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始皇的獨角戲：朕的痴兒，乃天命所歸！
在這個時代，皇帝的夢，那可不是亂做的，那往往代表著「天意」。
始皇眯起眼睛，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懷念」和「敬畏」。
「朕夢見了……湘夫人。」
聽到「湘夫人」三個字，李斯渾身一震。
那是陛下的逆鱗！是十九皇子的生母！
「湘兒在夢中告訴朕。」
始皇開始了他的「獨角戲」，演得那是聲情並茂。
「她說，無忌並非痴傻。」
「他是……神魂未定！」
「他是……天界下凡的星宿！」
「只因凡胎肉體難以承載那天人之姿，故而……自晦其智，以保全性命！」
「湘兒還說……」
始皇頓了頓，目光變得無比熾熱，死死地盯著懷裡的趙無忌，一字一頓地吼道：
「無忌，乃是上天賜予大秦的……」
「鎮！國！麒！麟！」
「乃是……天！命！所！歸！」
轟隆——！
這八個字一出，簡直比剛才趙無忌砸人還要勁爆。
李斯跪在地上，嘴巴張得能塞進兩個雞蛋。
鎮國麒麟？
天命所歸？
陛下……您這夢做得也太離譜了吧？
這明明就是個只會流口水、玩泥巴、偶爾發瘋砸人的傻子啊！
怎麼就成麒麟了？
怎麼就天命所歸了？
「陛下魔怔了……」
「陛下這是思念成疾，把夢當真了啊！」
群臣心中哀嘆，覺得大秦的前途一片黑暗。
沒有人信。
一個字都不信。
始皇看著下方那些雖不敢反駁，但臉上寫滿了「我不信」的大臣，心中冷笑更甚。
「不信？」
「朕就知道你們不信。」
「朕要的就是你們不信！」
「只有先抑後揚，才能把這戲唱足！」
始皇深吸一口氣，突然話鋒一轉。
「其實……」
「朕醒來之後，也是不信的。」
「朕也以為，那不過是朕思念湘兒過度，所產生的幻覺。」
「直到……今日！」
「直到……剛才！」
始皇猛地站起身來！
他一隻手抱著趙無忌，另一隻手，如同利劍一般，狠狠地指向了龍台之下！
指向了那個剛剛包紮好傷口、正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中車府令——
趙高！
「趙高！」
始皇一聲暴喝。
趙高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尿了褲子。
他正捂著腦袋上的大包，心裡還在盤算著怎麼報復那個傻子呢，突然被點名，魂都嚇飛了。
「奴……奴才在……」
趙高連滾帶爬地爬出來，跪在地上。
始皇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雙開啟了【國運天眼】的眸子，死死地鎖定了他頭頂那血淋淋的【國賊】二字。
眼中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朕且問你！」
「昨日，朕遭刺客襲擊，那刺客身手不凡，竟能避開層層守衛，直逼章台宮三百步！」
「此事，你可知曉？！」
趙高一愣。
怎麼突然提刺客的事了？
這話題跳躍得太快了吧？
但他不敢怠慢，連忙磕頭：「奴才知曉！奴才……奴才正在全力追查……」
「追查？」
始皇冷笑。
「等你追查出來，朕的腦袋早就搬家了！」
始皇的聲音越來越冷，越來越嚴厲。
「朕原本也在疑惑，那刺客究竟是如何混入咸陽宮這銅牆鐵壁的？」
「朕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
「就在剛才！」
「就在朕的麒麟兒無忌，拿起玉璽，砸向你趙高的那一瞬間！」
「朕……悟了！」
始皇的臉上，露出了一種「恍然大悟」的神情，仿佛真的得到了神靈的啟示。
他指著趙高，聲音如雷霆炸響：
「無忌為何不砸別人？」
「為何不砸李斯？」
「為何不砸胡亥？」
「偏偏……要砸你趙高？！」
趙高懵了：「奴……奴才……」
我也想知道為什麼啊！
「因為那是天意！」
始皇根本不給他辯解的機會，直接蓋棺定論！
「那是無忌身上的『麒麟之靈』，在向朕示警！」
「是在告訴朕……」
「這宮裡，有鬼！」
「有內奸！」
「而這個內奸……」
始皇的眼神，瞬間變得猙獰無比，手指幾乎要戳到趙高的臉上。
「就是你！！！」
「轟！」
這句話，比剛才的「天命所歸」還要讓人震驚。
趙高直接傻了。
內奸？
我？
我是內奸？
「陛下！冤枉啊！」
趙高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奴才對陛下忠心耿耿！奴才怎麼可能是內奸？奴才……」
「還敢狡辯？！」
始皇一聲怒吼，打斷了他的哭訴。
其實。
始皇手裡有證據嗎？
沒有。
那個刺客是從哪進來的，黑冰台還沒查出來。
但是。
朕是始皇帝！
朕有【國運天眼】！
朕看見你頭頂上頂著【國賊】兩個字！
既然你是國賊，那你肯定幹了壞事！
既然有刺客進來了，那你這個負責宮禁安全的中車府令，就算不是主謀，也是失職！
