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5章 保持沉默
「有這樣一個人幫助，可真好……」
這樣的念頭不知不覺地埋入陳銘的心頭。
甚至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這就是觀看自己記憶的獨到之處。
被其他的人性碎片沖刷著，自己的性格和記憶確實會被其中殘留著的東西影響，但畢竟是外來之物，衝擊和影響很大，可最終是能被察覺到的。
就像是之前的陳銘，在體內的殘留之物消失後，是立馬就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勁。
甚至當影響過大，自己做出來的事情太過於違背本身的話，自己都會出現短暫的清醒。
可觀看另一個自己就完全不同了。
哪怕成長經歷不同，遭遇不一樣，但本質還是如一的。
極能從無數的輪迴里挑出陳銘來，就說明哪怕在截然不同的平行宇宙里，同一個人總有相似之處。
沉浸在另一個自己的記憶之中，那潤物細無聲的感染浸潤能力，絕對是其他無法比擬的。
記憶仍在繼續。
而邁入了十二筆神紋的境界後，記憶中陳銘的提升速度居然還沒放緩。
他還在持續不斷地突破著！
十三筆，十四筆，十五筆。
幾乎一個月出頭就能再勾勒出一筆，這速度，用誇張來形容絲毫不為過。
而這除了他本身的天賦以外，依然和極脫不開干係。
極的神紋讓祂能完美剖析其他神紋，再加上祂當初欲試遍天下高手的行為，讓祂積累了頗為深厚的底蘊。
且還是完全融會貫通，瞭然於胸的那種。
祂將這些積累下來的精華敞開門扉，盡數教授於記憶中的陳銘。
有這種百科全書般的全才傾囊相授，記憶中的陳銘輕鬆就做到了觸類旁通，在領悟神紋的道路上一騎絕塵。
一直到記憶中的陳銘勾勒出了第十七筆神紋。
十七筆神紋！
已經是能媲美極的程度。
是古往今來，神紋中至高至強的存在。
而到了這一步後，就連一直以來鼎力相助的極，也在長嘆一口氣後說道：「在這之後的路，就連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走了。」
祂說得很誠懇，一點也沒有要硬裝的意思，這般的坦誠，讓觀看著這部分記憶的陳銘都不由得一愣。
這還是自己記憶里那個不說人話，天天高深莫測的極嗎？
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不過和倍感震撼的陳銘不同的是，記憶里的陳銘是早已經習慣了極的這般坦誠，他只是真誠地詢問道，「那麼接下來我應該怎麼辦？」
顯然，祂的經歷讓祂對極是百分之百的信賴。
「接下來，我也不知道。」
「如你所知，我也止步於十七筆神紋的程度。」
「如何達到圓滿的十八筆……」
「我思考了很久。」
「得到的答案是……」
「挑戰天道。」
「也就是，去挑戰我對你說過的，界律裁汰。」
此話一出，觀看記憶的陳銘表情驟然一變。
挑戰界律裁汰？！
瘋了？！
他可太清楚界律裁汰的可怕了，就連深不可測的極，都不是銀騎士的一合之敵。
更何況這個幾乎是一路被保送上來的神陳銘了。
「祂居然慫恿我去挑戰界律裁汰……」
「這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難道，這就是祂一路培養這個世界的我的真實目的嗎？」
「讓我去挑戰界律裁汰……？」
本來還沉浸在記憶中的陳銘瞬間就清醒了，本能般的開始揣摩起了極的目的。
可他這些心思才剛剛閃過，下一秒，極就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不過，去挑戰界律裁汰的行為，和送死沒有區別。」
