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林海雪原肉飄香
第113章 林海雪原肉飄香
老鷂子領隊，定好章程，先講講注意事項，就叫大夥回家準備，吃完早飯就出發。
一共選了二十多個人，要麼是經驗豐富，要麼是像彪子這樣，戰力強悍。
冬季進山，可不是鬧笑話，搞不好的話，真會扔在山林里。
李驚蟄剛要回家，就看到鷂子嬸子從倉房出來，手裡拎著倆長條木板。
木板將近一尺寬，半米多長，前端翹起來，李驚蟄眼睛一亮，這不跟滑雪板差不多嗎？
再看看底面兒，還粘著一層皮子呢。
李驚蟄很快就辨認出來，應該是野豬皮，還帶著毛呢。
老鷂子就給他解釋：野豬皮也有順毛和毛，往前滑，自然是順毛的方向，滑起來嗖嗖的。
李驚蟄輕輕用手摩挲一下，還真是這樣。
聽老鷂子講，以前剿匪的時候，部隊的戰士，開始總撐不上鬍子，後來才知道，鬍子腳底下，都劃著名這玩意呢。
李驚蟄也記起來了，看電影林海雪原，是有小分隊在雪上滑行的鏡頭。
不行，咱們也得回家準備一套，不然肯定跟不上大部隊。
於是他趕緊回家，找了兩塊木板，用鋸子修理好，前端也加工成弧形，免得雪。
豬皮臨時也找不到，就用木板吧，他也更好駕馭。
最後在木板的合適位置，頂上皮套，方便鞋子插進去，再製作兩根滑雪杖，前後也沒用上十分鐘。
為了增加滑雪杖的受力面積，前端還鑲嵌了兩片圓形的木片，瞧著挺專業。
「大兒子，可千萬小心啊。」江雪有點放心不下。
「沒事，那麼多人呢，還有彪子呢。」李建國就寬慰妻子。
「那你咋不去？」江雪直接掀老底兒。
李建國用手推了下眼鏡：「我我我，我哪有那本事。」
江雪親手給兒子戴上滑冰帽，外邊又戴上狗皮帽子，然後李驚蟄就在妹妹弟弟羨慕的目光中，背著自己的小書包，出門而去。
很快，他就加入到大部隊之中。
一共二十多個漢子，腳踏滑雪板，手裡都拿著滑雪杖，原來人家都有全套裝備。
老鷂子等幾個常年打獵的，都背著獵槍，趙老六也背著老洋炮，混在隊伍裡邊。
他媳婦兒吃了藥，睡了一宿，就沒啥事了，所以這小子也非要跟著湊熱鬧。
剩下沒有槍炮的，也都拿著趁手的傢伙，或者是腰上掛著爬型，充當運輸大隊。
彪子也從別人那裡借了一副滑雪板，手裡握著兩根大扎槍，就用這個滑雪了。
「出發！」
老鷂子大喝一聲，雙臂一振，率先滑行出去。
身後傳來楊隊長的叮囑：「大夥進了林子，必須聽從指揮！」
眾人齊聲應答，然後一個個都抖擻精神，化作離弦之箭，在雪地上飛速前進。
大雪被西北風一抽，表面都瓷實了不少，所以隊伍的行進非常順利。
「驚蟄，行不行，要不要俺帶著你？」趙老六回頭招呼李驚蟄。
然後就看到李驚蟄倆胳膊一甩，滑雪杖輕輕在雪上一點，整個身子，就跟雪上飄似的，眨眼間就把趙老六給超了。
「好小子！」趙老六還想反超，結果只能跟在李驚蟄後邊吃雪沫子。
大部隊行進在茫茫雪原，放眼望去，天地間白茫茫一片，遼闊而壯美。
難道都喜歡滑雪呢，這感覺真爽。
