王淞沒有什麼厭惡，而是笑著指了指齊君樂的口袋，開口提醒道：「電話響了！」
「臥槽！」齊君樂一怔，猛然意識這部手機的電話號碼，他只告訴了宋輝，而且除了宋輝的電話號碼，齊君樂都設置了攔截。
齊君樂下意識地開口道：「宋輝的電話！」
一聽這個，王淞也一怔，急忙開口道：「快接！快接！」
「宋輝主任！」齊君樂接起了電話，恭敬地開口，離開宋輝這麼久了，突然接到宋輝的電話，齊君樂真的有點緊張。
「哎，老齊啊！」電話那頭，宋輝嘆了一口氣，開口道：「清官難斷家務事啊，更何況這是我家的事呢！」
「明白，明白了！您讓你父親過來吧，我會幫忙安排好的。」這種話題不用宋輝主任說太多，齊君樂立馬明白了，畢竟，他齊君樂家裡情況也差不多。
「宋主任。」接著，齊君樂放緩的聲調，小聲開口問道：「那個私生子？要不要？」
宋輝明白了齊君樂的意思，急忙開口道：「就這樣吧，別讓我看到他，也別讓他沾我光，他能沾我爸的光，就讓他沾我爸的光吧！」
「明白了！」齊君樂點點頭，掛斷了電話，宋輝願意找他處理私事，他還是很榮幸的。
宋輝的辦公室里，看著兒子掛斷了電話，宋爸不好意地開口道：「兒子，給你添麻煩了！」
宋輝笑了笑，也沒有太多客氣的話，只是點了點頭，宋輝跟齊君樂說的那句「就這樣吧，別讓我看到他，也別讓他沾我光。」，也是對父親說的。
宋爸起身，想了想，對兒子開口道：「對你媽好點，關鍵對你媳婦也好點，以後有孩子了，對孩子也好點。」
「嗯！」宋輝點了點頭，覺得父子倆之間的氣氛有些尷尬，於是開玩笑道：「這可是老爸你的親身經驗啊，這句囑咐，我這當兒子的，可一定要聽！」
「哈哈哈！」宋爸笑了笑，帶著一種灑脫離開了。
無所謂了，下半輩子舒舒服服養老就行。
宋爸自然知道那女人也就是一個「綠茶」，但沒關係啊，自己兒子在，那女人能一直把自己「綠茶」送走，自己也不用兒子費心養老了。
「哎！」
送走了父親，宋輝搓了搓臉，長大了，真的事好多啊！
再次搓了搓臉，宋輝安下了心，開始投入工作之中了。
辦公室里，跟在宋輝身後的王景碩有點傷心，為什麼宋輝寧願給齊君樂打電話，也不找他安排啊，他王景碩也能安排的。
果然還是初戀好嘛？！
宋順集團在金融市場上的操作雖然很隱秘，但還是被有心人注意到了，於是，整個國際市場開始躁動起來了。
其實宋輝在家從來不會在家說任何工作的事情，別說宋媽了，張慕靈都不會進宋輝的書房。
但宋媽這個「女霸總」還是聰明的。
——
美聯儲主席在做報告前，他公文包的厚度、他開場白的打招呼聲，都會引起市場判斷。
對宋媽來說也一樣，她不用知道兒子的具體工作內容，只要關注到兒子查拉著臉，就知道遇到問題了，而當兒子耷拉著的臉開始露出笑容，就知道兒子有突破。
宋媽也不用知道兒子到底是有什麼突破，她只需要知道，每當兒子有進一步的突破後，都會有準備好的新技術成果公開，就可以了。
而且華夏的半導體公司已經面向全球市場公開發售「雙片立方體晶片」，全球公開發售了，是不是說明這技術已經足夠成熟了？
在這種背景下，再公布點什麼新東西，就很合情合理了吧！
果然，宋媽沒猜錯，固輝、華威、華頌、寒武紀，聯合國內幾家半導體生產商發布了最新的「三片立方體晶片」。
宋媽賺發了，最高興的不是宋媽，也不是當兒子的宋輝，而是當兒媳的張慕靈。
撫摸著日益隆起的小腹，張慕靈很高興地對肚子裡的兒子開口道：「哈哈哈，你奶奶又給你撈了一筆！」
「乖兒子，老娘的潑天富貴，就靠你了！」
別人懷孕的時候，各種不開心、各種不高興，張慕靈這懷孕了，是很開心、很高興的，婆婆很俗，俗到就知道送黃金。
之前，家境優渥的張慕靈對黃金這種俗物也真不感興趣。