「並且，能不能從挑戰祂的行為中，得到勾勒出最後一筆神紋的關鍵，我也不清楚。」
「這全是我的猜測。」
「但卻需要你用性命去搏。」
極依然保持著那種誠懇的語氣。
且一併將陳銘心頭所猜測的諸多想法都給道破。
這就再度讓陳銘陷入了震驚。
啊……？
就這樣……把自己內心的猜測全都交代了？！
記憶里的神陳銘在聽完後，卻是面不改色，對極這樣的誠懇，祂早已經習慣。
祂只是微微一點頭，站起身來，「也就是說，我接下來就是拿命，去換一次實驗的結果？」
極碩大的龍頭輕輕一點。
「我其實準備了一套說辭，試圖用來說服你的，但想了想，覺得有些太牽強了。」
「哦？說服我，讓我去送死？你究竟準備了怎樣的話術，我很好奇吶……？」
神陳銘突然笑了笑，輕鬆地問道。
那打趣的模樣，根本不像是在討論著跟自己性命有關的大事，就仿佛是在開著無關緊要的玩笑一般。
「一開始我想的是通過大義來說服你。」
「諸如你的犧牲能換來我研究的進步，能讓我們終有一日突破界律裁汰的封鎖，給世界換來一線生機。」
「但這未免有些太慨他人之慷了。」
「我躲在幕後，讓你上去送命……哪怕我說的話再如何正確，也不免顯得冠冕堂皇。」
聽到這裡，神陳銘哈哈一笑，但卻沒有多言，只是繼續聽著。
「之後我又想告訴你，你是我選出來的人，之後還會有千千萬萬個你來到這方世界，你那根本不算死，因為還有無數個你出現。」
「但這多少有些詭辯的成分了。」
「你就是你，哪怕有無數個同樣的你，也依然無法替代你。」
「所以……」
「死了，就是死了。」
神陳銘臉上的笑容更甚了，「死了就是死了……」
祂重複著極的話，隨後緩緩抬起頭看向遠方。
「你是對的。」
「你是主心骨，你是整個計劃的關鍵，是拯救世界的核心。」
「而我作為一枚棋子，理應做到一枚棋子應該做的衝鋒陷陣。」
極沒有說話，只是以沉默回應著。
一人一龍，就這麼在龍城的雲端，敲定了各自的命運。
觀看著記憶的陳銘看到了這一幕，也同樣陷入了沉默……
這樣的念頭不知不覺地埋入陳銘的心頭。
甚至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這就是觀看自己記憶的獨到之處。
被其他的人性碎片沖刷著，自己的性格和記憶確實會被其中殘留著的東西影響，但畢竟是外來之物，衝擊和影響很大，可最終是能被察覺到的。
就像是之前的陳銘，在體內的殘留之物消失後，是立馬就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勁。
甚至當影響過大，自己做出來的事情太過於違背本身的話，自己都會出現短暫的清醒。
可觀看另一個自己就完全不同了。
哪怕成長經歷不同，遭遇不一樣，但本質還是如一的。
極能從無數的輪迴里挑出陳銘來，就說明哪怕在截然不同的平行宇宙里，同一個人總有相似之處。
沉浸在另一個自己的記憶之中，那潤物細無聲的感染浸潤能力，絕對是其他無法比擬的。
記憶仍在繼續。
而邁入了十二筆神紋的境界後，記憶中陳銘的提升速度居然還沒放緩。
他還在持續不斷地突破著！
十三筆，十四筆，十五筆。
幾乎一個月出頭就能再勾勒出一筆，這速度，用誇張來形容絲毫不為過。
而這除了他本身的天賦以外，依然和極脫不開干係。
極的神紋讓祂能完美剖析其他神紋，再加上祂當初欲試遍天下高手的行為，讓祂積累了頗為深厚的底蘊。
且還是完全融會貫通，瞭然於胸的那種。
祂將這些積累下來的精華敞開門扉，盡數教授於記憶中的陳銘。
有這種百科全書般的全才傾囊相授，記憶中的陳銘輕鬆就做到了觸類旁通，在領悟神紋的道路上一騎絕塵。
一直到記憶中的陳銘勾勒出了第十七筆神紋。
十七筆神紋！
已經是能媲美極的程度。
是古往今來，神紋中至高至強的存在。
