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幻覺
隨著賈老師的離開，陳元渾身緊繃的肌肉頓時鬆懈下來。
那充滿占有欲和貪婪的眼睛，讓陳元渾身的寒毛倒豎。
如果是在正常情況下，被這麼一個美女老師盯著，陳元可能還會感覺激動。
可現在這種情況……
那是真的不敢動啊！
哪怕有過前幾次奪舍經驗，陳元也是有點茫然。
現實世界什麼時候還存在這種詭異的生物了，是只在原主身邊出現，還是全世界都有？
如果是後一種的話……
這個讓人不寒而慄的想法冒了出來，讓陳元陷入了沉默。
而且……
陳元心念一動，調出了剛才出現的藍色面板。
【人物:陳元（王和）】
【技能:自適應，真實之眼，刀槍不入的屁股，高級搏擊】
【本次模擬可用技能:死亡預知（LV1）】
【自適應:你的血肉記住了疼痛，對詭異的攻擊抗性略微提升】
陳元皺了皺眉，看著面板上的「死亡預知」四個字。
這麼看來，自己一開始所看見的那些畫面，應該是真實無誤的。
自己真的在精神病院死過一次，只不過由於這次的能力，讓自己能夠重新再來。
只不過，這次獲得的能力明顯比以往強了很多……是因為這些怪物嗎？
感受著心口處的幻痛，陳元不禁一陣後怕，那死亡的感覺，簡直真實的不像假的。
一念至此，陳元又看向最下方新出現的一行小字。
詭異……應該是那些怪物的稱呼。
難不成自己能夠免疫那些怪物的攻擊？
「老王，你今天到底咋回事，臉一陣紅一陣白的？」
李易的聲音在旁邊響起，他用胳膊戳了戳陳元。
「難不成是剛剛做噩夢夢到鬼了？」
陳元沒好氣的拍開他，「沒那麼輕鬆。」
豈止是見到鬼了。
簡直是在閻王面前反覆橫跳。
要不是這個能夠預知的特殊能力，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他現在嚴重懷疑，這個所謂的志願活動，就是專門設置來針對他們這些學生的。
更準確的來說，是針對他。
畢竟，按照最先的預知的畫面，在精神病院裡，他才是那個「主菜」。
然而根據剛才的情況，他選擇不去，也是死路一條，還死的更早。
想要活下去，只能先跟著大部隊，選擇去那個什麼青山精神病院。
這算什麼？
玩不起嗎？
沒過一會，伴隨著「噠噠噠」的腳步聲，賈老師回來了。
她站在門口，眼神掃視一圈，當掃過陳元的時候，還特意停頓了一下。
見人數沒少，就開始招呼人出去。
同學們一個個走出教室，陳元卻還是待在那沒動。
「走啦走啦，別發呆了。」李易見他半天沒動靜，又推了一把。「去晚了可就沒好位置坐了。」
陳元側臉瞥了他一眼，心下無語，沒見過送死還要找個好位置的。
不過有了剛才的經歷，陳元也不敢不去，只能被李易半推半就的拉下樓。
路上，他的腦子飛速運轉。
不行！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
可是……賈老師在旁邊盯著，有什麼辦法能對付她呢？
他摸了摸口袋，兜里除了一個手機，一個耳機，別的什麼也沒有。
等等！
手機？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里浮現。
就在這時，他看到有幾個男生勾肩搭背地走向了走廊盡頭的廁所。
陳元眼神一動，也順著人群，悄無聲息地溜了過去。
一進廁所，他就走進隔間，反鎖了門，掏出手機飛快的在屏幕上操作。
報警！
既然這個世界有這種詭異的東西，那麼官方呢？官方存不存在有關部門呢？
我自己打不過你，但是我可以搖人啊！
他深吸一口氣，撥通了電話。
伴隨著「嘟嘟嘟」的幾聲鈴聲，電話接通了。
「喂，您好，這裡是報警中心。」一個沉穩的男聲傳來。
陳元聞言壓低聲音，用最快的語速說道，
「我知道接下來我的話很難以置信，但是我是認真的！請你一定相信我！」
對面的男聲顯然被他的態度鎮住了，語氣也嚴肅起來：「同志，請講，我們受過專業訓練，無論多離奇我們都……」
「是這樣的，我們的老師不是人！她有觸手！她想把我們帶去精神病院吃掉！」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直到十幾秒過後，電話那一頭才傳來聲音，「先生，報假警是要負責任的您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還請你們快點派人過來！」
聽陳元言之鑿鑿的保證，男聲也遲疑了，他頓了頓，
「這樣先生，您把地址告訴我，我們這就派人過去了解情況。」
當然了，他是肯定沒有相信的。
