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林修
第175章 林修
他走出鐵籠，徑直走向了休息區深處的那個小房間。那裡坐著蛇穴的代理人，一個整天抽著雪茄、消息靈通的中年男人。
「嘿，六眼，恭喜你，十五連勝，現在的你可是我這裡的搖錢樹啊。」男人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拍了拍手邊沉甸甸的獎金包。
伏見並沒有去看那些錢，而是壓低聲音，語氣中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冽：「剛才那個叫林的選手，我要他的全部資料。」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隨後露出一個狡黠且為難的表情：「啊————這可不合規矩。這裡的選手資料都是最高機密。」
「很簡單。連勝榜上前百名，那裡才是一切秘密的終點。」男人伸出四根手指，「拿到四十場連勝，你就有權限調取選手檔案。」
地下聯盟之所以設置這個條件，是因為能夠達到四十連勝的人，無一例外不是職業選手，而他們是不會做出場外陰人的事情的。
接下來的日子，對於倫敦地下網球界來說，是一場永生難忘的噩夢。
那個代號為六眼的少年，開始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接賽。他甚至不再要求休息，只要場地上有人，他便會踏入鐵籠。
第十六場，五分鐘。第十八場，四分鐘。第二十五場，三分鐘。
隨著連勝場次的不斷跳動，六眼這個代號在倫敦黑市的賠率已經降到了一個荒謬的數字—即便你壓下百萬英鎊，可能也只能贏回幾塊錢的零頭。
因為全倫敦的賭徒都知道，只要那個人站在場上，結局便早已註定。
「沒————沒人了？」中年男人擦著額頭的冷汗，看著空蕩蕩的選手候場區。原本那些不可一世的殺手和流氓，此時只要聽到六眼的名字，便會像躲避瘟疫一樣迅速逃離。
「還差十五場。」伏見站在空無一人的球場中央，看著大屏幕上顯示的二干五連勝，眉頭微微皺起。
這種由於太強而導致對手絕跡的情況，在他意料之外。繼續留在倫敦等待對手，效率實在太低。
「嗯。」伏見收起球拍，眼神看向了更遙遠的南方，「既然這裡暫時沒對手了，那就換個地方。西班牙————那裡應該有著不少強者。」
第四天清晨，伏見與亞久津收拾好行囊，準備前往機場。
就在他們穿過通往車站的一處露天廣場時，一股熟悉且暴戾的氣壓瞬間鎖定了兩人的感知。
「這股氣息————」亞久津猛然停下腳步，背後的骨骼發出咔咔的聲響。
在前方不遠處的噴泉池旁，兩個風衣少年正站在迷霧中對峙。
是基斯和林修。
基斯依舊是那副冷峻且充滿毀滅欲望的模樣，他手中的漆黑球拍由於過度緊握而發出輕微的呻吟。而在他對面，林修的神色複雜，溫和的氣息在基斯的壓迫下顯得搖搖欲墜。
「基斯，收手吧。你那種摧毀天才的做法，只會讓你的內心離網球越來越遠。」林修的聲音在霧中顯得有些悲憫，「那不是你熱愛的網球，那只是復仇的工具。」
「熱愛？」基斯發出一聲悽厲的冷笑，「在那群人毀掉我們的未來時，熱愛就已經死了。現在的我，只想把所有能發光的東西，全部踩進泥潭裡！」
「喂，那邊的黑毛鬼。」
亞久津邁步走出了陰影。
基斯猛然轉頭，瞳孔由於極度的意外而劇烈收縮：「你這個小鬼，還要日本隊的伏見。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伏見緩步走到兩人中間，周身散發出一種絕對實力的壓迫力，「基斯，你一直覺得網球是復仇的工具，那麼今天，我會在離開倫敦前，讓你親眼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網球。」
「真正的網球？」基斯狂笑起來，雙眼布滿血絲，「在這個地獄裡，力量就是唯一！
「」
廣場中央，原本用來休閒的空地瞬間化作了網球場。
「既然要打，就按照正式比賽的規矩來吧。」伏見站在一邊。
基斯沒有任何保留。他周身的氣息在一瞬間狂暴化，空氣受由於氣的剝離而發出了刺耳的爆鳴。
上一次的見面，他早已知道眼前的初中生並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而且世界賽上的表現也說明了他是實打實的世界級。