地面上，原本一人高的蒿草，現在也就露出上邊的一截：尤其是低洼的地方，蒿草更是直接被大雪覆蓋。
雪地上，以往各種鳥獸的足跡，如今也都消失不見，都淹沒到大雪之下。
不遠處的山林，也同樣是銀裝素裹，這才叫真正的林海雪原。
前方來到一個下坡，速度也再次提升。
趙老六劃著名劃著名，就唱上了：「穿林海，跨雪原，氣沖霄漢吶「」
還真別說，此情此景，配上這豪邁的唱腔，真叫人心中感覺熱血沸騰。
只可惜，趙老六帥不過三秒，下坡速度太快，腳下控制不住，整個人直接凌空飛起，手腳亂舞，飛出去兩丈多遠，一頭扎進雪堆里，人影兒都瞧不見。
後邊的人七手八腳把他弄出來，趙老六還在雪裡劃拉：「俺帽子呢？」
大夥也忍不住笑：「還氣沖霄漢呢，直接栽進雪裡看不見。」
「這呢。」趙老六從雪堆里抓出來帽子，在大腿上磕打。
車老闆子瞧出來不對勁：「老六，你這也不是狗皮帽子，啥時候用野雞做的？」
趙老六低頭一瞅就樂了：「哈哈，開張啦，撿到一隻凍死的野雞！」
「瞎貓碰到死耗子。」白老轉嘟囔了一聲，楊隊長冬天有上不來氣兒的毛病，所以他代表生產隊參加這次狩獵活動。
「這叫老天爺餓不死瞎家巧兒。」趙老六好不得意，雖然這次狩獵的收穫，都歸生產隊統一分配，但是有了收穫，誰不歡喜？
前邊傳來老鷂子的吆喝聲：「隊伍停一停，野雞喜好扎堆，你們在這周圍再找找！」
對呀，大夥也都下了滑雪板，都跳到趙老六身旁，開始在雪地里摸索。
還真別說，老鷂子經驗就是豐富，很快，就拎出來十多隻凍僵的野雞，全都塞進帶來的大麻袋裡邊。
這大雪就是天然的大冰箱，凍死的獵物，一點都不帶變質的。
這還沒進林子呢，就有收穫。
開門紅，也令人們更加興奮起來，不知道前方有多少獵物等著他們呢。
又向前滑行一段，已經接近樹林的邊緣，李驚蟄視力極佳，指著前方一處溝窪：「那裡好像有東西！」
確實是，幾個小黑點，在白雪覆蓋的大地上特別惹眼。
「好像是野豬，這玩意肯定凍不死，狩獵組準備！」老鷂子經驗豐富，很快就判斷出那邊的情況。
大夥紛紛把獵槍取下來，老式的就開始填充，趙老六也混在其中，然後被老鷂子撐到後邊。
實在是信不過他的手把兒，萬一再把隊友傷到，那就真成笑話了。
剩下運輸隊則和前邊保持一段距離，而彪子已經飛身划過去查看，李驚蟄也趁著沒人管他，直接跟了去。
隨著距離的拉近，也很快看清，確實是一群野豬。
這幫傢伙生命力確實強悍，在溝子裡撲騰出來一塊方圓幾丈的空地。
應該是豬群出去尋找食物，下雪之後，就在溝子裡背風躲雪。
豬群有點腦子，但是不多，所以就被困在這裡。
四周厚厚的積雪，變成了它們的牢籠。
老鷂子指揮炮手們在溝沿邊上列隊，然後一聲令下，槍聲震天。
那些野豬，一隻只被放倒，絲毫沒有掙扎反抗的能力。
有兩頭大公豬還試圖向人群這邊衝擊，可是很快就陷進雪裡，根本無法靠近。
「媽個巴子的，要是打獵都像這樣，那才叫過癮呢！」
「一點勁兒都不費，看你們這幫夯貨，還敢不敢再去禍害莊稼！」
