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另一股氣？
第174章 另一股氣？
巷子裡陷入了死寂。
基斯死死盯著伏見，他那雙一直毫無波瀾的瞳孔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驚駭。他感覺自己的虎口已經完全麻木，那種由於精神力與物理完美重合而產生的黑閃，是他從未見過的領域。
「那種力量——————那種扭曲空間的爆發力。」基斯盯著伏見那半掩在兜帽下的側臉，腦海中猛然划過法蘭西世界盃上的某段快訊。
「黑閃————你是日本代表隊的那個初中生？」基斯的聲音有些沙啞，「伏見蒼介。」
「基斯。」伏見鎖定了基斯周身那股不自然流動的氣壓，「你既然擁有這種力量，為什麼要選擇藏在陰影里？以你的實力，參加到職業國家隊裡面並不困難吧。
基斯聽到職業兩個字，原本冰冷的臉孔瞬間變得猙獰。
「職業？」基斯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慘笑，他手中的球拍猛地指向天空，「在那群自詡高雅的所謂網球精英眼裡，網球是社交，是禮儀，是規則。但在我眼裡，網球是復仇，是這個世界虧欠我和林修的債！」
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伏見：「你們這種人永遠不會明白什麼叫做被遺棄的絕望。克拉克的存在，就是為了將你們這些所謂的未來之星，一個個拖進深淵，親手捏碎你們的夢想。」
基斯周身的氣息陡然狂暴起來，那種實質般的壓迫感讓亞久津都忍不住後退了半步。
「有趣。」亞久津再次舉起球拍，臉上的笑容變得極度扭曲且狂傲，「老子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規矩。那就來試試看，到底是你先粉碎老子，還是老子先打爆你！」
就在亞久津準備開啟全盛模式，與基斯來一場不死不休的對決時，暗巷深處突然傳來了幾聲急促的口哨。
基斯的眉頭微微一皺，他收起了那股如風暴般的氣息，身形重新隱入了霧氣之中。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基斯的聲音從濃霧深處傳來，顯得愈發縹緲，「兩個有趣的人。在你們失去網球能力前，好好享受最後的陽光吧。」
亞久津仁死死盯著濃霧深處，右手由於剛才接球產生的劇烈震動還在微微痙攣。他那雙野獸般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胸腔里的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噴薄而出。
「嘖，跑了嗎？」亞久津狠狠地將球拍戳在滿是泥水的地上，發出一聲極其不爽的碎裂聲，「那種讓人噁心的氣味，老子一定要把他揪出來撕碎！」
「別追了，亞久津。」
伏見收起球拍，拉了拉黑色兜帽，眼神清冷地掃視著四周錯綜複雜的巷弄。
「這附近的地形太複雜，是克拉克那群傢伙的主場。我們的體力還沒恢復到巔峰，強行跟上去只會掉進他們的陷阱。」伏見平靜地分析道，「而且，剛才那一瞬間，我感覺到周圍還有其他人的氣息在窺視。那個基斯，他並不是一個人在這裡。」
亞久津雖然狂暴，但並非全無理智。他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麻木感，冷哼一聲，將地上的背包甩在肩上：「切，網球聖地————到處都是些陰溝里的老鼠。」
經過剛才那場短促卻驚心動魄的搶七死斗，兩人原本想要觀摩街頭網球的心思也散了大半。接下來的街頭對練顯得平庸而無趣。
「走吧，回蛇穴。」伏見轉身走向巷外，「先把五場基礎賽打完，我們需要更多的情報，而地下網球場是目前唯一的窗口。
97
接下來的幾天裡，倫敦的地下網球界迎來了一場洗禮。
代號為六眼的少年，再次踏入了那座名為蛇穴的黑色大廳。此時的他，已經不再是那個無人問津的新人。
第五場，六比零。第六場，六比零。————直到第十四場，依舊是完美的六比零。
在那些嗜血的賭徒眼裡，六眼已經不再是一個選手，而是他們的財神爺。每一個面對他的對手，最終都會在那種被完全看穿的絕望中崩潰。
「快看，那是六眼的第十四場連勝！」
「太可怕了，他的回球軌跡就像是計算好的一樣，對手連碰到球的機會都沒有。」
「聽說了嗎？他的賠率已經到了一個令人瘋狂的數字。」
第四天深夜，蛇穴的燈光比往常更暗了一些。
大屏幕上跳出了今日的主賽信息：【六眼vs林】。
