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伍代友和的賽前打擊
相撲火鍋的熱氣漸漸散去。
川本站起身開始收拾碗筷。
高宮滿足地拍著肚皮打了個飽嗝，忽然小聲說：「我們是不是吃的太多了啊。」
他說完似乎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
櫻木沒說話，只是看著和子媽媽忙碌的背影眼神有些恍惚。
「說什麼傻話呢，阿姨高興還來不及，來，幫阿姨一起收拾吧。」
她笑著將抹布遞給櫻木，把幾個空盤子塞給高宮。
「是！阿姨！」
櫻木和高宮立刻精神起來大聲應道。
雖然男人不做家務在這個時代是絕對的主流社會共識。
但經濟基礎和國際環境的變化，已開始打破了這種模式賴以存續的根基。
舊時代最後的黃昏，伴隨著很多東西在黎明前最漫長黑暗的時刻開始悄然滋生。
收拾過後，和子媽媽需要午休。
川本一木、櫻木花道和高宮望三人則回到球場繼續訓練，直到傍晚才結束。
「今天真是太充實了！」
櫻木癱坐在球場邊，幾乎跑了一整天的他也精疲力盡。
他渾身像散了架，但依舊興奮的問道：「川本大哥，明天還繼續嗎？」
川本搖了搖頭，掀起衣服擦著汗：「明天不行。土曜日或者日曜日，我最少需要抽出一天時間在家陪媽媽。可能會做點家務什麼的，或者一起出門散散步。」
櫻木臉上的興奮瞬間凝固了一下，眼神中飛快地掠過一絲回憶。
但下一秒，他就恢復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這樣啊...那本天才就好好消化今天的訓練成果。」
「後天就是和津久武的比賽，本天才一定好好好表現。」
「對了川本大哥，後天的比賽你要上場嗎？」
「當然要上場了！」
...
翌日，日曜日清晨。
赤木剛憲和木暮公延相約搭乘電車去縣立圖書館。
車廂里人不少，兩人隨意聊著下一場的對手津久武高中。
「赤木，你看，是伍代！」
木暮眼尖，指著不遠處一個抓著吊環的短髮男生。
赤木順著看去，果然是伍代友和。
他和木暮、赤木都是北村中學籃球部出身，如今是津久武高中籃球隊的隊長。
「伍代，好久不見。」
赤木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哦！赤木！木暮！」
伍代友和也看到了他們，笑著擠了過來：「真是巧啊。沒想到國中畢業之後，還能在球場上和你們做對手。」
這話有打擊赤木和木暮信心的嫌疑。
潛意思就是，沒想到能在十六強遇到湘北。
畢竟津久武雖然沒有參加過全國大賽，但是連續兩年在縣大賽表現還是很不錯的。
而湘北只不過是一輪游的球隊。
比賽前先打擊對方主將的信心，也是一種必要的手段。
可惜赤木和木暮的反應卻很平靜。
這讓伍代友和略微失望。
「伍代，聽說你現在是津久武的隊長了？」
木暮寒暄道。
「沒錯！」
伍代友和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自信。
「我們津久武今年的目標是進軍全國大賽。為了這個，我們準備了整整一年。」
「赤木，木暮，到時候我可不會因為是老交情就手下留情。」
「口氣不小嘛，伍代。」
赤木說道。
「小看我們湘北可是會吃苦頭的。」
伍代友和反駁道：「因為我們津久武今年，可是托著夢想在打每一場比賽！」
「聽起來幹勁十足啊。」
木暮說道。
「那是當然！」
伍代友和的笑容更盛。
「我們知道你們湘北今年多了流川楓和三井壽，實力肯定比去年強了不少。但是，我們津久武也一點不差！而且……」
他刻意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炫耀的神采，決定繼續給赤木兩人施加壓力：「不瞞你們說，我們今年可是加入了一個不得了的一年級！」
「有了他的加入，我們津久武的整體實力絕對上了不止一個台階。」
「真的，我伍代友和從不亂說，等比賽的時候你們就知道了，絕對會讓你們大吃一驚！」
他說的信心滿滿，顯然對那個新人有著超乎尋常的信任。
赤木和木暮靜靜地看著伍代在那裡吹噓他們的新人。
沒有打斷，也沒有反駁。
赤木只是嗯了一聲，表示聽到了。
木暮也微笑著點了點頭。
兩人這種無動於衷的反應，反而讓原本興致高昂的伍代友和稍微愣了一下。
他預想中赤木可能會不服氣地反駁，或者木暮會好奇地追問。
但都沒有。
他們只是很平靜地接受了這個信息。
這種反應讓伍代心裡反而有點拿不準了。
難道湘北對自己的實力也這麼有信心？
根本不在乎我們有什麼新人？
又或者說他們完全就沒有稱霸全國之心？
雖然湘北前幾場比賽打的非常不錯。
但縣大賽球隊強弱懸殊非常大，大比分戰勝角野，高畑那樣的球隊根本代表不了什麼。
