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猛地一蹋糊塗!胡亥悲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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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忌不怕。」

  「不就是卷破竹簡嗎?」

  「碎了就碎了。」

  「回頭父皇讓人給你做個鐵的,讓你捏著玩。」

  趙無忌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也是一臉懵逼。

  「臥槽?」

  「我剛才……幹了啥?」

  「這就……捏碎了?」

  「我還沒用力啊!」

  趙無忌咽了口唾沫。

  他終於對自己現在的「武力值」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

  這【天生神力】,有點猛過頭了啊!

  以後要是誰敢惹我,我這一拳下去,估計真得跪下求他別死。

  就在這時。

  一個不合時宜的,帶著濃濃酸味和不服氣的聲音,突然從角落裡響了起來。

  「父皇!」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胡亥,不知何時從柱子後面鑽了出來。

  他看著龍椅上備受寵愛的趙無忌,眼裡的嫉妒之火都要噴出來了。

  憑什麼?

  憑什麼這個傻子能坐龍椅?

  憑什麼父皇對他那麼好?

  不就是捏碎個竹簡嗎?

  肯定是那竹簡放久了,糟了,脆了!

  我也可以!

  我也行!

  胡亥為了在父皇面前爭寵,也是拼了。

  他幾步衝到御階前,噗通跪下,大聲喊道:

  「父皇!這不算什麼!」

  「那竹簡定是年久受潮,早已朽爛!」

  「十九弟那是運氣好!」

  「兒臣……兒臣也能捏碎!」

  說著。

  胡亥為了證明自己,從地上撿起一卷掉落的竹簡——那是剛才李斯被踹翻時掉出來的。

  「父皇請看!」

  胡亥雙手握住竹簡,憋足了一口氣。

  「喝!」

  他大喝一聲,開始用力。

  臉紅了。

  脖子粗了。

  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

  甚至因為用力過猛,身體都在劇烈顫抖,後面還傳出了一聲極其尷尬的「噗」的放屁聲。

  然而。

  那捲竹簡。

  紋絲不動。

  連個彎都沒拐。

  依舊堅挺地保持著它的形狀,仿佛在無聲地嘲笑這個愚蠢的皇子。

  一秒。

  兩秒。

  三秒。

  胡亥的臉從紅色變成了紫色,又從紫色變成了豬肝色。

  汗水順著額頭流下來。

  可是。

  別說捏碎了,他連那根牛皮繩都沒崩斷!

  尷尬。

  巨大的尷尬,籠罩了全場。

  就連那些還沒被拖走的老儒,都停止了掙扎,用一種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胡亥。

  這竹簡要是那麼好捏,秦法還能流傳到現在?

  始皇嬴政看著台下那個臉紅脖子粗、還在那是跟竹簡較勁的胡亥。

  眼中的「慈愛」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嫌棄和鄙夷。

  【國運天眼】再次閃動。

  胡亥頭頂那【蠢貨】、【廢物點心】的標籤,在這一刻顯得格外刺眼。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看看懷裡的無忌,單手一握,雲淡風輕,化為齏粉。

  再看看底下的胡亥,雙手吃奶,狼狽不堪,在那丟人現眼。

  「廢物!」

  始皇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這兩個字,就像是兩記耳光,狠狠抽在胡亥的臉上。

  「這點力氣都沒有,還敢在朕面前現眼?」

  「那竹簡乃是上好的南山老竹,堅硬如鐵!」

  「你以為誰都像無忌一樣,擁有天授神力?」

  「滾下去!」

  「別在這給朕丟人現眼!」

  始皇一揮袖袍,那是真的連看都懶得再看一眼。

  胡亥渾身一僵。

  手中的竹簡「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抬起頭,看著高高在上的父皇,又看著那個趴在父皇懷裡,正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的趙無忌。

