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豐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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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編纂的教義中，對神的尊名的確立，『幽谷之主』這個稱謂來自祂賜下的聖術，『落日』的詞彙同樣來自於聖術之中。
至於黃昏，這個詞是焚書局的安德列局長刻意添加的。
數日之前，他們已經將教義中對神的稱謂通過簡愛請示了谷主之後，祂對於『黃昏』這個詞並沒有異議。
但只要是聖職者，誰都能明白『黃昏主宰』這個詞指向的是哪一尊神靈，哪怕七神已經離開，但七個根源法則依然存在，七神之外的神靈根本不敢冒用才對。
所以哪怕祂始終堅持『公孫軒轅』之名，雙方實際已經心照不宣。
此刻祭品所在之處的空間出現了漣漪，那是神靈開始接受祭品。
數百年來，教會每年祭祀不斷，但這是自教會失去了萬巧神和「歡愉」「花神」兩尊從神之後，第一次有神靈響應他們的祭祀。
對於這場祭典，感受最深的無疑是布勞頓本人。
他的祈禱點從今天一早就開始大幅度增長，增速還在不停上升。從最初每分鐘增長几點，到每秒鐘數字都在變化，而現在，在唱詩班開始詠唱，獻祭儀式也同步進行的過程中，竟然一瞬間上升了兩千多！
祈禱力總數突破了五千大關！
兌換五環以內的聖術毫無壓力。
這還不是上限。
除了聖心之丘，今天在整個王國郡內，以每個教區的大教堂為單位都組織了祭典。
參與的聖職者就不下兩三千人，跟著讚頌『公孫軒轅』之名的民眾更是不知凡幾。
果然，在突破五千之後，上漲的速度並沒有減緩。
與此同時，獻祭的祭品也出現在山谷舊堡的那處大廳之中。
布勞頓很早之前就發現，他夢中的這個山谷，能夠帶入和帶出的只有蘊含超凡材料的物品。
原則上來說是這樣。唯一的例外是獻祭。
包括上一次，他就接收到了教會供奉的金銀和寶石。
寶石可能是超凡的原料，可金銀本身絕對和超凡沒關係。起初他也有些不解，現在明白了。
當有人依照正規的儀軌、以溝通神靈的方式舉行祭祀活動時，所有的祭品，哪怕是普通之物也不再有限制，能進入這片夢中山谷。
大概是因為獻祭儀式的影響。畢竟神靈接受祭品是理所當然的。
除了金銀之外，三牲當然也是如此。
所以包括三頭烤熟的牛羊鹿，所有的祭品都出現在了大廳的長桌上。
現在布勞頓知道了，用祈禱力兌換的『神靈寶庫』中一應寶物的來源原來是這個！
那些寶物就是來自於信徒的獻祭！
聖油、聖膏，各種道具，名貴的武器，都是過去近萬年的歷史中人類向神靈供奉的！
他之所以知道，是因為在教會向他獻祭時，『神靈寶庫』已經做出了提醒，問他是否要截留這些祭品。
若是選擇不截留，這些物品都會直接進入寶庫之中。
而在過去，布勞頓並沒有坐在這張聖座上的時候，無人截留那些祭品自然是直接歸入寶庫。
在布勞頓選擇截留之後，這次大祭的祭品都直接呈現在長桌上。
成堆的金銀雕琢成各種精美的樣式，每一件都是工藝品，價值自然不菲。
還有那些寶石。被教會挑選作為祭品的無不是價值連城，那些璀璨的寶石此刻也像普通的石頭瓦礫一樣散落成一堆。
價值足以讓普通人發狂的寶物堆積的像小山一樣。兌換成現金，恐怕能值好幾十萬鎊。是羅沃德莊園十年都賺不到的巨資。
而這僅僅是教會的一次獻祭，可知萬巧教會有多富裕。
在這個類似中世紀歐洲的世界，神靈也確實存在，恐怕沒有什麼比教會這樣的組織更方便聚攏資金的了。
商人走南闖北一輩子賺的錢，對教會來說或許只需要一次募捐。
哪怕是見多識廣的布勞頓也被長桌上的金幣和寶石給震懾了，仿佛掉進了巨龍的寶庫。
其中沒有顯著特徵的寶物，如寶石、聖膏，這些完全可以拿到現實去花銷、使用。
金銀有些麻煩，因為教會獻祭的都是制式的「祭金」，金錠和銀錠鑄成特定的規格，還有教會的銘刻。
這種純度極高，幾乎沒有雜質的「祭金」本就是不流通使用的，專門用來獻祭。布勞頓需要熔融之後，「洗一下錢」再用。
