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教會的猜測
「37個一環聖術？」
當聽了莉絲的匯報之後，聖歐文局長和教宗也吃了一驚。
「你確定，那都是公孫聖座的聖術嗎？」
「這……」莉絲確實不確定。
雖然那都是谷主寫在萱芯紙上的，但也沒有誰規定，那不可能是祂所知的包括祂自己和其他神靈的聖術混雜在了一起。
這種事很尋常，比如萬巧教會記錄中的聖術，就有火神教會、幸運教會的部分。
只是37個這個數字確實會讓人浮想聯翩。
相比起祂是七神中的某一位，當然是這種可能性更現實一些。他們當然希望神靈沒有離開，可如果七神還在，這個世界根本不可能是這個樣子。
哪裡容得那些邪神猖狂！
「莉絲修女，你還記得其中記載的具體聖術嗎？」聖圖門四世問道。
「是，我都帶來了！」
「都帶來了？」
他們可沒有讓莉絲做這種事，那是有可能衝撞神靈的！不過想到修女得知消息後的六神無主，這點疏漏倒也能夠理解。
所以包括聖歐文局長也沒有苛責她。
「神靈之物，只有神願意賜予時，凡人才可以感恩戴德的接受。切不可主動去索取，切記貪婪是原罪。」
聖歐文只是如此提醒了一聲，莉絲低頭受教。
此刻她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唐突。那些聖術簡愛主動給她看，所以她能看。但不應該輕率開口去求。
這同樣是對神靈的不敬。
因為求神不是這樣的。哪怕是祈求自己信仰的神靈，也需要齋戒沐浴、誠心做好禮拜。
求人可以說「求」，而對神靈，那是禮，是祭。
真的想要求那些聖術，他們只能在對谷主的祭禮中祈禱祂賜予。
那才是人與神正確的溝通方式。
是因為簡與谷主溝通太過於隨意，讓她也下意識的忽略了那位是聖座，是神靈。
「去將安德列卿請來。」教宗向一位司事吩咐道。
領命的司事當即離開，很快將安德列樞機司鐸帶了過來。老者正戴著老花鏡，看樣子之前正在做文書的工作。
「《聖典》的工作如何？」
「時間太緊，不過粗稿總算是差不多了。今天的夜禱時可以獻祭給公孫聖座查閱。」
既然將那位聖座供奉為從神，教會就必然要將對方編纂入萬巧教會的《聖典》中，此外還有屬於祂的讚美詩，以供唱詩班誦讀。
讚美詩可以暫時放一邊，用接下來數月的時間來完成這份工作。
可是《聖典》的修改工作刻不容緩，下下周就是祭典，若是連神靈的教義、來歷都不確定好，祭典是無從舉行的。
那位神靈太神秘了，他們對祂幾乎一無所知，所以這份工作相當困難。
編纂經典是文書處的工作，但相關內容是否合適、是否存在瀆神，這無疑需要焚書局來甄別。最後由中央文書庫的館長，同時也是教會四位樞機主教之一的馬歇爾閣下核稿批示後公示天下。
這幾天安德列都在忙碌此事。
「很抱歉打擾你，安德列卿，不過我們現在有另一件事需要你參詳一下。」
聖圖門四世讓莉絲修女再複述了一遍聖術的事。
只要談及聖術，教會中沒有人比焚書局的卡特·安德列局長更有發言權。他是最專業的。
不但對七神教會的聖術專業，對荒神、邪神的聖術也都清楚。
聞言，安德列也鄭重了許多。他去水池淨了手，又念了一句對公孫谷主神名的贊語，這才從莉絲手中接過萱芯紙。
一個字符、一個字符的去認真研究，安德列看了很久。教宗和聖歐文局長都沒有催促他。
足足過了一個小時，安德列才將萱芯紙放下，他臉上的表情也是濃濃的疑惑。
「沒有。教宗陛下，我確定各教會所公開的聖術之中，包括禁書目錄中曾經記載的邪神、荒神的聖術，絕對沒有萱芯紙上記載的這些聖術。」
安德列可以肯定，這些聖術確實是獨一無二，從沒有出現在任何記載中。
他當然也明白教宗陛下的顧慮，整整37個一環聖術，恰恰好好，不多不少是37這個數字，由不得人不多想。
不過相比數字，安德列對這些聖術本身也有些興趣。
「陛下，我能在這裡嘗試一下嗎？」
