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贗品
薩迦死了，並沒有什麼懸念。一支完整的精英聖職者小隊本就不是它能夠抗衡的。
從闖入秘網之前意外的被凱文幾人攔下，就註定了它失敗的命運。
而真正致它死命的是隨後趕來的麥加主教。已經不打算活捉的情況下，後續趕來的主教只出了一劍，就滅絕了那魔物所有的生機。
真正屬於主教級的力量，所謂的神術已經包含一些神靈力量的特質，和普通聖職者有著懸殊的差距。
這也是凱文所嚮往的。他天資聰慧，也不缺努力，在很久前就已經熟練掌握了五環聖術。
但再之上的神術無關乎努力、天資這些，只在於神靈的意志。
甚至在神靈離開的情況下，信仰是否虔誠都已經不再是主要因素，只在於是否契合神術本身，和主觀的努力完全無關。
那絕對的力量，真的很讓人嚮往。
但此刻麥加主教的心情也並不好。
差點被一個邪神祭祀逃入秘網之中，這對一位區域主教來說是嚴重的失職。消滅對方也無法抹平這個污點。
好在敵人的企圖沒有得逞，稍許減輕了一些他的責任。
「非常感謝你們，凱文隊長，還有各位。我會如實向教會總堂上報你們特調組的功勳。」
「這麼做沒問題嗎？」
「當然。」
如實上報功勳，也就意味著麥加不打算隱瞞，會主動上報自己的失職。否則的話他完全可以壓下此事，反正敵人也已經伏誅。
但麥加沒有逃避責任的想法。
「相比這個，更重要的是邪神的祭司究竟是如何打開的秘網。您有什麼頭緒嗎？」
秘網是萬巧神的領域，按理來說別說是邪神祭司，就算是邪神本尊親臨也無法突破才對。這才是麥加主教最關心的。
從秘網之內離開很簡單，包括一些野生超凡者總結的用關鍵字巧妙的『罵神』，又或者直接跳入數據外的虛空，都可以從秘網之中脫離出去。可是那是單向的。
反過來，要從精神海的外界不通過正規登陸的途徑進入秘網之內，根本不該有這樣的方法。
這是有萬巧神的偉力所保證的。所以除非是七神中的其他幾位，理論上來說此世不存在其他可能性。
對於普通人來說，只要買一張秘網卡就好。但秘網卡本身，不管是實名也好、匿名也好，其實就是一種認證手段。不存在真正的『匿名』。
每一個登陸的人，事實上都已經經過萬巧神權柄的篩選。蠻族是無法通過秘網卡登陸的。
但這樣的強行突破更是匪夷所思。
「當時那頭薩迦用了一把匕首。」
「匕首？能讓我看一下嗎？」麥加意識到，那把匕首應該就是原因了。竟然能夠突破秘網的封鎖，這件事實在不可思議。
相比起處理邪教徒，這件事的處理更是重中之重。
不過因為匕首是凱文他們繳獲的，所以理論上來說是黃昏特調組的戰利品。所以麥加主教也只是想要借來看一下，並沒有表示要收繳的意思。
「抱歉，主教，我們接到主的神諭，那把匕首已經獻祭給了谷主。」
「竟然是神諭？」
果然，那把匕首非常不凡，竟然連神靈都驚動了。但這就麻煩了，敵人能夠打開秘網這件事，某種意義上來說比有異教徒入侵王國領土更嚴重一些。
好在凱文背後的神靈現在同樣是站在他們這一邊的，應該可以商量。
「請問神諭中有提及匕首的情報嗎？」
「抱歉，沒……」凱文還沒說完，他突然停了下來，整個人以做傾聽狀。
其他人誰都沒聽到聲音，但麥加主教已經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或許又有神諭傳下了。
確實如此，片刻之後，凱文做了個讚美神靈的動作。
「主教，主有神諭降下了。主說那把匕首隻是個贗品，讓我們舉行儀式，祂會將那把贗品賜還給我們。」
布勞頓原本真以為那是一件聖物，但在從丹尼爾手中取到後，他用寶庫的鑑定功能鑑定，在被提示鑑定只要5點祈禱力之後，他立刻意識到不對勁。
當時為了鑑定同為聖物的『千變面具』可是花了他整整200點。
相差也太懸殊了。
果然，最後鑑定的結果那並不是聖物本體。
效果雖然很強，但只是一件限次使用的消耗品罷了。
此刻他將這些都用所謂『神諭』的方式告訴了凱文，寶庫花費祈禱力的鑑定自然靠譜。
如果那真是聖物，他自作主張留下來，以後有需要時作為黃昏特調組的底牌交給凱文他們也不錯。
