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過去的因果
蘇硯終於發現了自己一直覺得不對勁的地方——林炎的崛起，分明和氣血武道脫不開關係。
如果那真是幻境，出現什麼蘇硯都不覺得奇怪，可從林炎的話來看，那些分明就是他的經歷！
而且……
「你這一走，讓我找的好苦啊。」
先前蘇硯聽到這話，只覺得莫名其妙，可現在再看，兩人似乎真正有過交集。
可問題是，林炎是一個上古之前的人物！
這才是蘇硯想不通的地方！
見蘇硯炯炯有神的目光，林炎同樣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理所當然的回答：
「我既無靈根，丹田被廢，若非仙師傳道，也無後來的成就。」
蘇硯只覺腦海之中有一道雷光霹過，諸多妄念消散，僅餘的念頭，讓他渾身一震。
那是林炎的經歷沒錯，但卻不是幻境，也不是被林炎回憶所浸染的神意，而是一段真實發生的事！
可是蘇硯完全不知道相隔了數十萬年歲月的兩人到底是如何產生的交集。
但拋開一切不可能，剩下的不管多離譜，似乎都只能是真相。
「我真的有一瞬，到了不知多少歲月之前？」
哪怕他出現在這個世界，本身就證明了穿越一事的可能，但蘇硯仍是覺得不可思議：
「到底是因為什麼過去，又是因為什麼回來，我竟然一無所覺！」
實在是一切發生的太過平滑，也太過巧合，就好似他一進入秘境，就有那麼一遭，然後就是層層探索，等著挖掘這個真相。
除此之外，蘇硯覺得還有另一種可能，林炎就是一個被關久了，性情大變的老怪，從進入秘境的一切都是林炎自導自演的一場戲，單純就是為了逗他們玩。
甚至在蘇硯看來，這個可能性比之什麼穿越時空的可能都高，只是……
念頭翻飛，蘇硯壓下心中的驚駭，古怪的看著林炎，最終還是決定暫時放棄思考這種超出他理解的東西。
反正從他進入此間，不管林炎是什麼目的，最後都會暴露意圖，在此之前，他能做的，不過是多收集一些信息而已。
至於反抗？別逗了，在這個空間中，林炎就是造物主，別說他區區築基，就算是化神都不一定能占到便宜。
蘇硯看明白形勢，也不再自己嚇自己，乾脆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你將我拉到這裡，是要作甚？」
林炎眨巴眨巴眼睛，很是無辜的道：
「仙師於我有再造之恩，我修行有成，一直不曾放棄尋找仙師，但遍尋人間，卻不曾有仙師半點兒消息，不曾想，仙師竟是來自後世，實在……」
聽他的意思，似乎對蘇硯並沒有什麼惡意，甚至還記著他的恩情，但蘇硯只是聽聽，並沒多開心。
凡間尚有升米恩斗米仇之事，遑論在修行界中。
林炎逆天崛起，成為橫壓一個時代的武祖，若是讓他知道自己只是在忽悠他，真氣急敗壞，他也沒招。
蘇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總覺得林炎找自己不是什麼好事，便道：
「你若是想找我求道，那大可不必，因為我對氣血武道的了解，甚至不如親自修行過的你，至於後面，我確實有所保留，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你現在也用不上了才是，倒是你……」
林炎像被揭穿心思，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他找蘇硯的一個原因，的確是為了求道。
一開始的修行，幾乎都是在蘇硯的理論支撐和武無敵推演下，讓他去實踐，因為武無敵打下的基礎，他的進度飛快。
但金丹之後，他的修煉速度便慢了下來，雖然仍舊能夠緩慢換血，緩慢變強，但就是沒有本質的變化。
他只能和武無敵從蘇硯留下的隻言片語推演摸索，好在那時的他，底蘊無比深厚，不管是見識還是背後的資源都是曾經的他所沒有的，沉寂近百年，最終還是接續了前路……