白老轉也興奮異常，心裡飛快盤算著，一家能分多少豬肉。
一輪射擊之後，十多頭野豬，就沒有站著的了。
而彪子更是大吼一聲，跳到溝底，把一頭頭野豬給挑了上來，遇到沒打中要害的，直接再補上一槍。
「把血都放了，剩下的不用管。」老鷂子一聲號令，這大冷天的，都不用開膛，回去慢慢再弄。
大夥七手八腳的，把野豬拾掇利索，大大小小，一共十二頭，重量超千斤。
這麼多的獵物，帶著進林子就有點太累贅了，老鷂子和白老轉商量一下，決定先叫運輸隊把野豬都運回去，然後再輕裝上陣，反正這裡距離村子還不算太遠。
於是炮手們留下，其餘的都幫忙拉爬犁，往回運獵物。
反正在雪地上也能看到行進的蹤跡，老鷂子就帶著剩下的人，繼續在這周圍搜尋。
李驚蟄和彪子也在其中，和這些炮手一比，李驚蟄這才又發現自己的一項特長：
眼睛特別管用，往往都是他率先發現獵物的蹤跡。
要說這些常年打獵的，眼睛都比較尖，卻還是比不上李驚蟄。
大夥都以為是小孩兒眼睛好使呢，也沒太在意，還說多虧把他領來了。
「傻抱子！」李驚蟄很快又在雪地上發現了獵物的蹤影。
到了近前，果然是幾隻傻抱子，有兩隻已經凍死，只在雪地上露出個腦瓜兒。
剩下的三隻，看到人還知道掙扎，不過一瞅也沒啥勁兒了，這連凍帶餓的，換成誰也受不了。
不管死的活的，都被彪子給薅出來，就跟拔大蘿蔔似的。
「先別宰，我先瞧瞧凍壞了沒。」李驚蟄看到大夥要動刀子，連忙上前阻攔。
「驚蟄，抱子也養啊，這玩意除了吃肉，沒啥正用。」老鷂子一瞧李驚蟄這架勢，就知道他想啥呢。
「先試試，反正這玩意有吃的就成，餓不死，養著吃肉也不錯。」
李驚蟄叫彪子把那幾隻半死不活的抱子都放到爬型上邊，挨個檢查。
他當然不能告訴大夥，再過幾年，野生動物保護法頒布，再像現在這麼打獵，那就別想了。
所以還是早點下手，先把馴化養殖搞起來。
這三隻活的抱子裡邊，也就一隻體格比較健壯的傢伙，估計能活下來，剩下那兩隻，凍得有點嚴重，實在沒有招。
老鷂子看看太陽，判斷一下時間，就開始分派任務：「上林子裡揀點干枝子，一會等大夥都回來，咱們正好烤狍子肉，墊吧墊吧。」
大家也都轟然叫好，都忙活起來。
很快，運輸隊也順利返回，熊熊的火堆也燒起來。
那兩隻剛宰殺的抱子，肉還新鮮著呢，割成一條一條的，穿在苕條枝子上邊，架到火上開烤。
火苗舔著嫩肉，香氣很快就散發出來。
老鷂子看來也早有準備，從兜里摸出來一個紙包，裡邊都是鹽面兒。
用手捏著，灑在肉上，爆出一陣陣輕響。
趙老六擼了一口肉串兒，就咋呼開了：「香，這要是能就著小酒兒，那就更美啦。」
大夥也都咂咂嘴，就連一向喜歡和趙老六唱對台戲的白老轉，都沒有反駁。
「這個還真可以有。」李驚蟄從自己的書包裡邊，拎出來一個水壺，打開蓋子，立刻就有酒香散發出來。
「還是驚蟄細心，好小子！」老鷂子也大讚一聲，然後接過水壺，咕嘟灌了一口酒，這才遞給身旁的人。
紅彤彤的火苗，香噴噴的烤肉，再加上入口熱辣辣的烈酒，巍巍大山，茫茫雪原，這群山裡的漢子，雄壯豪邁。
