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給婁家提個醒！
第三百七十七章
時間一晃，便是大半個月過去，
婁家書房內，
隔了這麼長時間，楊平安也算第二次上門拜訪，
但畢竟在婁老闆夫婦的眼皮底子，把人家閨女給那啥了，
雖然說是你情我願的事，不存在玩弄感情的說法，
但面對婁老闆這位便宜岳父，
楊平安多少還有些心虛，
沒辦法，
這不聲不響的，他就矮了對方一輩。
當然，
這一次楊平安登門，肯定不是效仿鬼火少年，
而是為了正兒八經生意方面的事。
所以，
即便雙方在身份上似乎發生了一些微妙的改變，
但楊平安也很快調整好了心緒，手指下意識敲打著桌沿，開口道，
「婁老闆，相信你應該驗證過這雄風丸的功效了吧？」
一番話出口，
婁老闆臉上的表情稍稍變得有些古怪，
上一次，
從楊平安口中得知雄風丸的效果之後，
抱著試一試的態度，他便拉著妻子做了一番嘗試。
在體驗到了這種老樹開花，枯木逢春般神奇的效果之後，
原本整整一瓶雄風丸，裡面一共六枚，
光是婁老闆一個人就用掉了四枚！
至於剩下的兩枚，
也是被他分別送給了在四九城的兩位富商朋友。
這段時間，
婁老闆沒少背兩位朋友各種旁敲側擊的打聽和催促，
甚至……
如果不是考慮到楊平安的身份，
他都想抽時間親自登門拜訪，主動商談這門生意。
面對楊平安的詢問，也是毫不猶豫的點頭道。
「的確，這雄風丸簡直是神藥……」
「哪怕是服下一枚，我都能感覺身體像是年輕了十幾歲，」
「楊廠長，這種好東西……應該不便宜吧？」
這一番話，
也是帶著幾分試探的意思。
畢竟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知己知彼，
在見識到雄風丸的功效之後，
發現這東西的效果，
跟楊平安的描述幾乎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婁老闆自然開始正視起來，
不過，
在做這門生意之前，還得先弄清這東西的成本才行，
不然又該如何定價，以及算清其中的利潤究竟有多高。
「這個嘛，」
「婁老闆，咱們也算是朋友了，所以我不瞞你，」
「這雄風丸原本是我家祖上從宮裡弄來的方子，不僅效果神奇，而且需要的藥材也十分名貴，光是主藥，就需要虎鞭，人參，鹿茸，靈芝草……在內的二十多種名貴藥材，」
「配上無根水作為藥引，煉製足足七七四十九天，而且每一次也只能煉製出三十六枚藥丸，可以說是相當珍貴的東西。」
好歹楊平安前世見過各種保健品和電視GG的，
自然知曉，這種類似於保健品的東西，
不管有什麼名堂，
首先就要把它吹得天花亂墜，如同是世間少有地上無雙才行，
更何況，
這雄風丸比起那些所謂的保健品，
也是有實打實的功效。
總比某些吹噓包治百病，實際上就是一點麵粉，配上維生素，
或者說，號稱用了多少名貴藥材做成的鱉精，
結果賣了十幾二十年，廠房裡的兩隻老鱉還活的好好的呢，
一打聽才知道，
人家這兩隻老鱉根本不是原材料，而是員工！
至於婁老闆，
好歹年輕的時候也是走南闖北，見過世面的人。
雖然對於楊平安這一番話也存有幾分疑慮。
不過，雄風丸的功效是實打實的，
這種情況下，婁老闆心中也不由咯噔了一聲。
「那……這雄風丸得賣多少錢一枚？」
「一根小黃魚一枚，不二價！」
「咳咳，咳咳咳，」
即便婁老闆財大氣粗，聽到這個價格也被嚇了一跳。
一根小黃魚一枚雄風丸，
而楊平安口中的小黃魚，肯定不是吃的小黃魚，而是金條，
按照目前的金價來算，一根小黃魚起碼得二三百塊！
並且，這還是官方給出的價格，
如果放在黑市上面，小黃魚跟錢的兌換比例還有一定的溢價，
畢竟，國內這些錢只能在國內流通，
