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6章 情緒同步
記憶畫面繼續轉動。
在良久的沉默以後，神陳銘轉身離去，不曾多言半句。
他就沿著那通天石柱，一節一節台階的往下走著，步伐不快不慢。
「這樣……就敲定了嗎？」
直到現在陳銘都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決定自己的生死，竟然如此簡單？
雖然這個世界裡，極對待陳銘確實很誠懇，也傾盡全力……
突然。
在那通天石柱上的神陳銘站住了腳，不再向前。
因為此刻，他剛好走出了厚重的雲層。
低眉垂目掃去。
在自己腳下的，赫然是華夏的一級主城龍城。
此時已經是遊戲的末期，哪怕是進入條件苛刻的一級主城，此時也已經是人頭攢動，無數的玩家匯聚於此。
放眼望去。
整座龍城鋪開，樓宇連綿，街巷煙火，萬千生民，人間美好。
他愣在了那裡。
眼中終於是閃過了一絲眷戀和不舍。
洶湧記憶如潮水般湧入，陳銘在此刻達成了和神陳銘完全同步的感受。
他想到了自己的家人。
想到了自己的朋友。
這一路走來，除了極以外，他受到的助力也不曾少。
而現在他已經意識到。
如果界律裁汰不能被擊敗，這個世界還陷在無限的輪迴之中，那麼一切的一切，都是鏡花水月，都是夢幻泡影。
他無法掙脫。
他所認識的一切，他所珍重的所有，也同樣無法掙脫！
如此的念頭，宛若一道天雷劈下。
直灌陳銘的顱頂。
讓他有一種幡然開悟之感。
其實，神陳銘所面對的困境，和自己此時面對的困境……又有何不同呢？
縱然雙方之間的時間已經差出了無盡歲月，可他們需要直面的問題，卻是完全相似的。
不擊敗界律裁汰，不破壞掉造物主用來限制這個世界的枷鎖，一切都是空談。
陳銘會不斷地死亡，又不斷地活過來。
有無窮無盡的陳銘會遭到這樣的折磨。
同樣的。
也會有無數的爸爸媽媽，無數的妹妹化為一場空。
蘇蘇和女王並不一定會出現在每一個輪迴之中。
神陳銘的人生軌跡里就沒有她們的位置。
可祂依然會認識其他人，或結為伴侶，或成為冤家。
還有數不盡的如剛哥一般的好友。
以及信賴著自己，如支持著自己的九重天公會的眾人一般。
或許他們在每一次的輪迴里，都各不相同。
可陳銘對他們產生的情緒，那卻是實打實存在的。
哪怕是神陳銘記憶里的，那張自己完全不認識的女孩的陌生面龐，都能在此刻激盪起陳銘的心境。
因為他能毫無阻礙的將這種情緒代入，將那張陌生的臉替換為蘇蘇，替換為女王。
陳銘感受著這些情緒的涌動，心頭的不解和震驚正在被悄然消融。
「原來如此……」
陳銘懂了。
神陳銘能和極笑談間將自己的死亡敲定，這根本就不是什麼無畏死亡的輕鬆，亦非大心臟才有的淡然。
而是一種無可奈何的選擇。
一種不得不去進行的嘗試。
因為這樣的嘗試，根本就不是單純的為了自己而去進行的。
他背負著的，甚至都不是自己所熟悉的那些珍重之人。
在自己之前，在自己之後，還會有無數的陳銘，還會有無數些親友，還有他們背後的……無數個世界。
陳銘肩上背負著的，是這難以用言語描述出來的諸多無窮！
他沒有退縮的可能。
他必須走向那一步！
「我是歷來最強的那一個。」
「我能做到。」
「我能終結……這一切！」
神陳銘突然朗聲高呼。
眼神中堅毅澎湃，戰火熊熊！
激昂的情緒，甚至就連觀看著記憶的陳銘也被感染，哪怕他已經知道了結局，但此時他卻有些恍惚，仿佛已經忘記了那個怨氣纏身，墮落於人性廢墟谷底的神陳銘。
畫面一轉。
神陳銘按照極的提示，找到了界律裁汰，進行挑戰。
當銀騎士那一劍迎面刺來的那一刻，神陳銘提振的士氣，澎湃的信心，都在此刻被撕裂粉碎。
一劍。
又是簡簡單單，質樸的一劍。
神陳銘就被擊殺。
但不同的是，界律裁汰並沒有發動能力，將祂釘入世界之中，作為世界的養分，成為規律的一部分。
而是猛地一抖長劍，從神陳銘體內抽出。
「逆反天道，已是無用之人。」
「落入廢墟吧。」
隨著它手中長劍一拍，神陳銘轟然落下，朝著地面直直墜去，與此同時，地面也化為了簡約的黑白線條，任由祂直達人性廢墟。
看到這一幕的陳銘，心頭是猛地一跳。
等等……
這傢伙，不是成就神位之後，被剝離了多餘的人性部分的殘留物……
而是，活生生的人。
祂，祂是一個完整的人？！
如此念頭剛剛湧現。
下一秒。
陳銘的面前猛地衝出一個碩大的，帶著猙獰表情的面孔！
這並非是出現在他記憶之中的東西。
而是現實里。
實打實出現在他面前的東西！
「草……！」