老鷂子領隊，定好章程，先講講注意事項，就叫大夥回家準備，吃完早飯就出發。
一共選了二十多個人，要麼是經驗豐富，要麼是像彪子這樣，戰力強悍。
冬季進山，可不是鬧笑話，搞不好的話，真會扔在山林里。
李驚蟄剛要回家，就看到鷂子嬸子從倉房出來，手裡拎著倆長條木板。
木板將近一尺寬，半米多長，前端翹起來，李驚蟄眼睛一亮，這不跟滑雪板差不多嗎？
再看看底面兒，還粘著一層皮子呢。
李驚蟄很快就辨認出來，應該是野豬皮，還帶著毛呢。
老鷂子就給他解釋：野豬皮也有順毛和毛，往前滑，自然是順毛的方向，滑起來嗖嗖的。
李驚蟄輕輕用手摩挲一下，還真是這樣。
聽老鷂子講，以前剿匪的時候，部隊的戰士，開始總撐不上鬍子，後來才知道，鬍子腳底下，都劃著名這玩意呢。
李驚蟄也記起來了，看電影林海雪原，是有小分隊在雪上滑行的鏡頭。
不行，咱們也得回家準備一套，不然肯定跟不上大部隊。
於是他趕緊回家，找了兩塊木板，用鋸子修理好，前端也加工成弧形，免得雪。
豬皮臨時也找不到，就用木板吧，他也更好駕馭。
最後在木板的合適位置，頂上皮套，方便鞋子插進去，再製作兩根滑雪杖，前後也沒用上十分鐘。
為了增加滑雪杖的受力面積，前端還鑲嵌了兩片圓形的木片，瞧著挺專業。
「大兒子，可千萬小心啊。」江雪有點放心不下。
「沒事，那麼多人呢，還有彪子呢。」李建國就寬慰妻子。
「那你咋不去？」江雪直接掀老底兒。
李建國用手推了下眼鏡：「我我我，我哪有那本事。」
江雪親手給兒子戴上滑冰帽，外邊又戴上狗皮帽子，然後李驚蟄就在妹妹弟弟羨慕的目光中，背著自己的小書包，出門而去。
很快，他就加入到大部隊之中。
一共二十多個漢子，腳踏滑雪板，手裡都拿著滑雪杖，原來人家都有全套裝備。
老鷂子等幾個常年打獵的，都背著獵槍，趙老六也背著老洋炮，混在隊伍裡邊。
他媳婦兒吃了藥，睡了一宿，就沒啥事了，所以這小子也非要跟著湊熱鬧。
剩下沒有槍炮的，也都拿著趁手的傢伙，或者是腰上掛著爬型，充當運輸大隊。
彪子也從別人那裡借了一副滑雪板，手裡握著兩根大扎槍，就用這個滑雪了。
「出發！」
老鷂子大喝一聲，雙臂一振，率先滑行出去。
身後傳來楊隊長的叮囑：「大夥進了林子，必須聽從指揮！」
眾人齊聲應答，然後一個個都抖擻精神，化作離弦之箭，在雪地上飛速前進。
大雪被西北風一抽，表面都瓷實了不少，所以隊伍的行進非常順利。
「驚蟄，行不行，要不要俺帶著你？」趙老六回頭招呼李驚蟄。
然後就看到李驚蟄倆胳膊一甩，滑雪杖輕輕在雪上一點，整個身子，就跟雪上飄似的，眨眼間就把趙老六給超了。
「好小子！」趙老六還想反超，結果只能跟在李驚蟄後邊吃雪沫子。
大部隊行進在茫茫雪原，放眼望去，天地間白茫茫一片，遼闊而壯美。
難道都喜歡滑雪呢，這感覺真爽。
地面上，原本一人高的蒿草，現在也就露出上邊的一截：尤其是低洼的地方，蒿草更是直接被大雪覆蓋。