而且……他發現在蘇硯看向自己的目光下，哪怕他是武祖烙印所化，林炎仍是有些發毛，主動問道：
「倒是我怎麼了？」
蘇硯搖了搖頭，感嘆道：
「倒是你，竟然真的能修煉成氣血武道，甚至還推陳出新，飛升上界，如此天賦，便是沒有我，只怕也會有一番成就。」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明明心裡早就想問氣血武道修煉的效果怎麼樣，可偏偏就是問不出口。
或許是因為林炎實實在在的經歷了不知多少歲月，但對他來說，不過只是十多天的光景而已，他的認知仍然停留在忽悠的階段，但林炎卻已經成了這方面的大佬，一論，必然坐蠟。
林炎倒是不在乎這些，聽到蘇硯的話，他只是笑笑，遺憾道：
「仙長之恩，於我如師如父，可惜到最後，仍未能報答一二。」
沒人知道，在他心中，蘇硯對他的恩，遠不只是傳下氣血武道，讓他再次踏上修行路那麼簡單。
最重要的是，在面對雲淼真人之時，他亦心存死志，那時，是蘇硯一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拉了他一把，給了他希望。
那句話不是什麼法，也是什麼道，但就是這麼一句安慰的話，在他的成長之中，卻至關重要。
對一個墜入深淵的靈魂來說，在那一刻，蘇硯對他而言，就如同天上的另一輪大日。
而蘇硯說這些話，不過是為了滿足心中復刻某個名場面的惡趣味，報以玩笑的心態，如何會知道這些？
若是知道，他就算摸不清林炎的目的，也該從他猶如晚輩一樣有問必答的行為中，感受到其並無惡意，唯有喜悅。
只是，蘇硯從未經歷過這些事，他的腦海中早已經被網文中各種秘境傳承最後卻是老魔奪舍重生的橋段充斥，哪怕擺爛，但心中卻仍抱有懷疑。
聽出了林炎話中的遺憾，蘇硯來了精神，趁勢道：
「不晚，以你的境界，便是只有一道烙印，想必也有諸多傳承，不如……」
來到這裡的修士，雖然每個人都有許多理由，但絕對沒有誰敢問心無愧的說，他從未想過這裡的傳承，蘇硯亦是如此。
一尊仙級的傳承，他也想要！
如果那真是幻境，出現什麼蘇硯都不覺得奇怪，可從林炎的話來看，那些分明就是他的經歷！
而且……
「你這一走，讓我找的好苦啊。」
先前蘇硯聽到這話，只覺得莫名其妙，可現在再看，兩人似乎真正有過交集。
可問題是，林炎是一個上古之前的人物！
這才是蘇硯想不通的地方！
見蘇硯炯炯有神的目光，林炎同樣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理所當然的回答：
「我既無靈根，丹田被廢，若非仙師傳道，也無後來的成就。」
蘇硯只覺腦海之中有一道雷光霹過，諸多妄念消散，僅餘的念頭，讓他渾身一震。
那是林炎的經歷沒錯，但卻不是幻境，也不是被林炎回憶所浸染的神意，而是一段真實發生的事！
可是蘇硯完全不知道相隔了數十萬年歲月的兩人到底是如何產生的交集。
但拋開一切不可能，剩下的不管多離譜，似乎都只能是真相。
「我真的有一瞬，到了不知多少歲月之前？」
哪怕他出現在這個世界，本身就證明了穿越一事的可能，但蘇硯仍是覺得不可思議：
「到底是因為什麼過去，又是因為什麼回來，我竟然一無所覺！」
實在是一切發生的太過平滑，也太過巧合，就好似他一進入秘境，就有那麼一遭，然後就是層層探索，等著挖掘這個真相。
除此之外，蘇硯覺得還有另一種可能，林炎就是一個被關久了，性情大變的老怪，從進入秘境的一切都是林炎自導自演的一場戲，單純就是為了逗他們玩。
甚至在蘇硯看來，這個可能性比之什麼穿越時空的可能都高，只是……
念頭翻飛，蘇硯壓下心中的驚駭，古怪的看著林炎，最終還是決定暫時放棄思考這種超出他理解的東西。
反正從他進入此間，不管林炎是什麼目的，最後都會暴露意圖，在此之前，他能做的，不過是多收集一些信息而已。
至於反抗？別逗了，在這個空間中，林炎就是造物主，別說他區區築基，就算是化神都不一定能占到便宜。
