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參加舞會
到了第二天上午。
陳言吃過早飯，跟家裡人說說話，就又坐火車回青青了。
就在陳言坐火車返回的時候，元亨染廠，董事長辦公室里，孫明祖和大洋馬賈思雅站在窗口，聽著樓下學生高喊的口號，看著橫幅上興華廠的GG。
孫明祖放下窗簾，嘆口氣道：「這興華染廠，才來一個多月，不到兩個月，就沒消停過。」
「先是用花布加上染的布色彩鮮亮打開銷路，搶了咱們不少的客商，現在又搞支持遊行，這下他們的飛虎牌是要出名了。」
大洋馬道：「這肯定是那個盧家駒想出來的辦法。」
「留學生就是留學生。」
孫明祖道：「我看未必，我倒是覺得，這是那個陳六子想出來的辦法。」
「先前他們剛來的時候，趙東初跟我說過，這個陳六子不簡單，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可我不招惹他，他招惹我啊。」
「再說了，我們是同行，還是一個地方的同行，想不敵對都不行啊。」
大洋馬道：「那咱們得趕緊想想辦法啊。」
「我就跟你說，現在的青青不一樣了，來了一個興華，局面控制不住啦吧。」
孫明祖道：「現在三條道。」
「第一天就是多虧那些客商暗扣，用價格把那些客商給拉回來。」
「另外就是得想辦法改進我們的染布方子，提高我們染布的成色。」
「第三，我們也進印花機，也印花布，不能這麼落後下去了。」
大洋馬聽了道：「這第一個和第三個辦法倒是好辦，可是這改進方子哪有那麼簡單啊。」
「上哪找能改方子的人啊。」
孫明祖道：「問題就在這啊。」
「我已經讓咱們廠里的技工們試過了，他們根本就搞不出來。」
「所以我想接下來，咱們倆就兵分兩路，我去看印花機去，你去拉攏客商。」
「怎麼樣？」
「這個沒問題。」大洋馬思考著說完，又想了一會有主意了道：「方子的事，過幾天商會不是要搞個舞會嗎。」
「我可以看看，跟他交流交流，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把房子給弄過來。」
孫明祖一聽道：「交流交流倒行，不過咱們可不能失身，就算是為了方子，咱們也不能把自己給搭進去。」
大洋馬一笑道：「那是我自己的事。」
「咱們還是個按照當初的約定，把我的買成份子加上吧。」
孫明祖一聽這個，立刻就一臉為難的道：「這個事，那得是董事會才能決定的。」
大洋馬一聽看向他。
孫明祖一看改口的道：「當然了，我也是董事長，是吧。」
「有些事，有些事還是可以決定的。」
大洋馬一聽就高興的趴在他肩膀上。
孫明祖強行一笑道：「那就，那就照你說的辦。」
大洋馬立刻就笑的跟朵花一樣，撒嬌的嗯了一聲。
……
到了第二天上午。
昨晚到家的陳言，就又去了廠子。
陳壽亭一看陳言來了，問：「東西都送到了？」
陳言道：「送到了。」
「你們家的人我都見到了，采芹我也見到了，都好著呢。」
陳壽亭一聽高興笑道：「都好就好。」
陳言問：「咱們這遊行效果怎麼樣啊？」
「二班倒開始沒？」
陳壽亭道：「等著你今天回來，一起招工呢。」
「遊行的效果還得等幾天才能看出來。」
「對了，今晚商會組織舞會，你去吧。」
陳言道：「怎麼，你不去？」
陳壽亭笑道：「你看我像是會跳舞的？」
陳言道：「這個我也不怎麼會，我倆得一起去。」
陳壽亭一聽疑惑道：「留學生還不會跳舞？」
陳言道：「就跳過幾次。」
「要不咱倆現在練練？」
陳壽亭聽了就一擺手道：「你別扯了，兩個大男人跳舞，像什麼樣子。」
「就你自己去吧，就別拉著我一起去丟人了。」
陳言道：「這有什麼丟人的。」
「誰不是從不會到會。」
「再說你也不是留學生，不會跳舞很正常，說明你正派。」
「到時候我要是跳不好，丟人了，有你在，我還能回到你身邊，跟你說說話，緩解尷尬。」
「必須去。」
陳壽亭笑道：「聽你一說，反倒是我沒什麼事了。」
「行，我陪你去。」
陳言道：「這就對了。」
「等一會招完工人，我就先回家去了，回去跟我家丫鬟練練去。」