甚至……
始皇心念一轉，直接開始「借題發揮」，開始「莫須有」的指控！
「朕剛剛得到密報！」（其實根本沒有密報，全是編的）
「昨日那刺客，便是從北門混入的！」
「而北門的守衛，正是你趙高的親信！」
「若非你趙高失察！若非你趙高御下不嚴！甚至……若非你趙高有意放縱！」
「那刺客……怎能如入無人之境？！」
「砰！」
始皇再次一拍龍案。
「趙高！」
「你這狗奴才！」
「你險些害了朕的性命！你險些毀了大秦的江山！」
「若非無忌這『天命一砸』，砸醒了朕，朕還要被你蒙蔽到幾時？！」
這一番話。
邏輯「嚴密」。
氣勢「磅礴」。
雖然全是始皇現場編的，但在他那帝王威壓和【國運天眼】帶來的自信加持下，竟然聽起來……
真他媽的有道理！
滿朝文武都聽傻了。
他們順著陛下的思路一想：
對啊！
十九皇子是個傻子，傻子怎麼會無緣無故砸人？
肯定是有原因的！
難道真的是……天意示警？
難道真的是趙高這狗賊……有問題？
一時間，所有人看向趙高的眼神都變了。
從剛才的同情，變成了懷疑，變成了鄙夷。
「你……你……」
趙高跪在地上，全身冰涼。
他張大了嘴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反駁。
北門確實是他的親信在守。
刺客從哪進來的，還沒查清，萬一真是從北門呢？
那他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更可怕的是……
陛下的眼神。
那種看透了一切，那種認定了他就是「國賊」的眼神。
讓趙高感到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陛下……這是要拿我開刀？」
「借著那個傻子的手……拿我立威？」
「完了……」
趙高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栽了。
栽在了一個傻子手裡。
栽在了一個「莫須有」的夢裡。
「奴才……奴才罪該萬死！」
趙高絕望地磕頭。
不管是不是他幹的，現在陛下說是他幹的，那就是他幹的。
只有認罪，或許還能保住一條狗命。
「哼！」
始皇冷哼一聲，眼中的殺意稍稍收斂。
他知道，現在還不能殺趙高。
趙高是羅網之主，勢力盤根錯節，貿然殺了，容易引起動盪。
而且。
這可是個「經驗包」啊！
留著他，讓無忌慢慢砸，給朕刷壽命，豈不美哉？
這叫……
細水長流！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始皇眯起眼睛，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懷念」和「敬畏」。
「朕夢見了……湘夫人。」
聽到「湘夫人」三個字，李斯渾身一震。
那是陛下的逆鱗！是十九皇子的生母！
「湘兒在夢中告訴朕。」
始皇開始了他的「獨角戲」，演得那是聲情並茂。
「她說，無忌並非痴傻。」
「他是……神魂未定！」
「他是……天界下凡的星宿！」
「只因凡胎肉體難以承載那天人之姿，故而……自晦其智，以保全性命！」
「湘兒還說……」
始皇頓了頓，目光變得無比熾熱，死死地盯著懷裡的趙無忌，一字一頓地吼道：
「無忌，乃是上天賜予大秦的……」
「鎮！國！麒！麟！」
「乃是……天！命！所！歸！」
轟隆——！
這八個字一出，簡直比剛才趙無忌砸人還要勁爆。
李斯跪在地上，嘴巴張得能塞進兩個雞蛋。
鎮國麒麟？
天命所歸？
陛下……您這夢做得也太離譜了吧？
這明明就是個只會流口水、玩泥巴、偶爾發瘋砸人的傻子啊！
怎麼就成麒麟了？
怎麼就天命所歸了？
「陛下魔怔了……」
「陛下這是思念成疾，把夢當真了啊！」
群臣心中哀嘆，覺得大秦的前途一片黑暗。
沒有人信。
一個字都不信。
始皇看著下方那些雖不敢反駁，但臉上寫滿了「我不信」的大臣，心中冷笑更甚。
「不信？」
「朕就知道你們不信。」
「朕要的就是你們不信！」
「只有先抑後揚，才能把這戲唱足！」
始皇深吸一口氣，突然話鋒一轉。
「其實……」
「朕醒來之後，也是不信的。」
「朕也以為，那不過是朕思念湘兒過度，所產生的幻覺。」
「直到……今日！」
「直到……剛才！」
始皇猛地站起身來！
他一隻手抱著趙無忌，另一隻手，如同利劍一般，狠狠地指向了龍台之下！
指向了那個剛剛包紮好傷口、正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中車府令——
趙高！
「趙高！」
始皇一聲暴喝。
趙高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尿了褲子。
他正捂著腦袋上的大包，心裡還在盤算著怎麼報復那個傻子呢，突然被點名，魂都嚇飛了。
「奴……奴才在……」
趙高連滾帶爬地爬出來，跪在地上。
