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飛虎出名
陳言和陳壽亭跟王老闆聊了一會後，就找地方坐下。
才坐下沒多久，已經先到的大洋馬，就主動過來找陳言去跳舞。
陳言一聽道：「我跳的不好。」
大洋馬微笑著道：「沒關係，跳著跳著就好了。」
「來吧。」
她說著就拉著陳言起來。
陳言也不執拗，就跟她去跳。
大洋馬這時候穿了一身晚禮服，一看就是精心打扮過的。
舞一跳上後，就開始撩騷，嫵媚的看著陳言問：「盧先生留洋這麼多年，怎麼沒見帶一個洋女人回來啊？」
陳言道：「帶回來恐怕家裡難以接受。」
「而且我也還是更喜歡咱們國家的女人。」
大洋馬笑著道：「那盧先生是準備在國內找了？」
陳言道：「那就要靠緣分了。」
大洋馬道：「那我明天請盧先生吃飯怎麼樣？。」
陳言道：「最近不行，最近廠里特別忙。」
「今天要不是看六哥最近忙的實在是太累，帶他出來放鬆放鬆，休息休息，今天也沒空過來。」
大洋馬撒嬌中帶著點幽怨的道：「我可是知道盧先生平時可是很少幹活的，幾乎都不怎麼在廠里待著。」
陳言道：「這六哥在那邊沒日沒夜忙，我在外邊與美人吃飯，這不好，恐會心生怨氣，生出嫌隙。」
大洋馬撒嬌道：「就不能找個時間嗎。」
陳言道：「還是過段時間的吧。」
「賈小姐會游泳嗎？」
大洋馬看陳言一個勁的拒絕，就是不上鉤，本來心裡都開始失望，準備放棄了，一聽這話，立刻心思一動道：「游泳我還真不會。」
「盧先生會？」
陳言道：「會。」
「這天氣也開始熱了，我正準備等哪天有空的時候，去游泳呢。」
大洋馬道：「那盧先生教我游泳好不好？」
陳言道：「行啊。」
大洋馬問：「那我們哪天去啊？」
陳言道：「這個也得等一段時間，等廠子不忙的。」
大洋馬失望，又撒嬌道：「就不能快點嗎？」
陳言無奈的微笑道：「這個我也沒辦法啊。」
大洋馬無奈道：「那好吧。」
「到時候盧先生給我打電話。」
陳言道：「好。」
一曲介紹，陳言就回到原先位置坐下。
陳壽亭問：「那大洋馬跟你聊什麼呢？」
陳言道：「勾搭我呢。」
陳壽亭笑道：「挺有艷福啊。」
「上鉤了？」
陳言道：「要請我吃飯，我沒答應。」
「但我說一起游泳，她說讓我教她游泳。」
「不過我也給退後了。」
「她這突然這麼熱乎我，我總感覺她不懷好意。」
陳壽亭一聽想了一下點頭道：「還真有可能。」
「不過面對大洋馬你都能扛住，你也是可以啊。」
「不過話說回來，你是留過洋的，什麼樣的沒見過。」
「真正的大洋馬你肯定都騎過，就更別說她這個假的了。」
陳言笑著問：「要是你，你能扛住不。」
陳壽亭道：「這問題不用想，人壓根就不會來找我。」
陳言笑道：「我還真想她能來找你，看你能不能炕去。」
陳壽亭笑道：「去你的吧。」
接下來輪番的就有女人來找陳言。
陳言舞伴是換了一個又一個。
陳壽亭這真就是沒人找，一直就跟其他染坊的老闆，掌柜的說話了。
最後離開商會，陳壽亭道：「以後這事別叫我來，我不適合。」
陳言道：「行，以後不叫你來。」
然後倆人就各自回家了。
幾天後，遊行介紹，新聞報社就來拜訪興華染廠。
陳言和陳壽亭一聽報社來採訪送布，送水的事，就又是送布，又是請吃飯。
不管來多少家報社，一律這個待遇。
到了第二天，報紙就刊登了拜訪。
那是好話說盡，什麼興華染廠愛國，以實際行動支持學生們的愛國遊行，不僅送布，甚至工廠停工，用鍋爐燒水給學生們送水，還特意買了很多袋白面蒸饅頭，發給學生吃。
孫明祖看了後氣的直罵：「這工廠的鍋爐能燒水嗎。」
這篇新聞一出，但凡有點良知，還有一份愛國的心，想要買布的人，就都開始去買飛虎牌。
還是年輕人，就是本來沒想買布，因為被興華廠這份愛國行為感動，都硬是找理由去買飛虎牌的布。
比如回家把窗簾換了。
家裡人每人做件新衣服，反正總是要穿的。
這下飛虎牌的名頭是徹底打響了。
不過打響的範圍，就只在青青本地而已。
