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撞大運，爽
車穩穩地行駛在夜晚的道路上。
江晚夏酒勁還沒有下去，她輕輕扣著胸前的安全帶，故作不經意地側過臉打量著身旁的陳野。
握著方向盤的小臂，肌肉線條清晰可見。路燈投下的光掠過他的臉頰，投出分明的陰影。
如果不是和陳野熟識，江晚夏會以為自己身旁坐著的，是另外一個人。
成熟又不失風發意氣，像是藏刃於鞘的尖刀。
和幾個月前那個有些衝動又有些青澀的男孩，簡直判若兩人。
不知道為什麼，江晚夏想到了自己曾看過的一部關於獅子的紀錄片，壞男孩聯盟。
眼前的陳野，總讓她想到那隻公獅。
「別看了，車不是我的。」
江晚夏一愣，瞧見陳野嘴角的壞笑，這才注意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他從後視鏡看的一清二楚。
她頓時鬧了個紅臉，但也稍稍放鬆了幾分。
還是那個熟悉的陳野。
「那你就早說嘛。是你朋友的車嗎？」
「算是吧。」
「你還有這麼厲害的朋友呢？」江晚夏頓時起了好奇心，「我怎麼不知道。」
「這段時間打工認識的。」
「你最近到底在做什麼呀，還沒跟我說過呢。」
「過兩天你就知道了。」陳野賣了個關子。
「不說算了。」江晚夏撇撇嘴，把視線投向窗外。
兩側高樓往後飛速退去，車窗映著璀璨燈火，不遠處是正在修建的京城第一高樓，國貿二期在它腳下，大屏幕上滾動著奢侈品的GG，宛如一座不夜城。
這錯城市，繁華而古板，像一隻披掛新甲的古老瑞獸。
「不是回學校嗎？咱們怎麼到國貿了？」
「兜兜風。」
陳野側過臉，笑著問道：「怎麼，著急回去？那咱們現在就走。」
「倒也沒……那麼著急。」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對上陳野的視線，江晚夏都有種被看穿的感覺，仿佛自己的每個舉動每個想法，都能被他猜到。
「剛才給高子健打電話的是誰啊？你認識嗎？」
「他的小領導。打黑工是公司不允許的，他又私自展示客戶信息，大概率被炒魷魚了。」
陳野只是給劉遠發了個消息，剩下的事就不需要他再管，也算是替三中排了個雷。
他沒有把話說滿，可江晚夏冰雪聰明，自然猜得到其中關節。
「你跟之前好不一樣啊，感覺。」
這句話脫口而出，說完江晚夏就掩著嘴，眨著眼打量陳野的反應。
「不一樣？是變好了還是變壞了。」
「不知道，總感覺你比之前……更像個大人了。」
陳野笑了笑：「那你感覺還蠻對的。」
他握著方向盤，莫名想到自己撞大運那天，也是走在國貿的高架上。
那會兒的自己，副駕上坐過太多漂亮姑娘，她們有的圖財，有的貪色，有的什麼也不要，只求自己能和她多待一會兒。
有別人艷羨的目光，有車內旖旎的時刻。
但陳野從沒有像現在這麼舒暢。
三十多歲那年的跑車，穿越時間，終於追上了十八歲的少年，他的身旁坐著年少時惦念過的姑娘。
還有比這更好的事嗎？
陳野忽然搖下車窗，對著窗外大喊一聲：
「撞大運，爽！」
江晚夏被嚇了一跳，可等她扭頭看到陳野臉上快意又有幾分幼稚的笑，不自覺地勾起了嘴角。
這是她最熟悉的陳野，最讓她心安的陳野。
「江晚夏，你好好學。」
「啊，怎麼啦？」
「因為我將來可能會缺一個法律顧問。這個位置，得給我信任的人。」
江晚夏一愣的，等反應過來陳野在說什麼之後，臉頓時火燒一般滾燙。
什麼意思？
陳野他是什麼意思！？
江晚夏聽著這幾乎不加掩飾的熾熱言語，一時間有些慌亂，連忙別過臉去，假裝看窗外的夜景。
過了半晌，她才蚊子哼似的開口：
「哼，你不說，我也要好好學習的。」
……
第二天，陳野依舊起了個大早。
他先去跑了個步，又帶了兩份早餐，來到誠心樓劉天一的辦公室，找到了他。
課題完事了，跟顧雲嶠的合作也在推進，剩下的時間，就得多推一推自己的創業項目了。
「劉主任早啊，給您帶的包子豆漿，有葷有素，不知道合不合您口味。」
劉天一笑眯眯地接過早餐，搖頭道：「無事獻殷勤，你小子怕不是又要搞事情吧？說來聽聽。」
「瞧您說的，可太准了。那天我跟朱院長打聽過了，說咱們學校有創業項目的扶持？」
「這個倒還真是有。現在提倡大眾創業嘛，上面給了指標，一共30萬。現在項目倒是沒多少，各個學院都還在醞釀。」
劉天一眼珠子一轉，眯起眼睛笑道：「怎麼，你有想法？」
「有。」