不過不信歸不信，還是要派人去了解情況的，沒準這是碰到精神病了呢？
提前了解情況，也好幫助對方治療病情。
「請問您的老師叫什麼呢？」
「賈芳。」
「賈芳？」對面咀嚼了一下這個名字。
陳元的心跳越來越快，難不成有戲？
「同學。」有個聲音再次響起，卻顯得有些冰冷，帶著一絲令人作嘔的甜膩。
「你說，你看見了賈老師的觸手？」
「對！」陳元見對方語氣突然的轉變，還以為真有有關部門，連忙點頭，「黑色的，很滑膩，十分……」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嘻嘻。」
一陣笑聲響起，只不過，卻是從手機聽筒慢慢轉移到了他的身後。
那笑聲，知性，甜膩，又熟悉。
是賈老師！
他僵硬地轉過頭。
然後，他就看到。
在他的身後，不知何時，一團扭曲的血肉，正像一灘融化的蠟油，從隔間的縫隙里，悄無聲息地流了進來。
扭曲的血肉上，無數隻沒有瞳孔的眼睛正好奇地眨動著，而一張酷似賈芳的臉，正從那團爛肉中擠出，對他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
陳元渾身寒毛倒豎，只感覺渾身血液都被凍結了！
他猛地想把手機扔出去，卻發現哪裡有手機！
他兩手空空，只是保持著接聽電話的姿勢站在隔間。
剛才是幻覺！
「同學～你為什麼要說老師的壞話呢？」
賈芳的聲音從血肉處傳來，仿佛貼在他的耳邊。
「老師對你不好嗎？」
「你身體不舒服，老師都問你要不要去了。」
「你不想去，可以跟老師直說呀，老師怎麼會為難你呢？」
「可你嘴上說著要去，現在又是在幹嘛呢？」
「你可真是……讓老師失望啊！」
「噗嗤——」
一根漆黑滑膩的觸手，毫不留情地從背後貫穿了他的胸膛。
劇痛炸開，然而他卻沒有死。
【自適應】能力吊住了他最後一口氣。
黑暗中，他聽到那怪物發出了一聲類似人類的、充滿驚奇的輕咦。
似乎不明白，為什麼他還沒有立刻死去。
不過很快，第二根，第三根……
冰冷的利器，將他的胸膛徹底攪碎。
一片黑暗中，只留咀嚼和吞咽聲，令人頭皮發麻。
……
「呼呼呼！」
陳元猛的驚醒。
他又回到了那個隔間。
身體保持著剛剛進入隔間的姿勢。
兩手空空，卻似乎準備操作著什麼。
第二次了！
他已經死了兩次了！
陳元下意識地操作意識打開了面板。
【此次模擬可用能力:死亡預知LV.1（負擔值加重）】
【自適應:你的血肉對疼痛記憶猶新，對詭異的攻擊抗性持續上升】
看到面前的文字，陳元的冷汗浸濕了後背，卻連大口呼吸都不敢。
他終於明白了。
那個怪物，一直在盯著他們！
一旦他向外界求助，肯定會被發現！
只要不去精神病院，就是死路一條！
所以說，這是一個必死的局。
唯一的方法，就是乖乖跟著賈芳去精神病院，沒準還有一線生機。
陳元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虛弱感從骨髓深處湧出，渾身酸軟無力，幾乎站立不穩。
他的心沉了沉，這復活重生的能力有限制！
負擔值……
僅僅只是一次重生，就讓他感覺渾身酸軟……可要是再多幾次呢？
哪怕他能夠一次次重生，隨之帶來的副作用怕是也能夠耗死他了。
沒敢多耽擱，陳元解開腰帶，「嘩啦啦」放了個水，開門跟著幾個男生回歸了大部隊。
屋外陽光刺眼。
暖洋洋的照在他身上，陳元卻只感覺渾身冰冷。
大巴車上，陳元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特意避開了賈老師的視線。
汽車發動，沒有理會一旁李易的騷擾，只是呆呆的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
城市的高樓大廈逐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荒涼的郊野。
路邊的樹木變得扭曲怪異，天空的顏色也似乎暗淡了許多。
他腦子前所未有的亂。
以往的經驗是，附身以後，他會暫時獲得一種特殊的能力。
只要解決了執念，他就能永遠獲得這種能力，並且脫離這具身體。
比如在解決完一個被泥頭車追尾，屁股碎成八瓣的倒霉蛋的執念以後，他就獲得了一個特殊的能力。
「刀槍不入的屁股。」
可他要怎麼憑藉屁股，去對付這些怪物？
更別提按照預知里的畫面，精神病院裡面可有一窩這種怪物！
「到了到了！」李易的叫聲打斷了陳元的思考。
他抬起頭，順著李易手指的方向望去。
在地平線的盡頭，一座灰敗、壓抑的巨大建築，如同一塊沉默的墓碑，矗立在荒野之中。