陳壽亭在知道情況後道：「可以啊，這要是全國的報社都來採訪我們就好了。」
「我給他們包吃包住，還送禮物。」
陳言笑道：「你就想美事去吧。」
「接下來咱們就安心賣布就行了。」
「現在我們最大的問題，就還是本錢少。」
「咱們現在屬於是賣了豆腐買豆子，掙的錢基本都用來買坯布了。」
「另外咱們得防著點孫明祖和大洋馬。」
「我總覺得，大洋馬那天勾搭我有所圖。」
陳壽亭道：「可是她能圖什麼呢？」
陳言道：「那誰知道。」
陳壽亭：「不管他們。」
「反正也想不出來，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過了幾天後，陳言和陳壽亭就知道了，孫明祖在四處看印花機。
大洋馬在拉攏客商，不過效果不是很好。
辦公室里，陳壽亭道：「由於咱們的布色澤鮮亮，那些布商們把咱們布弄回去，包裝一下，一匹布能掙4到5塊大洋。」
「孫明祖他們那的布，一匹也就掙3到4塊大洋。」
「那些布商直接就是當兩種檔次的布外賣。」
「再加上這色布的主要利潤都在布商，咱們一匹色布刨出去成本，也就掙個5毛錢，他孫明祖和大洋馬就是再讓利，也不可能讓出一塊錢的利潤來。」
「他們拉攏客商能有用就怪了。」
陳言道：「所以大洋馬就只是試了一下，就放棄了。」
「你說他們接下來還能有什麼辦法？」
陳壽亭道：「也沒什麼辦法了。」
「除非他們能改進方子。」
「可這改進方子哪有這麼簡單。」
「就咱們現在用的方子，那都是我一點一點琢磨出來的。」
「哎，你說大洋馬拉攏你，會不會是想讓你幫他們改方子啊？」
陳言道：「那她是瘋了，讓他們的競爭對手給他們改方子。」
「別說給他們改就是不可能的。」
「要是真答應給他們改，那還不得坑死他們啊。」
陳壽亭笑道：「也許她就是有什麼把握，能讓你心甘情願的給他們改呢？」
陳言道：「結果沒成功。」
陳壽亭笑道：「她可能沒想到，她這大洋馬的魅力，在你這留學生身上，沒頂用，哈哈。」
才坐下沒多久，已經先到的大洋馬，就主動過來找陳言去跳舞。
陳言一聽道：「我跳的不好。」
大洋馬微笑著道：「沒關係，跳著跳著就好了。」
「來吧。」
她說著就拉著陳言起來。
陳言也不執拗，就跟她去跳。
大洋馬這時候穿了一身晚禮服，一看就是精心打扮過的。
舞一跳上後，就開始撩騷，嫵媚的看著陳言問：「盧先生留洋這麼多年，怎麼沒見帶一個洋女人回來啊？」
陳言道：「帶回來恐怕家裡難以接受。」
「而且我也還是更喜歡咱們國家的女人。」
大洋馬笑著道：「那盧先生是準備在國內找了？」
陳言道：「那就要靠緣分了。」
大洋馬道：「那我明天請盧先生吃飯怎麼樣？。」
陳言道：「最近不行，最近廠里特別忙。」
「今天要不是看六哥最近忙的實在是太累，帶他出來放鬆放鬆，休息休息，今天也沒空過來。」
大洋馬撒嬌中帶著點幽怨的道：「我可是知道盧先生平時可是很少幹活的，幾乎都不怎麼在廠里待著。」
陳言道：「這六哥在那邊沒日沒夜忙，我在外邊與美人吃飯，這不好，恐會心生怨氣，生出嫌隙。」
大洋馬撒嬌道：「就不能找個時間嗎。」
陳言道：「還是過段時間的吧。」
「賈小姐會游泳嗎？」
大洋馬看陳言一個勁的拒絕，就是不上鉤，本來心裡都開始失望，準備放棄了，一聽這話，立刻心思一動道：「游泳我還真不會。」
「盧先生會？」
陳言道：「會。」
「這天氣也開始熱了，我正準備等哪天有空的時候，去游泳呢。」
大洋馬道：「那盧先生教我游泳好不好？」
陳言道：「行啊。」
大洋馬問：「那我們哪天去啊？」
陳言道：「這個也得等一段時間，等廠子不忙的。」
大洋馬失望，又撒嬌道：「就不能快點嗎？」
陳言無奈的微笑道：「這個我也沒辦法啊。」
大洋馬無奈道：「那好吧。」
「到時候盧先生給我打電話。」
陳言道：「好。」
一曲介紹，陳言就回到原先位置坐下。
陳壽亭問：「那大洋馬跟你聊什麼呢？」
陳言道：「勾搭我呢。」