雪地上，以往各種鳥獸的足跡，如今也都消失不見，都淹沒到大雪之下。
不遠處的山林，也同樣是銀裝素裹，這才叫真正的林海雪原。
前方來到一個下坡，速度也再次提升。
趙老六劃著名劃著名，就唱上了：「穿林海，跨雪原，氣沖霄漢吶「」
還真別說，此情此景，配上這豪邁的唱腔，真叫人心中感覺熱血沸騰。
只可惜，趙老六帥不過三秒，下坡速度太快，腳下控制不住，整個人直接凌空飛起，手腳亂舞，飛出去兩丈多遠，一頭扎進雪堆里，人影兒都瞧不見。
後邊的人七手八腳把他弄出來，趙老六還在雪裡劃拉：「俺帽子呢？」
大夥也忍不住笑：「還氣沖霄漢呢，直接栽進雪裡看不見。」
「這呢。」趙老六從雪堆里抓出來帽子，在大腿上磕打。
車老闆子瞧出來不對勁：「老六，你這也不是狗皮帽子，啥時候用野雞做的？」
趙老六低頭一瞅就樂了：「哈哈，開張啦，撿到一隻凍死的野雞！」
「瞎貓碰到死耗子。」白老轉嘟囔了一聲，楊隊長冬天有上不來氣兒的毛病，所以他代表生產隊參加這次狩獵活動。
「這叫老天爺餓不死瞎家巧兒。」趙老六好不得意，雖然這次狩獵的收穫，都歸生產隊統一分配，但是有了收穫，誰不歡喜？
前邊傳來老鷂子的吆喝聲：「隊伍停一停，野雞喜好扎堆，你們在這周圍再找找！」
對呀，大夥也都下了滑雪板，都跳到趙老六身旁，開始在雪地里摸索。
還真別說，老鷂子經驗就是豐富，很快，就拎出來十多隻凍僵的野雞，全都塞進帶來的大麻袋裡邊。
這大雪就是天然的大冰箱，凍死的獵物，一點都不帶變質的。
這還沒進林子呢，就有收穫。
開門紅，也令人們更加興奮起來，不知道前方有多少獵物等著他們呢。
又向前滑行一段，已經接近樹林的邊緣，李驚蟄視力極佳，指著前方一處溝窪：「那裡好像有東西！」
確實是，幾個小黑點，在白雪覆蓋的大地上特別惹眼。
「好像是野豬，這玩意肯定凍不死，狩獵組準備！」老鷂子經驗豐富，很快就判斷出那邊的情況。
大夥紛紛把獵槍取下來，老式的就開始填充，趙老六也混在其中，然後被老鷂子撐到後邊。
實在是信不過他的手把兒，萬一再把隊友傷到，那就真成笑話了。
剩下運輸隊則和前邊保持一段距離，而彪子已經飛身划過去查看，李驚蟄也趁著沒人管他，直接跟了去。
隨著距離的拉近，也很快看清，確實是一群野豬。
這幫傢伙生命力確實強悍，在溝子裡撲騰出來一塊方圓幾丈的空地。
應該是豬群出去尋找食物，下雪之後，就在溝子裡背風躲雪。
豬群有點腦子，但是不多，所以就被困在這裡。
四周厚厚的積雪，變成了它們的牢籠。
老鷂子指揮炮手們在溝沿邊上列隊，然後一聲令下，槍聲震天。
那些野豬，一隻只被放倒，絲毫沒有掙扎反抗的能力。
有兩頭大公豬還試圖向人群這邊衝擊，可是很快就陷進雪裡，根本無法靠近。
「媽個巴子的，要是打獵都像這樣，那才叫過癮呢！」
「一點勁兒都不費，看你們這幫夯貨，還敢不敢再去禍害莊稼！」
白老轉也興奮異常，心裡飛快盤算著，一家能分多少豬肉。
一輪射擊之後，十多頭野豬，就沒有站著的了。