想買一些比較貴重的東西，還得有相應的票據才行，
但黃金，不管是在國內還是在國際市場上，
都可以作為貨幣來流通。
「楊廠長，這個價格是不是有點高了，一般人接受不了吧？」
雖然婁家家大業大，還是有不少的積蓄。
如果是自己服用，
這個價格，婁老闆還能勉強接受，
如果是作為用來賺錢的商品，
這個定價，
絕對能嚇跑不少人！
「婁老闆，」
「咱們不說這雄風丸本身的藥材有多珍貴，煉製的過程有多麻煩，註定了產量就不會太高，」
「而且這東西本身也不是面向一般人的，」
「何況雄風丸的藥效，你應該親自體驗過，知道有多神奇，如果放在過去，這種東西別說是一根小黃魚，就是十根二十根，對那些達官貴人，王公貴族來說，也絕對是供不應求的寶貝！」
「是這這麼個道理，」
聽到這話的婁老闆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也就是這些年，不少像他這樣的富商，
要麼早早舉家離開了四九城，
剩下那些沒有離開的，
也比之前的行事風格要低調了不少。
否則的話，
按照過去那會兒的風格，
不少有錢人，哪怕是一時興起都能豪擲千金，
至於這種增強那方面功能的東西，
哪怕是求個心理安慰，不少富商都是樂意套這個冤枉錢。
如果真的有雄風丸，這麼神奇的東西擺在他們面前，
哪怕是一根小黃魚一枚，估計不少富商也會毫不猶豫的掏腰包！
「既然這樣，這門生意又該如何做呢？」
在接受了這個定價之後，
婁老闆也迅速轉變了心態，
如果換做一般人，
只怕很難找到能消費起雄風丸的目標，
但他婁老闆，
好歹曾經是赫赫有名的大商人。
即便現在大部分的產業都已經交出去或是變賣了。
可依舊跟不少的富豪保持著來往。
而這種好東西在婁老闆手裡，也根本不愁賣出去。
「婁老闆，」
「我這裡有兩種合作方式，你看看更希望哪一種，」
面對婁老闆的詢問，
楊平安不慌不忙的拋出了自己的方案。
「願聞其詳，」
「這第一種方案，就是我提供藥丸，你負責銷售，賺來的利潤咱們二八分成，」
「第二種方案，是我把這雄風丸以一根小黃魚一枚的價格賣給你，至於你能把這東西賣出什麼價格，那是你的事，」
而婁老闆好歹做過商人，
一聽就明白這兩種方式的區別。
第一種方式自然不必多說，
雖然他只能分到兩成的利潤，但勝在比較穩定。
至於第二種方式，
就比較考驗婁老闆的銷售能力和人脈關係。
換句話說，
如果他有本事的話，從楊平安這裡以一根小黃魚一枚的價格進來的雄風丸，
完全可以賣出更高的價格，
比如說，兩根或是三根小黃魚一枚，
而這多出來的部分，就是婁老闆的利潤。
如果是對於一般人，
自然毫不猶豫選擇第一種分配方式更加穩妥。
但對於婁老闆，
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做出了決定。
「我選擇第二種合作方式，先來一百枚吧，」
反正對婁老闆而言，
不說他在四九城裡有這麼多的朋友，以及曾經認識的達官顯貴合作夥伴。
就算這些人對雄風丸沒興趣，
也完全可以通過婁家在香江那邊的渠道，把這些東西賣給外國佬。
俗話說的好，酒香不怕巷子深。
只要雄風丸能一直保持這種藥效，婁老闆就不怕賣不出高價。
「一百枚，」
即便是楊平安，在聽到這個數目之時，
也是露出一抹尷尬之色。
雖然他在提出這兩種合作方式的時候，
也不難猜到，
這位便宜岳父肯定會選擇第二種。
但沒想到的是，婁老闆居然有這麼大的魄力，一開口就要一百枚。
如果換作一般人，
怎麼也得先來個十幾二十枚，或者三五枚藥丸先試試水，
不然這東西，
萬一不小心砸在手裡，足夠肉痛一陣子！
「婁老闆，不瞞你說，我現在手裡最多只能再拿出四十枚，」