如今他能拿得出手的聖物也就一件『千變面具』，此外包括寶庫之中的聖物，
短時間內都是他沒有足夠祈禱力兌換的。
特別是那件「極炎」，價格等同於解封一個神術。
可既然是贗品，布勞頓也實在沒什麼收藏的欲望，根本不能作為底牌。
完全不值得他為此與教會產生隔閡的可能性。作為物證線索，扔還給萬巧教會去調查就是了。
「谷主說，那是根據扭曲之刃打造的贗品。」凱文將谷主神諭中告訴他的信息說了出來。
他本想繼續說明扭曲之刃的信息，但已經沒必要了。麥加主教很清楚那是什麼。
「扭曲之刃？原來如此！竟然是那件東西，難怪……」
不是秘網出了問題，歸根結底，原來打開秘網與精神海之間要塞防護的還是他自己。
秘網是萬巧神的權柄，堅不可破。可是打開秘網的鑰匙並不是。
神靈授權教會，教會授權給區域主教能夠打開和關閉的權限，被做了手腳的是這個權限本身。
難怪之前那個薩迦如此的舉動，它真實的目的就是在引誘自己使用神術。
片刻之後，凱文布置好了儀式。
在向神靈獻上聖油和象徵性的一點祭品之後，得到了谷主重新賜回的那把匕首。
麥加沒有伸手去取，而是凱文取過主動遞給他，麥加才道謝後接了過來。
「這竟然是贗品嗎？」
整個匕首長不到8英寸，由不知名的材料打造，粗看整體呈紫黑色，但其實它是七彩的，近距離看流光溢彩綻放著神秘的光。
戒律·扭曲之刃
如果讓麥加主教自己來判斷，他真以為那就是聖物本體。根本看不出是贗品的樣子。
萬巧教會對這件聖物很熟悉，因為當年它就是在萬巧教會手中弄丟的。
最初那是屬於光明教會的聖物，九十多年前第三次蠻族戰爭時，王國的戰線被蠻族大軍壓制，一度幾近崩潰，於是萬巧教會向光明教會求援，借來了那件聖物。
那場戰爭最後以王國再次取得勝利作為結局，但聖物卻在戰亂中丟失了。
聖物就是一個教會的底蘊，哪怕是兄弟教會，弄丟借來的聖物也很難被原諒。絕對是會引起外交危機的大事故。
當時的萬巧教會教宗陛下帶著數位樞機主教親自去了位於弗蘭克斯群島的光明教會，向光明教會道歉，並做出了不菲的賠償，這才暫時讓這場事故告一段落。
但那之後，兩個教會之間很少再有聯繫，畢竟有了隔閡。在重新找回扭曲之刃前，萬巧教會也不好意思再主動聯繫對方。
「谷主說，這把匕首是臨時打造的，上面確實有扭曲之刃的權能，但只能使用2次，現在只剩下最後一次的使用機會。」
既然知道邪神祭司使用的是扭曲之刃，麥加主教已經知道了它究竟是如何騙過的秘網權限。
這件聖物可以扭曲聖術——包括使徒級以內神術的指向和效果。這個效果可以說非常誇張，在同級別的聖物中也是最頂尖的幾件之一。
神靈不出的情況下，是可以立刻扭轉一場戰爭的戰局。也因此當時王國在全線潰敗的情況下能夠反敗為勝。
試想一下，在有強者壓陣的情況下，施展出樞機級神術要屠滅敵人，神術的指向卻變成了己方軍隊，可想而知後果會如何。
麥加主教是有權限打開秘網的，對方將他的神術「夢海流放」用扭曲之刃嫁接到了秘網，那確實是麥加的力量，讓秘網誤以為是麥加主教作出了打開要塞的指令。
「凱文隊長，我有個不情之請，這件贗品的扭曲之刃能夠交給我們教會嗎？」
黃昏特調組在編制上依然屬於萬巧教會，因為谷主是作為萬巧神的從神供奉。但麥加主教這裡所稱的「我們教會」，將兩者區分開，兩人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當然，這本就是吾主的旨意。」
「讚美谷主，讚美公孫聖座！」
雖然只是一件贗品，但對教會來說是重要的物證。
「扭曲之刃丟失事件」原本就是教會史上最重要的懸案之一，案件長久掛在侍劍局和異端裁判所的任務單榜首位置，在沒找回之前絕不可能撤下。
任何一點線索都很重要。
當時是在與蠻族的戰場上丟失，理所當然會懷疑蠻族，可29年前的勝利戰爭，蠻族哪怕山窮水盡時，在戰場上也沒有使用這件聖物。
直至最後大半被殲滅，舉族遷徙北方，無論是戰場上還是繳獲物品中都沒有發現它。
以至於扭曲之刃的下落變得更撲朔迷離。
現在有了這件贗品，而且能夠發揮本體的效果，這是必須有本體在手中仿製才能打造的。
至少證明了，扭曲之刃確實還在信奉寒冰之神的蠻族手中。