【青山精神病院】
那充滿占有欲和貪婪的眼睛，讓陳元渾身的寒毛倒豎。
如果是在正常情況下，被這麼一個美女老師盯著，陳元可能還會感覺激動。
可現在這種情況……
那是真的不敢動啊！
哪怕有過前幾次奪舍經驗，陳元也是有點茫然。
現實世界什麼時候還存在這種詭異的生物了，是只在原主身邊出現，還是全世界都有？
如果是後一種的話……
這個讓人不寒而慄的想法冒了出來，讓陳元陷入了沉默。
而且……
陳元心念一動，調出了剛才出現的藍色面板。
【人物:陳元（王和）】
【技能:自適應，真實之眼，刀槍不入的屁股，高級搏擊】
【本次模擬可用技能:死亡預知（LV1）】
【自適應:你的血肉記住了疼痛，對詭異的攻擊抗性略微提升】
陳元皺了皺眉，看著面板上的「死亡預知」四個字。
這麼看來，自己一開始所看見的那些畫面，應該是真實無誤的。
自己真的在精神病院死過一次，只不過由於這次的能力，讓自己能夠重新再來。
只不過，這次獲得的能力明顯比以往強了很多……是因為這些怪物嗎？
感受著心口處的幻痛，陳元不禁一陣後怕，那死亡的感覺，簡直真實的不像假的。
一念至此，陳元又看向最下方新出現的一行小字。
詭異……應該是那些怪物的稱呼。
難不成自己能夠免疫那些怪物的攻擊？
「老王，你今天到底咋回事，臉一陣紅一陣白的？」
李易的聲音在旁邊響起，他用胳膊戳了戳陳元。
「難不成是剛剛做噩夢夢到鬼了？」
陳元沒好氣的拍開他，「沒那麼輕鬆。」
豈止是見到鬼了。
簡直是在閻王面前反覆橫跳。
要不是這個能夠預知的特殊能力，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他現在嚴重懷疑，這個所謂的志願活動，就是專門設置來針對他們這些學生的。
更準確的來說，是針對他。
畢竟，按照最先的預知的畫面，在精神病院裡，他才是那個「主菜」。
然而根據剛才的情況，他選擇不去，也是死路一條，還死的更早。
想要活下去，只能先跟著大部隊，選擇去那個什麼青山精神病院。
這算什麼？
玩不起嗎？
沒過一會，伴隨著「噠噠噠」的腳步聲，賈老師回來了。
她站在門口，眼神掃視一圈，當掃過陳元的時候，還特意停頓了一下。
見人數沒少，就開始招呼人出去。
同學們一個個走出教室，陳元卻還是待在那沒動。
「走啦走啦，別發呆了。」李易見他半天沒動靜，又推了一把。「去晚了可就沒好位置坐了。」
陳元側臉瞥了他一眼，心下無語，沒見過送死還要找個好位置的。
不過有了剛才的經歷，陳元也不敢不去，只能被李易半推半就的拉下樓。
路上，他的腦子飛速運轉。
不行！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
可是……賈老師在旁邊盯著，有什麼辦法能對付她呢？
他摸了摸口袋，兜里除了一個手機，一個耳機，別的什麼也沒有。
等等！
手機？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里浮現。
就在這時，他看到有幾個男生勾肩搭背地走向了走廊盡頭的廁所。
陳元眼神一動，也順著人群，悄無聲息地溜了過去。
一進廁所，他就走進隔間，反鎖了門，掏出手機飛快的在屏幕上操作。
報警！
既然這個世界有這種詭異的東西，那麼官方呢？官方存不存在有關部門呢？
我自己打不過你，但是我可以搖人啊！
他深吸一口氣，撥通了電話。
伴隨著「嘟嘟嘟」的幾聲鈴聲，電話接通了。
「喂，您好，這裡是報警中心。」一個沉穩的男聲傳來。
陳元聞言壓低聲音，用最快的語速說道，
「我知道接下來我的話很難以置信，但是我是認真的！請你一定相信我！」
對面的男聲顯然被他的態度鎮住了，語氣也嚴肅起來：「同志，請講，我們受過專業訓練，無論多離奇我們都……」
「是這樣的，我們的老師不是人！她有觸手！她想把我們帶去精神病院吃掉！」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直到十幾秒過後，電話那一頭才傳來聲音，「先生，報假警是要負責任的您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還請你們快點派人過來！」
聽陳元言之鑿鑿的保證，男聲也遲疑了，他頓了頓，
「這樣先生，您把地址告訴我，我們這就派人過去了解情況。」
當然了，他是肯定沒有相信的。
不過不信歸不信，還是要派人去了解情況的，沒準這是碰到精神病了呢？
提前了解情況，也好幫助對方治療病情。
「請問您的老師叫什麼呢？」