至於教會還獻上了三把名劍，布勞頓暫時判斷不了價值，也不太適合出現在布勞頓·布羅克赫斯特這個普通莊園主的手裡，不過他可以將來賜給信徒。
若是要給信徒賜劍，不用他再花費祈禱力去寶庫中兌換了。
但獻祭儀式並沒有結束。
對，既然接受了信徒獻祭的貢品，神靈也應該回應信徒的祈禱。
簡愛正在向他祈求賜下聖術。
這些都是事先已經商量好、確認谷主已經同意的事。
祈禱力的上漲潮最終衝刺到了8000點，至此速度才開始慢慢減緩。
而兌換五環以內的聖術，一共也不用五百點。
之前兌換完了三環聖術，這次兌換剩餘的。於是長桌上空白的萱芯紙上，再次出現了16個四環聖術和11個五環聖術的文字。
至此，黃昏一系的五環之內的聖術都兌換完畢了。
剩下的只有神術。
主教級神術7個，每個十萬點。樞機級神術4個，每個百萬點。使徒級神術2個，每個千萬點。
一次大祭給他帶來8000點祈禱力，面對神術還是杯水車薪。
好在教會已經開始供奉『公孫軒轅』，接下來就是細水長流的事了。只要每天能有數百人祈禱，一年應該就能有十萬。
隨著布勞頓的心意，不用他多做什麼，長桌上記滿了二環至五環聖術的萱芯紙消失在了獻祭通道之中。
聖堡羅亞·聖馬克廣場
當祭品消失於祭壇時傳來一陣驚呼，這意味著獻祭儀式成功了，數百年來第一次溝通神靈。哪怕是這些大主教們也百感交集。
包括觀禮的達文波特大公，他的眸色微閃，不知在考慮什麼。
不多時，一疊萱芯紙憑空出現在了祭台上。
「這個就是神靈賜予的聖術？」
安德列下意識的要去查看，被聖圖門四世阻止了。
「安德列卿，此乃聖地不可逾禮！愛祭司，麻煩您了。」
身為教宗，聖圖門四世用敬語稱呼簡愛。因為在這個場合，她代表的就是她身後的神靈。
神靈所降之處就是聖地。
這裡是公孫谷主和祂的眷者的主場，其他人沒資格越俎代庖。
萬巧教會冊封谷主為教會的從神，祂雖然也同意了，但說到底真正被祂承認的信徒只有簡而已。
不多時，簡從祭台上取下谷主賜予的聖術，萱芯紙洋洋灑灑記錄的，從二環到五環。
「教宗陛下，您看。」
直到簡愛親自授意他們可以看，聖圖門四世這才接過萱芯紙。達文波特大公也走到教宗身側，教宗沒有阻止祂。
29個二環聖術，22個三環聖術，16個四環聖術，11個五環聖術。
沒有錯，確實是，只有七神才有可能實現的奇蹟。
已經沒有疑問了，谷主所有的聖術在相應的環數上都是最高滿額的。
一個不少。這已經是鐵證！
神名可以修改，但聖術不會。也就意味著這一系聖術的法則是來自最根源，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解釋。
「讚美吾主提豐。」聖圖門四世下意識的念了一句，然後意識到此刻應該讚美的應該是公孫谷主。
好在谷主並不會在意。
偉大的谷主已經因為祈禱力的大豐收而陷進寶庫中了，能兌換的東西太多太多，又或者積累起來，等將來直接兌換主教級神術？
這可真是幸福的煩惱。
真正的祭典到這裡其實已經全部完成，但對民眾來說，載歌載舞的歡慶才剛剛開始。
教會會給每一位來到現場的信徒們發放聖餐，蓬鬆柔軟的白麵包，還有甜美的果酒。街上有各種表演活動，歡慶的節日甚至會維持到深夜。
「愛祭司，辛苦了，接下來的事交給我們吧，您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誒？我可以出去玩了嗎？」
外面歡快的節日，簡的心早就飛出去了。
琳琅滿目的商品、精彩的馬戲和雜技表演，更重要的是節日快樂的氣氛，在過去的十一年中，除了上周萬巧神的祭典之外，她再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快樂。
小孩子本就是喜歡熱鬧的。
聖圖門四世早就看出了她急躁的心思。
「當然，不過還請注意安全，不要離開侍衛們太遠。」
教會專程為她安排了一隊聖職者作為侍衛，簡愛雖然是神眷者，本身卻還是柔弱的小女孩，一旦發生危險說不定會觸怒『谷主』。這是教會絕對不願意發生的事。
「好的，教宗陛下，謝謝您！」