至於三浦台，他賽後得知好像是對方球隊內部出現了問題。
導致全員比賽態度非常消極，這讓湘北0封了對手。
就在這時電車到站，是津久武高中附近的站台。
「啊，我到了，今天還有周刊籃球的記者來採訪，我就先告辭了。」
伍代友和收斂了一下情緒，重新露出充滿鬥志的笑容：「赤木，木暮，明天球場見！不過最後能進軍全國大賽的一定會是我們津久武！」
「啊，加油。」
木暮禮貌地回應。
赤木只是微微頷首。
伍代友和轉身，快步下了車。
走出幾步，他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電車窗戶。
赤木和木暮的身影已經隨著電車啟動而遠去。
他皺了皺眉，自己甚至提到了周刊籃球採訪他們怎麼一點都不驚訝？
「不管了。」
他搖搖頭將雜念拋開。
「反正到時候用實力讓他們閉嘴就行了，南鄉那小子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他腳步匆匆地朝學校走去，準備接受採訪。
電車上。
木暮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緩緩開口：「赤木，伍代對他口中的那個新人似乎非常有信心啊，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人物。」
「能被伍代這麼看重，應該有兩把刷子。」
「不過，不管對方有什麼新人，我們只要按照自己的節奏打就行了。」
「湘北，已經不是從前的湘北了。」
他的語氣蘊含著強大的底氣。
...
城市的另一角。
櫻木花道和水戶洋平，高宮望，大楠雄二，野間忠一郎正無所事事地在街上溜達。
周末的清晨，微風不燥，陽光正好。
「啊啊，好無聊啊。」
大楠打著哈欠。
野間提議：「不如我們去遊戲廳吧？」
「贊成！」
高宮舉手，他對吃的和玩的最積極。
幾人正商量著，路過一個小型街頭籃球場。
櫻木習慣性地往裡瞥了一眼，腳步瞬間定在了原地。
只見空曠的球場內，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練習投籃。
正是赤木晴子。
她正專注地練習著投籃。
淡綠色的運動短褲配上粉紅色的短袖，在晨光中顯得清爽又充滿活力。
「哇……」
櫻木張大了嘴巴，眼睛都看直了。
「喂喂，是晴子小姐耶。」
「有一說一，晴子長得真挺不錯的，性格也好。」
「花道，你真是個讓人羨慕的傢伙啊！」
大楠和野間連連點頭。
對於青春期的少年來說，這樣溫柔又可愛的女生，總是很有吸引力的。
櫻木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想進去打招呼，又有點緊張。
就在他糾結的時候。
「嗡——！」
暴躁的摩托車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
只見一輛小型踏板摩托車以極快的速度從他們身邊的馬路呼嘯而過。
速度快得嚇人。
等他們回過頭，球場內晴子的投籃力度稍小，籃球砸在籃筐前沿高高彈起。
就在這個瞬間。
「吱——嘎——！」
刺耳的急剎車和金屬摩擦地面的聲音炸響。
只見那輛剛剛衝過去的摩托車，以一個近乎失控的甩尾姿態沖入球場。
穿著別校校服和皮鞋的騎手竟然直接從飛馳的摩托車上跳了下來。
失去控制的摩托車貼著地面滑行出去。
他幾步衝刺，在籃球開始下落之前騰空而起，單手將在空中的籃球狠狠地按回了籃筐。
空接補扣！
雖然籃筐是街頭矮框，但這充滿暴力美學的灌籃還是極具視覺衝擊力。
完成扣籃的騎手落地，轉過身看向因為這一幕而驚呆的晴子。
他戴著頭盔，看不清表情。
晴子被對方這誇張的出場方式和扣籃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紅暈的臉上有些慌亂。
「那，那個…我，我要走了，不然要遲到了……」
她說完匆忙的撿起球，低著頭快步跑出了球場，甚至沒注意到柵欄外已經石化的櫻木等人。
直到晴子的身影消失，那個戴頭盔的騎手才慢悠悠地摘下了頭盔。
露出一頭梳得整齊的中分髮型，兩側的頭髮還挑染了幾縷醒目的黃毛。
五官不算丑，但組合在一起有種說不出的輕浮感。
他望著晴子消失的方向，臉上露出痴迷又自得的豬哥笑容。
甚至用不小的聲音自言自語道：「真可愛啊！是我喜歡的類型！」
就在這時，怒吼在球場外響起。
「混——蛋——！」
「你竟然在晴子面前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我要殺了你！」
只見櫻木花道雙眼噴火，他甚至等不及繞到入口。
直接起跳雙手抓住三米多高的鐵絲網柵欄，腳蹬手爬，兩三下就翻了進去。