蘇硯看明白形勢，也不再自己嚇自己，乾脆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你將我拉到這裡，是要作甚？」
林炎眨巴眨巴眼睛，很是無辜的道：
「仙師於我有再造之恩，我修行有成，一直不曾放棄尋找仙師，但遍尋人間，卻不曾有仙師半點兒消息，不曾想，仙師竟是來自後世，實在……」
聽他的意思，似乎對蘇硯並沒有什麼惡意，甚至還記著他的恩情，但蘇硯只是聽聽，並沒多開心。
凡間尚有升米恩斗米仇之事，遑論在修行界中。
林炎逆天崛起，成為橫壓一個時代的武祖，若是讓他知道自己只是在忽悠他，真氣急敗壞，他也沒招。
蘇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總覺得林炎找自己不是什麼好事，便道：
「你若是想找我求道，那大可不必，因為我對氣血武道的了解，甚至不如親自修行過的你，至於後面，我確實有所保留，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你現在也用不上了才是，倒是你……」
林炎像被揭穿心思，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他找蘇硯的一個原因，的確是為了求道。
一開始的修行，幾乎都是在蘇硯的理論支撐和武無敵推演下，讓他去實踐，因為武無敵打下的基礎，他的進度飛快。
但金丹之後，他的修煉速度便慢了下來，雖然仍舊能夠緩慢換血，緩慢變強，但就是沒有本質的變化。
他只能和武無敵從蘇硯留下的隻言片語推演摸索，好在那時的他，底蘊無比深厚，不管是見識還是背後的資源都是曾經的他所沒有的，沉寂近百年，最終還是接續了前路……
而且……他發現在蘇硯看向自己的目光下，哪怕他是武祖烙印所化，林炎仍是有些發毛，主動問道：
「倒是我怎麼了？」
蘇硯搖了搖頭，感嘆道：
「倒是你，竟然真的能修煉成氣血武道，甚至還推陳出新，飛升上界，如此天賦，便是沒有我，只怕也會有一番成就。」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明明心裡早就想問氣血武道修煉的效果怎麼樣，可偏偏就是問不出口。
或許是因為林炎實實在在的經歷了不知多少歲月，但對他來說，不過只是十多天的光景而已，他的認知仍然停留在忽悠的階段，但林炎卻已經成了這方面的大佬，一論，必然坐蠟。
林炎倒是不在乎這些，聽到蘇硯的話，他只是笑笑，遺憾道：
「仙長之恩，於我如師如父，可惜到最後，仍未能報答一二。」
沒人知道，在他心中，蘇硯對他的恩，遠不只是傳下氣血武道，讓他再次踏上修行路那麼簡單。
最重要的是，在面對雲淼真人之時，他亦心存死志，那時，是蘇硯一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拉了他一把，給了他希望。
那句話不是什麼法，也是什麼道，但就是這麼一句安慰的話，在他的成長之中，卻至關重要。
對一個墜入深淵的靈魂來說，在那一刻，蘇硯對他而言，就如同天上的另一輪大日。
而蘇硯說這些話，不過是為了滿足心中復刻某個名場面的惡趣味，報以玩笑的心態，如何會知道這些？
若是知道，他就算摸不清林炎的目的，也該從他猶如晚輩一樣有問必答的行為中，感受到其並無惡意，唯有喜悅。
只是，蘇硯從未經歷過這些事，他的腦海中早已經被網文中各種秘境傳承最後卻是老魔奪舍重生的橋段充斥，哪怕擺爛，但心中卻仍抱有懷疑。
聽出了林炎話中的遺憾，蘇硯來了精神，趁勢道：
「不晚，以你的境界，便是只有一道烙印，想必也有諸多傳承，不如……」
來到這裡的修士，雖然每個人都有許多理由，但絕對沒有誰敢問心無愧的說，他從未想過這裡的傳承，蘇硯亦是如此。
一尊仙級的傳承，他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