  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憤,直衝腦門。

  「輸了……」

  「徹底輸了……」

  胡亥想哭。

  他不僅沒能露臉,反而把屁股都露出來了。

  他捂著臉,在滿朝文武戲謔的目光中,狼狽地滾回了角落裡。

  而趙無忌。

  看著這一幕,在心裡默默地給胡亥點了個蠟。

  「好弟弟。」

  「謝謝你的助攻。」

  「你這綠葉當得……實在是太稱職了!」

  就在這時。

  趙無忌的腦海中,再次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

  【檢測到宿主「無形裝逼」,震懾群臣,打臉胡亥!】

  【任務評級:完美!】

  【新的任務……已刷新!】

  趙無忌心裡一緊。

  「又來?」

  「這次……又要禍害誰?」

  ……

  章台宮內,那令人窒息的尷尬氣氛,隨著胡亥的狼狽退場,終於稍微緩解了一絲。

  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讓人捉摸不透的平靜。

  高高的龍台上,始皇帝嬴政穩坐龍椅,懷裡抱著那個剛剛徒手捏碎了《秦律》竹簡的八歲「痴兒」。

  這一幕,若是畫下來,足以讓後世所有的史學家把筆桿子咬斷。

  荒誕。

  太荒誕了。

  李斯跪在地上,膝蓋的劇痛讓他時刻保持著清醒,但他寧願自己現在暈過去。

  他看著那位曾經英明神武、如今卻「縱子行兇」、「指鹿為馬」的陛下,心中充滿了絕望的悲涼。

  「陛下……莫不是真的中了什麼邪術?」

  「為了一個痴兒,踹飛丞相,囚禁儒生,羞辱重臣,甚至……讓他坐龍椅?」

  「這大秦的天……怕是真的要塌了。」

  不僅僅是李斯。

  滿朝文武,包括那些還沒被抓走的武將,此刻看著始皇的眼神,都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質疑」和「恐懼」。

  他們不敢說。

  但他們的眼神在說:陛下,您瘋了。

  始皇嬴政,何等人物?

  他是橫掃六合的霸主,是玩弄權術的祖宗。

  台下這群大臣心裡想什麼,哪怕沒有【國運天眼】,他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哼。」

  始皇在心中冷笑一聲。

  「一群蠢貨。」

  「朕瘋了?朕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朕剛剛延壽一月!朕剛剛看清了誰是忠臣誰是國賊!」

  「但……」

  始皇的目光,掃過懷裡正拿著玉璽當核桃盤的趙無忌,又掃過台下那一張張驚疑不定的臉。

  他知道,自己必須給朝廷一個交代。

  必須給今天這場「鬧劇」,定一個「調子」。

  總不能直接跟他們說:「朕有系統,朕能看見血條,趙高是反派,我兒子是給朕刷經驗的」吧?

  那是真瘋了。


  作為皇帝,做事要有「法理」,要有「天命」。

  「天命……」

  始皇的眼神微微一閃,計上心頭。

  「既然你們都信鬼神,都信天命……」

  「那朕,就給你們編一個天命!」

  「反正解釋權歸朕所有!」

  打定主意。

  始皇嬴政,緩緩地,收起了臉上那副「慈父」的笑容。

  取而代之的,是那副熟悉的、威嚴深重、不容置疑的帝王面孔。

  他撫摸著趙無忌的手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目光如電,掃視群臣。

  「眾卿。」

  始皇開口了。

  聲音低沉,渾厚,帶著一種讓人不得不臣服的壓迫感。

  「你們是不是以為,朕瘋了?」

  「你們是不是以為,朕被這『痴兒』蒙蔽了雙眼,在縱容妖孽,禍亂朝綱?」

  群臣一顫,連忙把頭磕得砰砰響。

  「臣等不敢!」

  「陛下聖明!」

  嘴上說不敢,心裡想的全是「陛下您終於知道自己瘋了」。

  「呵呵。」

  始皇發出了一聲冷笑。

  這笑聲里,帶著三分不屑,七分高深莫測。

  「眾卿以為無忌是痴兒?」

  「眾卿以為無忌是妖孽?」

  「愚蠢!」

  始皇猛地一拍龍椅扶手,「砰」的一聲,把剛才還想吐槽的趙無忌都嚇了一跳。

  「就在昨夜!」

  始皇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神棍般的神聖感。

  「朕,做了一個夢。」

  夢?

  群臣一愣,紛紛豎起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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