可這是黃金啊！
當婆婆時不時的送幾塊金磚，真的把張慕靈砸得暈頭轉向的。
再加上也不太外出了，視野也被局限了，這小女人現在就喜歡黃金了！
都說「一孕傻三年」，宋輝現在看著女友，真的是深有體會。
之前自己這老婆有多精明、多聰明，宋輝是一清二楚的，現在，這小姑娘有多傻，宋輝也是一清二楚的。
宋輝對此倒是有點無奈，至於這新公布的「三片立方體晶片」？宋輝更是沒興趣，甚至對這種「立方體晶片」的技術路徑宋輝是不看好的。
而且，「寒武紀運行者中心」，都在朝著「三千片低溫超導立方體晶片」攻關了，這就「三片」，對閾值拉升的宋輝來說，真的很沒趣。
對老媽的「猜」，宋輝也挺頭痛，希望老媽有一天別猜錯了吧！
至於這又沉、又涼的金磚，宋輝現在真的不太感興趣了，老婆喜歡就喜歡吧！
以後幾代傳承下去，這一堆黃金，也算是不錯的家族底蘊了。
宋媽猜得還是沒錯的，每當宋輝代表的0101研究所有突破了，國內就會公開一些前期技術成果。
同樣，國內公開了一種「三片立方體晶片」，反過來，也意味著宋輝代表的0101研究所有突破了：
江門中微子實驗室的「筋焐側彎盪實驗」和東海同步輻射光源研究所的「鏵觴光源感知定向實驗」，順利地完成了聯合試驗的理論建設，開始進入聯合空間實驗的實驗設計研討環節了。
0101研究所，山外的水庫邊，帥氣的年輕宇航研究員簡晨雙手插兜，跟越來越有道骨仙風氣質俞舟院士閒逛著。
傅舟院士去世後，俞舟成功當選了院士，而當選院士後，俞舟表面看起來越來越道骨仙風了，但他面臨的壓力是越來越大的，他也學會抽菸了。
跟著兩人身後的保健人員看到俞舟院士點上了煙，如臨大敵一般，緊張盯著，他們就害怕俞舟院士和簡晨聊到一定程度了，然後俞舟院士給簡晨遞支煙，簡晨抽了。
簡晨作為執行空間實驗的研究員，馬上就要執行太空實驗任務了，這在之前是不能抽菸的。
但還好，不論是俞舟院士，還是簡晨，兩人對這次新的空間實驗是極其看重的，都不會因為一根煙這種小事出問題。
俞舟院士抽了一口煙，對簡晨開口道：「我跟宋輝主任私下溝通過了，他同意在這次空間實驗中，加入一些我們的內容，但內容還是有限的，所以，我們要商量好，到底加什麼了。」
簡晨思索了一會兒，開口道：「加入時阻容斥效應效應實驗！」
聽了這個，俞舟有些驚訝地確認道：「時阻容斥效應實驗？就是傅舟院士去世前留下的「機械時間」理論？」
傅舟院士去世前，留下了很多東西，其中，爭議最大、最抽象的，就是他提出過一種三維空間下的「機械時間」概念。
跟宋輝提出的「機械感知」不同，傅舟院士提出的「機械時間」，更加抽象。
簡單來說，傅舟院士認為，宋輝數據鏈第三特性下的無窮、無序的三維空間是由一系列的層級組成的，那無窮、無序的宇宙，也是由一系列「時間層級」組成的。
在傅舟院士的理論中，光不是運動的，光是靜止的，而我們是絕對運動的。
也就是說，前進的不是時間，而是我們，是我們的時間在一個個層級之間前進。
傅舟院士把這種理論中的「時間」，命名為「機械時間」，是因為傅舟院士判斷，這種時間層級是可以機械性的調動的，也就是，我們能重新撥回t—n的過去「時間層級」，也可以往前進入t+n的未來「時間層級」。
簡單來說，就是傅舟院士認為「重生」是可行的。
宋輝對這種理論一直都是持反對意見的。
但宋輝認為傅舟院士的「機械時間」理論是有一定可取性的。
不過，宋輝認為，組成宇宙的「時間層級」，不是前後t一n，t，t+n，這樣前後串聯的，而是t時刻下，同時存在無窮、無序的平行「時間層級」。
也就是說，宋輝認為的「機械時間」是平行宇宙；