「至於剩下的六十枚，起碼還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嘛？」
聽到這個消息的婁老闆，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不過，
想到目前雄風丸還沒有打開銷路，倒是不需要一口吃下這麼多的貨，
「也行，那就先給我來四十枚，」
「至於錢嘛，稍等……」
片刻之後，
隨著婁老闆重新去而復返，手中也多了一隻小皮箱，
毫無疑問，
皮箱裡是堆得整整齊齊的二十根小黃魚，再加兩根大黃魚，
而這一番舉動，
也讓楊平安再度感受了一把婁家的財大氣粗。
幸虧他如今不僅是軋鋼廠的廠長，而且還自帶外掛，
加上如今這個年代，
至少在四九城裡，也不是有錢就能任性的時候。
這也是為什麼，對於賺錢這件事情，
楊平安並沒有表現得過分積極，
起碼在四九城，乃至國內，至少需要等到十幾年之後，
才能明目張胆的做生意賺錢。
而眼下，
而眼下，
楊平安所做的這些，不管是賣火鍋底料，還是倒騰古玩，以及跟婁家合作，
都只不過是一些小打小鬧的行為。
在交易完成之後，
楊平安卻並沒有急著離開，仿佛是在盤算著什麼。
畢竟，作為一個自帶前世記憶的穿越者。
他還是知曉，
婁家在眼下這個階段的情況比較尷尬。
因為早早捐出軋鋼廠的事情，
加上後續公私合營，婁家也比較積極和主動。
這讓上面對婁家的印象還算不錯。
但奈何，
婁家的成分始終是商人，而且還是不是一般的大商人。
就連劇情之中，曾經在大街上賣過包子的傻柱一家。
都不敢對外張揚自家做過生意的事，反而把三代貧農掛在嘴邊。
所以，在劇情里婁家出事，
看似是被自己的女婿，也就是許大茂這個小人背刺了一把。
實際上，
這一切完全是命中注定的！
不提如今楊平安已經和婁家達成了合作。
就是看在婁曉娥的面子上，
如今他也算跟婁家產生了一些密切的聯繫。
想到這的楊平安，
在婁老闆那驚疑的眼神之中，也是緩緩開口道。
「婁老闆，作為朋友和合作夥伴，我得給你提個醒，」
「現在婁家的情況，看似風平浪靜，實際上卻是危如累卵，可能眼下沒什麼動靜，但假如哪一天，我是說假如……」
「一旦出現了什麼動盪，那麼婁家絕對是第一個被開刀的！」
「為什麼？」
一番話出口，婁老闆面色也是微微一變。
他自然能聽出，
楊平安這番話不是在危言聳聽，更不是刻意敲打婁家，
而是真的在給他們家提個醒。
所以，
這一句為什麼也不是在問楊平安，為什麼要說這種話，
而是在詢問婁家被盯上的原因。
「具體的情況我不能多說，」
「反正我只能送你兩句話，一句是樹大招風，另一句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在丟下這一番話之後，
楊平安也沒了繼續逗留的打算，
拎著那隻裝有金條的箱子，起身離開了婁家。
剩下婁老闆，
也是獨自坐在書房內陣陣出神，像是在思考什麼一樣。
不過很快，
後者也是恢復了先前那股巋然不動的鎮定，
眼中露出幾分清明之色。
「楊廠長肯定不會無緣無故跟我提這種事，多半是是提前收到了什麼風聲，」
「他這個人雖然看著年輕，但聽說在冶金部都能說得上話，還有好幾位領導也十分欣賞他，」
「這麼說來，我婁家還是要提前做好準備，」
「萬一真有這麼一天，也不至於被打得猝不及防，只能眼睜睜坐以待斃。」
再怎麼說，
婁老闆前就已經安排了大兒子和原配夫人去了香江那邊。
如今留在四九城的，
只有婁老闆和譚雅麗這位姨太太，加上女兒婁曉娥。
這種情況下，只要婁家提前做好準備，
完全可以在被人盯上之前，帶著提前準備好的家當，拖家帶口的偷偷跑去香江那邊！
只不過，如今婁老闆年紀大了，
抱著故土難離的心態，才捨不得四九城這片生他養他的土地。
而且說句不好聽的，