陳壽亭笑道：「行，你這整的挺好，都給我整的都不緊張，有信心了。」
陳言道：「你什麼時候沒信心了。」
接著到了上午九點，面試的人就都來了。
等到招聘完，陳言就回家去了。
下午陳言就在家跟小婷學跳交際舞。
一下午練下來，最起碼不踩腳了。
到了晚上，吃完晚飯後，陳言就出發了。
在坐著洋車到了商會門口，就看到陳壽亭了。
陳壽亭看陳言結完了車錢，走過來問：「腳的怎麼樣？」
陳言道：「效果很好，最起碼不踩人家腳了。」
陳壽亭笑道：「那就行了。」
然後倆人就走進商會。
當走到商會平時開會的大廳，就聽裡邊放著音樂，還有不少打扮漂亮的女人。
陳言道：「氣氛弄的不錯啊。」
陳壽亭道：「是挺好的。」
正好離門口不遠的，大盛染廠的王老闆看到陳言倆人來了，就走過來道：「盧老闆，陳掌柜，你們來了。」
陳言和陳壽亭一起道：「王老闆。」
陳言道：「這舞會搞的可以啊。」
王老闆微笑道：「會長就喜歡搞這個，說是讓大家加強聯繫。」
陳言問：「這些女人都哪來的？」
王老闆道：「交際花。」
「看上哪個了，可以領走玩去。」
陳言小聲問：「那還用給錢嗎？」
王老闆也小聲回答：「用。」
「會長不出這錢，有點摳門。」
陳言笑道：「那是有點摳。」
「我看這些女的還都不錯，玩一宿得多少錢啊？」
王老闆道：「都是挺不錯的，怎麼也要十塊大洋。」
陳言道：「會不會傳上病啊？」
王老闆道：「這個可不好說了。」
「就這種女人，越是看著好的，下邊越爛。」
「盧老弟以前沒玩過？」
陳言道：「沒有。」
王老闆驚訝道：「不是說外國開放的很嗎。」
「盧老弟可是留學生，長的還這麼好，能沒玩過？」
陳言笑道：「還真沒有。」
「就怕染上病。」
王老闆道：「放寬心，一般不會的。」
「而且一般要是有病的話，也能看出來，很顯眼，沒事的。」
「陳掌柜在這方面有經驗嗎？」
陳壽亭一聽道：「我就更沒有了。」
「我一天淨幹活了。」
王老闆笑道：「那今天就不妨嘗試一下。」
「挺好的。」
陳壽亭一聽趕緊擺手道：「我還是算了吧。」
陳言吃過早飯，跟家裡人說說話，就又坐火車回青青了。
就在陳言坐火車返回的時候，元亨染廠，董事長辦公室里，孫明祖和大洋馬賈思雅站在窗口，聽著樓下學生高喊的口號，看著橫幅上興華廠的GG。
孫明祖放下窗簾，嘆口氣道：「這興華染廠，才來一個多月，不到兩個月，就沒消停過。」
「先是用花布加上染的布色彩鮮亮打開銷路，搶了咱們不少的客商，現在又搞支持遊行，這下他們的飛虎牌是要出名了。」
大洋馬道：「這肯定是那個盧家駒想出來的辦法。」
「留學生就是留學生。」
孫明祖道：「我看未必，我倒是覺得，這是那個陳六子想出來的辦法。」
「先前他們剛來的時候，趙東初跟我說過，這個陳六子不簡單，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可我不招惹他，他招惹我啊。」
「再說了，我們是同行，還是一個地方的同行，想不敵對都不行啊。」
大洋馬道：「那咱們得趕緊想想辦法啊。」
「我就跟你說，現在的青青不一樣了，來了一個興華，局面控制不住啦吧。」
孫明祖道：「現在三條道。」
「第一天就是多虧那些客商暗扣，用價格把那些客商給拉回來。」
「另外就是得想辦法改進我們的染布方子，提高我們染布的成色。」
「第三，我們也進印花機，也印花布，不能這麼落後下去了。」
大洋馬聽了道：「這第一個和第三個辦法倒是好辦，可是這改進方子哪有那麼簡單啊。」
「上哪找能改方子的人啊。」
孫明祖道：「問題就在這啊。」
「我已經讓咱們廠里的技工們試過了，他們根本就搞不出來。」
「所以我想接下來，咱們倆就兵分兩路，我去看印花機去，你去拉攏客商。」
「怎麼樣？」
「這個沒問題。」大洋馬思考著說完，又想了一會有主意了道：「方子的事，過幾天商會不是要搞個舞會嗎。」
「我可以看看，跟他交流交流，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把房子給弄過來。」