川本站起身開始收拾碗筷。
高宮滿足地拍著肚皮打了個飽嗝，忽然小聲說：「我們是不是吃的太多了啊。」
他說完似乎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
櫻木沒說話，只是看著和子媽媽忙碌的背影眼神有些恍惚。
「說什麼傻話呢，阿姨高興還來不及，來，幫阿姨一起收拾吧。」
她笑著將抹布遞給櫻木，把幾個空盤子塞給高宮。
「是！阿姨！」
櫻木和高宮立刻精神起來大聲應道。
雖然男人不做家務在這個時代是絕對的主流社會共識。
但經濟基礎和國際環境的變化，已開始打破了這種模式賴以存續的根基。
舊時代最後的黃昏，伴隨著很多東西在黎明前最漫長黑暗的時刻開始悄然滋生。
收拾過後，和子媽媽需要午休。
川本一木、櫻木花道和高宮望三人則回到球場繼續訓練，直到傍晚才結束。
「今天真是太充實了！」
櫻木癱坐在球場邊，幾乎跑了一整天的他也精疲力盡。
他渾身像散了架，但依舊興奮的問道：「川本大哥，明天還繼續嗎？」
川本搖了搖頭，掀起衣服擦著汗：「明天不行。土曜日或者日曜日，我最少需要抽出一天時間在家陪媽媽。可能會做點家務什麼的，或者一起出門散散步。」
櫻木臉上的興奮瞬間凝固了一下，眼神中飛快地掠過一絲回憶。
但下一秒，他就恢復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這樣啊...那本天才就好好消化今天的訓練成果。」
「後天就是和津久武的比賽，本天才一定好好好表現。」
「對了川本大哥，後天的比賽你要上場嗎？」
「當然要上場了！」
...
翌日，日曜日清晨。
赤木剛憲和木暮公延相約搭乘電車去縣立圖書館。
車廂里人不少，兩人隨意聊著下一場的對手津久武高中。
「赤木，你看，是伍代！」
木暮眼尖，指著不遠處一個抓著吊環的短髮男生。
赤木順著看去，果然是伍代友和。
他和木暮、赤木都是北村中學籃球部出身，如今是津久武高中籃球隊的隊長。
「伍代，好久不見。」
赤木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哦！赤木！木暮！」
伍代友和也看到了他們，笑著擠了過來：「真是巧啊。沒想到國中畢業之後，還能在球場上和你們做對手。」
這話有打擊赤木和木暮信心的嫌疑。
潛意思就是，沒想到能在十六強遇到湘北。
畢竟津久武雖然沒有參加過全國大賽，但是連續兩年在縣大賽表現還是很不錯的。
而湘北只不過是一輪游的球隊。
比賽前先打擊對方主將的信心，也是一種必要的手段。
可惜赤木和木暮的反應卻很平靜。
這讓伍代友和略微失望。
「伍代，聽說你現在是津久武的隊長了？」
木暮寒暄道。
「沒錯！」
伍代友和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自信。
「我們津久武今年的目標是進軍全國大賽。為了這個，我們準備了整整一年。」
「赤木，木暮，到時候我可不會因為是老交情就手下留情。」
「口氣不小嘛，伍代。」
赤木說道。
「小看我們湘北可是會吃苦頭的。」
伍代友和反駁道：「因為我們津久武今年，可是托著夢想在打每一場比賽！」
「聽起來幹勁十足啊。」
木暮說道。
「那是當然！」
伍代友和的笑容更盛。
「我們知道你們湘北今年多了流川楓和三井壽，實力肯定比去年強了不少。但是，我們津久武也一點不差！而且……」
他刻意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炫耀的神采，決定繼續給赤木兩人施加壓力：「不瞞你們說，我們今年可是加入了一個不得了的一年級！」
「有了他的加入，我們津久武的整體實力絕對上了不止一個台階。」
「真的，我伍代友和從不亂說，等比賽的時候你們就知道了，絕對會讓你們大吃一驚！」
他說的信心滿滿，顯然對那個新人有著超乎尋常的信任。
赤木和木暮靜靜地看著伍代在那裡吹噓他們的新人。
沒有打斷，也沒有反駁。
赤木只是嗯了一聲，表示聽到了。
木暮也微笑著點了點頭。
兩人這種無動於衷的反應，反而讓原本興致高昂的伍代友和稍微愣了一下。
他預想中赤木可能會不服氣地反駁，或者木暮會好奇地追問。
但都沒有。
他們只是很平靜地接受了這個信息。
這種反應讓伍代心裡反而有點拿不準了。
難道湘北對自己的實力也這麼有信心？
根本不在乎我們有什麼新人？
又或者說他們完全就沒有稱霸全國之心？
雖然湘北前幾場比賽打的非常不錯。
但縣大賽球隊強弱懸殊非常大，大比分戰勝角野，高畑那樣的球隊根本代表不了什麼。
至於三浦台，他賽後得知好像是對方球隊內部出現了問題。
導致全員比賽態度非常消極，這讓湘北0封了對手。
就在這時電車到站，是津久武高中附近的站台。