無論是調查蠻族的異動也好，為了尋回扭曲之刃也好，教會都必須認真對待。
從闖入秘網之前意外的被凱文幾人攔下，就註定了它失敗的命運。
而真正致它死命的是隨後趕來的麥加主教。已經不打算活捉的情況下，後續趕來的主教只出了一劍，就滅絕了那魔物所有的生機。
真正屬於主教級的力量，所謂的神術已經包含一些神靈力量的特質，和普通聖職者有著懸殊的差距。
這也是凱文所嚮往的。他天資聰慧，也不缺努力，在很久前就已經熟練掌握了五環聖術。
但再之上的神術無關乎努力、天資這些，只在於神靈的意志。
甚至在神靈離開的情況下，信仰是否虔誠都已經不再是主要因素，只在於是否契合神術本身，和主觀的努力完全無關。
那絕對的力量，真的很讓人嚮往。
但此刻麥加主教的心情也並不好。
差點被一個邪神祭祀逃入秘網之中，這對一位區域主教來說是嚴重的失職。消滅對方也無法抹平這個污點。
好在敵人的企圖沒有得逞，稍許減輕了一些他的責任。
「非常感謝你們，凱文隊長，還有各位。我會如實向教會總堂上報你們特調組的功勳。」
「這麼做沒問題嗎？」
「當然。」
如實上報功勳，也就意味著麥加不打算隱瞞，會主動上報自己的失職。否則的話他完全可以壓下此事，反正敵人也已經伏誅。
但麥加沒有逃避責任的想法。
「相比這個，更重要的是邪神的祭司究竟是如何打開的秘網。您有什麼頭緒嗎？」
秘網是萬巧神的領域，按理來說別說是邪神祭司，就算是邪神本尊親臨也無法突破才對。這才是麥加主教最關心的。
從秘網之內離開很簡單，包括一些野生超凡者總結的用關鍵字巧妙的『罵神』，又或者直接跳入數據外的虛空，都可以從秘網之中脫離出去。可是那是單向的。
反過來，要從精神海的外界不通過正規登陸的途徑進入秘網之內，根本不該有這樣的方法。
這是有萬巧神的偉力所保證的。所以除非是七神中的其他幾位，理論上來說此世不存在其他可能性。
對於普通人來說，只要買一張秘網卡就好。但秘網卡本身，不管是實名也好、匿名也好，其實就是一種認證手段。不存在真正的『匿名』。
每一個登陸的人，事實上都已經經過萬巧神權柄的篩選。蠻族是無法通過秘網卡登陸的。
但這樣的強行突破更是匪夷所思。
「當時那頭薩迦用了一把匕首。」
「匕首？能讓我看一下嗎？」麥加意識到，那把匕首應該就是原因了。竟然能夠突破秘網的封鎖，這件事實在不可思議。
相比起處理邪教徒，這件事的處理更是重中之重。
不過因為匕首是凱文他們繳獲的，所以理論上來說是黃昏特調組的戰利品。所以麥加主教也只是想要借來看一下，並沒有表示要收繳的意思。
「抱歉，主教，我們接到主的神諭，那把匕首已經獻祭給了谷主。」
「竟然是神諭？」
果然，那把匕首非常不凡，竟然連神靈都驚動了。但這就麻煩了，敵人能夠打開秘網這件事，某種意義上來說比有異教徒入侵王國領土更嚴重一些。
好在凱文背後的神靈現在同樣是站在他們這一邊的，應該可以商量。
「請問神諭中有提及匕首的情報嗎？」
「抱歉，沒……」凱文還沒說完，他突然停了下來，整個人以做傾聽狀。
其他人誰都沒聽到聲音，但麥加主教已經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或許又有神諭傳下了。
確實如此，片刻之後，凱文做了個讚美神靈的動作。
「主教，主有神諭降下了。主說那把匕首隻是個贗品，讓我們舉行儀式，祂會將那把贗品賜還給我們。」
布勞頓原本真以為那是一件聖物，但在從丹尼爾手中取到後，他用寶庫的鑑定功能鑑定，在被提示鑑定只要5點祈禱力之後，他立刻意識到不對勁。
當時為了鑑定同為聖物的『千變面具』可是花了他整整200點。
相差也太懸殊了。
果然，最後鑑定的結果那並不是聖物本體。
效果雖然很強，但只是一件限次使用的消耗品罷了。
此刻他將這些都用所謂『神諭』的方式告訴了凱文，寶庫花費祈禱力的鑑定自然靠譜。
如果那真是聖物，他自作主張留下來，以後有需要時作為黃昏特調組的底牌交給凱文他們也不錯。
如今他能拿得出手的聖物也就一件『千變面具』，此外包括寶庫之中的聖物，
短時間內都是他沒有足夠祈禱力兌換的。
特別是那件「極炎」，價格等同於解封一個神術。