「沒什麼可道謝的，還請在夜晚之前回來。還需要準備明天的行禮。」
啊，對了，可以準備回家的行禮了！
谷主先生的祭典之後，簡愛在聖堡羅亞的所有任務就都完成了。她終於可以回家，回去羅沃德學校了！
教會編纂的教義中，對神的尊名的確立，『幽谷之主』這個稱謂來自祂賜下的聖術，『落日』的詞彙同樣來自於聖術之中。
至於黃昏，這個詞是焚書局的安德列局長刻意添加的。
數日之前，他們已經將教義中對神的稱謂通過簡愛請示了谷主之後，祂對於『黃昏』這個詞並沒有異議。
但只要是聖職者，誰都能明白『黃昏主宰』這個詞指向的是哪一尊神靈，哪怕七神已經離開，但七個根源法則依然存在，七神之外的神靈根本不敢冒用才對。
所以哪怕祂始終堅持『公孫軒轅』之名，雙方實際已經心照不宣。
此刻祭品所在之處的空間出現了漣漪，那是神靈開始接受祭品。
數百年來，教會每年祭祀不斷，但這是自教會失去了萬巧神和「歡愉」「花神」兩尊從神之後，第一次有神靈響應他們的祭祀。
對於這場祭典，感受最深的無疑是布勞頓本人。
他的祈禱點從今天一早就開始大幅度增長，增速還在不停上升。從最初每分鐘增長几點，到每秒鐘數字都在變化，而現在，在唱詩班開始詠唱，獻祭儀式也同步進行的過程中，竟然一瞬間上升了兩千多！
祈禱力總數突破了五千大關！
兌換五環以內的聖術毫無壓力。
這還不是上限。
除了聖心之丘，今天在整個王國郡內，以每個教區的大教堂為單位都組織了祭典。
參與的聖職者就不下兩三千人，跟著讚頌『公孫軒轅』之名的民眾更是不知凡幾。
果然，在突破五千之後，上漲的速度並沒有減緩。
與此同時，獻祭的祭品也出現在山谷舊堡的那處大廳之中。
布勞頓很早之前就發現，他夢中的這個山谷，能夠帶入和帶出的只有蘊含超凡材料的物品。
原則上來說是這樣。唯一的例外是獻祭。
包括上一次，他就接收到了教會供奉的金銀和寶石。
寶石可能是超凡的原料，可金銀本身絕對和超凡沒關係。起初他也有些不解，現在明白了。
當有人依照正規的儀軌、以溝通神靈的方式舉行祭祀活動時，所有的祭品，哪怕是普通之物也不再有限制，能進入這片夢中山谷。
大概是因為獻祭儀式的影響。畢竟神靈接受祭品是理所當然的。
除了金銀之外，三牲當然也是如此。
所以包括三頭烤熟的牛羊鹿，所有的祭品都出現在了大廳的長桌上。
現在布勞頓知道了，用祈禱力兌換的『神靈寶庫』中一應寶物的來源原來是這個！
那些寶物就是來自於信徒的獻祭！
聖油、聖膏，各種道具，名貴的武器，都是過去近萬年的歷史中人類向神靈供奉的！
他之所以知道，是因為在教會向他獻祭時，『神靈寶庫』已經做出了提醒，問他是否要截留這些祭品。
若是選擇不截留，這些物品都會直接進入寶庫之中。
而在過去，布勞頓並沒有坐在這張聖座上的時候，無人截留那些祭品自然是直接歸入寶庫。
在布勞頓選擇截留之後，這次大祭的祭品都直接呈現在長桌上。
成堆的金銀雕琢成各種精美的樣式，每一件都是工藝品，價值自然不菲。
還有那些寶石。被教會挑選作為祭品的無不是價值連城，那些璀璨的寶石此刻也像普通的石頭瓦礫一樣散落成一堆。
價值足以讓普通人發狂的寶物堆積的像小山一樣。兌換成現金，恐怕能值好幾十萬鎊。是羅沃德莊園十年都賺不到的巨資。
而這僅僅是教會的一次獻祭，可知萬巧教會有多富裕。
在這個類似中世紀歐洲的世界，神靈也確實存在，恐怕沒有什麼比教會這樣的組織更方便聚攏資金的了。
商人走南闖北一輩子賺的錢，對教會來說或許只需要一次募捐。
哪怕是見多識廣的布勞頓也被長桌上的金幣和寶石給震懾了，仿佛掉進了巨龍的寶庫。
其中沒有顯著特徵的寶物，如寶石、聖膏，這些完全可以拿到現實去花銷、使用。
金銀有些麻煩，因為教會獻祭的都是制式的「祭金」，金錠和銀錠鑄成特定的規格，還有教會的銘刻。
這種純度極高，幾乎沒有雜質的「祭金」本就是不流通使用的，專門用來獻祭。布勞頓需要熔融之後，「洗一下錢」再用。
至於教會還獻上了三把名劍，布勞頓暫時判斷不了價值，也不太適合出現在布勞頓·布羅克赫斯特這個普通莊園主的手裡，不過他可以將來賜給信徒。
若是要給信徒賜劍，不用他再花費祈禱力去寶庫中兌換了。
但獻祭儀式並沒有結束。