宋輝認為的「時間機械性」是穿越不同平行宇宙，而不是傅舟院士認為的「重生」、「穿越未來」。
為什麼宋輝會有這種認知，因為宋輝是真的能穿越去另一廢土世界、體驗不同的時間。
所以，宋輝是知道，如果真的能找到時間的機械性，傅舟院士的猜想肯定是錯誤的，這種「機械時間」不是水平前進的，而是垂直穿越的。
簡晨提到的這種「時阻容斥效應實驗」，就是在觴焙側彎盪實驗中，通過鏵筋光源感知定向實驗，驗證層論下的時間阻位是相容的，還是互斥的，從而為「機械時間理論」提供支持。
俞舟院士明確的知道宋輝對傅舟院士留下的「機械時間」理論是持反對意見的，所以，當簡晨提出在接下來的實驗設計中，申請增加「時阻容斥效應實驗」，俞舟院士的第一想法就是宋輝一定會拒絕。
但簡晨還是敏銳的，他開口道：「最近宋輝主任很少寫論文了，他最近寫的幾篇論文難度很大，抽象性也很高，但通過他的論文，我覺得他對機械時間」，還是有一定興趣的。」
當了院士後，俞舟雖然看起來更道骨仙風了，但卻完全沒有了傅舟院士在的時候的灑脫，而是多了一些患得患失。
面對簡晨的分析，俞舟院士有一些拿不準地開口道：「宋輝主任能同意嗎？我們這次機會難得，必須要拿出能讓宋輝主任接受的東西。」
「至於你說宋輝主任在論文中出現了對機械時間」的興趣，我怎麼沒發現，如果我沒有遺漏論文的話，宋輝主任這一年多時間的里，論文中從來沒有出現機械時間」，甚至都沒有出現時間」這個字眼。」
簡晨看了俞舟一眼，他理解俞舟最近的患得患失，因為傅舟院士去世後，他們這個小圈子裡的壓力，都壓在了俞舟院士的身上，而俞舟院士又沒有傅舟院士那樣的資歷去跟宋輝爭吵、去煩宋輝。
而這種患得患失，最大的弊端就是限制了俞舟的視野。
當然，他簡晨也沒有資歷去跟宋輝爭吵、去煩宋輝，甚至面對宋輝，簡晨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服從，宋輝說什麼，簡晨都覺得是對的。
所以，簡晨對自己的定位就是「苟」，讓俞舟去沖，自己背後掇。
兩人的狼狽為奸，讓簡晨避免了直接面對宋輝，他的視野就寬闊了很多。
沒有繼續學術話題，簡晨開口道：「我們拿出的東西，不但要讓宋輝主任接受，還要讓宋輝主任覺得驚艷，只有這樣，我們的項目才會在宋輝主任那裡獲得通過的。」
「我覺得，這個機械時間的內容就很好。」
俞舟一口氣吸了半截長的香菸，點了點頭，開口道：「可以，就這樣吧！按你說的辦，不行的話，我們再說。」
雖然俞舟是這個小圈子的領頭羊，但在一些重大方向性的決策上，做決定的還是簡晨。
俞舟跟簡晨的散步結束後的第二天，中科院星際航行學院的《關於HUQ空間實驗中開展時阻容斥效應效應實驗的申請報告》，就提交到了宋輝面前。
宋輝的辦公室里很安靜，明媚的陽光透過長長的天井，照在他的辦公室中央。
整個0101研究所都位於大山山體內部，有自然採光的房間不多，宋輝的辦公室就是其中一間。
但即便有自然採光，辦公室里的綠植還是生長萎靡。
不過還好，山外就是西工大秦嶺野生動物聯合研究中心，動物研究中心培養一些綠植，每天給山裡的0101研究所更換綠植，還是可以的。
一盆不知名的小綠花擺在茶几上，在山外面的時候，這盆小綠花是燦爛的，但塞進了大山里，擺在了宋輝辦公室的茶几上後，這盆小綠花像是被囚禁大山裡的少女一樣，雖然還被裝扮得很漂亮，但有一種萎靡不振的感覺。
辦公室里，宋輝坐在辦公桌後，認真看著俞舟和簡晨遞來的實驗申請報告，俞舟和簡晨坐在沙發上，認真盯著茶几上的這盆小綠花。
學霸的求知慾拉滿，也不知道這花叫什麼名字，不知道有什麼特性，俞舟和簡晨越看越難受。