始皇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雙開啟了【國運天眼】的眸子，死死地鎖定了他頭頂那血淋淋的【國賊】二字。
眼中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朕且問你！」
「昨日，朕遭刺客襲擊，那刺客身手不凡，竟能避開層層守衛，直逼章台宮三百步！」
「此事，你可知曉？！」
趙高一愣。
怎麼突然提刺客的事了？
這話題跳躍得太快了吧？
但他不敢怠慢，連忙磕頭：「奴才知曉！奴才……奴才正在全力追查……」
「追查？」
始皇冷笑。
「等你追查出來，朕的腦袋早就搬家了！」
始皇的聲音越來越冷，越來越嚴厲。
「朕原本也在疑惑，那刺客究竟是如何混入咸陽宮這銅牆鐵壁的？」
「朕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
「就在剛才！」
「就在朕的麒麟兒無忌，拿起玉璽，砸向你趙高的那一瞬間！」
「朕……悟了！」
始皇的臉上，露出了一種「恍然大悟」的神情，仿佛真的得到了神靈的啟示。
他指著趙高，聲音如雷霆炸響：
「無忌為何不砸別人？」
「為何不砸李斯？」
「為何不砸胡亥？」
「偏偏……要砸你趙高？！」
趙高懵了：「奴……奴才……」
我也想知道為什麼啊！
「因為那是天意！」
始皇根本不給他辯解的機會，直接蓋棺定論！
「那是無忌身上的『麒麟之靈』，在向朕示警！」
「是在告訴朕……」
「這宮裡，有鬼！」
「有內奸！」
「而這個內奸……」
始皇的眼神，瞬間變得猙獰無比，手指幾乎要戳到趙高的臉上。
「就是你！！！」
「轟！」
這句話，比剛才的「天命所歸」還要讓人震驚。
趙高直接傻了。
內奸？
我？
我是內奸？
「陛下！冤枉啊！」
趙高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奴才對陛下忠心耿耿！奴才怎麼可能是內奸？奴才……」
「還敢狡辯？！」
始皇一聲怒吼，打斷了他的哭訴。
其實。
始皇手裡有證據嗎？
沒有。
那個刺客是從哪進來的，黑冰台還沒查出來。
但是。
朕是始皇帝！
朕有【國運天眼】！
朕看見你頭頂上頂著【國賊】兩個字！
既然你是國賊，那你肯定幹了壞事！
既然有刺客進來了，那你這個負責宮禁安全的中車府令，就算不是主謀，也是失職！
甚至……
始皇心念一轉，直接開始「借題發揮」，開始「莫須有」的指控！
「朕剛剛得到密報！」（其實根本沒有密報，全是編的）
「昨日那刺客，便是從北門混入的！」
「而北門的守衛，正是你趙高的親信！」
「若非你趙高失察！若非你趙高御下不嚴！甚至……若非你趙高有意放縱！」
「那刺客……怎能如入無人之境？！」
「砰！」
始皇再次一拍龍案。
「趙高！」
「你這狗奴才！」
「你險些害了朕的性命！你險些毀了大秦的江山！」
「若非無忌這『天命一砸』，砸醒了朕，朕還要被你蒙蔽到幾時？！」
這一番話。
邏輯「嚴密」。
氣勢「磅礴」。
雖然全是始皇現場編的，但在他那帝王威壓和【國運天眼】帶來的自信加持下，竟然聽起來……
真他媽的有道理！
滿朝文武都聽傻了。
他們順著陛下的思路一想：
對啊！
十九皇子是個傻子，傻子怎麼會無緣無故砸人？
肯定是有原因的！
難道真的是……天意示警？
難道真的是趙高這狗賊……有問題？
一時間，所有人看向趙高的眼神都變了。
從剛才的同情，變成了懷疑，變成了鄙夷。
「你……你……」
趙高跪在地上，全身冰涼。
他張大了嘴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反駁。
北門確實是他的親信在守。
刺客從哪進來的，還沒查清，萬一真是從北門呢？
那他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更可怕的是……
陛下的眼神。
那種看透了一切，那種認定了他就是「國賊」的眼神。
讓趙高感到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陛下……這是要拿我開刀？」
「借著那個傻子的手……拿我立威？」
「完了……」
趙高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栽了。
栽在了一個傻子手裡。
栽在了一個「莫須有」的夢裡。
「奴才……奴才罪該萬死！」
趙高絕望地磕頭。
不管是不是他幹的，現在陛下說是他幹的，那就是他幹的。
只有認罪，或許還能保住一條狗命。
「哼！」
始皇冷哼一聲，眼中的殺意稍稍收斂。
他知道，現在還不能殺趙高。
趙高是羅網之主，勢力盤根錯節，貿然殺了，容易引起動盪。
而且。
這可是個「經驗包」啊！
留著他，讓無忌慢慢砸，給朕刷壽命，豈不美哉？
這叫……
細水長流！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