看台上的賭徒們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了興奮的尖叫。在這裡，代號為林的選手一直是一個低調的異類。他的比賽總是透著一種如流水般的寧靜，充滿了觀賞性，每次也都以六比零的戰績完勝對手。
「下一場，請選手入場！」
伏見拉高覆面，踏入鐵籠。他的對面站著一個身形纖細的少年，穿著一件極其普通的深藍色運動外套。
「請指教。」代號為林的少年微微欠身，語氣溫和得不像是地下網球的參與者。
比賽開始。
當林揮拍的一瞬間，伏見那雙隱匿在覆面下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是————氣？」
伏見能清晰地感覺到，網球在空中飛行的軌跡中，包裹著一層極薄卻韌性驚人的氣流。但這種氣與基斯那種充滿毀滅欲望、試圖絞碎一切的氣完全不同。
林打出的氣是溫和的。它不傷人，也不追求極致的破壞，而是像輕風一樣，巧妙地引導著空氣的流動，中和了伏見球拍上附帶的那些凌厲力道。
「他在借力打力。」
伏見在底線飛快折返，手中的球拍與網球碰撞時，不再有那種硬生生的金屬撞擊感，反而像是打進了一團綿軟卻厚實的水團里。每當伏見試圖加強旋轉，那層溫和的氣流就會像潤滑劑一樣，將旋轉悄無聲息地化解掉。
伏見死死盯著林的每一個動作。對方的揮拍路徑、身體重心的轉換，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與環境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共鳴。
腦海中，劇場版中關於克拉克組織的最後一塊拼圖終於嚴絲合縫地扣上了。
「原來如此，你就是林修。」伏見低聲自語，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此時的比分已經來到了五比零。雖然林修的氣極其高明，但在絕對的洞察力和身體素質面前，尚處於未成熟階段的他，還不足以完全封鎖伏見的攻勢。
林修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他的眼神中並沒有失敗的痛苦，反而透著一種如釋重負的解脫感。他最後一次揮拍，利用全身的氣流打出了一記如落葉般輕盈的過網球。
伏見上前一步，球拍輕輕一點，網球在林的腳邊靜靜停住。
「比賽結束，六眼獲勝，比分六比零！」
巷子裡陷入了死寂。
基斯死死盯著伏見，他那雙一直毫無波瀾的瞳孔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驚駭。他感覺自己的虎口已經完全麻木，那種由於精神力與物理完美重合而產生的黑閃，是他從未見過的領域。
「那種力量——————那種扭曲空間的爆發力。」基斯盯著伏見那半掩在兜帽下的側臉，腦海中猛然划過法蘭西世界盃上的某段快訊。
「黑閃————你是日本代表隊的那個初中生？」基斯的聲音有些沙啞，「伏見蒼介。」
「基斯。」伏見鎖定了基斯周身那股不自然流動的氣壓，「你既然擁有這種力量，為什麼要選擇藏在陰影里？以你的實力，參加到職業國家隊裡面並不困難吧。
基斯聽到職業兩個字，原本冰冷的臉孔瞬間變得猙獰。
「職業？」基斯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慘笑，他手中的球拍猛地指向天空，「在那群自詡高雅的所謂網球精英眼裡，網球是社交，是禮儀，是規則。但在我眼裡，網球是復仇，是這個世界虧欠我和林修的債！」
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伏見：「你們這種人永遠不會明白什麼叫做被遺棄的絕望。克拉克的存在，就是為了將你們這些所謂的未來之星，一個個拖進深淵，親手捏碎你們的夢想。」
基斯周身的氣息陡然狂暴起來，那種實質般的壓迫感讓亞久津都忍不住後退了半步。
「有趣。」亞久津再次舉起球拍，臉上的笑容變得極度扭曲且狂傲，「老子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規矩。那就來試試看，到底是你先粉碎老子，還是老子先打爆你！」
就在亞久津準備開啟全盛模式，與基斯來一場不死不休的對決時，暗巷深處突然傳來了幾聲急促的口哨。
基斯的眉頭微微一皺，他收起了那股如風暴般的氣息，身形重新隱入了霧氣之中。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基斯的聲音從濃霧深處傳來，顯得愈發縹緲，「兩個有趣的人。在你們失去網球能力前，好好享受最後的陽光吧。」