聖圖門四世點點頭。他相信安德列能夠把握好分寸。
莉絲之前在嘗試這些聖術時還做了些準備，但對安德列來說根本無需準備，別說一環聖術，就算是五環也是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安德列向莉絲修女借了一些金色鬱金香的聖油，稍傾小瓶倒出幾滴，熟練的塗抹在他的劍上。
【幽谷之主，請以您的目光望向此世。】
聖術沒有任何意外的成功了。
安德列也在一瞬見到了曠野，而房間裡的教宗和聖歐文局長都感覺到了聖術的波痕掃過。
一環聖術當然是能夠反制的，如果他們願意，可以輕易躲過這波痕的探測。不過兩人都沒有做多餘的事，以免干擾到安德列的感知。
於是在安德列的感知中，周圍的一切都在意識中點亮了。
「很奇妙，和『生命感知』有些類似，不過絕不是同一個體系。」
安德列之後又嘗試了月眠和月詠，過程中什麼都沒說。
那之後，安德列在嘗試下一個聖術之前停頓了一下。
他想嘗試的聖術是落日之影，在記載中的37個一環聖術中，他敏銳的察覺到，這個聖術似乎有些不同。
這很可能是一個核心聖術。
「陛下，請容我先回局裡。」
在焚書局，有專門設置來實驗危險品的房間。可以最大限度的防止意外。
聖圖門四世看出了他的想法。
「就在這裡吧，安德列卿，我對這個聖術也很感興趣。莉絲修女，你帶司事們離開一下。讓周圍的人暫時都不要靠近這個房間。」
「好的，陛下。」
莉絲領命帶著局長室里一眾的神仆離開，聖圖門四世和聖歐文都沒有動。
見此，安德列也沒有反對。無論如何，以教宗陛下和侍劍局總局局長的實力也不可能被一環聖術傷害到。
想要威脅到他們，除非是主教級以上的神術。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兩人還是布置了一些防禦。
待確定周圍無關人都已經離開這個聖術的有效範圍，安德列再次握住手中的劍。
【幽谷之主，以公孫軒轅之名，請賜下日落之時的星辰之影。】
這一次，隨著聖術的施展，向著四方擴散的不再是『微風』，而是刺骨的寒意。
聖圖門四世竟也打了個寒顫。
「好霸道的聖術。」
對他來說這個聖術不致命，但覆蓋在周身的防禦性力量竟然消失了！被直接消除了一部分的精神力。
雖然只有很少的一點，但祂可是萬巧教會的教宗，和侍劍局總局局長布置的防禦啊！在區區的一環聖術面前，竟然變得如此不堪一擊？
當然，這也和施術者有關。
如果施術的是莉絲，落日之影在面對兩位高層也有失敗的可能性。
而現在施術的是紅衣樞機的焚書局局長安德列。
在施展完這一聖術之後，安德列不再言語。直到片刻後聖圖門主動開口。
「如何？」
「我想，恐怕這37個一環聖術是屬於同一尊神靈的。」
「安德列，」教宗陛下沒有作出判斷，而是問他，「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這意味著，公孫軒轅聖座就是七神之一。所以這個神名也並非祂真正的名字。」
星神凱撒，或者毀滅之主奧莉維亞。
因為七神中有五位是建立教會的，祂們的聖術相互之間並不陌生，至少在三環以下的聖術各教會之間是共享的。
唯獨星神凱撒，和毀滅之主奧莉維亞，祂們兩位前者教會已經解散了千年，後者甚至從沒有建立過教會，也沒有任何聖術留下。
「你是怎麼想的？」
「陛下，公孫聖座將這些聖術通過愛小姐賜予了我們，說明祂並不介意自己的身份被人知曉。」
37個聖術意味著七神，這是常識，公孫聖座當然不會不知道，這說明祂雖然修改了自己的神名，卻不在意向教會透露自己的身份。
「而且，聖術之中的落日之影和其他36個聖術有些不同，應該是其中的核心聖術。」
既然是核心聖術，也就意味著其中『落日』二字應該是貫穿整個聖術體系的。
「而落日，我們一般將之稱呼為『黃昏』。」
七劍之中，有一把的名字就是黃昏劍。