而到了這一步後，就連一直以來鼎力相助的極，也在長嘆一口氣後說道：「在這之後的路，就連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走了。」
祂說得很誠懇，一點也沒有要硬裝的意思，這般的坦誠，讓觀看著這部分記憶的陳銘都不由得一愣。
這還是自己記憶里那個不說人話，天天高深莫測的極嗎？
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不過和倍感震撼的陳銘不同的是，記憶里的陳銘是早已經習慣了極的這般坦誠，他只是真誠地詢問道，「那麼接下來我應該怎麼辦？」
顯然，祂的經歷讓祂對極是百分之百的信賴。
「接下來，我也不知道。」
「如你所知，我也止步於十七筆神紋的程度。」
「如何達到圓滿的十八筆……」
「我思考了很久。」
「得到的答案是……」
「挑戰天道。」
「也就是，去挑戰我對你說過的，界律裁汰。」
此話一出，觀看記憶的陳銘表情驟然一變。
挑戰界律裁汰？！
瘋了？！
他可太清楚界律裁汰的可怕了，就連深不可測的極，都不是銀騎士的一合之敵。
更何況這個幾乎是一路被保送上來的神陳銘了。
「祂居然慫恿我去挑戰界律裁汰……」
「這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難道，這就是祂一路培養這個世界的我的真實目的嗎？」
「讓我去挑戰界律裁汰……？」
本來還沉浸在記憶中的陳銘瞬間就清醒了，本能般的開始揣摩起了極的目的。
可他這些心思才剛剛閃過，下一秒，極就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不過，去挑戰界律裁汰的行為，和送死沒有區別。」
「並且，能不能從挑戰祂的行為中，得到勾勒出最後一筆神紋的關鍵，我也不清楚。」
「這全是我的猜測。」
「但卻需要你用性命去搏。」
極依然保持著那種誠懇的語氣。
且一併將陳銘心頭所猜測的諸多想法都給道破。
這就再度讓陳銘陷入了震驚。
啊……？
就這樣……把自己內心的猜測全都交代了？！
記憶里的神陳銘在聽完後，卻是面不改色，對極這樣的誠懇，祂早已經習慣。
祂只是微微一點頭，站起身來，「也就是說，我接下來就是拿命，去換一次實驗的結果？」
極碩大的龍頭輕輕一點。
「我其實準備了一套說辭，試圖用來說服你的，但想了想，覺得有些太牽強了。」
「哦？說服我，讓我去送死？你究竟準備了怎樣的話術，我很好奇吶……？」
神陳銘突然笑了笑，輕鬆地問道。
那打趣的模樣，根本不像是在討論著跟自己性命有關的大事，就仿佛是在開著無關緊要的玩笑一般。
「一開始我想的是通過大義來說服你。」
「諸如你的犧牲能換來我研究的進步，能讓我們終有一日突破界律裁汰的封鎖，給世界換來一線生機。」
「但這未免有些太慨他人之慷了。」
「我躲在幕後，讓你上去送命……哪怕我說的話再如何正確，也不免顯得冠冕堂皇。」
聽到這裡，神陳銘哈哈一笑，但卻沒有多言，只是繼續聽著。
「之後我又想告訴你，你是我選出來的人，之後還會有千千萬萬個你來到這方世界，你那根本不算死，因為還有無數個你出現。」
「但這多少有些詭辯的成分了。」
「你就是你，哪怕有無數個同樣的你，也依然無法替代你。」
「所以……」
「死了，就是死了。」
神陳銘臉上的笑容更甚了，「死了就是死了……」
祂重複著極的話，隨後緩緩抬起頭看向遠方。
「你是對的。」
「你是主心骨，你是整個計劃的關鍵，是拯救世界的核心。」
「而我作為一枚棋子，理應做到一枚棋子應該做的衝鋒陷陣。」
極沒有說話，只是以沉默回應著。
一人一龍，就這麼在龍城的雲端，敲定了各自的命運。
觀看著記憶的陳銘看到了這一幕，也同樣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