他這個年紀一旦離開，怕是很難活著回來！
時間一晃，便是大半個月過去，
婁家書房內，
隔了這麼長時間，楊平安也算第二次上門拜訪，
但畢竟在婁老闆夫婦的眼皮底子，把人家閨女給那啥了，
雖然說是你情我願的事，不存在玩弄感情的說法，
但面對婁老闆這位便宜岳父，
楊平安多少還有些心虛，
沒辦法，
這不聲不響的，他就矮了對方一輩。
當然，
這一次楊平安登門，肯定不是效仿鬼火少年，
而是為了正兒八經生意方面的事。
所以，
即便雙方在身份上似乎發生了一些微妙的改變，
但楊平安也很快調整好了心緒，手指下意識敲打著桌沿，開口道，
「婁老闆，相信你應該驗證過這雄風丸的功效了吧？」
一番話出口，
婁老闆臉上的表情稍稍變得有些古怪，
上一次，
從楊平安口中得知雄風丸的效果之後，
抱著試一試的態度，他便拉著妻子做了一番嘗試。
在體驗到了這種老樹開花，枯木逢春般神奇的效果之後，
原本整整一瓶雄風丸，裡面一共六枚，
光是婁老闆一個人就用掉了四枚！
至於剩下的兩枚，
也是被他分別送給了在四九城的兩位富商朋友。
這段時間，
婁老闆沒少背兩位朋友各種旁敲側擊的打聽和催促，
甚至……
如果不是考慮到楊平安的身份，
他都想抽時間親自登門拜訪，主動商談這門生意。
面對楊平安的詢問，也是毫不猶豫的點頭道。
「的確，這雄風丸簡直是神藥……」
「哪怕是服下一枚，我都能感覺身體像是年輕了十幾歲，」
「楊廠長，這種好東西……應該不便宜吧？」
這一番話，
也是帶著幾分試探的意思。
畢竟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知己知彼，
在見識到雄風丸的功效之後，
發現這東西的效果，
跟楊平安的描述幾乎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婁老闆自然開始正視起來，
不過，
在做這門生意之前，還得先弄清這東西的成本才行，
不然又該如何定價，以及算清其中的利潤究竟有多高。
「這個嘛，」
「婁老闆，咱們也算是朋友了，所以我不瞞你，」
「這雄風丸原本是我家祖上從宮裡弄來的方子，不僅效果神奇，而且需要的藥材也十分名貴，光是主藥，就需要虎鞭，人參，鹿茸，靈芝草……在內的二十多種名貴藥材，」
「配上無根水作為藥引，煉製足足七七四十九天，而且每一次也只能煉製出三十六枚藥丸，可以說是相當珍貴的東西。」
好歹楊平安前世見過各種保健品和電視GG的，
自然知曉，這種類似於保健品的東西，
不管有什麼名堂，
首先就要把它吹得天花亂墜，如同是世間少有地上無雙才行，
更何況，
這雄風丸比起那些所謂的保健品，
也是有實打實的功效。
總比某些吹噓包治百病，實際上就是一點麵粉，配上維生素，
或者說，號稱用了多少名貴藥材做成的鱉精，
結果賣了十幾二十年，廠房裡的兩隻老鱉還活的好好的呢，
一打聽才知道，
人家這兩隻老鱉根本不是原材料，而是員工！
至於婁老闆，
好歹年輕的時候也是走南闖北，見過世面的人。
雖然對於楊平安這一番話也存有幾分疑慮。
不過，雄風丸的功效是實打實的，
這種情況下，婁老闆心中也不由咯噔了一聲。
「那……這雄風丸得賣多少錢一枚？」
「一根小黃魚一枚，不二價！」
「咳咳，咳咳咳，」
即便婁老闆財大氣粗，聽到這個價格也被嚇了一跳。
一根小黃魚一枚雄風丸，
而楊平安口中的小黃魚，肯定不是吃的小黃魚，而是金條，
按照目前的金價來算，一根小黃魚起碼得二三百塊！
並且，這還是官方給出的價格，
如果放在黑市上面，小黃魚跟錢的兌換比例還有一定的溢價，
畢竟，國內這些錢只能在國內流通，
想買一些比較貴重的東西，還得有相應的票據才行，
但黃金，不管是在國內還是在國際市場上，
都可以作為貨幣來流通。