對，既然接受了信徒獻祭的貢品，神靈也應該回應信徒的祈禱。
簡愛正在向他祈求賜下聖術。
這些都是事先已經商量好、確認谷主已經同意的事。
祈禱力的上漲潮最終衝刺到了8000點，至此速度才開始慢慢減緩。
而兌換五環以內的聖術，一共也不用五百點。
之前兌換完了三環聖術，這次兌換剩餘的。於是長桌上空白的萱芯紙上，再次出現了16個四環聖術和11個五環聖術的文字。
至此，黃昏一系的五環之內的聖術都兌換完畢了。
剩下的只有神術。
主教級神術7個，每個十萬點。樞機級神術4個，每個百萬點。使徒級神術2個，每個千萬點。
一次大祭給他帶來8000點祈禱力，面對神術還是杯水車薪。
好在教會已經開始供奉『公孫軒轅』，接下來就是細水長流的事了。只要每天能有數百人祈禱，一年應該就能有十萬。
隨著布勞頓的心意，不用他多做什麼，長桌上記滿了二環至五環聖術的萱芯紙消失在了獻祭通道之中。
聖堡羅亞·聖馬克廣場
當祭品消失於祭壇時傳來一陣驚呼，這意味著獻祭儀式成功了，數百年來第一次溝通神靈。哪怕是這些大主教們也百感交集。
包括觀禮的達文波特大公，他的眸色微閃，不知在考慮什麼。
不多時，一疊萱芯紙憑空出現在了祭台上。
「這個就是神靈賜予的聖術？」
安德列下意識的要去查看，被聖圖門四世阻止了。
「安德列卿，此乃聖地不可逾禮！愛祭司，麻煩您了。」
身為教宗，聖圖門四世用敬語稱呼簡愛。因為在這個場合，她代表的就是她身後的神靈。
神靈所降之處就是聖地。
這裡是公孫谷主和祂的眷者的主場，其他人沒資格越俎代庖。
萬巧教會冊封谷主為教會的從神，祂雖然也同意了，但說到底真正被祂承認的信徒只有簡而已。
不多時，簡從祭台上取下谷主賜予的聖術，萱芯紙洋洋灑灑記錄的，從二環到五環。
「教宗陛下，您看。」
直到簡愛親自授意他們可以看，聖圖門四世這才接過萱芯紙。達文波特大公也走到教宗身側，教宗沒有阻止祂。
29個二環聖術，22個三環聖術，16個四環聖術，11個五環聖術。
沒有錯，確實是，只有七神才有可能實現的奇蹟。
已經沒有疑問了，谷主所有的聖術在相應的環數上都是最高滿額的。
一個不少。這已經是鐵證！
神名可以修改，但聖術不會。也就意味著這一系聖術的法則是來自最根源，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解釋。
「讚美吾主提豐。」聖圖門四世下意識的念了一句，然後意識到此刻應該讚美的應該是公孫谷主。
好在谷主並不會在意。
偉大的谷主已經因為祈禱力的大豐收而陷進寶庫中了，能兌換的東西太多太多，又或者積累起來，等將來直接兌換主教級神術？
這可真是幸福的煩惱。
真正的祭典到這裡其實已經全部完成，但對民眾來說，載歌載舞的歡慶才剛剛開始。
教會會給每一位來到現場的信徒們發放聖餐，蓬鬆柔軟的白麵包，還有甜美的果酒。街上有各種表演活動，歡慶的節日甚至會維持到深夜。
「愛祭司，辛苦了，接下來的事交給我們吧，您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誒？我可以出去玩了嗎？」
外面歡快的節日，簡的心早就飛出去了。
琳琅滿目的商品、精彩的馬戲和雜技表演，更重要的是節日快樂的氣氛，在過去的十一年中，除了上周萬巧神的祭典之外，她再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快樂。
小孩子本就是喜歡熱鬧的。
聖圖門四世早就看出了她急躁的心思。
「當然，不過還請注意安全，不要離開侍衛們太遠。」
教會專程為她安排了一隊聖職者作為侍衛，簡愛雖然是神眷者，本身卻還是柔弱的小女孩，一旦發生危險說不定會觸怒『谷主』。這是教會絕對不願意發生的事。
「好的，教宗陛下，謝謝您！」
「沒什麼可道謝的，還請在夜晚之前回來。還需要準備明天的行禮。」
啊，對了，可以準備回家的行禮了！
谷主先生的祭典之後，簡愛在聖堡羅亞的所有任務就都完成了。她終於可以回家，回去羅沃德學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