「啊，我到了，今天還有周刊籃球的記者來採訪，我就先告辭了。」
伍代友和收斂了一下情緒，重新露出充滿鬥志的笑容：「赤木，木暮，明天球場見！不過最後能進軍全國大賽的一定會是我們津久武！」
「啊，加油。」
木暮禮貌地回應。
赤木只是微微頷首。
伍代友和轉身，快步下了車。
走出幾步，他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電車窗戶。
赤木和木暮的身影已經隨著電車啟動而遠去。
他皺了皺眉，自己甚至提到了周刊籃球採訪他們怎麼一點都不驚訝？
「不管了。」
他搖搖頭將雜念拋開。
「反正到時候用實力讓他們閉嘴就行了，南鄉那小子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他腳步匆匆地朝學校走去，準備接受採訪。
電車上。
木暮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緩緩開口：「赤木，伍代對他口中的那個新人似乎非常有信心啊，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人物。」
「能被伍代這麼看重，應該有兩把刷子。」
「不過，不管對方有什麼新人，我們只要按照自己的節奏打就行了。」
「湘北，已經不是從前的湘北了。」
他的語氣蘊含著強大的底氣。
...
城市的另一角。
櫻木花道和水戶洋平，高宮望，大楠雄二，野間忠一郎正無所事事地在街上溜達。
周末的清晨，微風不燥，陽光正好。
「啊啊，好無聊啊。」
大楠打著哈欠。
野間提議：「不如我們去遊戲廳吧？」
「贊成！」
高宮舉手，他對吃的和玩的最積極。
幾人正商量著，路過一個小型街頭籃球場。
櫻木習慣性地往裡瞥了一眼，腳步瞬間定在了原地。
只見空曠的球場內，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練習投籃。
正是赤木晴子。
她正專注地練習著投籃。
淡綠色的運動短褲配上粉紅色的短袖，在晨光中顯得清爽又充滿活力。
「哇……」
櫻木張大了嘴巴，眼睛都看直了。
「喂喂，是晴子小姐耶。」
「有一說一，晴子長得真挺不錯的，性格也好。」
「花道，你真是個讓人羨慕的傢伙啊！」
大楠和野間連連點頭。
對於青春期的少年來說，這樣溫柔又可愛的女生，總是很有吸引力的。
櫻木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想進去打招呼，又有點緊張。
就在他糾結的時候。
「嗡——！」
暴躁的摩托車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
只見一輛小型踏板摩托車以極快的速度從他們身邊的馬路呼嘯而過。
速度快得嚇人。
等他們回過頭，球場內晴子的投籃力度稍小，籃球砸在籃筐前沿高高彈起。
就在這個瞬間。
「吱——嘎——！」
刺耳的急剎車和金屬摩擦地面的聲音炸響。
只見那輛剛剛衝過去的摩托車，以一個近乎失控的甩尾姿態沖入球場。
穿著別校校服和皮鞋的騎手竟然直接從飛馳的摩托車上跳了下來。
失去控制的摩托車貼著地面滑行出去。
他幾步衝刺，在籃球開始下落之前騰空而起，單手將在空中的籃球狠狠地按回了籃筐。
空接補扣！
雖然籃筐是街頭矮框，但這充滿暴力美學的灌籃還是極具視覺衝擊力。
完成扣籃的騎手落地，轉過身看向因為這一幕而驚呆的晴子。
他戴著頭盔，看不清表情。
晴子被對方這誇張的出場方式和扣籃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紅暈的臉上有些慌亂。
「那，那個…我，我要走了，不然要遲到了……」
她說完匆忙的撿起球，低著頭快步跑出了球場，甚至沒注意到柵欄外已經石化的櫻木等人。
直到晴子的身影消失，那個戴頭盔的騎手才慢悠悠地摘下了頭盔。
露出一頭梳得整齊的中分髮型，兩側的頭髮還挑染了幾縷醒目的黃毛。
五官不算丑，但組合在一起有種說不出的輕浮感。
他望著晴子消失的方向，臉上露出痴迷又自得的豬哥笑容。
甚至用不小的聲音自言自語道：「真可愛啊！是我喜歡的類型！」
就在這時，怒吼在球場外響起。
「混——蛋——！」
「你竟然在晴子面前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我要殺了你！」
只見櫻木花道雙眼噴火，他甚至等不及繞到入口。
直接起跳雙手抓住三米多高的鐵絲網柵欄，腳蹬手爬，兩三下就翻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