宋輝讀完了兩人的報告，抬頭看了兩人一眼，看到兩人盯著茶几上的花，一來難受的樣子，宋輝轉過頭，對王景碩開口吩咐道：「下次再往我辦公室送花，讓送花的工作人員帶上一個花朵的介紹，我都不知道這花叫什麼名字！」
王景碩不是學霸，不懂學霸被求知慾折磨的感覺，他就只知道這花是安全的、是漂亮的、是新換的就行，至於誰家領導辦公室的綠植還要帶上介紹？
王景碩表示，我家領導要。
領導要，那就要唄。
宋輝的開口一下打斷了被求知慾折磨的俞舟和簡晨，兩人對那到底是什麼花，也不在意了，立馬起身，走到了宋輝的辦公桌前。
宋輝遞出了兩人帶來的實驗報告，開口道：「把你們這報告中的實驗設計重新做一下吧！」
宋輝一開口，俞舟懸著的心終於死了，小聲開口問道：「不，不行嗎？」
「嗯！」宋輝點點頭，開口道：「你們這個實驗方案是不行的，回去重做一份。」
「你們這份實驗方案是從實驗子系統角度出發的，是依附於主系統下的實驗。」
宋輝還沒說完，一旁的簡晨急忙興奮地開口道：「宋主任，您的意思是，我們從主系統出發，以我們的項目為實驗主系統！」
作為去過外太空的研究員，簡晨平常是很沉穩、很平淡的一個人。
但宋輝真的治癒一切矯情，面對宋輝，簡晨真的就如同一個普通的年輕人一樣慌慌張張、匆匆忙忙，從宋輝的語言中捕捉到了什麼，他立馬興奮地開口確認。
面對搶答的簡晨，宋輝點點頭，開口道：「對！你們先回去把方案做出來吧，當然，要有一種主系統的大氣，要考慮兼顧其他子系統，不能全部都是你們，你們是主，不是全。」
「明白吧？」
「明白！明白！」簡晨立馬興奮地開口。
宋輝繼續開口道：「不過你們方案具體能不能通過，還是要看會議上的討論，但我會在會議上支持以你們這方案為主的！」
「所以，在方案設計上，用點心，然後可以找一找王華，別以為王華沒你們聰明，就看不上人家。」
「我之前很多實驗方案，都是王華寫的，他這一點還是很厲害的！」
「沒問題！沒問題！」不論是簡晨還是俞舟，對找王華都是沒問題的，關鍵是宋輝會在會議上表達對他們的支持。
這種支持，對他們來說，不僅僅是一個項目申請的支持，更多是對他們整個「小圈子」的一種態度。
「真！真的？」簡晨激動地對宋輝確認的。
看著面前這個激動的帥哥，宋輝笑了笑，對簡晨開口道：「不都說你是藏在俞舟院士身後的嘛，怎麼我看你也沒藏啊，看起來比俞舟院士都站得靠前。」
簡晨帶著年輕男子的羞澀，笑著撓撓頭，對宋輝開口道：「那是在外人面前，在您面前，我恨不得跟想要被重視的小學生一樣，更不會有任何心眼了！」
宋輝笑了笑，開口道：「沒想到，還挺會說話！」
一旁的俞舟院士開口道：「他也就對您會說話了，對別人，他都懶得說話。」
「哈哈哈！」宋輝笑了笑，心情有點不錯，開口道：「我覺得你們的方向是比較好的，也是我們目前需要的。」
「但你們要知道，我提議把你們的路線當成實驗主系統，不是我多看好你們，也更不是我對你們的宇宙探索有什麼傾斜。」
「只是因為我個人判斷，只有發展了機械時間理論」能有所發展，確認了時間阻位的容斥性，才能給機械感知」，提供最基礎的限定。」
宋輝繼續開口：「我要的實驗結果是：激素傳導通道下，兩個不同層級元之間的運動，有沒有時間性，而不是你們那個小圈子的理論，明白吧！」
「明白！」簡晨急忙點頭，開口道：「在確保完成您的要求下，我們也能完成一些我們的理論探索。」
「嗯嗯！」宋輝點點頭，然後揮揮手，開口道：「去忙去吧！晚上我忙完，一起吃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