其餘的，也就不用再說。
當聽了莉絲的匯報之後，聖歐文局長和教宗也吃了一驚。
「你確定，那都是公孫聖座的聖術嗎？」
「這……」莉絲確實不確定。
雖然那都是谷主寫在萱芯紙上的，但也沒有誰規定，那不可能是祂所知的包括祂自己和其他神靈的聖術混雜在了一起。
這種事很尋常，比如萬巧教會記錄中的聖術，就有火神教會、幸運教會的部分。
只是37個這個數字確實會讓人浮想聯翩。
相比起祂是七神中的某一位，當然是這種可能性更現實一些。他們當然希望神靈沒有離開，可如果七神還在，這個世界根本不可能是這個樣子。
哪裡容得那些邪神猖狂！
「莉絲修女，你還記得其中記載的具體聖術嗎？」聖圖門四世問道。
「是，我都帶來了！」
「都帶來了？」
他們可沒有讓莉絲做這種事，那是有可能衝撞神靈的！不過想到修女得知消息後的六神無主，這點疏漏倒也能夠理解。
所以包括聖歐文局長也沒有苛責她。
「神靈之物，只有神願意賜予時，凡人才可以感恩戴德的接受。切不可主動去索取，切記貪婪是原罪。」
聖歐文只是如此提醒了一聲，莉絲低頭受教。
此刻她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唐突。那些聖術簡愛主動給她看，所以她能看。但不應該輕率開口去求。
這同樣是對神靈的不敬。
因為求神不是這樣的。哪怕是祈求自己信仰的神靈，也需要齋戒沐浴、誠心做好禮拜。
求人可以說「求」，而對神靈，那是禮，是祭。
真的想要求那些聖術，他們只能在對谷主的祭禮中祈禱祂賜予。
那才是人與神正確的溝通方式。
是因為簡與谷主溝通太過於隨意，讓她也下意識的忽略了那位是聖座，是神靈。
「去將安德列卿請來。」教宗向一位司事吩咐道。
領命的司事當即離開，很快將安德列樞機司鐸帶了過來。老者正戴著老花鏡，看樣子之前正在做文書的工作。
「《聖典》的工作如何？」
「時間太緊，不過粗稿總算是差不多了。今天的夜禱時可以獻祭給公孫聖座查閱。」
既然將那位聖座供奉為從神，教會就必然要將對方編纂入萬巧教會的《聖典》中，此外還有屬於祂的讚美詩，以供唱詩班誦讀。
讚美詩可以暫時放一邊，用接下來數月的時間來完成這份工作。
可是《聖典》的修改工作刻不容緩，下下周就是祭典，若是連神靈的教義、來歷都不確定好，祭典是無從舉行的。
那位神靈太神秘了，他們對祂幾乎一無所知，所以這份工作相當困難。
編纂經典是文書處的工作，但相關內容是否合適、是否存在瀆神，這無疑需要焚書局來甄別。最後由中央文書庫的館長，同時也是教會四位樞機主教之一的馬歇爾閣下核稿批示後公示天下。
這幾天安德列都在忙碌此事。
「很抱歉打擾你，安德列卿，不過我們現在有另一件事需要你參詳一下。」
聖圖門四世讓莉絲修女再複述了一遍聖術的事。
只要談及聖術，教會中沒有人比焚書局的卡特·安德列局長更有發言權。他是最專業的。
不但對七神教會的聖術專業，對荒神、邪神的聖術也都清楚。
聞言，安德列也鄭重了許多。他去水池淨了手，又念了一句對公孫谷主神名的贊語，這才從莉絲手中接過萱芯紙。
一個字符、一個字符的去認真研究，安德列看了很久。教宗和聖歐文局長都沒有催促他。
足足過了一個小時，安德列才將萱芯紙放下，他臉上的表情也是濃濃的疑惑。
「沒有。教宗陛下，我確定各教會所公開的聖術之中，包括禁書目錄中曾經記載的邪神、荒神的聖術，絕對沒有萱芯紙上記載的這些聖術。」
安德列可以肯定，這些聖術確實是獨一無二，從沒有出現在任何記載中。
他當然也明白教宗陛下的顧慮，整整37個一環聖術，恰恰好好，不多不少是37這個數字，由不得人不多想。
不過相比數字，安德列對這些聖術本身也有些興趣。
「陛下，我能在這裡嘗試一下嗎？」
聖圖門四世點點頭。他相信安德列能夠把握好分寸。