「楊廠長，這個價格是不是有點高了，一般人接受不了吧？」
雖然婁家家大業大，還是有不少的積蓄。
如果是自己服用，
這個價格，婁老闆還能勉強接受，
如果是作為用來賺錢的商品，
這個定價，
絕對能嚇跑不少人！
「婁老闆，」
「咱們不說這雄風丸本身的藥材有多珍貴，煉製的過程有多麻煩，註定了產量就不會太高，」
「而且這東西本身也不是面向一般人的，」
「何況雄風丸的藥效，你應該親自體驗過，知道有多神奇，如果放在過去，這種東西別說是一根小黃魚，就是十根二十根，對那些達官貴人，王公貴族來說，也絕對是供不應求的寶貝！」
「是這這麼個道理，」
聽到這話的婁老闆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也就是這些年，不少像他這樣的富商，
要麼早早舉家離開了四九城，
剩下那些沒有離開的，
也比之前的行事風格要低調了不少。
否則的話，
按照過去那會兒的風格，
不少有錢人，哪怕是一時興起都能豪擲千金，
至於這種增強那方面功能的東西，
哪怕是求個心理安慰，不少富商都是樂意套這個冤枉錢。
如果真的有雄風丸，這麼神奇的東西擺在他們面前，
哪怕是一根小黃魚一枚，估計不少富商也會毫不猶豫的掏腰包！
「既然這樣，這門生意又該如何做呢？」
在接受了這個定價之後，
婁老闆也迅速轉變了心態，
如果換做一般人，
只怕很難找到能消費起雄風丸的目標，
但他婁老闆，
好歹曾經是赫赫有名的大商人。
即便現在大部分的產業都已經交出去或是變賣了。
可依舊跟不少的富豪保持著來往。
而這種好東西在婁老闆手裡，也根本不愁賣出去。
「婁老闆，」
「我這裡有兩種合作方式，你看看更希望哪一種，」
面對婁老闆的詢問，
楊平安不慌不忙的拋出了自己的方案。
「願聞其詳，」
「這第一種方案，就是我提供藥丸，你負責銷售，賺來的利潤咱們二八分成，」
「第二種方案，是我把這雄風丸以一根小黃魚一枚的價格賣給你，至於你能把這東西賣出什麼價格，那是你的事，」
而婁老闆好歹做過商人，
一聽就明白這兩種方式的區別。
第一種方式自然不必多說，
雖然他只能分到兩成的利潤，但勝在比較穩定。
至於第二種方式，
就比較考驗婁老闆的銷售能力和人脈關係。
換句話說，
如果他有本事的話，從楊平安這裡以一根小黃魚一枚的價格進來的雄風丸，
完全可以賣出更高的價格，
比如說，兩根或是三根小黃魚一枚，
而這多出來的部分，就是婁老闆的利潤。
如果是對於一般人，
自然毫不猶豫選擇第一種分配方式更加穩妥。
但對於婁老闆，
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做出了決定。
「我選擇第二種合作方式，先來一百枚吧，」
反正對婁老闆而言，
不說他在四九城裡有這麼多的朋友，以及曾經認識的達官顯貴合作夥伴。
就算這些人對雄風丸沒興趣，
也完全可以通過婁家在香江那邊的渠道，把這些東西賣給外國佬。
俗話說的好，酒香不怕巷子深。
只要雄風丸能一直保持這種藥效，婁老闆就不怕賣不出高價。
「一百枚，」
即便是楊平安，在聽到這個數目之時，
也是露出一抹尷尬之色。
雖然他在提出這兩種合作方式的時候，
也不難猜到，
這位便宜岳父肯定會選擇第二種。
但沒想到的是，婁老闆居然有這麼大的魄力，一開口就要一百枚。
如果換作一般人，
怎麼也得先來個十幾二十枚，或者三五枚藥丸先試試水，
不然這東西，
萬一不小心砸在手裡，足夠肉痛一陣子！
「婁老闆，不瞞你說，我現在手裡最多只能再拿出四十枚，」
「至於剩下的六十枚，起碼還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嘛？」