陳野不客氣地坐了下來，遞上一份早就準備好的建議書。
劉天一接了過來，看了眼標題，眼前一亮。
「校園綜合社區平台？」
「對。簡單來說，我想做一個功能全面的學生社區平台，幫助咱們學生更好地成長，也能幫助咱們學校完成學業指標，緩解管理壓力，還能做好對外宣傳。如果模式行得通，可以在向陽區七所高校全面鋪開。」
陳野微微傾斜身子，用一種壓迫性的姿態沉聲道：「當然，搭架子要一步一步走，具體的建議我都寫在裡面了。劉主任您可以慢慢看。」
劉天一簡單翻開建議書，讀了起來。
「從二手書籍、優秀筆記交易開始……搭建線上線下社區……學業幫扶課程……外部優秀企業嵌入對接，三方溝通渠道……複合型平台功能添加……一體化集成式學生社區……」
看了許久，劉天一合上建議書，皺眉道：「你這個攤子，鋪的可夠大啊，這可不像是學生創業項目，像是天使輪融資的建議書。」
「所以要一步一步來。至少最開始的幾步，我已經寫得很清晰了，包括盈利模式，對咱們學校的幫助，項目的意義。」
劉天一點了點頭：「陳野，你的能力我是信任的，但你得拿出來更多東西，才能說服朱院長。距離項目上報還有十多天，你好好準備，可以先做些實質性的東西出來。」
「沒問題劉主任。不過我需要場地，咱們學校的大學生創意活動室，應該還空置著吧？」
「說是空置，學生會外聯部那邊一直在占用。他們要是願意讓出來，我就批給你。」
「得嘞。」
陳野起身，再謝過劉主任，劉天一一拍腦門，叮囑道：
「對了，後天下午新生大會，發言稿你準備好，讓顧帥好好幫你看看。到時候優秀課題的表彰，也一併做了。」
「劉主任您放心，保證精彩。」
陳野退出辦公室，心情舒暢。
精彩是精彩，是不是領導們愛聽的，我就不知道了。
當代表發言，替自己的創業項目美言幾句，不過分吧？
陳野心頭開始盤算起來：先解決場地問題，然後招兵買馬，做些初步工作，拿下學院創業項目的審批。
想到這兒，他拿出手機，撥通了蘇硯的電話：
「蘇學姐，我之前跟你說的事，這兩天方便聊一下嗎？哦對了，我還需要你幫我找一個願意一起做事的人，別的不重要，就一點，要靠譜。嗯，好，後天見。」
掛斷電話，陳野伸了個懶腰。
在這之前，明天他還有個賺錢的大事，得幫那位顧總辦妥了。
江晚夏酒勁還沒有下去，她輕輕扣著胸前的安全帶，故作不經意地側過臉打量著身旁的陳野。
握著方向盤的小臂，肌肉線條清晰可見。路燈投下的光掠過他的臉頰，投出分明的陰影。
如果不是和陳野熟識，江晚夏會以為自己身旁坐著的，是另外一個人。
成熟又不失風發意氣，像是藏刃於鞘的尖刀。
和幾個月前那個有些衝動又有些青澀的男孩，簡直判若兩人。
不知道為什麼，江晚夏想到了自己曾看過的一部關於獅子的紀錄片，壞男孩聯盟。
眼前的陳野，總讓她想到那隻公獅。
「別看了，車不是我的。」
江晚夏一愣，瞧見陳野嘴角的壞笑，這才注意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他從後視鏡看的一清二楚。
她頓時鬧了個紅臉，但也稍稍放鬆了幾分。
還是那個熟悉的陳野。
「那你就早說嘛。是你朋友的車嗎？」
「算是吧。」
「你還有這麼厲害的朋友呢？」江晚夏頓時起了好奇心，「我怎麼不知道。」
「這段時間打工認識的。」
「你最近到底在做什麼呀，還沒跟我說過呢。」
「過兩天你就知道了。」陳野賣了個關子。
「不說算了。」江晚夏撇撇嘴，把視線投向窗外。
兩側高樓往後飛速退去，車窗映著璀璨燈火，不遠處是正在修建的京城第一高樓，國貿二期在它腳下，大屏幕上滾動著奢侈品的GG，宛如一座不夜城。
這錯城市，繁華而古板，像一隻披掛新甲的古老瑞獸。
「不是回學校嗎？咱們怎麼到國貿了？」
「兜兜風。」
陳野側過臉，笑著問道：「怎麼，著急回去？那咱們現在就走。」
「倒也沒……那麼著急。」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對上陳野的視線，江晚夏都有種被看穿的感覺，仿佛自己的每個舉動每個想法，都能被他猜到。
「剛才給高子健打電話的是誰啊？你認識嗎？」
「他的小領導。打黑工是公司不允許的，他又私自展示客戶信息，大概率被炒魷魚了。」
陳野只是給劉遠發了個消息，剩下的事就不需要他再管，也算是替三中排了個雷。
他沒有把話說滿，可江晚夏冰雪聰明，自然猜得到其中關節。
「你跟之前好不一樣啊，感覺。」