基斯發出一聲咆哮，揮拍的瞬間，網球化作一道藍白色的電流，帶著剝離一切、摧毀一切的毀滅意志，呼嘯著沖向伏見。
伏見靜靜地站在原地。在他的視角中，基斯這一球看似強悍，但實際上充滿了許多弱點。
他右手一記揮拍。
「砰！」
球速極快，卻不帶任何花哨的旋轉。但在基斯接球的瞬間，他感覺自己仿佛撞上了一座移動的山脈。那是由於極度精準的落點和動能傳遞帶來的壓迫感。
「15—0。」伏見的聲音異常冷靜。
基斯再次親手感受到了伏見網球的威力，因此也不再留手。
他發出一聲癲狂的低吼，全身的氣不再向外擴散，而是瘋狂地向拍面中心壓縮。他猛地揮拍，網球在脫離拍面的剎那，竟然帶起了一道實質般的透明氣牆。
網球在半空中詭異地滯空了一瞬，隨後仿佛承載了萬鈞重量，帶著足以碾碎地面的恐怖壓迫感，朝著伏見正上方狠狠砸了下來。
在場邊亞久津的視角中，這一球已經完全不像是網球了，更像是一堵厚重的天花板從天而降，要將底下的一切全部壓成齏粉。
然而，伏見在那股足以讓人窒息的重壓下卻一動不動。他仰起頭，手中的球拍卻穩如磐石，自下而上迎著那股壓迫感極強的網球精準擊去。
「砰！」
沒有任何多餘的迴旋，伏見僅僅是憑藉著最基礎的招式，便將那股萬有引力瞬間擊碎0
「砰！砰！砰！」
雙方在底線開啟了慘烈的對抽。基斯每一球都瞄準著伏見的身體要害，他試圖用更密集的攻勢找回節奏，但現實卻是殘酷的。
伏見的移動範圍極小，每一次回球都比基斯打來的力量更重、落點更深。
」0—15。
「」
」0—30。
」」
」0—40。
「」
場面上完全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基斯引以為傲的氣在伏見那絕對的支配力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最後一球，伏見一記深沉的斜線抽擊，直接撕裂了基斯的防區，球重重砸在石牆上，爆裂開來。
「1—0！破發成功！」
基斯看著對面那個氣定神閒、仿佛永遠不會犯錯的少年，內心的焦躁感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理智。這種被全方位碾壓的絕望感，讓他幾近崩潰。
他走出鐵籠，徑直走向了休息區深處的那個小房間。那裡坐著蛇穴的代理人，一個整天抽著雪茄、消息靈通的中年男人。
「嘿，六眼，恭喜你，十五連勝，現在的你可是我這裡的搖錢樹啊。」男人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拍了拍手邊沉甸甸的獎金包。
伏見並沒有去看那些錢，而是壓低聲音，語氣中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冽：「剛才那個叫林的選手，我要他的全部資料。」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隨後露出一個狡黠且為難的表情：「啊————這可不合規矩。這裡的選手資料都是最高機密。」
「很簡單。連勝榜上前百名，那裡才是一切秘密的終點。」男人伸出四根手指，「拿到四十場連勝，你就有權限調取選手檔案。」
地下聯盟之所以設置這個條件，是因為能夠達到四十連勝的人，無一例外不是職業選手，而他們是不會做出場外陰人的事情的。
接下來的日子，對於倫敦地下網球界來說，是一場永生難忘的噩夢。
那個代號為六眼的少年，開始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接賽。他甚至不再要求休息，只要場地上有人，他便會踏入鐵籠。
第十六場，五分鐘。第十八場，四分鐘。第二十五場，三分鐘。
隨著連勝場次的不斷跳動，六眼這個代號在倫敦黑市的賠率已經降到了一個荒謬的數字—即便你壓下百萬英鎊，可能也只能贏回幾塊錢的零頭。
因為全倫敦的賭徒都知道，只要那個人站在場上，結局便早已註定。
「沒————沒人了？」中年男人擦著額頭的冷汗，看著空蕩蕩的選手候場區。原本那些不可一世的殺手和流氓，此時只要聽到六眼的名字，便會像躲避瘟疫一樣迅速逃離。
「還差十五場。」伏見站在空無一人的球場中央，看著大屏幕上顯示的二干五連勝，眉頭微微皺起。
這種由於太強而導致對手絕跡的情況，在他意料之外。繼續留在倫敦等待對手，效率實在太低。