饒是陳銘，也被嚇得脫口而出一句怒罵！
在良久的沉默以後，神陳銘轉身離去，不曾多言半句。
他就沿著那通天石柱，一節一節台階的往下走著，步伐不快不慢。
「這樣……就敲定了嗎？」
直到現在陳銘都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決定自己的生死，竟然如此簡單？
雖然這個世界裡，極對待陳銘確實很誠懇，也傾盡全力……
突然。
在那通天石柱上的神陳銘站住了腳，不再向前。
因為此刻，他剛好走出了厚重的雲層。
低眉垂目掃去。
在自己腳下的，赫然是華夏的一級主城龍城。
此時已經是遊戲的末期，哪怕是進入條件苛刻的一級主城，此時也已經是人頭攢動，無數的玩家匯聚於此。
放眼望去。
整座龍城鋪開，樓宇連綿，街巷煙火，萬千生民，人間美好。
他愣在了那裡。
眼中終於是閃過了一絲眷戀和不舍。
洶湧記憶如潮水般湧入，陳銘在此刻達成了和神陳銘完全同步的感受。
他想到了自己的家人。
想到了自己的朋友。
這一路走來，除了極以外，他受到的助力也不曾少。
而現在他已經意識到。
如果界律裁汰不能被擊敗，這個世界還陷在無限的輪迴之中，那麼一切的一切，都是鏡花水月，都是夢幻泡影。
他無法掙脫。
他所認識的一切，他所珍重的所有，也同樣無法掙脫！
如此的念頭，宛若一道天雷劈下。
直灌陳銘的顱頂。
讓他有一種幡然開悟之感。
其實，神陳銘所面對的困境，和自己此時面對的困境……又有何不同呢？
縱然雙方之間的時間已經差出了無盡歲月，可他們需要直面的問題，卻是完全相似的。
不擊敗界律裁汰，不破壞掉造物主用來限制這個世界的枷鎖，一切都是空談。
陳銘會不斷地死亡，又不斷地活過來。
有無窮無盡的陳銘會遭到這樣的折磨。
同樣的。
也會有無數的爸爸媽媽，無數的妹妹化為一場空。
蘇蘇和女王並不一定會出現在每一個輪迴之中。
神陳銘的人生軌跡里就沒有她們的位置。
可祂依然會認識其他人，或結為伴侶，或成為冤家。
還有數不盡的如剛哥一般的好友。
以及信賴著自己，如支持著自己的九重天公會的眾人一般。
或許他們在每一次的輪迴里，都各不相同。
可陳銘對他們產生的情緒，那卻是實打實存在的。
哪怕是神陳銘記憶里的，那張自己完全不認識的女孩的陌生面龐，都能在此刻激盪起陳銘的心境。
因為他能毫無阻礙的將這種情緒代入，將那張陌生的臉替換為蘇蘇，替換為女王。
陳銘感受著這些情緒的涌動，心頭的不解和震驚正在被悄然消融。
「原來如此……」
陳銘懂了。
神陳銘能和極笑談間將自己的死亡敲定，這根本就不是什麼無畏死亡的輕鬆，亦非大心臟才有的淡然。
而是一種無可奈何的選擇。
一種不得不去進行的嘗試。
因為這樣的嘗試，根本就不是單純的為了自己而去進行的。
他背負著的，甚至都不是自己所熟悉的那些珍重之人。
在自己之前，在自己之後，還會有無數的陳銘，還會有無數些親友，還有他們背後的……無數個世界。
陳銘肩上背負著的，是這難以用言語描述出來的諸多無窮！
他沒有退縮的可能。
他必須走向那一步！
「我是歷來最強的那一個。」
「我能做到。」
「我能終結……這一切！」
神陳銘突然朗聲高呼。
眼神中堅毅澎湃，戰火熊熊！
激昂的情緒，甚至就連觀看著記憶的陳銘也被感染，哪怕他已經知道了結局，但此時他卻有些恍惚，仿佛已經忘記了那個怨氣纏身，墮落於人性廢墟谷底的神陳銘。
畫面一轉。
神陳銘按照極的提示，找到了界律裁汰，進行挑戰。
當銀騎士那一劍迎面刺來的那一刻，神陳銘提振的士氣，澎湃的信心，都在此刻被撕裂粉碎。
一劍。
又是簡簡單單，質樸的一劍。
神陳銘就被擊殺。
但不同的是，界律裁汰並沒有發動能力，將祂釘入世界之中，作為世界的養分，成為規律的一部分。
而是猛地一抖長劍，從神陳銘體內抽出。
「逆反天道，已是無用之人。」
「落入廢墟吧。」
隨著它手中長劍一拍，神陳銘轟然落下，朝著地面直直墜去，與此同時，地面也化為了簡約的黑白線條，任由祂直達人性廢墟。
看到這一幕的陳銘，心頭是猛地一跳。
等等……
這傢伙，不是成就神位之後，被剝離了多餘的人性部分的殘留物……
而是，活生生的人。
祂，祂是一個完整的人？！
如此念頭剛剛湧現。
下一秒。
陳銘的面前猛地衝出一個碩大的，帶著猙獰表情的面孔！
這並非是出現在他記憶之中的東西。
而是現實里。
實打實出現在他面前的東西！
「草……！」
饒是陳銘，也被嚇得脫口而出一句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