這句話脫口而出，說完江晚夏就掩著嘴，眨著眼打量陳野的反應。
「不一樣？是變好了還是變壞了。」
「不知道，總感覺你比之前……更像個大人了。」
陳野笑了笑：「那你感覺還蠻對的。」
他握著方向盤，莫名想到自己撞大運那天，也是走在國貿的高架上。
那會兒的自己，副駕上坐過太多漂亮姑娘，她們有的圖財，有的貪色，有的什麼也不要，只求自己能和她多待一會兒。
有別人艷羨的目光，有車內旖旎的時刻。
但陳野從沒有像現在這麼舒暢。
三十多歲那年的跑車，穿越時間，終於追上了十八歲的少年，他的身旁坐著年少時惦念過的姑娘。
還有比這更好的事嗎？
陳野忽然搖下車窗，對著窗外大喊一聲：
「撞大運，爽！」
江晚夏被嚇了一跳，可等她扭頭看到陳野臉上快意又有幾分幼稚的笑，不自覺地勾起了嘴角。
這是她最熟悉的陳野，最讓她心安的陳野。
「江晚夏，你好好學。」
「啊，怎麼啦？」
「因為我將來可能會缺一個法律顧問。這個位置，得給我信任的人。」
江晚夏一愣的，等反應過來陳野在說什麼之後，臉頓時火燒一般滾燙。
什麼意思？
陳野他是什麼意思！？
江晚夏聽著這幾乎不加掩飾的熾熱言語，一時間有些慌亂，連忙別過臉去，假裝看窗外的夜景。
過了半晌，她才蚊子哼似的開口：
「哼，你不說，我也要好好學習的。」
……
第二天，陳野依舊起了個大早。
他先去跑了個步，又帶了兩份早餐，來到誠心樓劉天一的辦公室，找到了他。
課題完事了，跟顧雲嶠的合作也在推進，剩下的時間，就得多推一推自己的創業項目了。
「劉主任早啊，給您帶的包子豆漿，有葷有素，不知道合不合您口味。」
劉天一笑眯眯地接過早餐，搖頭道：「無事獻殷勤，你小子怕不是又要搞事情吧？說來聽聽。」
「瞧您說的，可太准了。那天我跟朱院長打聽過了，說咱們學校有創業項目的扶持？」
「這個倒還真是有。現在提倡大眾創業嘛，上面給了指標，一共30萬。現在項目倒是沒多少，各個學院都還在醞釀。」
劉天一眼珠子一轉，眯起眼睛笑道：「怎麼，你有想法？」
「有。」
陳野不客氣地坐了下來，遞上一份早就準備好的建議書。
劉天一接了過來，看了眼標題，眼前一亮。
「校園綜合社區平台？」
「對。簡單來說，我想做一個功能全面的學生社區平台，幫助咱們學生更好地成長，也能幫助咱們學校完成學業指標，緩解管理壓力，還能做好對外宣傳。如果模式行得通，可以在向陽區七所高校全面鋪開。」
陳野微微傾斜身子，用一種壓迫性的姿態沉聲道：「當然，搭架子要一步一步走，具體的建議我都寫在裡面了。劉主任您可以慢慢看。」
劉天一簡單翻開建議書，讀了起來。
「從二手書籍、優秀筆記交易開始……搭建線上線下社區……學業幫扶課程……外部優秀企業嵌入對接，三方溝通渠道……複合型平台功能添加……一體化集成式學生社區……」
看了許久，劉天一合上建議書，皺眉道：「你這個攤子，鋪的可夠大啊，這可不像是學生創業項目，像是天使輪融資的建議書。」
「所以要一步一步來。至少最開始的幾步，我已經寫得很清晰了，包括盈利模式，對咱們學校的幫助，項目的意義。」
劉天一點了點頭：「陳野，你的能力我是信任的，但你得拿出來更多東西，才能說服朱院長。距離項目上報還有十多天，你好好準備，可以先做些實質性的東西出來。」
「沒問題劉主任。不過我需要場地，咱們學校的大學生創意活動室，應該還空置著吧？」
「說是空置，學生會外聯部那邊一直在占用。他們要是願意讓出來，我就批給你。」
「得嘞。」
陳野起身，再謝過劉主任，劉天一一拍腦門，叮囑道：
「對了，後天下午新生大會，發言稿你準備好，讓顧帥好好幫你看看。到時候優秀課題的表彰，也一併做了。」
「劉主任您放心，保證精彩。」
陳野退出辦公室，心情舒暢。
精彩是精彩，是不是領導們愛聽的，我就不知道了。
當代表發言，替自己的創業項目美言幾句，不過分吧？
陳野心頭開始盤算起來：先解決場地問題，然後招兵買馬，做些初步工作，拿下學院創業項目的審批。
想到這兒，他拿出手機，撥通了蘇硯的電話：
「蘇學姐，我之前跟你說的事，這兩天方便聊一下嗎？哦對了，我還需要你幫我找一個願意一起做事的人，別的不重要，就一點，要靠譜。嗯，好，後天見。」
掛斷電話，陳野伸了個懶腰。
在這之前，明天他還有個賺錢的大事，得幫那位顧總辦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