「嗯。」伏見收起球拍，眼神看向了更遙遠的南方，「既然這裡暫時沒對手了，那就換個地方。西班牙————那裡應該有著不少強者。」
第四天清晨，伏見與亞久津收拾好行囊，準備前往機場。
就在他們穿過通往車站的一處露天廣場時，一股熟悉且暴戾的氣壓瞬間鎖定了兩人的感知。
「這股氣息————」亞久津猛然停下腳步，背後的骨骼發出咔咔的聲響。
在前方不遠處的噴泉池旁，兩個風衣少年正站在迷霧中對峙。
是基斯和林修。
基斯依舊是那副冷峻且充滿毀滅欲望的模樣，他手中的漆黑球拍由於過度緊握而發出輕微的呻吟。而在他對面，林修的神色複雜，溫和的氣息在基斯的壓迫下顯得搖搖欲墜。
「基斯，收手吧。你那種摧毀天才的做法，只會讓你的內心離網球越來越遠。」林修的聲音在霧中顯得有些悲憫，「那不是你熱愛的網球，那只是復仇的工具。」
「熱愛？」基斯發出一聲悽厲的冷笑，「在那群人毀掉我們的未來時，熱愛就已經死了。現在的我，只想把所有能發光的東西，全部踩進泥潭裡！」
「喂，那邊的黑毛鬼。」
亞久津邁步走出了陰影。
基斯猛然轉頭，瞳孔由於極度的意外而劇烈收縮：「你這個小鬼，還要日本隊的伏見。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伏見緩步走到兩人中間，周身散發出一種絕對實力的壓迫力，「基斯，你一直覺得網球是復仇的工具，那麼今天，我會在離開倫敦前，讓你親眼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網球。」
「真正的網球？」基斯狂笑起來，雙眼布滿血絲，「在這個地獄裡，力量就是唯一！
「」
廣場中央，原本用來休閒的空地瞬間化作了網球場。
「既然要打，就按照正式比賽的規矩來吧。」伏見站在一邊。
基斯沒有任何保留。他周身的氣息在一瞬間狂暴化，空氣受由於氣的剝離而發出了刺耳的爆鳴。
上一次的見面，他早已知道眼前的初中生並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而且世界賽上的表現也說明了他是實打實的世界級。
基斯發出一聲咆哮，揮拍的瞬間，網球化作一道藍白色的電流，帶著剝離一切、摧毀一切的毀滅意志，呼嘯著沖向伏見。
伏見靜靜地站在原地。在他的視角中，基斯這一球看似強悍，但實際上充滿了許多弱點。
他右手一記揮拍。
「砰！」
球速極快，卻不帶任何花哨的旋轉。但在基斯接球的瞬間，他感覺自己仿佛撞上了一座移動的山脈。那是由於極度精準的落點和動能傳遞帶來的壓迫感。
「15—0。」伏見的聲音異常冷靜。
基斯再次親手感受到了伏見網球的威力，因此也不再留手。
他發出一聲癲狂的低吼，全身的氣不再向外擴散，而是瘋狂地向拍面中心壓縮。他猛地揮拍，網球在脫離拍面的剎那，竟然帶起了一道實質般的透明氣牆。
網球在半空中詭異地滯空了一瞬，隨後仿佛承載了萬鈞重量，帶著足以碾碎地面的恐怖壓迫感，朝著伏見正上方狠狠砸了下來。
在場邊亞久津的視角中，這一球已經完全不像是網球了，更像是一堵厚重的天花板從天而降，要將底下的一切全部壓成齏粉。
然而，伏見在那股足以讓人窒息的重壓下卻一動不動。他仰起頭，手中的球拍卻穩如磐石，自下而上迎著那股壓迫感極強的網球精準擊去。
「砰！」
沒有任何多餘的迴旋，伏見僅僅是憑藉著最基礎的招式，便將那股萬有引力瞬間擊碎0
「砰！砰！砰！」
雙方在底線開啟了慘烈的對抽。基斯每一球都瞄準著伏見的身體要害，他試圖用更密集的攻勢找回節奏，但現實卻是殘酷的。
伏見的移動範圍極小，每一次回球都比基斯打來的力量更重、落點更深。
」0—15。
「」
」0—30。
」」
」0—40。
「」
場面上完全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基斯引以為傲的氣在伏見那絕對的支配力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最後一球，伏見一記深沉的斜線抽擊，直接撕裂了基斯的防區，球重重砸在石牆上，爆裂開來。
「1—0！破發成功！」
基斯看著對面那個氣定神閒、仿佛永遠不會犯錯的少年，內心的焦躁感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理智。這種被全方位碾壓的絕望感，讓他幾近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