孫明祖一聽道：「交流交流倒行，不過咱們可不能失身，就算是為了方子，咱們也不能把自己給搭進去。」
大洋馬一笑道：「那是我自己的事。」
「咱們還是個按照當初的約定，把我的買成份子加上吧。」
孫明祖一聽這個，立刻就一臉為難的道：「這個事，那得是董事會才能決定的。」
大洋馬一聽看向他。
孫明祖一看改口的道：「當然了，我也是董事長，是吧。」
「有些事，有些事還是可以決定的。」
大洋馬一聽就高興的趴在他肩膀上。
孫明祖強行一笑道：「那就，那就照你說的辦。」
大洋馬立刻就笑的跟朵花一樣，撒嬌的嗯了一聲。
……
到了第二天上午。
昨晚到家的陳言，就又去了廠子。
陳壽亭一看陳言來了，問：「東西都送到了？」
陳言道：「送到了。」
「你們家的人我都見到了，采芹我也見到了，都好著呢。」
陳壽亭一聽高興笑道：「都好就好。」
陳言問：「咱們這遊行效果怎麼樣啊？」
「二班倒開始沒？」
陳壽亭道：「等著你今天回來，一起招工呢。」
「遊行的效果還得等幾天才能看出來。」
「對了，今晚商會組織舞會，你去吧。」
陳言道：「怎麼，你不去？」
陳壽亭笑道：「你看我像是會跳舞的？」
陳言道：「這個我也不怎麼會，我倆得一起去。」
陳壽亭一聽疑惑道：「留學生還不會跳舞？」
陳言道：「就跳過幾次。」
「要不咱倆現在練練？」
陳壽亭聽了就一擺手道：「你別扯了，兩個大男人跳舞，像什麼樣子。」
「就你自己去吧，就別拉著我一起去丟人了。」
陳言道：「這有什麼丟人的。」
「誰不是從不會到會。」
「再說你也不是留學生，不會跳舞很正常，說明你正派。」
「到時候我要是跳不好，丟人了，有你在，我還能回到你身邊，跟你說說話，緩解尷尬。」
「必須去。」
陳壽亭笑道：「聽你一說，反倒是我沒什麼事了。」
「行，我陪你去。」
陳言道：「這就對了。」
「等一會招完工人，我就先回家去了，回去跟我家丫鬟練練去。」
陳壽亭笑道：「行，你這整的挺好，都給我整的都不緊張，有信心了。」
陳言道：「你什麼時候沒信心了。」
接著到了上午九點，面試的人就都來了。
等到招聘完，陳言就回家去了。
下午陳言就在家跟小婷學跳交際舞。
一下午練下來，最起碼不踩腳了。
到了晚上，吃完晚飯後，陳言就出發了。
在坐著洋車到了商會門口，就看到陳壽亭了。
陳壽亭看陳言結完了車錢，走過來問：「腳的怎麼樣？」
陳言道：「效果很好，最起碼不踩人家腳了。」
陳壽亭笑道：「那就行了。」
然後倆人就走進商會。
當走到商會平時開會的大廳，就聽裡邊放著音樂，還有不少打扮漂亮的女人。
陳言道：「氣氛弄的不錯啊。」
陳壽亭道：「是挺好的。」
正好離門口不遠的，大盛染廠的王老闆看到陳言倆人來了，就走過來道：「盧老闆，陳掌柜，你們來了。」
陳言和陳壽亭一起道：「王老闆。」
陳言道：「這舞會搞的可以啊。」
王老闆微笑道：「會長就喜歡搞這個，說是讓大家加強聯繫。」
陳言問：「這些女人都哪來的？」
王老闆道：「交際花。」
「看上哪個了，可以領走玩去。」
陳言小聲問：「那還用給錢嗎？」
王老闆也小聲回答：「用。」
「會長不出這錢，有點摳門。」
陳言笑道：「那是有點摳。」
「我看這些女的還都不錯，玩一宿得多少錢啊？」
王老闆道：「都是挺不錯的，怎麼也要十塊大洋。」
陳言道：「會不會傳上病啊？」
王老闆道：「這個可不好說了。」
「就這種女人，越是看著好的，下邊越爛。」
「盧老弟以前沒玩過？」
陳言道：「沒有。」
王老闆驚訝道：「不是說外國開放的很嗎。」
「盧老弟可是留學生，長的還這麼好，能沒玩過？」
陳言笑道：「還真沒有。」
「就怕染上病。」
王老闆道：「放寬心，一般不會的。」
「而且一般要是有病的話，也能看出來，很顯眼，沒事的。」
「陳掌柜在這方面有經驗嗎？」
陳壽亭一聽道：「我就更沒有了。」
「我一天淨幹活了。」
王老闆笑道：「那今天就不妨嘗試一下。」
「挺好的。」
陳壽亭一聽趕緊擺手道：「我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