而彪子更是大吼一聲，跳到溝底，把一頭頭野豬給挑了上來，遇到沒打中要害的，直接再補上一槍。
「把血都放了，剩下的不用管。」老鷂子一聲號令，這大冷天的，都不用開膛，回去慢慢再弄。
大夥七手八腳的，把野豬拾掇利索，大大小小，一共十二頭，重量超千斤。
這麼多的獵物，帶著進林子就有點太累贅了，老鷂子和白老轉商量一下，決定先叫運輸隊把野豬都運回去，然後再輕裝上陣，反正這裡距離村子還不算太遠。
於是炮手們留下，其餘的都幫忙拉爬犁，往回運獵物。
反正在雪地上也能看到行進的蹤跡，老鷂子就帶著剩下的人，繼續在這周圍搜尋。
李驚蟄和彪子也在其中，和這些炮手一比，李驚蟄這才又發現自己的一項特長：
眼睛特別管用，往往都是他率先發現獵物的蹤跡。
要說這些常年打獵的，眼睛都比較尖，卻還是比不上李驚蟄。
大夥都以為是小孩兒眼睛好使呢，也沒太在意，還說多虧把他領來了。
「傻抱子！」李驚蟄很快又在雪地上發現了獵物的蹤影。
到了近前，果然是幾隻傻抱子，有兩隻已經凍死，只在雪地上露出個腦瓜兒。
剩下的三隻，看到人還知道掙扎，不過一瞅也沒啥勁兒了，這連凍帶餓的，換成誰也受不了。
不管死的活的，都被彪子給薅出來，就跟拔大蘿蔔似的。
「先別宰，我先瞧瞧凍壞了沒。」李驚蟄看到大夥要動刀子，連忙上前阻攔。
「驚蟄，抱子也養啊，這玩意除了吃肉，沒啥正用。」老鷂子一瞧李驚蟄這架勢，就知道他想啥呢。
「先試試，反正這玩意有吃的就成，餓不死，養著吃肉也不錯。」
李驚蟄叫彪子把那幾隻半死不活的抱子都放到爬型上邊，挨個檢查。
他當然不能告訴大夥，再過幾年，野生動物保護法頒布，再像現在這麼打獵，那就別想了。
所以還是早點下手，先把馴化養殖搞起來。
這三隻活的抱子裡邊，也就一隻體格比較健壯的傢伙，估計能活下來，剩下那兩隻，凍得有點嚴重，實在沒有招。
老鷂子看看太陽，判斷一下時間，就開始分派任務：「上林子裡揀點干枝子，一會等大夥都回來，咱們正好烤狍子肉，墊吧墊吧。」
大家也都轟然叫好，都忙活起來。
很快，運輸隊也順利返回，熊熊的火堆也燒起來。
那兩隻剛宰殺的抱子，肉還新鮮著呢，割成一條一條的，穿在苕條枝子上邊，架到火上開烤。
火苗舔著嫩肉，香氣很快就散發出來。
老鷂子看來也早有準備，從兜里摸出來一個紙包，裡邊都是鹽面兒。
用手捏著，灑在肉上，爆出一陣陣輕響。
趙老六擼了一口肉串兒，就咋呼開了：「香，這要是能就著小酒兒，那就更美啦。」
大夥也都咂咂嘴，就連一向喜歡和趙老六唱對台戲的白老轉，都沒有反駁。
「這個還真可以有。」李驚蟄從自己的書包裡邊，拎出來一個水壺，打開蓋子，立刻就有酒香散發出來。
「還是驚蟄細心，好小子！」老鷂子也大讚一聲，然後接過水壺，咕嘟灌了一口酒，這才遞給身旁的人。
紅彤彤的火苗，香噴噴的烤肉，再加上入口熱辣辣的烈酒，巍巍大山，茫茫雪原，這群山裡的漢子，雄壯豪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