陳壽亭笑道：「挺有艷福啊。」
「上鉤了？」
陳言道：「要請我吃飯，我沒答應。」
「但我說一起游泳，她說讓我教她游泳。」
「不過我也給退後了。」
「她這突然這麼熱乎我，我總感覺她不懷好意。」
陳壽亭一聽想了一下點頭道：「還真有可能。」
「不過面對大洋馬你都能扛住，你也是可以啊。」
「不過話說回來，你是留過洋的，什麼樣的沒見過。」
「真正的大洋馬你肯定都騎過，就更別說她這個假的了。」
陳言笑著問：「要是你，你能扛住不。」
陳壽亭道：「這問題不用想，人壓根就不會來找我。」
陳言笑道：「我還真想她能來找你，看你能不能炕去。」
陳壽亭笑道：「去你的吧。」
接下來輪番的就有女人來找陳言。
陳言舞伴是換了一個又一個。
陳壽亭這真就是沒人找，一直就跟其他染坊的老闆，掌柜的說話了。
最後離開商會，陳壽亭道：「以後這事別叫我來，我不適合。」
陳言道：「行，以後不叫你來。」
然後倆人就各自回家了。
幾天後，遊行介紹，新聞報社就來拜訪興華染廠。
陳言和陳壽亭一聽報社來採訪送布，送水的事，就又是送布，又是請吃飯。
不管來多少家報社，一律這個待遇。
到了第二天，報紙就刊登了拜訪。
那是好話說盡，什麼興華染廠愛國，以實際行動支持學生們的愛國遊行，不僅送布，甚至工廠停工，用鍋爐燒水給學生們送水，還特意買了很多袋白面蒸饅頭，發給學生吃。
孫明祖看了後氣的直罵：「這工廠的鍋爐能燒水嗎。」
這篇新聞一出，但凡有點良知，還有一份愛國的心，想要買布的人，就都開始去買飛虎牌。
還是年輕人，就是本來沒想買布，因為被興華廠這份愛國行為感動，都硬是找理由去買飛虎牌的布。
比如回家把窗簾換了。
家裡人每人做件新衣服，反正總是要穿的。
這下飛虎牌的名頭是徹底打響了。
不過打響的範圍，就只在青青本地而已。
陳壽亭在知道情況後道：「可以啊，這要是全國的報社都來採訪我們就好了。」
「我給他們包吃包住，還送禮物。」
陳言笑道：「你就想美事去吧。」
「接下來咱們就安心賣布就行了。」
「現在我們最大的問題，就還是本錢少。」
「咱們現在屬於是賣了豆腐買豆子，掙的錢基本都用來買坯布了。」
「另外咱們得防著點孫明祖和大洋馬。」
「我總覺得，大洋馬那天勾搭我有所圖。」
陳壽亭道：「可是她能圖什麼呢？」
陳言道：「那誰知道。」
陳壽亭：「不管他們。」
「反正也想不出來，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過了幾天後，陳言和陳壽亭就知道了，孫明祖在四處看印花機。
大洋馬在拉攏客商，不過效果不是很好。
辦公室里，陳壽亭道：「由於咱們的布色澤鮮亮，那些布商們把咱們布弄回去，包裝一下，一匹布能掙4到5塊大洋。」
「孫明祖他們那的布，一匹也就掙3到4塊大洋。」
「那些布商直接就是當兩種檔次的布外賣。」
「再加上這色布的主要利潤都在布商，咱們一匹色布刨出去成本，也就掙個5毛錢，他孫明祖和大洋馬就是再讓利，也不可能讓出一塊錢的利潤來。」
「他們拉攏客商能有用就怪了。」
陳言道：「所以大洋馬就只是試了一下，就放棄了。」
「你說他們接下來還能有什麼辦法？」
陳壽亭道：「也沒什麼辦法了。」
「除非他們能改進方子。」
「可這改進方子哪有這麼簡單。」
「就咱們現在用的方子，那都是我一點一點琢磨出來的。」
「哎，你說大洋馬拉攏你，會不會是想讓你幫他們改方子啊？」
陳言道：「那她是瘋了，讓他們的競爭對手給他們改方子。」
「別說給他們改就是不可能的。」
「要是真答應給他們改，那還不得坑死他們啊。」
陳壽亭笑道：「也許她就是有什麼把握，能讓你心甘情願的給他們改呢？」
陳言道：「結果沒成功。」
陳壽亭笑道：「她可能沒想到，她這大洋馬的魅力，在你這留學生身上，沒頂用，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