「賈芳。」
「賈芳？」對面咀嚼了一下這個名字。
陳元的心跳越來越快，難不成有戲？
「同學。」有個聲音再次響起，卻顯得有些冰冷，帶著一絲令人作嘔的甜膩。
「你說，你看見了賈老師的觸手？」
「對！」陳元見對方語氣突然的轉變，還以為真有有關部門，連忙點頭，「黑色的，很滑膩，十分……」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嘻嘻。」
一陣笑聲響起，只不過，卻是從手機聽筒慢慢轉移到了他的身後。
那笑聲，知性，甜膩，又熟悉。
是賈老師！
他僵硬地轉過頭。
然後，他就看到。
在他的身後，不知何時，一團扭曲的血肉，正像一灘融化的蠟油，從隔間的縫隙里，悄無聲息地流了進來。
扭曲的血肉上，無數隻沒有瞳孔的眼睛正好奇地眨動著，而一張酷似賈芳的臉，正從那團爛肉中擠出，對他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
陳元渾身寒毛倒豎，只感覺渾身血液都被凍結了！
他猛地想把手機扔出去，卻發現哪裡有手機！
他兩手空空，只是保持著接聽電話的姿勢站在隔間。
剛才是幻覺！
「同學～你為什麼要說老師的壞話呢？」
賈芳的聲音從血肉處傳來，仿佛貼在他的耳邊。
「老師對你不好嗎？」
「你身體不舒服，老師都問你要不要去了。」
「你不想去，可以跟老師直說呀，老師怎麼會為難你呢？」
「可你嘴上說著要去，現在又是在幹嘛呢？」
「你可真是……讓老師失望啊！」
「噗嗤——」
一根漆黑滑膩的觸手，毫不留情地從背後貫穿了他的胸膛。
劇痛炸開，然而他卻沒有死。
【自適應】能力吊住了他最後一口氣。
黑暗中，他聽到那怪物發出了一聲類似人類的、充滿驚奇的輕咦。
似乎不明白，為什麼他還沒有立刻死去。
不過很快，第二根，第三根……
冰冷的利器，將他的胸膛徹底攪碎。
一片黑暗中，只留咀嚼和吞咽聲，令人頭皮發麻。
……
「呼呼呼！」
陳元猛的驚醒。
他又回到了那個隔間。
身體保持著剛剛進入隔間的姿勢。
兩手空空，卻似乎準備操作著什麼。
第二次了！
他已經死了兩次了！
陳元下意識地操作意識打開了面板。
【此次模擬可用能力:死亡預知LV.1（負擔值加重）】
【自適應:你的血肉對疼痛記憶猶新，對詭異的攻擊抗性持續上升】
看到面前的文字，陳元的冷汗浸濕了後背，卻連大口呼吸都不敢。
他終於明白了。
那個怪物，一直在盯著他們！
一旦他向外界求助，肯定會被發現！
只要不去精神病院，就是死路一條！
所以說，這是一個必死的局。
唯一的方法，就是乖乖跟著賈芳去精神病院，沒準還有一線生機。
陳元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虛弱感從骨髓深處湧出，渾身酸軟無力，幾乎站立不穩。
他的心沉了沉，這復活重生的能力有限制！
負擔值……
僅僅只是一次重生，就讓他感覺渾身酸軟……可要是再多幾次呢？
哪怕他能夠一次次重生，隨之帶來的副作用怕是也能夠耗死他了。
沒敢多耽擱，陳元解開腰帶，「嘩啦啦」放了個水，開門跟著幾個男生回歸了大部隊。
屋外陽光刺眼。
暖洋洋的照在他身上，陳元卻只感覺渾身冰冷。
大巴車上，陳元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特意避開了賈老師的視線。
汽車發動，沒有理會一旁李易的騷擾，只是呆呆的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
城市的高樓大廈逐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荒涼的郊野。
路邊的樹木變得扭曲怪異，天空的顏色也似乎暗淡了許多。
他腦子前所未有的亂。
以往的經驗是，附身以後，他會暫時獲得一種特殊的能力。
只要解決了執念，他就能永遠獲得這種能力，並且脫離這具身體。
比如在解決完一個被泥頭車追尾，屁股碎成八瓣的倒霉蛋的執念以後，他就獲得了一個特殊的能力。
「刀槍不入的屁股。」
可他要怎麼憑藉屁股，去對付這些怪物？
更別提按照預知里的畫面，精神病院裡面可有一窩這種怪物！
「到了到了！」李易的叫聲打斷了陳元的思考。
他抬起頭，順著李易手指的方向望去。
在地平線的盡頭，一座灰敗、壓抑的巨大建築，如同一塊沉默的墓碑，矗立在荒野之中。
【青山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