可既然是贗品，布勞頓也實在沒什麼收藏的欲望，根本不能作為底牌。
完全不值得他為此與教會產生隔閡的可能性。作為物證線索，扔還給萬巧教會去調查就是了。
「谷主說，那是根據扭曲之刃打造的贗品。」凱文將谷主神諭中告訴他的信息說了出來。
他本想繼續說明扭曲之刃的信息，但已經沒必要了。麥加主教很清楚那是什麼。
「扭曲之刃？原來如此！竟然是那件東西，難怪……」
不是秘網出了問題，歸根結底，原來打開秘網與精神海之間要塞防護的還是他自己。
秘網是萬巧神的權柄，堅不可破。可是打開秘網的鑰匙並不是。
神靈授權教會，教會授權給區域主教能夠打開和關閉的權限，被做了手腳的是這個權限本身。
難怪之前那個薩迦如此的舉動，它真實的目的就是在引誘自己使用神術。
片刻之後，凱文布置好了儀式。
在向神靈獻上聖油和象徵性的一點祭品之後，得到了谷主重新賜回的那把匕首。
麥加沒有伸手去取，而是凱文取過主動遞給他，麥加才道謝後接了過來。
「這竟然是贗品嗎？」
整個匕首長不到8英寸，由不知名的材料打造，粗看整體呈紫黑色，但其實它是七彩的，近距離看流光溢彩綻放著神秘的光。
戒律·扭曲之刃
如果讓麥加主教自己來判斷，他真以為那就是聖物本體。根本看不出是贗品的樣子。
萬巧教會對這件聖物很熟悉，因為當年它就是在萬巧教會手中弄丟的。
最初那是屬於光明教會的聖物，九十多年前第三次蠻族戰爭時，王國的戰線被蠻族大軍壓制，一度幾近崩潰，於是萬巧教會向光明教會求援，借來了那件聖物。
那場戰爭最後以王國再次取得勝利作為結局，但聖物卻在戰亂中丟失了。
聖物就是一個教會的底蘊，哪怕是兄弟教會，弄丟借來的聖物也很難被原諒。絕對是會引起外交危機的大事故。
當時的萬巧教會教宗陛下帶著數位樞機主教親自去了位於弗蘭克斯群島的光明教會，向光明教會道歉，並做出了不菲的賠償，這才暫時讓這場事故告一段落。
但那之後，兩個教會之間很少再有聯繫，畢竟有了隔閡。在重新找回扭曲之刃前，萬巧教會也不好意思再主動聯繫對方。
「谷主說，這把匕首是臨時打造的，上面確實有扭曲之刃的權能，但只能使用2次，現在只剩下最後一次的使用機會。」
既然知道邪神祭司使用的是扭曲之刃，麥加主教已經知道了它究竟是如何騙過的秘網權限。
這件聖物可以扭曲聖術——包括使徒級以內神術的指向和效果。這個效果可以說非常誇張，在同級別的聖物中也是最頂尖的幾件之一。
神靈不出的情況下，是可以立刻扭轉一場戰爭的戰局。也因此當時王國在全線潰敗的情況下能夠反敗為勝。
試想一下，在有強者壓陣的情況下，施展出樞機級神術要屠滅敵人，神術的指向卻變成了己方軍隊，可想而知後果會如何。
麥加主教是有權限打開秘網的，對方將他的神術「夢海流放」用扭曲之刃嫁接到了秘網，那確實是麥加的力量，讓秘網誤以為是麥加主教作出了打開要塞的指令。
「凱文隊長，我有個不情之請，這件贗品的扭曲之刃能夠交給我們教會嗎？」
黃昏特調組在編制上依然屬於萬巧教會，因為谷主是作為萬巧神的從神供奉。但麥加主教這裡所稱的「我們教會」，將兩者區分開，兩人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當然，這本就是吾主的旨意。」
「讚美谷主，讚美公孫聖座！」
雖然只是一件贗品，但對教會來說是重要的物證。
「扭曲之刃丟失事件」原本就是教會史上最重要的懸案之一，案件長久掛在侍劍局和異端裁判所的任務單榜首位置，在沒找回之前絕不可能撤下。
任何一點線索都很重要。
當時是在與蠻族的戰場上丟失，理所當然會懷疑蠻族，可29年前的勝利戰爭，蠻族哪怕山窮水盡時，在戰場上也沒有使用這件聖物。
直至最後大半被殲滅，舉族遷徙北方，無論是戰場上還是繳獲物品中都沒有發現它。
以至於扭曲之刃的下落變得更撲朔迷離。
現在有了這件贗品，而且能夠發揮本體的效果，這是必須有本體在手中仿製才能打造的。
至少證明了，扭曲之刃確實還在信奉寒冰之神的蠻族手中。
無論是調查蠻族的異動也好，為了尋回扭曲之刃也好，教會都必須認真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