亞久津仁死死盯著濃霧深處，右手由於剛才接球產生的劇烈震動還在微微痙攣。他那雙野獸般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胸腔里的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噴薄而出。
「嘖，跑了嗎？」亞久津狠狠地將球拍戳在滿是泥水的地上，發出一聲極其不爽的碎裂聲，「那種讓人噁心的氣味，老子一定要把他揪出來撕碎！」
「別追了，亞久津。」
伏見收起球拍，拉了拉黑色兜帽，眼神清冷地掃視著四周錯綜複雜的巷弄。
「這附近的地形太複雜，是克拉克那群傢伙的主場。我們的體力還沒恢復到巔峰，強行跟上去只會掉進他們的陷阱。」伏見平靜地分析道，「而且，剛才那一瞬間，我感覺到周圍還有其他人的氣息在窺視。那個基斯，他並不是一個人在這裡。」
亞久津雖然狂暴，但並非全無理智。他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麻木感，冷哼一聲，將地上的背包甩在肩上：「切，網球聖地————到處都是些陰溝里的老鼠。」
經過剛才那場短促卻驚心動魄的搶七死斗，兩人原本想要觀摩街頭網球的心思也散了大半。接下來的街頭對練顯得平庸而無趣。
「走吧，回蛇穴。」伏見轉身走向巷外，「先把五場基礎賽打完，我們需要更多的情報，而地下網球場是目前唯一的窗口。
97
接下來的幾天裡，倫敦的地下網球界迎來了一場洗禮。
代號為六眼的少年，再次踏入了那座名為蛇穴的黑色大廳。此時的他，已經不再是那個無人問津的新人。
第五場，六比零。第六場，六比零。————直到第十四場，依舊是完美的六比零。
在那些嗜血的賭徒眼裡，六眼已經不再是一個選手，而是他們的財神爺。每一個面對他的對手，最終都會在那種被完全看穿的絕望中崩潰。
「快看，那是六眼的第十四場連勝！」
「太可怕了，他的回球軌跡就像是計算好的一樣，對手連碰到球的機會都沒有。」
「聽說了嗎？他的賠率已經到了一個令人瘋狂的數字。」
第四天深夜，蛇穴的燈光比往常更暗了一些。
大屏幕上跳出了今日的主賽信息：【六眼vs林】。
看台上的賭徒們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了興奮的尖叫。在這裡，代號為林的選手一直是一個低調的異類。他的比賽總是透著一種如流水般的寧靜，充滿了觀賞性，每次也都以六比零的戰績完勝對手。
「下一場，請選手入場！」
伏見拉高覆面，踏入鐵籠。他的對面站著一個身形纖細的少年，穿著一件極其普通的深藍色運動外套。
「請指教。」代號為林的少年微微欠身，語氣溫和得不像是地下網球的參與者。
比賽開始。
當林揮拍的一瞬間，伏見那雙隱匿在覆面下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是————氣？」
伏見能清晰地感覺到，網球在空中飛行的軌跡中，包裹著一層極薄卻韌性驚人的氣流。但這種氣與基斯那種充滿毀滅欲望、試圖絞碎一切的氣完全不同。
林打出的氣是溫和的。它不傷人，也不追求極致的破壞，而是像輕風一樣，巧妙地引導著空氣的流動，中和了伏見球拍上附帶的那些凌厲力道。
「他在借力打力。」
伏見在底線飛快折返，手中的球拍與網球碰撞時，不再有那種硬生生的金屬撞擊感，反而像是打進了一團綿軟卻厚實的水團里。每當伏見試圖加強旋轉，那層溫和的氣流就會像潤滑劑一樣，將旋轉悄無聲息地化解掉。
伏見死死盯著林的每一個動作。對方的揮拍路徑、身體重心的轉換，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與環境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共鳴。
腦海中，劇場版中關於克拉克組織的最後一塊拼圖終於嚴絲合縫地扣上了。
「原來如此，你就是林修。」伏見低聲自語，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此時的比分已經來到了五比零。雖然林修的氣極其高明，但在絕對的洞察力和身體素質面前，尚處於未成熟階段的他，還不足以完全封鎖伏見的攻勢。
林修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他的眼神中並沒有失敗的痛苦，反而透著一種如釋重負的解脫感。他最後一次揮拍，利用全身的氣流打出了一記如落葉般輕盈的過網球。
伏見上前一步，球拍輕輕一點，網球在林的腳邊靜靜停住。
「比賽結束，六眼獲勝，比分六比零！」