聽到這個消息的婁老闆，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不過，
想到目前雄風丸還沒有打開銷路，倒是不需要一口吃下這麼多的貨，
「也行，那就先給我來四十枚，」
「至於錢嘛，稍等……」
片刻之後，
隨著婁老闆重新去而復返，手中也多了一隻小皮箱，
毫無疑問，
皮箱裡是堆得整整齊齊的二十根小黃魚，再加兩根大黃魚，
而這一番舉動，
也讓楊平安再度感受了一把婁家的財大氣粗。
幸虧他如今不僅是軋鋼廠的廠長，而且還自帶外掛，
加上如今這個年代，
至少在四九城裡，也不是有錢就能任性的時候。
這也是為什麼，對於賺錢這件事情，
楊平安並沒有表現得過分積極，
起碼在四九城，乃至國內，至少需要等到十幾年之後，
才能明目張胆的做生意賺錢。
而眼下，
而眼下，
楊平安所做的這些，不管是賣火鍋底料，還是倒騰古玩，以及跟婁家合作，
都只不過是一些小打小鬧的行為。
在交易完成之後，
楊平安卻並沒有急著離開，仿佛是在盤算著什麼。
畢竟，作為一個自帶前世記憶的穿越者。
他還是知曉，
婁家在眼下這個階段的情況比較尷尬。
因為早早捐出軋鋼廠的事情，
加上後續公私合營，婁家也比較積極和主動。
這讓上面對婁家的印象還算不錯。
但奈何，
婁家的成分始終是商人，而且還是不是一般的大商人。
就連劇情之中，曾經在大街上賣過包子的傻柱一家。
都不敢對外張揚自家做過生意的事，反而把三代貧農掛在嘴邊。
所以，在劇情里婁家出事，
看似是被自己的女婿，也就是許大茂這個小人背刺了一把。
實際上，
這一切完全是命中注定的！
不提如今楊平安已經和婁家達成了合作。
就是看在婁曉娥的面子上，
如今他也算跟婁家產生了一些密切的聯繫。
想到這的楊平安，
在婁老闆那驚疑的眼神之中，也是緩緩開口道。
「婁老闆，作為朋友和合作夥伴，我得給你提個醒，」
「現在婁家的情況，看似風平浪靜，實際上卻是危如累卵，可能眼下沒什麼動靜，但假如哪一天，我是說假如……」
「一旦出現了什麼動盪，那麼婁家絕對是第一個被開刀的！」
「為什麼？」
一番話出口，婁老闆面色也是微微一變。
他自然能聽出，
楊平安這番話不是在危言聳聽，更不是刻意敲打婁家，
而是真的在給他們家提個醒。
所以，
這一句為什麼也不是在問楊平安，為什麼要說這種話，
而是在詢問婁家被盯上的原因。
「具體的情況我不能多說，」
「反正我只能送你兩句話，一句是樹大招風，另一句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在丟下這一番話之後，
楊平安也沒了繼續逗留的打算，
拎著那隻裝有金條的箱子，起身離開了婁家。
剩下婁老闆，
也是獨自坐在書房內陣陣出神，像是在思考什麼一樣。
不過很快，
後者也是恢復了先前那股巋然不動的鎮定，
眼中露出幾分清明之色。
「楊廠長肯定不會無緣無故跟我提這種事，多半是是提前收到了什麼風聲，」
「他這個人雖然看著年輕，但聽說在冶金部都能說得上話，還有好幾位領導也十分欣賞他，」
「這麼說來，我婁家還是要提前做好準備，」
「萬一真有這麼一天，也不至於被打得猝不及防，只能眼睜睜坐以待斃。」
再怎麼說，
婁老闆前就已經安排了大兒子和原配夫人去了香江那邊。
如今留在四九城的，
只有婁老闆和譚雅麗這位姨太太，加上女兒婁曉娥。
這種情況下，只要婁家提前做好準備，
完全可以在被人盯上之前，帶著提前準備好的家當，拖家帶口的偷偷跑去香江那邊！
只不過，如今婁老闆年紀大了，
抱著故土難離的心態，才捨不得四九城這片生他養他的土地。
而且說句不好聽的，
他這個年紀一旦離開，怕是很難活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