莉絲之前在嘗試這些聖術時還做了些準備，但對安德列來說根本無需準備，別說一環聖術，就算是五環也是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安德列向莉絲修女借了一些金色鬱金香的聖油，稍傾小瓶倒出幾滴，熟練的塗抹在他的劍上。
【幽谷之主，請以您的目光望向此世。】
聖術沒有任何意外的成功了。
安德列也在一瞬見到了曠野，而房間裡的教宗和聖歐文局長都感覺到了聖術的波痕掃過。
一環聖術當然是能夠反制的，如果他們願意，可以輕易躲過這波痕的探測。不過兩人都沒有做多餘的事，以免干擾到安德列的感知。
於是在安德列的感知中，周圍的一切都在意識中點亮了。
「很奇妙，和『生命感知』有些類似，不過絕不是同一個體系。」
安德列之後又嘗試了月眠和月詠，過程中什麼都沒說。
那之後，安德列在嘗試下一個聖術之前停頓了一下。
他想嘗試的聖術是落日之影，在記載中的37個一環聖術中，他敏銳的察覺到，這個聖術似乎有些不同。
這很可能是一個核心聖術。
「陛下，請容我先回局裡。」
在焚書局，有專門設置來實驗危險品的房間。可以最大限度的防止意外。
聖圖門四世看出了他的想法。
「就在這裡吧，安德列卿，我對這個聖術也很感興趣。莉絲修女，你帶司事們離開一下。讓周圍的人暫時都不要靠近這個房間。」
「好的，陛下。」
莉絲領命帶著局長室里一眾的神仆離開，聖圖門四世和聖歐文都沒有動。
見此，安德列也沒有反對。無論如何，以教宗陛下和侍劍局總局局長的實力也不可能被一環聖術傷害到。
想要威脅到他們，除非是主教級以上的神術。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兩人還是布置了一些防禦。
待確定周圍無關人都已經離開這個聖術的有效範圍，安德列再次握住手中的劍。
【幽谷之主，以公孫軒轅之名，請賜下日落之時的星辰之影。】
這一次，隨著聖術的施展，向著四方擴散的不再是『微風』，而是刺骨的寒意。
聖圖門四世竟也打了個寒顫。
「好霸道的聖術。」
對他來說這個聖術不致命，但覆蓋在周身的防禦性力量竟然消失了！被直接消除了一部分的精神力。
雖然只有很少的一點，但祂可是萬巧教會的教宗，和侍劍局總局局長布置的防禦啊！在區區的一環聖術面前，竟然變得如此不堪一擊？
當然，這也和施術者有關。
如果施術的是莉絲，落日之影在面對兩位高層也有失敗的可能性。
而現在施術的是紅衣樞機的焚書局局長安德列。
在施展完這一聖術之後，安德列不再言語。直到片刻後聖圖門主動開口。
「如何？」
「我想，恐怕這37個一環聖術是屬於同一尊神靈的。」
「安德列，」教宗陛下沒有作出判斷，而是問他，「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這意味著，公孫軒轅聖座就是七神之一。所以這個神名也並非祂真正的名字。」
星神凱撒，或者毀滅之主奧莉維亞。
因為七神中有五位是建立教會的，祂們的聖術相互之間並不陌生，至少在三環以下的聖術各教會之間是共享的。
唯獨星神凱撒，和毀滅之主奧莉維亞，祂們兩位前者教會已經解散了千年，後者甚至從沒有建立過教會，也沒有任何聖術留下。
「你是怎麼想的？」
「陛下，公孫聖座將這些聖術通過愛小姐賜予了我們，說明祂並不介意自己的身份被人知曉。」
37個聖術意味著七神，這是常識，公孫聖座當然不會不知道，這說明祂雖然修改了自己的神名，卻不在意向教會透露自己的身份。
「而且，聖術之中的落日之影和其他36個聖術有些不同，應該是其中的核心聖術。」
既然是核心聖術，也就意味著其中『落日』二字應該是貫穿整個聖術體系的。
「而落日，我們一般將之稱呼為『黃昏』。」
七劍之中，有一把的名字就是黃昏劍。
其餘的，也就不用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