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身懷利刃,殺心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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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銘身上也沒有回覆真氣的丹藥,倒是有激發潛能,將人體腎上腺素刺激起來的丹丸。

  但是吳銘不想自己這麼激動,所以沒有用上。

  雖不能直接查追蹤的四個人的修為境界,但觀其速度,施展法術調轉的真氣波動,顯然不會超過練氣六重。

  吳銘以為自己可以拿下他們。

  只是吳銘多年未鬥法廝殺,也就演練了劍法幾千遍,真要打起來,他也有些怵。

  但是將來的修行路上,鬥法必定不可避免,與其將來突發而至的襲擊,還不如現在就練練手,正好這幾人修為境界都不如他,而且手中符籙也不多,也就幾件符器。

  而他身上還積攢了不下二十張鬥法之用的下品法符和中品法符,真要打起來,他完全可以隔著數十米的距離碾壓他們。

  此刻他們正在迫近。

  三百米,兩百米……

  一百米。

  吳銘真氣一攝懷中,便將十道符籙抽出,隨後激發其中符法。

  飛針符!飛針符!……

  足足十張下品法符——飛針符被吳銘釋放出去。

  這一張飛針符便可釋放十到十三道法力毫針,每一根針約有銀針粗細,長度僅有成人小拇指般。

  只是這些法力飛針的破壞力不大高,最多扎破牛皮紙,許多鎧甲便打不穿了。

  但是它有一點特殊性,便是飛針之中蘊藏的法力會滲透到護具之下的皮肉,侵入經脈,堵塞經脈,致使中招者渾身筋肉漸漸僵硬,難以動彈。

  當然了,十幾二十個飛針並不能對練氣中境的修行者帶來多少損傷,甚至三兩個呼吸後就可以將之逼出體外。

  但吳銘此刻可是用了十張飛針符,這便等於足足百十張法力飛針對著他們飛射而去。

  而他們避無可避,迎頭就上,身上的內甲,釋放的防護法術,以及防護符器,此刻是一點用也沒有。

  畢竟他們不似吳銘這般直接動用十張無形甲符,且體外還有一層真氣護罩,把周身都給防護住,可他們還有面部和手部,以及雙腿裸露出來,並無防護措施。

  嘩啦啦!

  仿佛一場秋雨。

  追蹤這些人此時本就離吳銘僅有七八十米,飛針符的有效射程也就在百步之內,差不多是八九十米,所以他們直接迎頭而上,其中一人竟從後背抽了一把劍出來,然後向前一攪,好似一朵茉莉花開,劍氣吐露下,竟將其身上的法力飛針盡數挑飛,或者斬斷。

  最終也僅有此人躲過了這一突襲,其餘人或多或少都挨了幾針,且還是面部和手腳,都是身體的重要部位。

  可吳銘不是回合制玩家,更不會站樁輸出,他一個後撤,然後又攝來三張中品法符。

  符名野火闌珊,頗有詩意,但其實是下品法符點燈符的升級版。

  另外此符並非青靈符籙坊所學,乃師從劍種,是為上古符籙,所以吳銘至今也就畫了三張,現在全都用在了此處。

  轟!

  火色嫣紅,如同絢麗玫瑰,噴射如蛇,好似岩漿,於半空七八尺間形成火幕,蔓延五十米,直撲向不依不饒地追殺他的四人。

  「此賊兇狠,快逃!」

  「此地暴露,紅毛雞定要來查,不宜久留,撤!」

  面對凶凶火光,四人駭然,即刻便想撤退。

  可他們才要走,忽然便有數道幽幽溟溟的劍氣穿過了火幕,疾斬向四人。

  噗噗噗!噗!

  四人早就被吳銘連綿不斷的攻勢擊潰,吳銘打出的劍氣更是融入夜色,且趁著夜風呼嘯而至,悄無聲息,直接就奪了他們的性命,其身上的防護法術和符器是一點效用也無。

  也就那個持劍而來的追蹤者倚劍抵擋了三下,最終也被割斷了喉嚨,鮮血噴濺丈許高,一命嗚呼。

  火光持續了三刻,而吳銘搜屍撿寶的事也沒做,轉頭就狂奔而出,在城外奔了三刻鐘,見到火光熄滅,又給自己貼了兩張甲馬符,又是踏雪無痕疾馳半個時辰,最終回到才悄悄收斂氣息,於小鎮的寂靜中回到家中。

  「相公?」捏著一把符籙的章玉萍小心的試探一問。

  「阿妹,是我。」吳銘答道。

  「天王蓋地虎?」章玉萍又說起事先約定的暗號。


  「寶塔鎮河妖。」此暗號並未在這個世界出現過,所以也不會有人能接下來。

  「呼。」章玉萍這才大出一口氣。

  「你今天怎麼去了這麼久?」

  吳銘擠入房內,抱了抱她,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女子香,然後才答道:「有人盯上我了,我只能去鎮外轉了一圈,甩掉他們。」

  吳銘沒有說自己已經殺了那些人,免得引起章玉萍恐慌。

  畢竟殺人這個事在她這個承平已久的小鎮婦人心中是極遙遠的,鎮外雖有劫修,劫修也害人,可是她甚少出鎮子,也就從街坊鄰里處聽來這些駭人的事。

  不過吳銘此刻也有些不安,坐也坐不穩,走起來也煩人,最後去隔壁屋看了看自己的兩個孩子。

  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相公,你在擔心他們還會找到我們家嗎?」章玉萍捧著一杯熱茶在大堂等著吳銘。

  吳銘點點頭,然後又甩甩頭:「他們不敢在鎮上作怪啊。」

  他此刻確實有些後悔殺了那些人,但是他當時也收不住手,那麼多手段都給用出去了,他們沒能扛住,便成了劍下亡魂。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殺之。」吳銘握著熱茶,盯著水波蕩蕩的茶水,心下已經有了一份篤定。

  不過說實話,他心中並無愧疚,更沒有殺人後的不適,僅有一種劫後餘生,以及衝動後悔。

  本來他可以直接逃走的,那些人指定也追不上他。

  可是他還是將這些人釣到近處,然後以雷霆萬鈞的手段,傾其全力,畢其功於一役。

  最終總結下來,便是身懷利刃殺心四起。

  練氣上境,以及身懷劍種,使他做這些事時不在畏手畏腳,面對敵人也不在逃避退讓,而是重拳出擊。

  吳銘的心態早已發生改變,就在劍種醒來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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